【监禁王】(第二章6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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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哎哎哎……」 嗯……突然听到盛大的打嗝的人,到底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失礼了。今天早上有点吃多了……咳吼。请大家打起精神,从今天开始「调查」。鞭打是从早上喂食结束到晚上喂食为止的这段时间。立即隔离到另一个房间,进行缜密的调查。关于鞭子的计数,你也可以问问那个人。我们正在精确计数。」 银发女仆的脸色不好。 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有些苍白。途中,她拼命地忍着打嗝,眼睛瞪得黑黑的。 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中,岛前辈怯生生地举手。 「那个……可以提问吗?」 「请。」 「有两件事。一件是,如果知道了问题的四个人该怎么办,另一件是,打了一百次,可以自行申报吗?」 「您的问题真好。在饲养场的入口,会有小仓兰、托切,或者其他的佣人。如果你知道大罪人是谁,请告诉他。立即隔离到另一个房间,进行缜密的调查。关于鞭子的计数,你也可以问问那个人。我们正在精确计数。」 我不禁歪了歪头。如果通过缜密的调查就能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这么做呢? 于是,银发女仆这样说道。 「我想森部大人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进行缜密的调查?』香山大人是这样想的:『姑且把雨宫的名字列举出来吧』……」 「什么? !」 我和唯酱情不自禁地在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为什么?能读懂别人的心情吗?」 「我不能读懂她的内心,只能读懂她的表情。因为女仆需要根据主人的脸色来揣摩她的要求。」 无论怎么想,我都不认为这是可以从脸色上读出来的内容……。 「请允许我把话题放回正题。对于森部大人的疑问,只能说是监禁王大人的意志。另外,香山大人想的内容不能采纳。如果经过缜密的调查,发现与她无关,我将(让其)与各位交换立场,所以我认为,最好是在你确信了之后再说。」 「……堕入猪的模式又增加了。」 唯酱苦涩地说。 得好好整理一下,如果不小心把堕入猪的话,可就糟糕了。 堕入猪的模式是……。 ·鞭打未达到一百次的情况。 ·回答了猪的问题的情况。 ·将错误的人指定为大罪人的情况。 目前应该只有这些。听起来其实这个案例……也是,我觉得好像会增加……。 「那我给你们发鞭子。」 银发女仆说着,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环状的鞭子,递到我们面前。 用皮编成的一根鞭子。那也是相当的重量感。如果因为这种事被人打,一定会痛得不能开玩笑。 「哇……这不是真的吗?我还以为会在综艺节目里玩惩罚游戏呢……」 「那种蔷薇鞭虽然声音很大,但不怎么疼。」 银发女仆露出一副「不疼就没有意义」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么,我就待在饲养场前,等您准备好了再『调查』……嗯,不好意思,请您开始吧。」 当银发女仆走出餐厅不见踪影时,我们一齐叹息。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旦拿起鞭子,身体就会颤抖。 几天前还在一起练习的前辈和同学,真的能用这样的东西来打吗……。 「那个……告诉他们如果能找到这四个人,大家的待遇就会变好,而且找到的那四个人也不会被杀,让他们主动站出来,怎么样?」 听我这么一说,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 「森部桑,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八面玲珑吗?你啊,总是看别人的脸色。」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很好,真咲大人一开始就没说要杀四个人吗?」 「啊?」 「你想想看。部长问那四个人怎么办时,真咲小姐是这么说的。「花几年时间把身体削掉,只留下最低限度能活下来的脏器,然后用冷藏快递送回家。」」 确实如此。虽然对内容过于严酷产生了误解,但一句话也没说要杀了他。 甚至还说「最低限度能活下去」。 「也就是说,对那四个人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并没有被说『不剁手』。也就是说……岛前辈说了一些不需要的话,只是增加了对我们的限制而已。」 「……对不起啊。」 岛前辈无力地垂下头。 原来如此……如果他们听到自己被斩首,而其他人的待遇却变好了,那四个人一定会更加顽固。 唯酱盯着不由自主地垂下肩膀的我,加重了语气。 「森部桑,你好像很同情其他部员,可是你有这样的余裕吗?我们的立场和其他人只是一线之隔。特别是,绝对不能透露有调换的可能性。我要是站在猪的立场上,知道了这件事,即使意气用事也要做。」 「是啊。如果调换发生的条件被曝光的话,他一定会设下圈套……白鸟之类会耍手段的鬼,一发就能把你杀了。我和初酱,一次也没赢过那家伙……」 白鸟早纪——通称白鸟前辈是长跑选手。 虽然速度并不快,但因为善于耍手段,经常取得好成绩,即使和社员们一起打赌,也一次也没有输过,是个善于耍手段的魔鬼。 「可是,可是……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堕入猪,一切都会败露……」 「是啊!是啊,所以我们就互相支持吧!」 ◇◇◇ 几分钟后,我们四个人都站在了饲养场的门前。 当然不需要四个人同时鞭打,但大家都没有勇气一个人进来鞭打。 「准备好了吗?」 面对站在门前的银发女仆的提问,我们一脸紧张地点点头。 她行了一礼,打开门的一刹那,我们一齐向饲养场走去。 在食堂的讨论中,首先得出的结论是,今天要习惯鞭打。 怎么说呢,就是在决心动摇之前,先气势汹汹地开始抽,实在是粗暴的说。 一片混乱的昏暗饲养场。我们一窝蜂地闯进来 ,社员们吓得一齐后退。 站在最前面的唯酱说: 「雨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发出怪声,径直朝雨宫前辈扑去。 「什、什、什……!」 不知所措地抽搐着脸的雨宫前辈面前,挥下鞭子。 紧接着是风斩声,是尖锐的击打肉的声音。 还没等雨宫前辈起身,唯酱的鞭子就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雨宫前辈转过身想要逃走,唯酱不停地鞭打。 就好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在旁人看来,她就像在跳小绫一样,左右开弓挥着胳膊,把鞭子打向前辈。 「住、住手!肠子!你这个笨蛋!」 就在雨宫前辈回头怒吼的那一瞬间,唯酱的鞭子打在了雨宫前辈的脸上。 「哇!」 雨宫前辈发出野兽般的声音,转身离开。「嗯……嗯……」她一边呻吟,一边在地板上挣扎。 迷你裙特情女警用鞭子鞭打龟甲缚的全裸少女,却丝毫没有淫靡之感。那里只有凄惨的暴力。 「这个!这个!雨宫!臭女人!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唉,住手,住手吧……唉,住手……」 雨宫前辈还是那样。如果手是自由的,就可以用手捂住头,捏成一团,但如果双手被反绑着,那就行不通了。 皮肤上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红色格子图案。破了的皮肤渗出了血。 悲鸣逐渐减少,无力的呻吟声比例逐渐上升。 虽然四个人已经决定各自开始鞭打,但唯酱的这种气势让我们都呆立在原地。 我看向唯酱,她满头大汗的脸上散发着快乐的气息,歪着嘴。 「真好听!看吧!叫得好听点!」 雨宫前辈被倾盆而下的鞭雨淋得满脸皱纹,边哭边叫道。 「住手。痛死了,为什么只有我?」 「为什么?你说什么?」 太阳穴突然冒出青筋。 就在唯酱用力挥下鞭子的瞬间,一个人影扑了进来,盖住了雨宫前辈的身体。 后背被啪的一击,那个人影「啊~ ~ ~」发出声音。 是田代部长。 「哈、哈……香山!住手,再打下去雨宫就要死了!」 部长捂着雨宫前辈大声说,唯酱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太啰嗦了!部长到什么时候才会不要管,身为肉肉的家畜!」 完全兴奋起来的唯酱举起鞭子,不停地抽打部长的后背。 就在这时,岛前辈慌慌张张地抓住了唯酱的肩膀。 「停下吧!初酱没有成为大罪人的可能性,没有必要鞭打她吧!」 但是,唯酱狠狠地瞪了岛前辈一眼,甩开了她的手。 「面对前辈,请停止吧?在这里,你和我已经是平等的调查官了。倒不如说,(对于)替代部长候补被选上的你,我的地位不是更高吗?」 「什么嘛!」 唯酱无视大声喊着抓着胸脯的岛前辈,问门口的银发女仆。 「小苍兰小姐,打了调查官也算进去吗?」 「不算。反而是监禁王大人所不希望的,所以会被罚的吧。」 「听说了吗?如果不想受到监禁王大人的惩罚,请放开你的手。」 唯酱眯起眼睛挑衅般地说,岛前辈一脸苦涩地松开了手。 「小苍兰……我还能打多久?」 「还有四下。」 「啊,一百,没想到这么快。」 说着,唯酱环视了一下四周,视线停在金春学长身上。 「对了,你和那个腐烂的雨宫关系很好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 唯酱嘎吱嘎吱狠狠的鞭了金春学长,说:「这样就一百了。」把鞭子扛在肩上。 然后,对着不停抽泣的雨宫前辈,咧开嘴。 「雨宫啊……明天也请期待吧。」 072那是……如果站在后面,就会这样 「呜……呜……呜……」 眼泪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我拖着手里的鞭子,哭着回到房间。 打开门,只见唯酱正坐在床上。 可能是刚洗完澡吧,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没有任何光泽。头发湿漉漉的,竖着卷起来,好像还没用毛巾擦干,看起来特别重。 「真晚啊。」 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从唯酱先走出饲养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这不是没办法吗? 我不像唯酱那样,能若无其事地鞭打别人。 「那么,你在哭什么呢?看你这个样子,没能打那些猪吗?」 我使劲摇头。 打了。 打过了,回来了。 我一进到门,就瘫坐在红地毯上。 「嗬!嗬!嗬!嗬!嗬!」 眼泪止不住。呼吸困难。我的情绪已经乱七八糟了。 罪恶感啦、成就感啦,能起名字的感情什么都好,把这些东西卷进来,在内心深处缠绕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呢?明明黑色的,却骄傲的这种感情。 唯酱一脸惊讶地问我。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的事……那是在唯酱完成一百下鞭打,抢先一步走出饲养场之后的事。 我依次回想起那个。 ◇◇◇ 「我去洗个澡吧。猪的味道到处都是,很不舒服。小苍兰小姐,可以吧?」 「嗯,当然。」 唯酱踩着厚底靴走了出去,雨宫前辈的哭泣声和部长担心的声音被淹没,辱骂唯酱的声音此起彼伏。 虽然也有人对「洗澡」这个词异常嫉妒,但大体上是对鞭打雨宫前辈的行为和对前辈说话方式的指责。 确实,唯酱的态度并不值得表扬,对岛前辈的态度也几乎是迁怒。对雨宫前辈蛮不讲理的暴力,在被殴打的人看来,是难以原谅的暴行。 但是,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坏话,一旦消费完眼前发生的事情,马上就会追溯到几天前、几周前、几个月前的事情,添油加醋,把唯酱塑造成毫无优点的坏人。 女孩子聚在一起,这个很可怕。 「明白」这句话不断累积起来,负面共鸣不断膨胀,这种情况只能用丑陋来形容。 但是,正因为如此,一想到今后自己也要鞭打大家,遭到这样的恶意攻击,就不由得畏缩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啊。) 就在心里说出这种泄气话的瞬间,突然在视野的一角,一条黑色的绳子在空中飞舞。 「嗖」的风斩声。「啪」的一声。与此重合的是「哇!」短促的惨叫声响起。 我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转头一看,只见高砂学长面不改色,正用鞭子鞭打蹲在她脚下的一年级学生。 「好痛!好痛!」 「呀,住手,好痛? !」 「咿呀!」 前辈仔细地轮流鞭打着七名一年级生。 和唯酱比起来,这次的鞭打要软弱得多。一看就知道。高砂前辈显然是为了完成指标才打的。 「那个笨蛋……昨天我跟你说了别偷懒。」 岛前辈在我斜后方叹了口气。 结果,高砂前辈只是默默地在几分钟内把后辈们打完,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森部,她一会儿就回来……」 「啊,是吗?」 然后,岛前辈气势汹汹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社员们,大声说道。 「告诉你们不要误会。刚才我和肠夫人稍微吵了一下,并没有说肠夫人的做法有错。」 以二年级学生为中心,传来了小小的骚动。 「我们的目的不是鞭打大家。(是要)找出造成我们这样的原因的四个笨蛋。不过,就算我老实地说出来,也不可能出来吧。没错。我知道你不会遭殃的。所以啊……」 岛前辈环视了一下大家,这样说道。 「没有人能不倒下,我觉得还是自己站出来比较好,这样也不会经常倒下。」 然后,视线停在一个二年级学生身上。 直到肩膀的直发,明明没有这个打算,却经常被人问「为什么生气」,一副瞪大眼睛的表情。 是白鸟前辈。 「不过,就算我们不打,只要大家主动找出这四个笨蛋,就不用挨打了……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能听到好几声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岛前辈径直走到白鸟前辈面前。 「话是这么说……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太久,今天我们先把觉得可疑的人打一顿。」 「我觉得你在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是我吗?」 「白鸟。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反话。你,三年级的藤原舞……你知道吗?」 「……那个,被羞辱的人是吧?」 「不是不要说反话吗!」 岛前辈啪的一声,把鞭子甩在白鸟前辈的大腿上。 「好痛!」 白鸟前辈皱起眉头。但并没有特别害怕的样子。 「怎么了?你知道的吗?实话实说!不知道的话,起码还要吃十发?」 「我知道。我朋友的哥哥和她很要好……听说她很有钱。」 「啊,那个黑辣妹有钱啊,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那么,对钱不感兴趣的白琦(=白鸟),有没有想过向那个有钱人要钱?」 「你说我对钱不感兴趣……是什么理由?」 「别啰唆!只回答我的问题!」 「没想过,因为我只是听朋友说的。」 「那个朋友是谁?在这里面吗?」 「没有啊……一年级的立冈绊,只是说和一年级的佐藤是同班同学,我也一起玩而已。」 「哦,佐藤啊……」 岛前辈一边说着,一边和佐藤四目相对,佐藤一下子跳了起来。 「哇,跟我没关系!」 「吵死人了。白鸟和佐藤,还有金春和足立,你们四个人在那里并排站着。」 这次是金春学长和足立学长跳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 「我已经被肠夫人打了!太不讲理了!」 「不接受你们的提问。快点,摆在那里!」 说着,岛前辈对着两人挥起了鞭子。 本来岛学长一开始就说要打二年级的。所以除了雨宫前辈之外的三名二年级生,再加上提到名字的一年级生佐藤,这四个人就成了目标。 「好了,你们这帮混蛋,老实回答吧?你们当中有谁对藤原舞出手了吗?有的话就报上名吧!」 没有人回答。 「别骗我!」 「我没有说谎!」 就在这一瞬间,岛前辈把鞭子挥到白鸟前辈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巨响。 「喂,喂!」 田代部长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出身子。但是,岛前辈用鞭子打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平静地说。 「初酱,你能乖乖待着吗?我不会像香山那样打初酱的。」 结果四个人和岛前辈一边互相怒骂着「这不是谎言」、「不要说谎」,一边结束了一百次的鞭打。 结果,这四个人中没有人站出来。 四个人屁股上都是蚯蚓肿。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痛。 对于这四个人,既然坚持到了最后,就可以把他们从大罪人候选名单中除名吗? 不过,我也觉得,与其被剁成碎片,还不如忍受这种程度的痛苦。 「白鸟……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如果大家找出那四个人,我们也不会打大家的。」 「狠狠地打人……随你的便。」 白鸟前辈说着瞪了我一眼。岛前辈一边摆着手,一边走向走廊。 目送着岛前辈的背影,我屏住呼吸,突然意识到。 (只剩下我了!?) 在发呆什么呢? 仔细一想,在场的审问官只有我一个。 环顾四周,雨宫前辈双眼通红的视线让人心痛。白鸟前辈威吓般的视线让人心痛。部长担心的视线是唯一的安慰,其余的视线都很痛。 (怎、怎、怎、怎么办!)?) 我慌忙转向一年级的学生,她们「哦?是吗?」几乎要说的样子,瞪着我。 可怕。太可怕了。 「喂,森部,你难道不想以森部的身份来鞭打我们吗?」 「不行啊!可别勉强自己啊!你看,你不是在发抖吗?」 说着,齐藤和岸城放声大笑。 「森部,我们不是朋友吗?跑步的时候,配合慢的你的节奏的,是我们吧?」 「你看,纱织,如果你想和我们做朋友的话……对吧?」 大牟田和小池从右侧走近。 「说起来,本来就很糟糕的森部是做不到的。」 「你要是挥舞鞭子,肯定会自爆的,快来这边!」 堀田先生和明子从左侧探出头来。 已经够了。想逃离。 如果她们没有被反绑,鞭子早就被抢走了吧。 「不要靠近……」 我束手无策地后退着。 不行,不行,就这样逃走吧。就这样自己主动放弃掉堕成猪吧。也许这样比较轻松吧? 就在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走到我身边的一年级学生们把目光投向我的背后,「啊? !」大家一齐后退。 (呃,什么?) 下一瞬间,有人轻轻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慌忙回过头去,耳边传来一声耳语。 那是银发女仆的声音。 「森部大人,没有必要害怕。你已经是监禁王大人忠实的仆人了。伟大的监禁王大人不会原谅伤害你的人,请果断地挥鞭。」 「可是,可是……」 「有我在。对你造成危害的人,在伟大的监禁王大人的名义下,我将给予惩罚。」 「呜、呜、呜……」 「不要紧的,请相信监禁王大人……」 「哇,哇啊啊啊啊! !」 老实说,比起一年级生,我更害怕银发女仆。 已经破败不堪。 我举起鞭子,毫无目标地挥了下去。 最初的一击还记得很紧。我记得击中小池的胸口。 从那以后,几乎不记得了。 「已经超过一百了,还能继续吗?」 被银发女仆这么一叫,直到回过神来,我一直忘我地挥舞着鞭子。 我不记得打了多少人。 回过神来,一年级生满是红肿的蚯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 银发女仆的额头上也出现了好几条蚯蚓,但她装作没发现。 「今天……就要结束了。」 我这么一说,银发女仆很有礼貌地折腰说:「辛苦了。」 然后,她又转向社员们继续说道。 「那么,如果森部桑离开房间,猪们就要受到惩罚。」 「什、为什么!」 田代部长一脸惊愕地站了起来,银发女仆惊讶地耸了耸肩。 「是你!你!我说了那么多,可是你却包庇那里的母猪,妨碍了香山大人的执行。」 顿时,对部长的指责声四起。 「部长!你这个人啊!你不用管雨宫!」 「什么啊到底!」 「又要劈里劈里?已经够了啦……」 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捂住耳朵,冲出房间。 ◇◇◇ 我说完,唯酱微微一笑,握着我的手。 「鞭打的瞬间,你觉得很舒服吧?」 我不由得僵住了。 我想。 我想到了。 第一个击向小池胸口的那一刻,我的背脊一阵颤动,有一种像电一样的舒畅感。 什么也说不出来,垂头丧气,唯酱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想侍奉监禁王大人……一起去拜托真咲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