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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第二章101-104)

/br>    与其说是受欢迎的人,倒不如说是以男生为中心的人认为他是『一个人闯进黑道事务所的可怕家伙,最好不要去管他』。

    本来就没有朋友,所以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如果有朋友的话,就会很容易失去。

    实在是太危险了。

    另一方面,女生呢……说实话,我不太清楚。给人的感觉是,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

    藤原桑说:「对福米暗送秋波的人越来越多了,真让人头疼。现在发现福米的优点也太迟了!」我挺兴奋,却完全没有那种实感。实在令人遗憾。

    说句题外话,要说关于女孩子的事,其实我有一点为难。

    宠姬们都回家了,凉子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连续几天不抱女孩了。

    于是,这一周,我把所有的性欲都发泄在响子身上。

    虽然觉得做的挺过份的,即使被那样无理对待,她还是会顶撞我,让我相当中意。

    但是,也许是每天都乱来的缘故,从昨天开始,她不再抗拒叫我主人了,即使让她穿洛丽塔的服装,也不会当面抱怨。

    说不准,也许是有些心折了。

    言归正传……是森部纱织酱。

    只要四目相对,她就会幸福地报以微笑。

    ……这是什么啊,这么可爱的生物。

    齐刘海,齐肩的黑发是一个淑女氛围的可爱女孩。虽然不像真咲那样,但身材娇小,娃娃脸,幼儿体型。

    看起来很温顺,很懦弱……就连有点S倾向的我也被激发起保护欲,是吉娃娃一样的女孩。

    她好像也作为田径队员之一,被我监禁在里面,但老实说,我不记得了。

    话虽如此,我在田径队成员中直接见过面的,只有田代一个人。用照片从社员们中选出宠姬候补的时候,我想也没有这样的孩子。

    那……为什么我要,和这样的孩子关系很好地牵着手上学呢?因为昨晚,她和父母一起特意来我家打招呼。

    「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的纱织,非常感谢!」在玄关处(她的)父母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我感到很惶恐。

    不管怎么说,我是凶手。

    见父母低头行礼,躲在母亲背后,满脸通红的她也慌忙低头行礼。

    真是个小动物似的孩子。暖烘烘的。

    然后在那个时候,被她的母亲拜托了。

    「担心会不会又被绑架了……如果不给您添麻烦的话,早上可以一起去上学吗?」等等。

    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上学,一般只能说是奖励吧。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见她的表情顿时明朗起来。

    「啊,从明天开始……那个……请多关照,欧尼酱。」

    我真心觉得,光是听到「欧尼酱」这一声,就能让我吃上三碗饭。

    ◇◇◇

    在校门口和纱织道别后,我向教室走去。

    一走进教室,

    「啊,木岛君,早上好!」

    「早上好!」

    「啊,早上好……」

    被几个女孩子了打招呼,我还是往常那样畏缩地坐在座位上。

    虽然是同样的怪人模式,却没被说成是恶心,而是可爱,这是最近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藤原桑说:「正好!」走进教室。

    「早上啊好,福米,嘿嘿……」

    她把包扔到我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把椅子贴在我的胳膊上。

    对同班同学来说,这是平常的光景吧。

    但是,几分钟后——

    「文雄君,早上好!」

    「早上好,福米君。」

    真咲和黑泽一起走进教室。

    此次绑架事件的两名受害者。这是事件后的两人第一次上学,教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但是,她们似乎并不介意同学们的视线。

    她们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朝我这边走来。

    「美铃,真咲!早上好,今天来了吗!」

    藤原桑这样举起手。

    「早上好,舞酱。」

    真咲一边回答,一边「嘿咻」地搬来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是和藤原桑相反的那只胳膊。

    「什么! ?等! ?等一下!真咲!你对我男朋友做什么!」

    藤原桑惊讶地看着真咲那充满震撼力的胸部将我的上臂吞噬的情景,大声说道。

    「什么啊,这是谢礼,谢礼啊。从黑社会人贩那里得到帮助的谢礼。文雄君非常喜欢给我写情书,如果我这样做,他会高兴的。」

    「情书不是以前的事吗?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好了好了,舞酱,你不是也觉得男朋友在女孩子中很有人气吗?」

    「嗯?……嘛,确实是这样。」

    「那就没问题了。看,美铃也粘在一起了。」

    「啊?等! ?等! ?」

    藤原桑被真咲莫名其妙的理由弄得哑口无言。

    另一边的黑泽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我并没有……福米君什么的,没有什么想法……在这种地方太丢人了……」

    「……还没治好,那个就是傲娇吧?」

    「不要说得像生病一样!我知道了,已经!」

    说着,黑泽桑从背后抱住了我。

    「没、没、没、没什么,我并不是想跟福米君你在一起!可别误会!」

    真是太傲娇了。非常感谢。

    一大早就是被巨乳、美乳、贫乳所包围的完美裸体天堂。

    虽然男生的视线很痛,但我并没觉得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偷听从女孩子那边传来的声音——

    「因为是救命恩人,所以喜欢上也是理所当然的。舞酱,今后可有的受了啊。」

    「最近,木岛君给人的感觉很好啊。粕谷君变成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黑泽桑也在考虑换人吧?」

    「啊哈哈,木岛君,害羞了,是不是有点可爱呢?」

    出乎意料的善意。

    不知道是不是不能强硬地说这两个人是对手,藤原桑一边跺着脚,一边说道。

    「够了!你们两个!到上课的时候了!上课的时候,福米是我专用的!」

    话说回来,上课的时候请离开。藤原桑。

    而且,每次进入休息时间,黑泽、真咲、藤原都会有同样的对话,同学们的视线也变得非常温暖。

    ◇◇◇

    就在第四节课开始的时候,莉莉突然出现在空中。

    「福米福米,现在马上去屋顶的devi。救人的时间devi!」

    说着,她露出虎牙笑了。

    虽然恶魔说要帮助别人,但我只会有不好的预感……。

    「嘛,不用管devi……被福米福米落入手中也挺烦人的devi。别客气,好好爽一把吧devi。」

    「什么嘛……你不是在帮人吗?」

    「嗯,嗯,去了就知道了devi。」

    嗯,完全不懂意思。

    但是,莉莉特意出现在学校里,一定有什么相应的原因吧。

    「藤原桑……我没上厕所,现在去一下。」

    「呃,已经开始上课了,等等,福米,福米啊!」

    甩开她的手,我就冲出了教室。

    ◇◇◇

    「已经不行了……这样的……不行了……」

    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泪水。

    我把手搭在屋顶的围栏上,自言自语道。

    那糟糕的一天发生的事,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成为空气的那一天,哪里都不存在的那一天。

    那个特别报道节目的第二天。

    我打算向学校请假。

    去学校的话,一定会被老师骂的。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那个终结者(=terminator)来宿舍接我了。

    「绝对不允许休息。」

    藤原前辈是这么说的。

    讨厌被骂。虽然这么想,但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

    我不情愿地收拾好衣服,走出宿舍。

    但是,我的认识太天真了

    。被老师骂?真可笑。这种程度不可能解决。

    「早上好……」

    一走进教室,冰冷的视线一齐刺穿了我。然后,我一看,大家就立刻移开视线。

    「早、早上好。」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经常瞥我一眼的男生也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那、那个……」

    刚要开口,前面座位上的孩子就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什么啊……这个。

    一动不动地坐着,耳边传来同年级女生们的说话声。……是我的碎言。

    「来的很好啊,那家伙。不是傻子吗?」

    「……话说回来,本性也太坏了吧。要是牵扯进来,不知道会被怎样找茬。」

    「要是像三年级的木岛学长那样,被人诬为诱拐犯,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你看,不是被说成是社会不合格者吗?不懂察言观色。以前都被大家讨厌,却一点都不明白。想被男人疼爱,看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一天,我一整天都低着头度过。

    觉得很糟糕。

    但是,那里还不是底部。

    回到宿舍,我的行李都放在走廊上了。

    「什、为什么?」

    向在场的宿舍长逼问的时候——

    「因为同寝室的孩子说不愿意和福田桑住同一个房间,其他孩子也说讨厌呢。能不能搬去一个人住呢?」

    然后,是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搬到了昨天还用作储物间的、没有窗户的三叠房间。没有床,只有一床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

    绝望了。已经厌倦了。

    但是,不想去学校。尽管我不情愿,但每天早上终结者还是会强硬地来接我。

    「不听我的话,你的家人会很辛苦的」……了不起的发言。

    就算上课溜出去,也没有人会担心。

    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跟人说话了。

    我不会说想要你宠爱我。

    至少不要把我当成空气。

    「死了吧……是吗?那样的话,就能轻松了吗……」

    隔着栅栏,从屋顶往下看。

    快要被吸进去了似的。现在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操场上挤满了学生。跳下去的话应该马上就会被发现。

    那些无视我的孩子们,是不是也会有点罪恶感呢?

    还是说,会笑着说我做的很好呢?

    如果再漠不关心的话……那太糟糕了。

    算了吧。如果能轻松的话……不错呢。

    就在想要越过栅栏的那一瞬间,

    「一会儿没见,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男孩子的声音,很熟悉。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那只恶心猪。

    「什么啊……全部都是你的错吧……」

    实际上,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很难看。

    头发蓬乱不堪。也完全没有保养皮肤。如果谁都不搭理你,那就没有打扮的意义。

    「你打算死?」

    「是啊,我现在就跳下去,都是你的错。」

    总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是连脸都不想见的人,却能和他说话,这个事实让我很开心。能给我回信,我非常非常高兴。

    那个回答是:

    「嗯,那就太可惜了,在死之前让我来一发吧。」

    多么差劲的发言。

    「啊! ?开什么玩笑……啊! ?」

    突然,猪抓住我的胸口,用力把我的身体摁在栅栏上。

    「是站在能顶嘴的立场吗?」

    「我要说出来!我要说出来我被你强暴了!」

    「那个……你和我,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这、这……」

    「只是觉得又是你的妄言吧?已经没有人相信你了。」

    「呜、呜呜……」

    我只能垂头丧气。这是事实。

    下一瞬间,恶心猪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不……不要……」

    即使讨厌也甩不开。

    一只手把胸部扭上去,同时手指伸到裙子里。熟练得可怕。当他的手指在胸部和大腿之间爬行时,厌恶感以惊人的速度转变为快感,这让我感到恐惧。

    「不、不要……原、原、原谅我……啊、啊、啊。」

    仔细一看,内衣已经被拉下,胸部也敞开了。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熟练……)

    「可以吗?就算放弃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理你了吧?」

    「啊?」

    「你是想让我理你吧?」

    「可是,可是……」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瞬间,他让我转过身,把脸贴在栅栏上。

    「不过,不是。没有那样的回答。」

    突然,有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大腿间。不由得血色退减。

    「什么? !」

    接下来的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的大腿间,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痛,不要,裂开了,裂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越是紧咬嘴唇想要从腰间逃走,它就会越会滑溜地侵入。

    然后,

    「好痛,好痛,住手,住手……」

    「这样你就已经,是我的自慰器了。」

    「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似的,我惊叫了起来。

    疼痛和发热交织在一起。浑身火辣辣的,冷汗像在舔舐着肌肤。

    「明明是第一次……太过分了……」

    疼痛让泪腺发热,看了看结合部,发现恶心猪的一根很粗的东西插在根部。

    「虽然性格很坏,但身体还不错。」

    「嗯、嗯……够、够了吧,快、快把它拔出来哟。」

    「笨蛋吗?动一动再把它放进去,这就是做爱。」

    「不要说得像郊游一样啊……哇!」

    腰部稍微动了一下,伤口就像被涂了盐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好痛!好痛!」

    不管怎么喊叫,不管怎么痛苦,猪的腰都不会停下来。简直就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

    但是,

    「好啊,还不错。凛的这玩意儿可真是名器啊。」

    「像这样,乖乖被抱着的话就可爱了。」

    「虽然你的表情很假,但H时的表情还是很好看的。」

    每当被恶心猪这样叫着,明明很不愉快,明明应该不愉快的,却不知为何胸口痒痒的。

    104与瘟神有关的缘故

    我抓住福田凛的头发,用它擦去裹在阴茎上的精子,抬起裤子。

    「啊,啊……最low……」

    凛瘫坐在地上,从大腿间滴下带血的精液,瞪着我。

    她就像倚在角柱输掉的拳击手一样,双手搭在栅栏上喘着粗气。

    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但和刚才不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凛,明天这个时间,你也在这里吧,我会照顾你的。」

    「谁……对你这样的人……」

    「不,你会来的,因为除了我,没有人会理你这样的蠢女人。」

    「怎么可能来啊,你不是傻瓜吗?」

    「还有,和我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收拾好自己,这样会好好地疼爱你。」

    「都听我说!」

    「快到午休时间了,你要是想被人看到,就这么做吧。」

    她慌忙放下卷起的裙子,合上大腿。然后,她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用手摸着头发,皱起了眉头。

    「哇……头发都黏糊糊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用担心,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因为谁都不会看你。」

    我把一块手帕扔向她,转身离开屋顶。

    她明天也一定会来这里。

    这在我看来是毋庸置疑的。

    ◇◇◇

    「分手吧。」

    「……你有别的想法。」

    「没错。」

    「嗯,可以吧。」

    (恐怖!?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

    时隔一周回到学校那天的午休时间。

    初酱要和平冢告别,我作为陪伴(也叫看热闹)跟了过去,在走廊的正中央,面对面只待了一分钟。这样的对话就结束了。

    「嗯,平冢君果然是个好男人,虽然只是一时的,但我为曾是他的恋人感到骄傲。」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初酱一脸明朗表情地点了点头。

    「很干脆啊……可是……」

    「不是那么干脆。男子汉是不会流泪的,他大概是一个人面对男人哭泣吧。」

    (好难啊……男人)

    「可是,初酱,真的好吗?监禁王是有多好的男人说起来,你是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吧?」

    「嗯,岛,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但有几个女人只是个小问题,重要的是,能和那个最好的男人在一起。」

    「……完全不明白。」

    「嗯,你见一次面就知道了。不管怎样,你是我的随从。」

    这个侍从的职务也不太清楚。

    我该做什么呢?

    「对了,是说让那个『部屋』和这边能够自由来往,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吧?」

    「嗯,那是宠姬的特权。被骂了说不要随便约定。而且还擅自安排了随从,下次在闺房里的时候,指定会被惩罚的。」

    「初酱……嘴角都翘起来了啦。」

    我不由得朝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睛看去,初酱,像是在说给我听似的,伸出食指。

    「嗯,也有甜蜜的夜晚这种说法,岛,你知道吗?真的很甜蜜哦。」

    「吵死了,色呆子。」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设置了与那个「部屋」相连的门,所以可以随时往来。至于大家,要么请各位来我家,要么请监禁王去接各位。虽然一开始很麻烦,但是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能开门。第二次以后应该很顺利。」

    「哪里都能……初酱,我也慢慢习惯了……果然,监禁王真是太荒唐了。」

    「嗯,因为是监禁王啊。」

    「那个,不算什么回答,初酱。」

    「不管怎么说,高砂给我发了『甜点,甜点,快点,快点』的短信,让我非常郁闷。」

    「甜点女……真讨厌啊。」

    「这么说来,明天是星期六。先带着那家伙和岛、你俩去『部屋』吧。」

    ◇◇◇

    猪本前辈和我俯视着坐在搜查总部沙发上的仲村警官。

    「仲村警官,现在以渎职嫌疑拘捕你。」

    我这么一说,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马上恢复冷静,试探地反问。

    「你在说什么?」

    「是神岛杏奈坦白的,仲村。你利用本部长的身份,故意把神岛组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

    猪本前辈说的是供认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明明没有追问,她却擅自开口了。对我。

    除此之外,她完全没有多讲。

    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也许是为了泄愤,想把仲村警官牵连进来。

    但是,不管神岛杏奈如何保持沉默,一部分成员已经开始坦白自己绑架离家出走的女儿到海外贩卖。

    关于女子田径队、羽田真咲的绑架事件,全员都否认了。当然,实际上也不是他们。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那些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令人遗憾的是,她们出来的地方是没有一扇窗户的,最里面的接待室。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被他们关起来的。仅凭物证就足以起诉吧。

    「搜查人员都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地拒绝与神岛组扯上关系呢?」

    「……是吗?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啊啊,没错。神岛杏奈说自己完全没有参与绑架田径队的事情。而且被怀疑也挺遗憾的……所以,如果想把神岛组扯进去的话,未婚妻……也就是说,要让大陆黑手党绑架你。」

    「大陆黑手党?」

    「正如你也知道的那样,保护被大陆系盯上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据说已经拜托了,如果神岛杏奈被逮捕,就绑架我的未婚妻。而且从事件的规模来看,神岛组并没有牵连这一点也很明显……我是这么想。」

    「把未婚妻绑架为人质,是说为了谋求方便?」

    仲村警官点了点头。

    这下明白了。神岛杏奈告诉仲村警官渎职的理由。

    想让他绝望,怕我被大陆黑手党盯上。

    但是,

    「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和罪犯结婚,所以请允许我解除婚约。这样一来,你和我就完全是陌生人了,再也没有被盯上的理由了。」

    「怎、怎么会!我是为你着想!」

    「那么,为了我,请坦率地分手吧。我会把你和我无关的消息,告诉那些和大陆系有联系的情报贩子。」

    「……对不起,仲村。」

    猪本前辈皱着眉头,一脸痛苦,一把抓住了虚弱地垂着头的仲村警官的肩膀。

    ◇◇◇

    昏暗的游戏厅。

    在投币游戏机的一角,我把硬币堆起来,百无聊赖地消费着。

    只是消磨时间。离约定的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说白了,这一周只能说是最糟糕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一定要遭遇这种事呢?

    接起电话,「糟谷,我杀了你!」,遭到足球部的部员和校友们的辱骂,SNS的时间线上充斥着恶搞和责难,最终关闭了SNS的主账号。现在只剩下和美铃联系时使用的副账号。

    老爸打,老妈哭,老哥蔑视。

    我到底做了什么?只是为了美铃,把靠近的小飞虫赶走而已。

    回想起来,美铃第一次失踪是在冲过去揍KIMO岛的第二天,上次被人掳走也是和kimo岛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有关系才受到这么不讲理的待遇。

    那家伙是瘟神什么的。一定是运气太差,把周围的人都卷进来了。我这么想。

    在这一周里,我的心灵支柱只有和美铃的对话。只有她说我没有错,鼓励我。

    听说她从今天开始顺利上学了。

    然后,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要和我汇合。

    地点是和之前在拉比昂玫瑰的同一间房间。

    已经在那里预约过了,所以希望十九点前到。在昨天交换的message的最后,我这样写道。

    久违地能见到美铃,还能再抱起她。心情激动,无法平静。

    停学期间出门当然是有问题的,但结果中午过后就上街了。我在车站后面的游戏厅里,为时间流逝的缓慢而焦躁不已。

    又抓起一枚硬币准备投入的时候——

    「纯,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一听这么说,抬头一看,是一个把连帽衫罩得很低的男人。

    「什么嘛,家里蹲。」

    帽子下面是久违的长毛立冈昌弘的脸。

    「不是一直关在家里吗?听我妹妹说了,好像遭遇了相当严重的事情啊。」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和我一样,被陷害了。」

    「被陷害?被谁陷害?」

    「要是知道了,就不辛苦了。不过,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帮手,得到了能找出那个的家伙的协力。」

    「能找出那个的家伙?」

    「如果不知道那个是谁,就无法以牙还牙吧。你听说过侦探JK吧?」

    「啊?」

    不,听说过,不过是网络上的段子。确实,是说有一双能分辨谎言的特殊眼睛……。

    「喂喂,没事吧,你?」

    「嘛,不相信也是理所当然的。你有兴趣的话就联系我吧,值得信任的伙伴多一点比较好。」

    昌弘说着,轻轻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我看了一眼手表。刚过中午一点。

    「好漫长啊……今天。」

    我一边嘟囔着,再次往游戏机里投了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