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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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径入口。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不要……”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逾白……求你,我是妈妈啊……” “我知道。”江逾白闭上眼睛,“就因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那入口虽然湿滑,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顽强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将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啊——!” 顾云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而剧烈地紧绷起来,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动不动,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和尺寸,让她去感受、去适应这份不该存在的连接。 “疼……”她在他身下,像一只受伤的猫,发出微弱的呜咽。 “放松点,妈……放松点就不疼了。”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用唇舌去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脸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绷的甬道,在最初剧烈的抗拒后,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软肉,似乎也因为疼痛和无可奈何,开始一点点地软化、妥协。 就在她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江逾白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又湿润的声响。他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个性器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直到结实的阴囊撞击在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 “呃啊……” 顾云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这一次,江逾白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转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状。他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提,这个动作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也让他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不舍地、无力地收缩一下,又在下一个瞬间,被他精准地、狠狠地重新贯穿,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都会紧张地绷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清脆又淫荡的声音。 顾云澜的长发早已在剧烈的撞击中散乱开来,铺满了半个枕头,像一滩破碎的墨。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 “啊……嗯……停……停下……” 她的双腿,在某一刻,为了缓解那仿佛要将自己捣碎的剧烈冲击,无意识地、本能地,向上勾住了江逾白的腰。 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在他的腰侧晃动,脚趾在空中绷紧、蜷缩,划出无助的弧度。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江逾白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头,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不……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试图回头,却被江逾白一把按住了后颈。 “妈,你好美……”他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水光的肉柱,是如何从她挺翘臀瓣间那道红肿的缝隙里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钉入。 这个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她的阴道缩得更紧,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销魂的吸吮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调的冲撞,开始加速摆动胯部,粗大的肉柱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研磨,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的水声。 顾云澜的腰肢彻底塌了下去,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只能靠他双手撑着床头的力量勉强支撑。 她丰腴的臀部,则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如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动、摇晃,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啊……啊……要……要坏掉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哭喊。 忽然,江逾白感觉到身下的甬道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柱。 她要到了。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双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断想要向前逃离的盆骨,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不——!” 在顾云澜一声高亢到极致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声中,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逾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对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积攒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 江逾白缓缓退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顾云澜趴着,无力的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秒针不停的转动。 58。 59。 第4章 坏消息,她也记得 闹钟的尖叫准时撕裂寂静,江逾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一划。 世界重归于死寂。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门外没有那阵熟悉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那是顾云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独特节奏,是他这几次循环里最准时的序曲。 今天,序曲缺席了。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回事?难道时间没有重置?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冰凉。昨晚那混乱、滚烫、夹杂着哭泣与低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被抹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明明刚刚还在她房里,现在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天也亮了。这绝对是重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6月7日。 江逾白长舒了一口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日期没错,时间重置了。 那母亲为什么没来叫他? 一种新的、更加具体的不安感攫住了他。怀着这份忐忑,他套上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冷锅冷灶。往常这个时候,厨房里应该已经飘出了煎蛋的香气。 他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房门紧闭着。 “咚咚。” 他鼓起勇气, 敲了敲门,声音比预想的要小。 “妈,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江逾白加重了力道,手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妈?你在里面吗?要高考了!” 他试着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是从里面反锁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深海中浮起的巨兽,瞬间冲破水面,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反锁。 为什么需要反锁? 除非……她不想被打扰。除非……她知道外面有人,并且不想见他。除非……她记得。 江逾白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无数混乱的碎片被激起,又在某个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强行串联起来——昨晚她最后那个看手表的动作,那不是无意识的,那是在确认时间。她知道循环的存在!她和他一样,是循环者! 前几次循环里,她那些细微的、与上一次不同的反应,不是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 是她故意的。 她一直在看。像一个坐在剧院第一排的观众,冷眼旁观着自己儿子拙劣又重复的表演。 直到昨晚,他这个演员,冲下舞台,强行把唯一的观众拉进了戏里。 “……” 江逾白感到一阵腿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怎么办? 现在冲进去跪地求饶?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扮演那个一无所知的“好儿子”?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装傻。死咬着自己不知情。 上一个循环的江逾白犯下的滔天大罪,关我这个全新的、纯洁的、只活了不到十分钟的江逾白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酝酿一下情绪,再敲一次门,抱怨一下母亲怎么还不起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顾云澜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换下了昨晚那条丝绸睡裙,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长发随意地用发圈束在脑后。素面朝天,脸色有些苍白。 江逾白的心脏被那眼神刺得一缩,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怎、怎么把门反锁了,妈,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我一跳。”他干笑着,声音虚得厉害。 顾云澜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但江逾白却从中听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没、没什么,”江逾白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就是……今天是高考啊,最后一天了。时间不早了,还没吃早饭呢,我饿了。” 顾云澜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江逾白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跟在行刑官身后的死囚。 顾云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自带着一股审讯的气场。 “昨晚睡得好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还、还行,挺好的。”江逾白站在她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是吗?”顾云澜微微挑眉,“没做什么梦?” “没……吧?睡得挺死的,不记得了。”江逾白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 “哦?”顾云澜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家里养了十几年的一条小狗,突然疯了,扑上来咬了我一口。你说,这狗是该打断腿,还是直接扔出去?” 江逾白再也撑不住了。他知道,任何狡辩在绝对的证据面前都苍白无力。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妈!我错了!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跪好。” 顾云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站起身,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了墙角。那里,立着一根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 江逾白看着那根熟悉的、自己从小到大挨过无数次的“家法”,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今天这顿打,躲不过去了。 “啪!” 第一下,抽在了他的后背上。不是很疼,但声音清脆,侮辱性极强。 “妈……” “啪!啪!啪!” 顾云澜像是没听见,手里的鸡毛掸子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抽在背上,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上。 “梆!” 一下没收住,抽到了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江逾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抱住了头,“妈!别打脸和脑袋!今天还要考试,要见人的!”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你还知道要脸?!”顾云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委屈,“你做那混账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要不要脸?!江逾白,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 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鸡毛掸子抽在空气里,发出“咻咻”的破风声。江逾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他知道,现在让她把火气发泄出来,才是唯一的活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打声渐渐停了。 顾云澜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有些脱了毛的鸡毛掸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掩面。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 江逾白在地上跪了一会儿,确认风暴已经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像一只试探着从洞里爬出来的小狗,慢慢地凑到沙发边。 他抬起手,想学着电视里的狗腿子,给母亲捏捏肩膀,捶捶背。 手刚伸到半空,就被顾云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滚远点。” 江逾白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重新跪好。 他看着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看着她搭在膝盖上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江逾白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妈,你这是第几次循环?” 第5章 和老妈翘班约会 顾云澜没说话,把鬓角别到耳后,盯着江逾白看。 “先说说你吧。”她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什么情况?” 江逾白跪在那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腿上:“就……前两次吧。第一次眼睛一闭一睁,回到了六月七号早上。第二次我以为是做梦,结果发现试卷、天气、陆宇说的话,全跟复制粘贴似的。” 他悄悄抬眼观察顾云澜的表情,见她没打算继续动用家法,胆子大了点:“我……我那会儿真以为见鬼了。就跟玩只狼似的,死一次回一次火点。我心说这不白给吗?闭着眼都能……” 顾云澜冷笑一声,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所以你就觉得,既然能重置,干什么都不用负责任了?包括对你妈?” “那不是……压力太大了嘛。”江逾白小声嘟囔,“我……以为明天一早醒来,你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嘛。谁知道……” “释放压力的方法就是撕我的丝袜?”顾云澜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江逾白,你长本事了。” 江逾白顺势抱住抱枕,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往前蹭了蹭:“妈,我那不是看你平时太辛苦了,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滚!”顾云澜骂了一句,眼眶却有点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天天在公司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回家还得盯着你这个不省心的。你倒好,直接给我整了个大的。”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江逾白看着她眼底的青色,原本想贫两句的嘴闭上了,下意识地伸手去够桌上的冷水壶,给她倒了杯水。顾云澜没接,只是看着窗外。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顾云澜身边,这回没敢动手动脚,只是轻声说:“妈,今天别去上班了。那破高考,我也不去了。” 顾云澜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妈,别搁这儿跟我瞪眼了。反正时间还会重置,对吧?”江逾白挑了挑眉,“咱们折腾这两天干嘛?走,带你翘班,咱俩当回坏学生” “坏学生?” “今天咱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把那顾总的架子收收,我也把这好大儿的皮披紧点,咱去祸害一下外面的世界?” 顾云澜愣了半晌:“也是,反正也没以后了。” 半小时后,顾云澜从卧室里出来。 她换下了职业装,只穿件灰色吊带,外面松垮地套了件白衬衫,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刚好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细腰。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裤脚边缘有些毛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 那双腿没了丝袜,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线条匀称。她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帆布鞋,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种说不出的少女感。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不自觉地拽了拽短裤的边缘。 “妈,你这走出去,说是大一新生都有人信。不过这短裤是不是有点太短了?”江逾白笑嘻嘻地接过她的包,“走,带你吃好东西去。” 第一站是学校门口的奶茶店。 “两杯冰摇桃桃乌龙,多加脆波波,满糖。”江逾白熟练地扫码。 柜台后的店员小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正低头撕着标签纸,闻言抬头,眼神瞬间定格在了顾云澜身上。她见过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但像眼前这位——穿着热裤帆布鞋,长腿白得晃眼,气质有点压人的姐姐,还是头一次见。 “好的,稍等。”小敏一边操作机器,一边忍不住拿余光瞟向两人。 江逾白自然地接过顾云澜手里的遮阳伞,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顾云澜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咕哝了一句:“我自己会弄。” “你们感情真好。”小敏把奶茶递过去,忍不住笑着赞了一句,“姐弟俩长得都这么好看,基因真羡慕人。” 顾云澜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刚要开口纠正:“我不是他……” “谢谢。”江逾白抢先一步接过奶茶,冲小敏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顽劣的宠溺,“她脾气大,我平时都得顺着哄。” “你……”顾云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慢点走,姐姐。”江逾白笑着追了上去。 马路牙边。 “我不喝这个,全是添加剂。”顾云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拿着吧你。”江逾白直接把吸管扎好塞进她手里,“生活都这么苦了,还不吃点甜的?” 顾云澜试探着吸了一口,脆波波在嘴里“啵”地一声弹开,甜腻的果香瞬间冲淡了清晨的沉闷。她眯了眯眼,没说话,但吸第二口的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炸鸡的油渍弄脏了顾云澜的指尖,她一边嫌弃地拿纸巾猛擦,一边被江逾白拽进电玩城。在那台赛车模拟器前,她双手紧握方向盘,帆布鞋底在模拟踏板上踩得‘哐哐’响。 “左转!漂移!妈,撞墙了!”江逾白在旁边大叫。 “闭嘴!我知道怎么开!”顾云澜咬着牙,帆布鞋踩在模拟油门上,发出一阵阵“哐哐”的闷响。 一局结束,顾云澜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气得拍了一下大腿:“这机器肯定坏了,我明明转了弯的。” “是是是,机器坏了。”江逾白忍着笑,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走,去江边,这儿太吵了。” 江风迎面扑过来,白衬衫被吹得紧紧贴在顾云澜背上,透出两道深色的内衣肩带。 江逾白视线往下挪,看见她那条牛仔裤边勒进了白腻的大腿肉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肉痕微微陷进去又弹出来。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栈道上,江逾白手里拎着一袋没吃完的薯条,顾云澜则把衬衫的袖子挽到了肘部,露出一截细嫩的小臂。 “妈,你说高中这三年,人过的叫日子吗?”江逾白往嘴里扔了根薯条,“每天六点起,十二点睡,脑子里全是勾股定理和马克思主义。我觉得我都要被风干了。” 顾云澜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你以为上班好受?赵有德那个老混蛋,天天盯着我的业绩,背地里还想搞小动作。” “妈,你刚才骂人了。”江逾白像发现了新大陆。 “骂了又怎么样?”顾云澜侧过头,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随手一拨,眼神里透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野性,“反正会重置的,我今天就算把赵有德的办公室砸了,明天他还是得乖乖叫我顾总。” “有志气。”江逾白竖起大拇指,“下个循环……不,就明天我帮你揍他一顿。” “就你这小身板?”顾云澜嫌弃地打量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聊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触碰的话题。从江逾白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到顾云澜年轻时收到的那些肉麻情书。 江逾白把手枕在脑后,步子迈得松松垮垮。顾云澜也不再端着肩膀,偶尔被风吹乱了头发,就随手往后一捋,甚至还抢过江逾白手里的薯条,嘎吱嘎吱嚼得响。 路灯亮了。两人的影子在江堤上被拉得变了形,江逾白故意踩在顾云澜影子的脑袋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 “回家吧。”顾云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踝,“疯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行,回去给你揉揉。”江逾白自然地接过话茬。 顾云澜瞪了他一眼,这次却没骂人。 车子停在楼下,顾云澜熄了火,正准备下车。 “等等。”江逾白拉住她,眼神示意窗外。 单元门楼下,几个满臂纹身的汉子正凑在一起抽烟。其中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链子,正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对着楼道指指点点。 “就是这儿?”光头问。 “没错,彪哥。那娘们儿就住这单元,十四楼。”旁边一个小弟点头哈腰。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因运动而泛起的红润退得干干净净,手心猛地沁出一层冷汗。 江逾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妈,你认识他们?” 顾云澜咬着牙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那个叫彪哥的光头转过头,刚好对上了车内江逾白的视线。他眯了眯眼,随手扔掉烟头,带着几个人大步走了过来。 “妈,快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