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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6-10)

澜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抽离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江逾白,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个巨大的问号上。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她身上,将那道修长的剪影投射在地板上。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转过头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重新拿起一支笔,指尖在白板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按照之前的步骤,现在打个电话报警,这事儿就算平了。”顾云澜抬眼看向江逾白,“省时,省力,安全。”

    “妈,你真能忍?昨儿咱俩差点在那废铁里挤成标本。你就打个110躲家里喝茶?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法治社会,江同学。”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打110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把自己整得满头包?”

    “妈,你就陪我玩一次呗。”江逾白凑过去,语气里带了点蛊惑,“你想想,要是能把那帮家伙揍趴下,让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跪在你面前,甚至……咳,臣服在你的高跟鞋下,那多解气?”

    顾云澜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古怪地打量着他。

    “我没有用高跟鞋踩人的爱好,江逾白,你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咳咳……这不重要!”江逾白老脸一红,赶紧把话题扯回来,“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盯着你不放?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说不定背后有个大阴谋,咱们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顾云澜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她确实好奇,她最讨厌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变数。

    “行吧。”顾云澜松了口,顺势靠在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职业装更显紧绷,曲线毕露,“你有什么计划?”

    “第一步,制定计划。”江逾白来劲了,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的战力分布图,“先分析敌方配置。妈,你跟他们交过手,你来说。”

    “战斗力?”顾云澜回想了一下,神色认真起来。

    “一共四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下盘很稳,应该是练家子,不好对付。一个瘦子,眼神很贼,战斗力估计垫底。剩下两个是双胞胎壮汉,个头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着憨,但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顾云澜边说边在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比划了一下,“还有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武力和机动性都是顶配。”

    “妥了。”江逾白点点头,“地点得选个对我们有利的,最好还得兼顾重开……也就是自杀点。万一失手,咱们得保证能第一时间无痛重置,不浪费时间。”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反正咱们能重开,多死几次总能摸清那帮人的套路。到时候,怎么玩他们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顾云澜听着他的长篇大论,忍不住轻轻鼓了鼓掌,鞋跟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

    “分析得很有道理,逻辑满分。”

    她视线扫到江逾白那略显单薄的肩膀。

    “但是江逾白同学,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说……”顾云澜往前迈了一步,“你指望我一打四,而你负责在旁边喊加油?”

    第9章 瑜伽室里的格斗特训

    客厅里的气氛在顾云澜的鼓掌中变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看着那双在西装裙摆下微微晃动的黑丝长腿,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没个正形地挑了挑眉。

    “妈,话不能这么说。我是对自己有误解,但这不是有您这位一代宗师在吗?”江逾白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讨好,“体力虽然重置,但这脑子里的招式可带得走。您教我几招狠的,下次再遇上那光头,我直接一个回旋踢,‘啊打——’,保证让他下辈子都得扶着墙走。”

    顾云澜看着儿子那副李小龙模仿秀,忍不住嗤笑出声。她单手叉腰,西装面料被撑出几道凌厉的褶皱,更显腰肢纤细。

    “得了吧,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别把自己踢骨折了我就烧高香了。”她抬起手,指尖在江逾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格斗靠的是肌肉记忆,你真当看武侠片呢?短时间内,你顶多学会怎么挨打不疼。”

    “那也行啊!”江逾白顺杆爬的速度极快,“挨打我也认了。妈,您就教教我呗。说不定我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格斗奇才,看一遍就能打通任督二脉。”

    顾云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凤眼里闪过一丝捉弄。她重新站直了身体,一带凉鞋在木地板上踏出沉稳的节奏。

    “行啊,江同学,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站好,既然你想学,那今天的第一课,就先练习抗击打能力。”

    “啊?”江逾白愣了一下,“妈,我这身皮够厚了,你不会是单纯想找个理由合法揍我吧?再说,这重置又不保留抗击打效果,练了也是白练。”

    “哟,这时候变聪明了?”顾云澜冷哼一声,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废话少说,要练就滚过来。挨打能让你清醒点,省得你整天没大没小的,眼睛乱瞟。”

    江逾白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一红,却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家里最南侧的一个房间。这是顾云澜专门开辟出来的瑜伽室,地面铺满了加厚的防滑软垫,踩上去软绵绵的,很有安全感。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角落里堆着瑜伽球和泡沫轴,还有一个挂式的重型沙袋,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突兀。

    “在这儿等着,我去换套衣服。”顾云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职业装,皱了皱眉。这衣服太紧,稍微动一动就有崩开的风险。

    她转身出了门,临走前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江逾白在软垫上跳了两下,感觉这环境确实适合施展拳脚。他觉得身上那件白T恤有些碍事,干脆两手一拽,直接脱了下来扔在角落,只穿着一条长度到膝盖的灰色运动短裤。

    “嘭!嘭!”

    他试着对着沙袋挥了两拳,拳头撞击皮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胜在年轻力壮,沙袋被他打得前后晃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让你等着,谁让你在这儿……”

    顾云澜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手里握着手机,刚给某个相熟的局里朋友打完举报电话,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她看着光着膀子、正对着沙袋发狠的江逾白,盯着那块线条利落的背肌看了一秒,随后迅速移开。

    “好好的,脱什么衣服?显摆你那两块排骨呢?”

    江逾白停下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头嘿嘿一笑:“热啊妈,折腾两下就一身汗。好了,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领教顾宗师的高招了。”

    顾云澜没接话,顺手把手机关机放在角落。

    她此时的装束让江逾白眼前一亮。

    原本的西装裙换成了瑜伽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衫,领口很大,锁骨清晰可见。下半身是一条瑜伽裤,脚上没穿鞋,只套了一双露趾的专业瑜伽袜。

    那头高马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扫过颈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矫健。

    “看够了没?”顾云澜走到他面前,随手扎了扎袖口。

    “没看够,但这会儿命比较重要。”江逾白收起笑脸,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拳击架势。

    “手抬高,护住下颌。脚尖别绷得那么死,重心下沉。”顾云澜一边指导,一边绕着他缓缓走动。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软垫上几乎没有声音。

    “看着我的眼睛。”她低声命令。

    江逾白下意识地照做,却发现母亲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锐利,像是盯住猎物的豹子。

    “第一招,教你怎么应付那种只会蛮力的壮汉。”

    话音未落,顾云澜的身形猛地一晃。江逾白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已经切入了他的内圈。

    “啪!”

    她的一只手掌抵住江逾白的胸口,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脚下一绊。

    “卧槽!”

    江逾白只觉得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在软垫上。虽然垫子很厚,但那股冲击力还是震得他一阵胸闷。

    “重心不稳,反应太慢。”顾云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再来!”江逾白咬牙爬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瑜伽室里不断响起肢体碰撞的闷响和江逾白的惨叫。

    顾云澜显然没留太多情面,她利用江逾白力量大但动作笨拙的弱点,不断地进行关节技和摔投的演示。

    “这叫卸力……这叫借劲……看准了,攻击腋下和肋骨……”

    顾云澜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那件白色的运动薄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背部,透出里面黑色背心的轮廓。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行了……妈,我不行了……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

    江逾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捯着气。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肩膀和胯骨,被顾云澜摔了几十次,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就怂了?”顾云澜走过来,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刚才那股劲儿呢?起来,最后一次。”

    “起不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江逾白耍赖似的翻了个身,脸贴在冰凉的软垫上,一动不动。

    “我一脚给你踢飞,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快起来!”

    顾云澜说着,抬起那只裹在瑜伽袜里的脚,轻轻踢了踢江逾白的屁股。力气确实不大,更像是一种催促。

    然而,她低估了江逾白的顽劣。

    就在那一脚踢过来的瞬间,原本死狗一样的江逾白突然一个翻滚,两只手闪电般伸出,抱住了顾云澜的小腿。

    “抓到你了!”江逾白嘿嘿一笑。

    “江逾白!你松开!”顾云澜吓了一跳,身体重心晃了晃。

    “不松,松了就得挨揍。”

    江逾白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脸凑了上去。

    顾云澜的小腿线条极其优美,即便是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江逾白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混着汗水的潮气。

    他鬼使神差地,把脸贴在她的脚踝上方,轻轻磨蹭了一下。

    “好舒服啊,妈,你这腿是不是自带空调效果?”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蹿上脊椎,激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往哪儿蹭呢!江逾白,你给我撒手!”

    她羞愤交加,想要用力抽开腿,却又怕动作太大真的踢到他的头。她只能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踩江逾白的手。

    “就不撒!妈,你这叫虐待俘虏。”

    江逾白此时也有些上头,那股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被彻底点燃。他顺着那股劲儿猛地起身,借着顾云澜重心不稳的机会,整个人扑了上去,长臂一伸,搂住了母亲的腰。

    “呀!”

    顾云澜惊呼一声。两人在拉扯中失去了平衡,由于惯性,双双倒向了那片厚实的软垫。

    “嘭——”

    沉闷的撞击声。

    江逾白垫在下面,顾云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只剩心跳声。

    江逾白感觉到两团软肉压在胸口,顾云澜那头凌乱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他的鼻尖,痒得钻心。

    顾云澜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凤眼里满是惊愕和慌乱。她大口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江逾白的脖颈间,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这臭小子。”

    顾云澜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羞的。

    她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江逾白的两只手紧紧箍在她的腰后,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勒越紧。

    “妈,别动。”

    第10章 求饶也没用的深度教学

    “吱——呀——”

    那是脊背在加厚瑜伽垫上剧烈摩擦发出的闷响。

    江逾白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垫子上。

    他的左臂被顾云澜的双腿夹住,肘关节正抵在她的胯骨处,只要她再往上挺一挺腰,他的这条胳膊估计就得在“咔嚓”一声中宣告报废。

    “认不认输?”顾云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云澜跨坐在他胸口,为了压死十字固,身体折出个利落的弧度,薄衫湿透了贴在背上。

    隔着瑜伽裤,江逾白能感觉到她腿心的热度。

    “妈,你这招……咳,挺标准的。”江逾白不仅没求饶,反而嘿嘿笑了一声,“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重多少?”

    “重有什么用?关节技面前,力气大也没……”

    顾云澜的话还没说完,江逾白原本僵直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条被激怒的巨蟒,猛地向右侧一个翻滚。

    他没抽手,直接借力带偏了重心。顾云澜惊呼还没出口,就被江逾白用膝盖别开双腿,顶在了身下。

    “妈,这就是大力出奇迹,学会没?”

    顾云澜胸口剧烈起伏,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你……你这是耍赖……”顾云澜瞪着凤眼,眼底还带着运动后的水汽,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股让人疯狂的娇憨,“松手……江逾白,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松。”江逾白能感觉到自己胸膛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顾云澜被迫挺起腰,形成个紧绷的弧线。

    “江逾白!你松开……”

    顾云澜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江逾白的左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腰间。

    “滋——”

    江逾白伸手一拽,勾住边沿。顾云澜腰间一凉,瑜伽裤被生生勒到大腿中部,在白皙的腿根挤出两道扎眼的肉痕。

    “我是这么教你偷袭的?长本事了……”顾云澜一脚重重地踢在了江逾白的小腿骨上。

    “嘶——”

    江逾白吃痛,闷哼一声。他不仅没退缩,反而整个人更重地压了下去,胯骨精准地撞击在顾云澜的私处。

    “唔!”

    顾云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僵住。

    隔着薄薄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狰狞的东西,正抵在她的缝隙处。

    “唔……疼……你慢点……唔!”

    他没理会,肉柱隔着布料在阴唇处重磨,“妈,你的耳朵红了。”

    顾云澜偏过头,喘息着嘴硬:“闭嘴……就是热的……”

    可她那双长腿却背叛了她,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脚趾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着。

    他的右手顺着那道勒痕滑了进去。

    “江逾白……等我起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唔!”

    顾云澜的惊呼被淹没在指尖刺入的瞬间。

    江逾白将那条碍事的底裤边缘拨到一边,指尖侵入了那片泥泞。

    “啊——!”

    顾云澜的双腿在刺激下,本能地锁住了江逾白的腰,脚踝在后方交叠,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滋溜——”

    那是手指在内里快速搅动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瑜伽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别……那儿……逾白……”

    顾云澜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江逾白抽回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水线。

    他褪下裤子,单膝跪在她腿间,右手握住紫胀的肉柱,对准了那个正微微开合、吐着水的入口。顶端渗出的粘液顺着柱身滑下,滴在顾云澜那被揉得红肿的肉褶上。

    “妈,看一下它。”江逾白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顾云澜的阴蒂上打着圈磨蹭。

    “唔……闭嘴……你给我停下……”

    “滋溜——”

    肉柱带起大片晶莹的淫水,在红肿的缝隙间来回刷动。每一下摩擦都带起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太烫了……逾白,你拿开……”顾云澜感觉那滚烫的硬度反复顶弄,每一次试探都让她全身战栗。

    “拿不开,你把它咬得这么死,我怎么退?”江逾白向下一压,龟头抵住那道窄小的缝隙,借着泥泞的粘液,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挤压。

    “啊——!”

    顾云澜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胸口那对被汗水浸透的乳房剧烈起伏。

    江逾白没有急着全进去,而是停在门口,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娇嫩的肉壁。

    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空。

    “进去了……妈,你里面好紧,咬着不放。”江逾白闷哼,鼻尖的汗滴在她小腹上。

    “混蛋……谁咬你了……唔……慢点……要裂开了……”顾云澜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双长腿却背叛了意志,下意识勾住他的腰,脚踝在后方交叠,试图将他拉向自己。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整个人向前一挺。

    “噗呲!”

    那是肉刃彻底没入,伴随着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顾云澜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垫子上:“啊……”

    江逾白使坏的顶弄两下。

    “哈啊——!”顾云澜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妈……到底了没?”江逾白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

    “别……别动……让我缓一下……”顾云澜大口喘着气,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

    江逾白哪里肯听,他掐住顾云澜那截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砸在顾云澜的心头。

    顾云澜抬起右手,用手背死死地遮住双眼。她不想看江逾白的脸,可这种视觉的缺失反而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唔……嗯……”,细碎的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颤音。

    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痒得钻心,她却腾不出手去擦,只能任由江逾白像开山劈石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唔……啊……太快了……逾白……慢点……”

    江逾白每一次挺进都试图将自己整根没入,肉柱在泥泞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大脑发白,带起一阵阵快感。

    “滋——啪!”

    瑜伽裤被拽到了脚踝处,那只脱落了一半的瑜伽袜终于彻底掉落,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脚掌,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颤抖。

    “不行了……逾白……别弄了……啊!”

    顾云澜内里的肉壁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肉柱,试图阻止它的进犯,却反而给了江逾白更大的阻力快感。

    江逾白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柱还埋在最深处,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让顾云澜发出一声不满的、破碎的鼻音。

    “妈,换个姿势,像上次那样。”江逾白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侧。

    “不……就这样……我没力气了……”

    “听话,这个姿势进不去最里面。”江逾白拽住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拉起来。

    “江逾白!你别太过分……”顾云澜睁开眼,凤眼里带着一丝恼怒“我真的……动不了了……”

    “那我帮你。”

    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抗议,他先是抽出肉柱,在顾云澜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呀!你轻点!”

    江逾白跪在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跪趴在垫子上。

    “唔……这个姿势太羞人了……逾白,别这样看我……你把脸转过去……”顾云澜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臀部被江逾白高高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红肿不堪的缝隙正往外吐着浊液。

    “妈……你现在真漂亮。”

    江逾白扶着肉柱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的入口,刺了进去。

    “噗呲——!”

    “啊哈——!”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正一下又一下地凿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江逾白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指尖深深地陷进肉里,留下几道青紫的手印。

    由于长期的瑜伽锻炼,她的臀部肌肉极具弹性,此时在江逾白的撞击下像浪潮一样剧烈晃动,肉色生香。

    “啾唧——啾唧——”

    密集的撞击声在瑜伽室内回荡,顾云澜的马尾辫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甩一甩。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瑜伽室内回荡,伴随着顾云澜那已经嘶哑的呻吟。

    “江逾白……你这个……啊!慢、慢点!”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在垫子上。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张口咬住了自己的前臂。

    “呜——!”

    牙齿陷进汗湿的皮肤里,留下两排整齐的红印。江逾白从后方看去,只能看到她起伏的脊背,以及因忍耐而绷得笔直的脚趾。

    汗水顺着两人的脊椎滑落,汇聚在交合处,随着动作溅落在垫子上。

    江逾白感觉到内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越来越强,顾云澜的身体开始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妈,一起吧。”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十次快速的浅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然后猛地一个深埋,整根肉柱抵在了子宫颈上。

    “啊——!!!”

    顾云澜身体猛地绷直,随后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江逾白的冠状沟上。

    江逾白也到了极限,他抱住顾云澜的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进了那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唔……唔……”

    良久,江逾白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柱,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顺着顾云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他翻过身,并排躺在顾云澜身边,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