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喜宝
书迷正在阅读:暮春的燕啼 , 大唐之飞刀问情(全) , 奥拉联盟:天才咒术少女的战败调教 , 谢仙尊不杀之恩 , 夏夜的母女地狱 , 末日时的乱伦盛宴 , 绝色轮回(更新至190) , 婚约者 , 直播淫缘:巨乳嫂子和丰满人妻 , 重活异世好追夫 下 , 我妈是任务达人 , 娱乐圈之天王
第111章 111:喜宝 赫本与何白雪躺在疗养室宽大双人间的单人沙发,几人复配了各种试剂,何白雪和赫本都抽了一点点血检查微量元素的缺失,两个人很少晒太阳,维生素d都过于缺乏了,除此之外还加了抗氧化和抗炎。 陆行之来一趟曼谷,去处理他相关的工作事宜,既然来一趟,该维护的关系还是要维护,该见的人也都见一见。 疗养室有多人间,少爷故意把周家姐弟与赫本何白雪分了两个双人间。 周兆赢打的是给健身习惯的人提供的能量修复套餐,镁钾bbca等,提高肌肉代谢和耐力,周无书遵循了少爷的提议,狠狠体验了一把补锌。 周兆赢问自己不争气的弟弟,怎么,看上人老婆了? 周无书笑着说,很有意思呀。 周兆赢问,哪里有意思? 周无书说,一次性能逗三个人,不是很有意思吗? 周兆赢翻了个白眼。赌场出身,从小一起长大的二人,她懂弟弟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不安分,一张牌能撂倒越多人,她弟越兴奋。 周兆赢把话题引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她说,那个谁,她弟弟长得不错啊。 周无书看了眼周兆赢递过来的照片,他说,还好吧,有我帅吗? 周兆赢又翻了个白眼,她说,你让你那个小朋友,把这个小朋友也叫来玩一玩呗。 周无书说,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 何白雪随手在谷歌地图上搜了下余家的私立的评分和人均,看着吐了吐舌头,好贵哦。 赫本闭目养神说,这些东西你喝得烂醉去医院说电解质紊乱也是打,甚至能划医保。 何白雪感慨,你的知识面覆盖太广了。 赫本说,我又不是在高端私立出生的那种人,小时候当然都是去公立的。 何白雪问,营养针这么赚钱,umi怎么不做? 赫本说,你当她没偷偷做呢,肯定偷偷做啊,我们会所好多女客户去找她打呢,内调和私密是最赚钱的。 何白雪说,啊!那我下次要去找她成本价打,刚才我上来时看了一下,少爷他们怎么没做医美板块诶。 赫本说,让你老公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他们合作,给你再开个医美板块,美滋滋。 何白雪说,我可以这样干吗? 赫本说,你甩给你老公,然后甩给umi和我就行了,高端私立医美和普通医美机构其实用的机器药物什么的都一样,主要是关怀价值。 何白雪说,所以一切的前提是把张阎踢出去?踢出去了,我们的好日子都来了。 赫本说,是哦亲,但前提少爷和你老公肯让你干。 何白雪说,啊……研究一下。何白雪的手机响了,陆行之打来视频,他应该是见人中途去一趟卫生间,他的背景里有镜子,洗手台旁放了一株兰花。 陆行之,老婆,你在干嘛呀。 何白雪说,老公,我和赫本在打营养针呢。 陆行之说,看看周围。 何白雪汗颜。 陆行之看到她只与赫本是一间房,很是满意。他说,老婆,晚点我要应酬,你和赫本一块儿去逛街吧,别让自己无聊了。 何白雪说,知道了老公。 陆行之说,老婆我先挂了,微信联系。 何白雪说,知道了老公。 何白雪转头看向赫本,赫本说,你看,男的一发现有人抢,紧张感一上来,什么原生家庭什么应酬在忙,什么借不到充电宝都忘了,只记得盯着你。 何白雪说,这种被老公发狠了忘情了盯着的感觉真好,感觉好被爱哦,我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赫本打开手机,不搭理她。 何白雪侧身问赫本,她说,赫本,不是我自恋,我觉得小狗对我怪怪的。 赫本见怪不怪说,男人就是这样,别人不要的他们也不要,有人要的他们更想要。 何白雪说,哎,其实我想要的,一直都是简单幸福有点钱花的小生活,但好像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复杂了。 赫本说,简单幸福才是最不容易,有点钱花可能是其中最容易的事。 何白雪说,我好担心啊。 赫本问,担心什么? 何白雪说,怕玩脱了呗。 赫本说,以前学的都忘啦,不记得以前咱们怎么坑蒙拐骗的啦。 何白雪笑了,赫本说的是以前她两会互相和对方的男嘉宾二三四聊天,最后删除大段引导性的聊天记录,只留下男方痴情回忆追逐的聊天记录,发给目前的男嘉宾一号看,换来男嘉宾一号的自我膨胀。 比如。 小兔问赫本的男嘉宾二号:你对赫本什么感觉呀。 男嘉宾二号:好想睡。(删掉) 男嘉宾二号:好喜欢。 最后就是男嘉宾二号说‘好喜欢’的截图,增加赫本男嘉宾一号的危机领土意识。 赫本的意思是,他们怎么穷追猛打是他们的意思,只要她看上去是乖乖的,那就是男人之间的事了,有益无害。哪个男人不觉得自己老婆被又争又抢,心里不是美滋滋。 对于女人而言,爱是厮守和付出,但男人的爱要从征服,不甘,争抢,心酸,紧张中确认的,武则天和杨贵妃能成一代宠妃女皇,跟一个抢了老子的,一个抢了儿子的不无关系。男频小说里,一般一个男主配一堆女人,默默陪伴的往往是后宫的奶妈,但爱得深的都是死对头,比如张无忌和赵敏,要打起来,打着打着亲上嘴,带着征服的爱才是男频小说的主情感线——宿敌也是妻子。 女人觉得爱是安稳幸福,男人觉得但不会承认,于他们而言爱是反复的失控。要女人看似温和,无害,却被外力因素带来不可掌控,这种感情才会成为至毒之物。 在动物世界也是一样,雄性是靠争抢和厮打来赢得雌性的。抢,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基因。 何白雪说,你有没有看过杂耍,三个球扔来扔去,手上一个都不能停,掉了一个,杂技就耍不下去了。 赫本说,怎么,你想说你现在就是这感觉吗? 何白雪说,差不多吧。 赫本说,我不觉得诶,我觉得你现在属于是买一送二。 何白雪说,谁是一?我老公? 赫本说,笨发财了,你是一。 何白雪说,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的时候,寂寞如雪,来的时候,一下子又来太多,只能在没有人爱我和怎么这么多人爱我中反复横跳。 赫本说,那你选哪个。 何白雪嘻嘻说,那还是有人爱比较好,一个两个三个都行,想要左右男人,还得左右都是男人。不过赫本,你考虑过自己结不结婚吗? 赫本说,我已经结婚了呀。 何白雪问,啊!谁!你都不告诉我。 赫本说,我已经嫁给金钱了,谁给我钱,谁就是我老公。 何白雪说,那你不会寂寞吗,不会半夜emo吗,不会觉得没劲吗。 赫本说,每个人能感知到的幸福都不同,我真的是钱性恋,转账一停爱情归零。 何白雪说,这么多年,无一例外? 赫本说,我接触红包群比你早,混得也比你早,我还没来得及爱上谁,就已经看太多女孩子的下场了,根本不敢的呀,你看小草,你看umi,爱是瞬间的感觉,钱才是永恒的底气。不过我和你又不一样了,你不是我这种只需要钱的女人。 何白雪说,你是喜宝,没有爱的话,要很多很多钱。 张阎和猫猫没有来,张阎趁着猫猫起床排毒,开始四处偷偷翻找猫猫的护照,想藏起来,让猫猫回不了国。猫猫排毒完开始刷牙,叼着牙刷走出卫生间,张阎光着屁股在mini bar翻找,他很尴尬地回头不打自招,别误会宝宝,我只是想找瓶可乐喝。 猫猫看了眼自己的小包明显被翻过又粗糙收好的痕迹,说你又想收我的护照吧,别找了,不在房间,在房间的话我不会让你来的。 猫猫递给张阎一罐已经被她开了喝了放了半夜导致没气的可乐,透心凉心飞扬,张阎开口说,宝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小气,给我喝没气的可乐。 猫猫说给我擦皮鞋。 张阎气得……喝了一口没气的可乐。 猫猫一边刷牙一边说,我们去找我朋友玩吧,和你待着好无聊。 张阎在嘴里琢磨没气的可乐,吞下了一口说,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嘛。 猫猫说,我才不想跟你单独待着,操一次得了,再多要加钱。 张阎说没事啊,加就加。 猫猫低下头在手机上啪啪按下,然后对张阎说这是我的钱包地址,你可别输错了。 张阎叹口气,把手上的理查摘下来,戴在了猫猫的手上。 猫猫说这款好丑我不要,我要现金,现金现金现金现金,要查不到洗过的现金。 张阎说拿着吧,都给你,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猫猫安静了下来,她问,为什么我要的时候你不给,我不需要了你又给。 张阎说,我那时候能给你的也真的不多。 猫猫说,你不懂我们女人……算了。 她摘下手表扔回给张阎说,我怕带回去海关抽查到,你给我打到钱包地址。 少爷同东南亚集团的高层进行了会面,众人一致觉得张阎过于危险,对于他颇有微词,想洗出去,很是头疼。 晚餐时间,张阎猫猫,少爷赫本,周家姐弟,以及何白雪,几人欢聚一堂,各怀心思,很明显。 张阎只想和猫猫待着。 猫猫只想和大家待着。 少爷和周无书只想和何白雪待着。 周兆赢想和不在场的某人待着。 何白雪……想和所有人一起待着,她想和除了自己老公以外的男的待着,但不想和他们单独待着,想在安全距离中,微微享受一下被追求的刺激。 没有人想和张阎待着。 陆行之又打来了视频,他这一次在车上,告诉何白雪,以及要转场啦,老婆在干嘛呢,何白雪把手机翻转,结果对面是周无书,周无书对着摄像头挑衅地挑眉。陆行之在手机的另一头眉头一皱。 何白雪赶紧把摄像头转移到赫本说,我们大家在一块儿吃饭呢。何白雪拿着手机环顾四周一番,陆行之一看人很多,这才松一口气,陆行之说,老婆,别乱喝酒,也别喝多,最好别喝。 何白雪说嗯嗯知道了大家都在吃饭我一直打视频好不礼貌我先挂了! 陆行之说,等一下。 何白雪问,怎么了? 陆行之说,老婆,你亲我一下。 何白雪小声对着屏幕mua~了一下,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等何白雪挂断电话,周无书说,何小姐婚姻很美满幸福呀。 少爷说,周先生好像很阴阳怪气。 周无书把头转向少爷说,余老板怎么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来这边水土不服了吗。 何白雪与赫本看着二人针锋相对,想起了下午聊的‘左右都是男人,就能左右男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张阎给猫猫剥了一块皮皮虾,说,你看,这么大的皮皮虾,快吃。 猫猫说,你什么时候洗的手? 张阎说,给你剥之前用湿巾擦过手了。 猫猫说,哦。她夹起皮皮虾,吃了一口,剩下的半个又夹回了张阎的碗里,她说,没湖南小龙虾好吃。 张阎眼神黯淡,湖南,是他一辈子也没办法去的地方了。猫猫在故意戳他心窝子,世人总觉干灰产黑产的男人阴辣狠毒没有心,其实有的,不多,但是有的。 虽然他们的心和爱就像男同吃避孕药一样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