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巧的让人心都死了 育儿室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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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巧的让人心都死了 育儿室门虚掩着,里…… 育儿室门虚掩着,里面光线很暗。 “麻麻……”奥罗拉拧着小眉头,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猫。她的小手抱着贝蒂的手臂,指甲剪得圆润,肉肉的指节泛着粉。贝蒂一抽离,她就哼,嗓子眼里挤出细细的撒娇的小动静,不哭,只是抗议。 贝蒂把手放回去,她便安静了,小脸蛋在她袖子上蹭来蹭去。暖乎乎的气息,小家伙眼皮沉沉地往下坠,又撑起来,再往下坠。 奶呼呼的。 贝蒂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木栏上,略弯着腰趴在上面,另一只手手掌覆在那一小团软绵绵的屁股上,轻轻地拍。 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像心跳的速度。 说起这个贝蒂忍不住翘起了尾巴,在和一些新手妈妈聊天时她就聊过呼吸式拍拍法,非常有效。 她拍得很轻,掌心落下去的时候,隔着薄被子,能感觉小婴儿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从急促到绵长,就意味着她睡着了。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亮了,又暗了。 她的手臂酸了,但没有抽走。她下颌搭在手上趴在那看,手指在那一小团软绵绵的屁股上轻轻点了一下,不重,像在弹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 奥罗拉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个音节,谁也听不懂在说什么。贝蒂起身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发又亲了亲她的脸蛋。香喷喷的迷你版小橙子。 嘿嘿,老母亲看着看着露出一抹爱恋的傻笑,她怎么那么可爱!想想自己以前做的梦,她该庆幸是个反的。怀孕的时候每次梦到生了男孩她睡醒后真是吓得够呛。 不是重女轻男,只是相比于男孩子,贝蒂更喜欢娇娇软软的小公主。女孩子不管如何都比男孩子更可爱不是吗? 床头壁灯还亮着,淡淡的暖色调,她拍,轻轻拍,直到那团小东西安静下来,感觉到她不会再惊醒,贝蒂才按着自己的老腰起身。 不过说实话,贝蒂觉得自家崽简直太好带了,吃饭的时候能自己动手不说还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睡觉也是沾枕头拍一拍就睡过去了,简直好带的让人心疼。 这时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罗伊站在门口,大衣没脱,深灰色的羊毛上沾着伦敦夜里的寒气,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然后他走进来,走到床边,弯下腰,看了眼女儿。 “睡着了?”罗伊没敢靠得太近,刚进门,身上都带着寒气。 “刚睡着。”贝蒂揉着发僵的腰,罗伊抬手覆在上面,“我来。” 贝蒂靠着他,他低下头一边揉着一边亲了亲妻子的额角“辛苦了。” 他很抱歉自己最近太忙了,都没办法陪伴妻子和孩子。 “还真不怎么辛苦。”贝蒂将他的手拽下来握在手里,看了眼女儿两人出了育儿室。 在餐厅,贝蒂坐在丈夫的对面,他在埋头吃饭,饿了一晚上了,但他吃的依旧不紧不慢的,卷着意面听妻子沮丧的说着女儿简直乖巧的让她觉得震惊和难过。 “我就是后知后觉的,白天没怎么着,这晚上看着她,我就后悔了。”贝蒂托着腮叹口气“她那么乖,我还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 罗伊抬手拿起桌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他安抚道“还有妮娜陪着不是吗?她以后还要上学的,我们大概只能在晚上和休息日才能见到她。” “话是这么说。”贝蒂给他倒了一杯暖苹果汁。 餐后,罗伊推开书房的门,开始自己晚上的学习,他从抽屉里取出报纸,铺平,他拿起墨锭,滴了几滴水,慢吞吞地磨。 墨香从砚台里漫出来,淡淡的,像深秋的雾。墨磨好了,他拿起毛笔,蘸了墨,笔尖在砚台边沿舔了舔。 每一笔笔锋沉稳,不急不慢游走在报纸上。 窗外的冷雾从玻璃外面渗进来,在灯光下像一层薄纱,拢着他的影子,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口卷起一截,露出手腕,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细而淡。 门被敲响,紧接着本该在客厅看电视的姑娘旋风一样刮进来,她刚洗完澡,头上裹着头巾,一缕发丝落肩,就像是冷不丁想到了什么怕忘了赶紧过来。 “今年咱们家对联还有福字都靠你了,巴尔那边我已经完美的解决了。”贝蒂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就要飞回去看电视。 来去匆匆,罗伊一把将人隔着书桌抓过来,绕着书桌将人按在怀里,“你之前不是总念叨着想要练习书法吗?正好今天回来的还算早,你也没到睡觉的时间……” 一句温柔的‘我教你’,简直比贝蒂亲妈的巴掌来的更有震慑力。 贝蒂愣了一下,然后眼见着人家温温柔柔的教她拿笔,握着她的手安静又耐心的教导她,贝蒂那句‘我要去看电视’这种玩物丧志的人话,在她老公那仿佛神职人员笼罩一样光辉神圣的侧脸下,她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她想学东西从来就是三分钟热度…… 但贝蒂见他教的还挺兴致勃勃的,大概是自己一个人连笔也无聊,这么一想,陪着他好像也没那么如坐针毡了。 罗伊一边握着贝蒂的手找感觉一边聊着天。 “巴尔可不太好劝,你怎么说服他的?” 对于罗伊来说,巴尔是个绝对是一个最看不懂脸色的家伙和哈尔斯有的一拼…… 墨汁滴在报纸上,罗伊手一顿,眼皮也跟着跳了几下,他拧着眉,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妙的感觉。 贝蒂正尽可能的冥神静气,还别说练不到十分钟她四散的思绪竟然不知不觉集中在笔下。罗伊停顿的那一下让她仰头看了眼,一张脸色凝重的脸。 “怎么了?” “……不,”罗伊摇了摇头,他吐口气继续手中的教学任务,夫妻之间难得的相处,怎么能想到那个家伙…… 两天后。 一大早,罗伊刚进入办公室,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手指在领口停了一下——今天这条领带是他和贝蒂早上挑了好一会儿的,深蓝色,细白点,不张扬,显得温和有礼。 新财政大臣上任第一天的会面,衬衫领口熨得笔挺,袖扣是银色素面的,是贝蒂买首饰的时候碰巧看见的,觉得蛮不错的才买回来的。 “新大臣是什么来路?”他问。 皮特站在桌边,手里捧着文件夹。“他对外交部事宜非常了解,” “嗯。”罗伊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政绩……不算突出,但人缘不错。在党内人脉广,据说是——”他压低声音。“首相非常信任他。” 罗伊的嘴角动了一下,“信任” “伦敦大学。” “哪个学院?” “……不清楚。” 罗伊没有继续追问,皮特递给他的新任财政大臣的资料也没有翻开,他还是决定亲眼见证一下。 他整了整领口,慢慢踱出办公室,皮鞋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笃,笃,不急不慢。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他肩上,把深蓝色西装的肩线照出一条亮边。 推开门的时候,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抬手,食指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里面的人说话声停了。 罗伊垂眸等待,里面安静了三秒,紧接着就传来一声欢快的——谁都能听出来那语气里的愉悦振奋——“请进!” 这声音…… 罗伊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手指点了一下眉骨,他顿了顿,又把那声请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声音耳熟的让他心沉了沉,他嘴角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办公室里阳光很好,落地窗把整面墙都照亮了,窗外就是街道,靠窗的书桌上,文件摞得很整齐,红盒子搁在桌角,那是罗伊让皮特放在那的。 而主人此刻并不在桌边,他在酒柜前,背对着门,熟悉的蓬松的炸毛狮子头已经被打理的整整齐齐,深灰色的西装。 他手里端着酒杯,听见门响转过身来,就像是见到了甜点的加菲猫,实际上罗伊现在浑身上下都快卸了那副温和的假面,冷淡的根本和甜点不搭边。 但哈尔斯依旧像是被巨大的欢喜笼罩,“罗伊!刚才就想着呢哈哈哈哈肯定能碰到你!”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罗伊嘴角噙着笑意,怎么办? “早上好,大臣。” 怎么办…… 今后的三年还没有过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加班生活。 他终于就是没忍住,在结束基本的话题后转身,手抚着眉角,深深叹口气。 贝蒂,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妻子舒解一下自己郁闷的情绪,中午去菲昂斯找她吧,奥罗拉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