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Mi nico
书迷正在阅读:万里归途 , 星河灯塔 , 叔叔别这样 , 本该泡男神的我跟他兄弟睡了(校园H) , 重生之说好的男神呢 , 被两个扶她姐姐捧在手心这件事(百合 扶她 NP) , 游鱼 , 长生劫[仙侠NPH] , 或许只有你 , 工具人魔法师不想选择 , 屐痕 , 快穿之攻略目标
第157章 mi unico 秦臻晚上抱着林亦柯,又被他的眼泪泡了小半宿。 林亦柯搂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也不出声,就默默流眼泪,偶尔抽噎一下,肩膀轻轻抖着。 秦臻问他怎么了,他摇头,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问他是不是因为昨天回消息慢了生气了,他还是摇头。 到最后秦臻也没办法了,除了低头去亲他,一遍一遍地给他擦眼泪、把他往怀里又搂紧几分之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好在林亦柯哭够了还是能睡着的,没让秦臻再去担心他的睡眠。 第二天秦臻的精神也不算太好,在洗漱台前刷牙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眼睑下面一小片青色。 吃完早饭他换了身西装,打好领带,又跟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林亦柯腻歪了一阵。 林亦柯眼睛还有点肿,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最后秦臻抬起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两下,说今天会早点下班回来,他才嗯了一声松了手。 坐上去公司的车,秦臻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 三月末的京市灰蒙蒙的,行道树刚冒出一点新绿的芽,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着。 秦臻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本来他打算昨天晚上跟林亦柯说过几天要去出差的,可林亦柯一直在哭,他的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下去了。 他怕林亦柯哭得更厉害。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出差,隔壁省有个项目到了关键节点,他作为乾毅这边的代表应该去露个面,但真要交给其他人也不是不行。 换成别人去,林亦柯就不用哭了,他也不用坐在车里纠结来纠结去。 但这种事到哪儿是个头?总不能以后任何一次外出都推掉、任何一次离开都取消,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寸步不离。 他不是不愿意被林亦柯绑着——如果林亦柯真是一条能挂在他身上的小狗,他大概会把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绕三圈,走哪带哪。 可林亦柯不是小狗,他有自己的人生要过,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他不能秦臻出一次差就崩溃一次,不能每次秦臻不在就失眠、焦虑、红着眼眶问他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医生说要建立边界,说要让他知道暂时的离开不代表抛弃。 这些道理秦臻都懂,可林亦柯抱着他默默掉眼泪的那个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一定要这样吗,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秦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也不想去出差,他也不想把林亦柯一个人丢在家里。他比谁都清楚,只要自己说一句这次可以不去了,他会立刻让助理改机票。 可是然后呢?下次呢?下下次呢?一辈子把他装在口袋里护着吗?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吗?万一哪天他有事真得出门,而林亦柯还是扛不住呢? 那个时候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手机这时震了一下,秦臻打开手机,是林亦柯发来的消息。 “哥,你到公司了吗。”后面跟了一个小狗趴在门口的表情包。 秦臻看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好几秒,打了两个字“快了”发过去。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手指在无名指的戒指上又转了一圈。 算了,再拖几天吧。 秦臻靠在头枕上,对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呼了口气。 一次两次也没关系的。 …… 到了中午,林亦柯的消息更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先是拍了一张charlie四仰八叉睡在猫窝旁边的照片,lucky蜷在窝里——lucky是那只异瞳白猫,charlie把大半个身子挤了进去,尾巴搭在猫的背上,猫一脸生无可恋地半睁着眼睛。 然后是两小只并排吃饭的视频,charlie的脑袋埋在碗里吃得哐当响,猫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舔着主食罐头。 再然后是他自己做的午饭,一盘卖相还不错的番茄意面。 最后又问秦臻忙完了吗,吃饭了吗,能打电话吗。 秦臻看着那条能打电话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打了几个字回去:“饭吃过了,开会呢,不方便打电话。” 最后又补了一句:“会早点回去。” 对面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消息:“好。”后面跟着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尾巴甩得都快出残影了。 “……”秦臻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笑。 笑完又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搁在桌上,靠进椅背里,转动椅子面向落地窗。 三月底的阳光不算太烈,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的衬衫袖口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秦臻用手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景色,又举起左手,五指伸展。 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安静地圈着他的指节,铂金的戒圈在阳光下反射出温和的光泽。 他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手心,戒圈在他掌心里翻了个个儿。非常简单的款式,没有镶钻,没有雕花,素净得几乎不像他会戴的首饰。 秦臻也没想到这么一枚简单的戒指,竟然能戴这么久。 他弯起唇角,把戒指捏在指尖,准备重新戴回去,也就在这时候,窗外一道阳光正好打在戒圈内部,他隐约看见内圈似乎有些怪异的纹理。 什么? 秦臻蹙起眉,把戒指凑近到眼前。 不是金属本身的拉丝纹路,有点像是被刻上去的痕迹。可窗外的光线太强,戒圈内部又太窄,他看不太清。 秦臻转着椅子面向办公桌,伸手打开了台灯。暖白色的灯光铺下来,他把戒指凑到灯下,垂眸仔细端详。 片刻后,秦臻把台灯关了,重新靠进椅背里。 哪里是什么怪异的线条,明明是一句话,西班牙语,字母又小又细,一笔一划地刻在戒圈内部。 mi unico。 戒指套回无名指上,分毫不差地圈住指节。秦臻手肘撑在桌面,闭着眼把脸埋进手心。 “……” 喉结不规律地上下滑动,眼睛酸涩得几乎刺痛,他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笑声。 mi unico,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