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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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乱伦 后宫 母子 群交 调教 药物 母女花 人妻 第1章 艳福初现 头痛欲裂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要在混沌里溺毙了。 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温润如玉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被面,带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视线艰难地聚焦,雕花梨木床顶悬着鲛绡帐,流苏垂落时扫过脸颊,软得像羽毛。 “嘶——” 刚想撑起身,无数碎片突然砸进脑海。 母亲……妹妹……李羡鱼…… 天下第一美人的家母,冷若冰霜的妹妹,四位各有风姿的侍女…… 这些名字和对应的画面疯狂交织,最后定格的,是我——也就是林府少爷,林子云。在书房服毒自尽的场景。 “原来如此。”我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是魂穿。穿成了这个坐拥满园春色的林府公子。 感到身体还有点不适,这具身体的原主大概是坏了脑子自杀了,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锦缎滑落时,目光贪婪地扫过铜镜里映出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裤子下边——确实是能让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底子。 “公子醒了?”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门帘被轻轻掀开。 一个美女端着铜盆走进来,浅蓝色襦裙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发间只簪了支玉簪,却比任何珠翠都勾人。 她将铜盆搁在架上,拿起帕子浸了温水,弯腰时领口微敞,乳沟若隐若现。 她动作自然地要递过来:“昨日,夫人让厨房炖了燕窝,我去给您端来?” 这是李羡鱼,原是大家闺秀,因此知书达理,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先前家族没落差点沦落风尘,被我买回服侍左右。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圆润的弧度在素色衣料下起伏,记忆里的应该是E罩杯,此刻近在咫尺,俯身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浑圆饱满的臀线如蜜桃般。 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格外的魅惑。 她指尖碰到我手腕时,带着微凉的体温,我故意攥住她的手,顺着嫩滑的肌肤往上摩挲:“不如你喂我?” 李羡鱼浑身一颤,耳根瞬间泛起粉色,却没后退,只是低声道:“公子……使不得。”转身时,丰满的臀瓣不经意擦过我的膝盖,软得像团棉花糖。 门外又响起脆生生的招呼:“子云哥!听说你……心情不好?” 这次来的美女身躯略小,松香裹挟着少女身上的温热扑面而来。 被汗水浸透的墨色衣料紧贴肌理,随着起伏的呼吸勾勒出富有生命力的曲线——跑动时紧绷的腰腹肌肉若隐若现,胸前浑圆因剧烈运动泛起自然的红晕,大概是D罩杯,每一处线条都在诉说着青春蓬勃的力量感。 这是赵姬,说起来还是我的表妹,喜好武功,总是做江湖儿女打扮,英姿飒爽。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伸手就要探我额头。 我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一带,她惊呼着跌坐在我身侧,温热的臀瓣隔着单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 劲装下柔软的腰肢在我掌心发烫,她仰起的脖颈泛着诱人的绯色,急促的喘息喷洒在我耳畔,带着潮湿的热气。 “反应倒挺快,看来没事了。”她脸颊泛红,挣扎着要起身。 我却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汗香,想起记忆里她练剑时,汗珠顺着沟壑滑进衣领的画面。 “别动。”我贴着她耳畔低语,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让我好好看看。” 正说着,门外传来软糯的声音:“公子……” 一个更幼小的美女抱着个暖炉站在门口,浅粉色衣裙衬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怯生生地走进来,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这是陆珊儿,当年他和父亲挑了一盗匪窝,救出来的孤女,冰肌玉骨,娇小玲珑,煞是可爱,声音软糯,体态轻柔,别有一番滋味。 我接过暖炉时,故意将她的小手按在胸口,胸前是少女般的圆润,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姗儿的手这么软,给我揉揉头好不好?” 她“呀”了一声,立刻缩回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偷偷抬眼瞥我。 “真、真的可以吗?” 门外传来银铃轻响。 一个更具特色的美人穿着露腰的红裙走进来,裙摆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光泽,腰肢扭得像水蛇,弯腰时几乎将整个酥胸都送到我眼前。 “公子醒了?香料到了,我给你点上好不好?” 这是绮丽丝,是我从西域买回来的贵女,皮肤异域风情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凹凸有致,五官端正,仿佛佛经中勾引如来的天魔魔女一般骨子里散发着天成媚色,时时刻刻引动男子的心弦。 她说话时带着异域口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那F罩杯的豪乳更是吸引眼球,胸前饱满的曲线几乎要撑破衣领。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下唇:“不用香料,你身上的味道就够让我着迷了。” 绮丽丝眼波流转,突然跨坐在我腿上,红唇几乎要贴上我:“公子……坏死了。”她腰臀轻轻扭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脂粉香、燕窝甜香,还有少女们身上不同的体香。眼前是或温婉、或火辣、或羞怯的胴体在晃动——这哪里是林府,分明是销金窟。 我搂着绮丽丝的腰,目光扫过门口欲进又退的李羡鱼,还有满脸通红的陆姗儿,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勾起唇角。 这四个美人名为侍女,却比多少大小姐都诱人的多,这么多美人相伴,他却一个也没有碰过。 这人的父亲林天琅,也是武林豪杰,自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张扬跋扈。 但几个月前,其父亲死在百花谷谷主床上的消息,天下大哗,居然奋战在妇人床上而死,江湖中人个个心中对死去的父亲耻笑。 原主在父亲灵前跪了三日,却不能做什么;他把所有执念都缠在母亲身上,既恨自己护不住父亲,又怨母亲始终端庄得像座遥不可及的仙山。 这种拧巴的痛苦,终于在昨夜酿成了那碗毒药。 “呵。”我低笑一声,接过李羡鱼递来的燕窝。温热的瓷碗贴着掌心,甜香漫进鼻腔时,那些属于原主的怯懦突然被碾碎了。 世人有言,林天琅那是被人害死然后扔到百花谷主床上,目的是要抹黑林天琅的名声。 但秦默娘知晓,林天琅和那百花谷主是真有情分,当年三人行走江湖,若不是她手段更胜一筹,这林府夫人怕是那百花谷主的了。 独爱母亲而不得?痛苦到自杀?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秦默娘的院落该是在东侧,此刻或许正临窗插花;父亲的死因藏着猫腻,百花谷谷主说不定也是块诱人的肥肉;至于眼前这四位…… 绮丽丝见我停了动作,主动端过燕窝,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 她俯身时领口几乎垂到桌沿,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还沾着方才沐浴后的水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银勺递到我唇边的瞬间,她故意将指尖擦过我的下巴,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带着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含住银勺,舌尖却没有急着吞咽。 滚烫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我却故意用舌尖缠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 绮丽丝浑身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尾立刻泛起潮红,像被点燃的火焰。 她娇嗔地咬着唇,睫毛不住颤动,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我松开绮丽丝,转而揉了揉陆姗儿的发顶。 她的头发软得像云朵,受惊般缩了缩脖子,却乖乖把脸颊贴在我手背上。 我故意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道“府里的事,得先理顺。” 李羡鱼突然道:“夫人今晨说,午后要去给老爷上香。” 我指尖顿住。 秦默娘。 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红色衣裙,在梨花树下舞剑。 薄纱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原主总躲在廊柱后看她,看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玉镯,更看清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心里又敬又痒,却连上前递杯茶都不敢。 “知道了。” 我猛地将陆姗儿拉进怀里,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 她轻呼一声,柔软的身子立刻瘫在我怀里。 我起身时顺手将绮丽丝揽进怀里,指尖故意划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部位。 她惊呼一声,软腻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柔软也紧紧压在我胸膛。 “公子要去哪?” 赵姬立刻站直身子,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虽然穿着劲装,坚挺的胸脯却将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低头在绮丽丝耳边轻笑,故意吐着热气:“去给母亲请安。”说着伸手在她浑圆的臀上捏了一把。 “顺便让她看看,她的儿子,可不是只会躲在书房哭的废物。” 绮丽丝的银铃在我怀里轻轻晃动,李羡鱼的耳尖悄悄红了,低头时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赵姬攥着剑柄的手松了松,眼神却变得灼热。 陆姗儿则小跑着去给我拿外袍,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穿过回廊时,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 我想起记忆里秦默娘站在花下的模样——G罩杯的丰盈被素裙裹着,像藏在白雪里的春桃,明明是熟透的艳色,偏要摆出清冷的姿态。 原主得不到的,就让我来拿。 父亲的仇要报,武林的风波要搅,而这满园的春色——从仙气飘飘的母亲,到眼前这位火辣的西域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捏了捏绮丽丝的腰,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突然加快了脚步。 穿过门时,冷冽的剑气突然擦着耳畔掠过。 我下意识侧身,只见一柄青钢剑正贴着鼻尖钉进廊柱,剑穗上的冰蓝流苏还在震颤。 抬眼望去,梨花树下立着个白衣少女,头发也是雪一样的纯白,发间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剑光映得她侧脸像淬了冰。 这正是从天山剑侠派习剑归来的妹妹林如霜,她的白色剑袍因动作微敞,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粉色抹胸边缘,里边的嫩乳大概C罩杯的规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银发银眸是林如霜修炼冰魄神功造成的。 修炼冰魄神功者,寒冰真气循环周天,阴气炽盛,又服用独门大药,不但外貌会发生变化,就是心灵也会冻结保留在修炼时的年龄。 此她虽然外表如青春少女,其实不更事,难以懂得人间险恶。 我伸手去拨她颊边的碎发,指尖顺着她滚烫的耳廓下滑,触到她纤细的脖颈时,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可眼底掠过的却不是怒意,而是一丝慌乱。 她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胸前随着动作晃动的玉坠滑进衣内又弹出来。 “笨蛋哥哥。” 她别过脸时,鬓角的玉簪轻轻晃动,胸口剧烈起伏带起若有若无的幽香,“母亲在等你。” 话音刚落,两道青影突然从假山后闪出。一个清秀的美人提着食盒走在前面,青裙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这是秦默娘的侍女玉钗,她见到我时只是垂眸行礼,酥胸随着弯腰的动作在领口处挤出诱人的弧度,指尖却不自觉绞紧了帕子——记忆里她总在深夜偷偷给原主送伤药,明明武功高绝,给我上药时却总手抖,尤其当药瓶滑落,她俯身去捡时,领口春光总让原主面红耳赤。 另一个美人跟在后面,双丫髻上的绿丝带跑得歪了,她饱满的嘴唇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到林如霜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秦默娘的另一个侍女燕儿,她纤细的腰肢上,新换的匕首鞘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我认得那是原主前几日在市集给她买的,当时她还嘴硬说“俗气”,此刻却宝贝似的贴身带着,紧身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二人作为母亲的贴身仆人,从小与我相伴,也算是青梅竹马,在男丁不多的林家,她们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情感。 “夫人让炖了雪莲汤。”玉钗将食盒递过来,弯腰时我清晰看见她领口处的朱砂痣,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她像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接过汤碗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微凉,指腹却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也是无数次挡暗器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燕儿突然撞了撞玉钗的胳膊,挤眉弄眼地朝我使眼色。 她饱满的胸脯蹭过玉钗的后背,怀里藏着个油纸包,我刚要开口问,她就慌忙背过手,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愈发明显“是、是给夫人买的桂花糕!”可那油纸包的形状,分明是原主爱吃的杏仁酥。 “走吧。”我笑着掂了掂袖袋里的杏仁酥,故意用带着情欲的目光扫过她们。 “去见母亲。” 玉钗和燕儿立刻跟上,青裙的裙摆轻轻扫过石阶,这一次,我分明听见燕儿对着玉钗小声说。 “公子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玉钗没有回答,可落在我背影上的目光,却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灼热,仿佛要将我看穿。 照例去对母亲请安,却陡然听到母亲正在桃园舞剑,进了桃园,看到那第一美人秦默娘红衣罩体,修身轻薄,修长玉颈之下一片酥胸似雪花凝脂随风蹦跳,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胸衣,浑圆挺拔乳球好似山崖滚石,在红衣之中上下摇动险些一跃而出。 胸间半遮半掩,色气无声;细细柳腰束了一条金亮的带子,盈盈不堪一握。脚下三寸莲足踏着牡丹绣鞋,露出冻胶般的雪白脚背。 秦默娘生下林子云,如今已经四十岁,但因为修为高深,容颜不老,看上去好像我的姐姐一般。 酥胸一颤,她身上的红衣仿佛抖了起来,让人惊叹其乳房的硕大分量。 想当年原主便是被这个豪大巨奶所滋养成人,如此得见完美双球,不加遮掩的凸起奶首轮廓,喉咙中如有火烧。 “子云。”秦默娘声音温柔,一听让人心安。 “让母亲担心了。” 我低头时,鼻尖撞进她的香气里。那是花香,和熟妇的乳香混合,让人如痴如醉。 “林府不能没有主心骨,你是长子,家主的位置,该担起来了。” “儿子明白。”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只是府中事务繁杂,还需母亲多指点。” “指点是自然。”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却卷了卷耳边的碎发,“李羡鱼她们各有所长,你也要跟她们学习一点,然后你妹妹回来了,也和她练练武艺。” “先忍耐一段时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眼中略过一丝沉痛,又转瞬变为稳重。 是啊,熟悉一会,然后征服这里的所有人! 转眼间,一年光景过去了。 这一年不是打坐参悟天道,便是练剑于花园,虽说无论是文采还是功夫都长进不少,但外出游玩也少了很多。 好在府里群芳争艳,日子倒也不无聊。 这一年的时光,像浸在蜜里的绸缎,柔滑间藏着化不开的甜。 我已渐渐习惯了林府的晨昏——晨光里赵姬与妹妹练剑时,汗湿的劲装紧贴着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暮色中李羡鱼研墨,酥胸半露,藕荷色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还有深夜里绮丽丝悄悄送来的西域美酒,她半敞着绯红舞裙,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陆姗儿总在寒时揣着暖炉来,玉钗和燕儿总在暗处挑逗与关心我。对外人没有任何情绪的林如霜和秦默娘,对我也关爱有加。 这些旖旎画面,都成了寻常日子里的褶皱,藏着说不尽的情欲。 她们或许没说过什么,可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些不经意的触碰,早把情欲织成了网,在这深宅大院里,悄悄等着某个春日,破土而出。 这一日,我又去向母亲请安,秦默娘比一年前痛楚少了很多,也开始与我聊起天来。 “还有一件事——你也该纳侧室了。你身边的几人容貌出挑,也温顺。选个日子,先定下一两位,早日开枝散叶,让林家后继有人,也让我能抱上孙子。” “母亲觉得,哪一位更合适?” 我故意往前倾身,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若是母亲觉得她们都好,不如……都留下?” 秦默娘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端着茶盏的手指停在半空,领口因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多,露出锁骨下的肌肤。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真的动气,眼底反倒掠过一丝笑意“没个正形。但这事得抓紧,林府不能断了香火。” “儿子一定让母亲满意。” 我望着她眼底的柔意,还有那藏在端庄下的一丝慌乱,突然觉得,这位“天下第一美人”,不仅是林府的定海神针,更是藏在我心头的第一抹春色。 她终于抽回手,转身时裙摆轻摇,那丰盈的腰臀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声音轻得像风“午后让厨房炖了你爱吃的莲子羹,让李羡鱼给你送去。” 门被轻轻带上,廊下的紫藤花还在落。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能想象她走过回廊时,裙摆扫过石阶的模样,能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和她领口那抹让人意乱情迷的雪白。 原主的痛苦早已烟消云散。此刻我只觉得,这林府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第2章 羡鱼献身 李羡鱼端着莲子羹,莲步轻移而入。 月白色襦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细密的缠枝纹似在诉说着隐秘的情愫,刚及腰的长发松松挽成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泛红的颊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风情。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这羹,得搂着人喝才够味。”修长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舀起一勺莲子羹,却不急着入口,而是用羹匙轻轻摩挲她微张的唇瓣。 待她微微喘息时,才将羹喂进自己嘴里,舌尖故意擦过她的唇。 “不好喝,不信你尝尝。”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趁机将残留的羹汁抹开。 李羡鱼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嗔怪尝了一口,清甜滋味在口中散开,却在对上我灼热的目光时,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李羡鱼的腰肢在我掌心微微发颤,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 她身上的襦裙料子极薄,我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理——那是常年研墨、抚琴养出的柔滑。 “母亲说我要担起家主位置,为林府开枝散叶了。” 我用银勺搅动着莲羹,故意让瓷碗发出轻响,“说要从给我花朝公主,今上第九女,倒也合适。” 李羡鱼递茶盏的手顿了顿。?茶盏的边缘在她指尖转了半圈,她垂着眼帘道“自然是好的。” 声音听不出异样,可捏着茶盏的手指却悄悄收紧,指腹泛白。 我突然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她的肌肤微凉,像刚浸过井水的玉,被我触碰时,整条手臂都轻轻颤了颤。 我把她拉到身前,让她站在我膝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羡鱼就想这么看着别人夺走我吗?” 但见李羡鱼头顶的玉簪随着呼吸轻晃,发间的墨香混着莲羹的甜香扑进我怀里,这知书达理的女子忽然哭了。 “公子,羡鱼当年被公子买下脱离苦海,一颗芳心早就付与公子,若是不能与公子相伴,羡鱼……”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时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在她受惊的抽气声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颤抖的下唇,辗转吸吮。 滚烫的掌心碾过她纤细的肌理,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莲羹的甜香。起初她还在挣扎,柔软的手抵在我胸前,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衣襟。 我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喉间溢出的轻喘,她湿润的口腔温度逐渐攀升,唾液与莲羹交融成温热的甜浆,顺着我们交缠的舌面缓缓滑落。 她突然浑身一软,抵着我的手也松了,任由我将她抵在桌沿,腰身被迫弓成诱人的弧度。 发间的玉簪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青丝散落在我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 我用身体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 惊人的弹性从掌心炸开,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又被我压得变形。 直到她喘不过气,用指尖轻轻推我的胸口,我才松开她。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鼻尖沾着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颈间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绯色。 我低头舔去她唇角的津液,舌尖顺着她的唇形勾勒,尝到一点咸涩——是她没忍住的眼泪。 “傻姑娘。” 我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顺势将整只耳朵含进嘴里轻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衣襟,抚过她纤细的脊背,在尾椎处重重按了下去“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欺负你?” 李羡鱼突然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衣襟上。 她的哭声很轻,长发蹭得我颈间发痒。 我顺势捧住她的臀,将她整个抱坐在桌上,她柔软的胸紧紧贴着我,随着哭泣轻轻颤动,还有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掌心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公子……” 她仰起沾着泪痕的小脸,睫毛颤动间滚落晶莹水珠,殷红的唇瓣轻颤,“羡鱼想为公子……” 尾音被吞咽口水的动作截断,那双含情目里烧着炽烈的渴望。 “那你今晚来我房里吧。” 话音未落,指尖已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进衣襟,在锁骨凹陷处重重一按。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霞。几乎是逃着离开的,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我望着她慌乱的背影,见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唇,脚步都带着虚浮。 我摩挲着自己的唇,想起方才触到的柔软,下身已经蠢蠢欲动——今晚,该是个不眠之夜。 暮色漫进窗棂时,我屏退了所有下人。书房只留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混着松烟香,把拔步床的纱帐染得暧昧朦胧。 李羡鱼穿着藕荷色寝衣进门,领口半开露出雪白肌肤,散开的秀发在腰际晃荡。 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她手里的熏香包“啪”地掉在地上,身子在我怀里抖着。 “怕吗?” 我咬住她耳垂,舌尖在莹润的肌肤上厮磨,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向柔软的小腹。 当我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腹部时,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透过肌肤传来。 我俯身亲吻她的脖颈,齿尖轻碾那片娇嫩,引得她仰头发出一声轻哼。 我开始解开她寝衣的系带,当衣服滑落时,她玲珑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舌尖打着旋地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乳房。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放开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腹部一路亲吻,在她肚脐处打转,引得她娇躯轻颤。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舌尖打着旋地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乳房。 湿润的口水顺着她的乳沟蜿蜒而下,在肚脐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放开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腹部一路亲吻,用牙齿轻咬她的耻骨,引得她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 我的手指缓缓向下,拂过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来到她双腿之间。 我分开她颤抖的膝盖,贪婪注视着她私密处,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居然光洁无毛,泛着水光的褶皱。 “羡鱼这里也这么漂亮啊~” “公子……别作弄……羡鱼了……” 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馒头一样的小丘,将沾着唾液的拇指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以画圆的节奏反复研磨。 她的腰肢不住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牢牢固定住。 我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紧致的花径,指腹不断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她下身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松烟香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诱人的绯红,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当第三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入口时,她突然剧烈抽搐,大腿内侧渗出细密汗珠,随着我加重力道,突然弓起身子发出破碎的哭腔。 “不…那里太…啊!” 温热的爱液喷溅在我手腕,顺着肘弯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昔日典雅的美人,如今双腿颤抖,淫水涟涟好似暴雨一样从溪谷之间流出。 “没事吧羡鱼?” “别停……”李羡鱼的指尖已经探入我衣襟,灵活地解开盘扣。 她滚烫的呼吸扫过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衣裳被她轻轻褪下,露出下身高高挺起的巨炮,她的目光落在那处,睫毛轻颤,樱唇微启:“好大……” 显然对这巨物插入自己娇躯感到不安。 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又触到了阴茎。 颤抖的手却主动抚上那滚烫的欲望。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捋着。 不一会儿,阴茎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如巨炮一般。 我抱住她,将阴茎缓缓插入那处女之地,她在痉挛中死死抱住我,指尖深深掐进我后背,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公子开心……就好”她尽力装作镇定,却抖个不停。 触到那层阻碍时,她忽然绷紧全身,脸上写满惊惶。我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将颤抖的手覆在她后颈安抚。 “别怕,我会轻些。” 我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阴茎滚烫抵在她入口,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神,猛地一挺而入。 “啊啊!”她痛得尖叫,指甲几乎要抠进我后背。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感受着她身体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直到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 与此同时,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彼此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掌心复上她腰间的软肉,随着动作的起伏,那软肉在掌心凹陷。 窗外虫鸣骤停,屋内只剩下肌肤相贴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忍一忍,痛过就好了。”我在她耳畔低语。 她滚烫的指尖沿着我的脖颈肆意游走,未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突然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阴茎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羡鱼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滚烫的欲望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前后扭动,迎合着我给予的双重刺激,后腰弯成极致的弧度,胸前两颗红梅随着剧烈的动作左右摇晃,甩出晶莹的水珠。 她的阴道生得浅且角度向上,每一次抽送都能重重顶撞她的花心,狭窄的肉壁紧紧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褶皱将快感一波波送上头顶。 “咦呀呀呀呀呀,公子,公子,羡鱼下边好热,要坏掉了!” 我握住了她颤抖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然后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刺激,射出了这个身体的第一次。 热滚滚的浊液,一口气射进李羡鱼的子宫当中。 “哈啊~好烫,公子的……进来了……好多” 在休息片刻后,望着我依然坚挺的巨炮,她猛地将我扑倒,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布料摩擦的灼热感。 “接下来……就让羡鱼服侍公子吧。” 她依旧握紧我的手,同时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侵入,在我口中疯狂搅动。 薄毯瞬间散落,月光照亮她泛着潮红的肌肤,汗珠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坠入深深的沟壑。 我抓住她的脚踝高举过头顶,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击,看着她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春潮在纱帐中翻涌,她炽热的身躯如同漩涡将我吞噬。 她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激烈的冲击,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带血的痕迹,喉咙里破碎的呻吟与娇喘愈发高亢。 被褥被揉成凌乱的一团,我们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沦,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冲撞出激烈的火花,将这长夜燃成一片滚烫的火海。 “不行……公子……羡鱼又要去了啊啊~”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时,爱液如同喷泉般喷洒在我的腹部,混合着我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莹的瀑布。 我也感到下体一阵刺激,索性拔出这满是蜜汁的桃源洞,将灼热精液射向那诱人的身躯。 脸上、乳房上、小腹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她闭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雕,浑身沾满情欲的印记。 而她的身下,是我特地换上的白色床单。 大片水痕正沿着床单缓缓晕染,如同被春雨浸透的云朵,在织物表面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在这片湿润的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正以不规则的形态蔓延,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暗夜中突然迸溅的朱砂,将原本纯净的白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公子方才…可还满意?”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像是新婚后的小娘子。 “嗯,今晚辛苦了,睡吧。” 这一夜,李羡鱼蜷缩在我怀里,长发略湿地贴在颈间。 她的腰还在轻轻发颤,方才被我掐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时,那抹粉色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李羡鱼已经睡熟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锁骨上,带着甜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朝下身看去,月光下,白嫩的私处下浓稠的白浆随着呼吸起伏而慢慢留下,隐约还能看到血丝。 我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间——那里缠着根断了的银簪,是方才情动时被我扯下来的。 后半夜睡得并不沉。 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眼角却沁出了点湿意。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 李羡鱼还蜷缩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上,侧脸在晨光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我替她把散乱的衣襟系好,瞥见她颈间淡紫色的吻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 刚走到外间,就见赵姬提着剑站在廊下。 她依旧是一身短打劲装,发梢还沾着露水,见我出来,立刻收剑行礼“公子醒了?方才见李姑娘的窗还亮着,以为……” “以为我被刺客掳走了?”我笑着拍她的肩,指尖故意划过她劲装下紧实的臂膀,“进来陪我练套剑。” 赵姬的耳尖悄悄红了,却还是挺直脊背应了声“是”。 她拔剑时,晨光刚好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昨夜李羡鱼柔若无骨的指尖,这两个女子,一个似水,一个如剑,却都在我面前藏着不自知的柔软。 刚拆了两招,就见林如霜从月洞门走来。 她换了身天青色的剑袍,发间的白玉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远远看着,像株刚被晨露洗过的青竹。 她原本要往母亲的院落去,瞥见我们练剑,脚步却顿了顿。 赵姬立刻收剑站好,林如霜的目光却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那里还沾着李羡鱼的发丝。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身要走时,我突然扬声道:“妹妹要不要来指点几招?” 她的脚步停在廊下,晨光落在她侧脸,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线。过了片刻,才听见她冷声道:“不敢。”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日的晨光,似乎比往日更暖了些。 赵姬在一旁收剑,剑穗上的红绳轻轻晃动,她低声道:“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或许吧。”心里却清楚,那冰山般的妹妹,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 而这,才只是开始。 第3章 如霜生暖 魂穿林府已过一年,这三百多个日夜,足以让府中众人看清,如今的林子云早已不是那个躲在书房里自怨自艾的公子。 而此刻,演武场的青石地上落着几片玉兰花瓣。 林如霜的天青色剑袍被晨露打湿,贴在脊背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她握剑的姿势愈发标准,剑尖斜指地面时,能看见她紧绷的小腿肌肉——去年她还总不让我陪着,如今却会主动等我来拆招。 “分心了。”她的剑尖突然递到我喉前,却在离肌肤半寸处停住。 晨光落在她睫毛上,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瞳孔,“这种笨蛋哥哥是会死的。”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怀里带。 她的剑“哐当”落地,柔软的胸撞在我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料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她刚要挣扎,我已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可我知道,妹妹的剑,从来舍不得刺向我。” 林如霜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 她猛地推开我,转身去捡剑时,后腰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半透,能看见腰窝处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练剑才有的线条,此刻却因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赵姬在一旁收剑,红绸剑穗扫过她的劲装,勾勒出腰腹紧实的弧度。 她突然扬声道:“公子若是赢了小姐,不如去城外的玉泉池?听说那里的荷花正开得好。” 她说话时往前踏了半步,胸前的衣襟被晨风掀起,露出里面杏色的抹胸系带——那是我前几日送她的,当时她还嘴硬说“太艳”,此刻却系得松松垮垮,随着动作能看见乳沟处的细密汗珠。 林如霜的剑顿了顿,却没反驳。 去集市时,赵姬非要走在前面开路。 她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晃,每走一步,臀部都在劲装下划出圆润的弧线。 林如霜跟在后面,如瀑的白发扎起来带了帽子。 天青色的裙摆在人群里像朵移动的云。 路过糖画摊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指尖在糖人上戳了戳,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看得真切。 我笑着买下她盯着看的那只兔子糖人,她接过去时,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转身时,发梢扫过我手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却在我被小贩拦住时,悄悄停下脚步等我。 有孩童不小心撞到她,她刚要皱眉,见我望过来,竟硬生生把不耐烦压了下去,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恰好站在能护住我的位置。 我走过去时,闻到她袖袋里飘出的檀香——那是母亲常用的香料,想来是燕儿塞给她的。 路过布庄,赵姬非要进去看看。 她拿起块水红色的料子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