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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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峰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愈发紧绷,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不一会,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秦默娘的呼吸还带着迷药未散的滞涩,我用粗布蒙住她眼睛的瞬间,她本能地偏过头,红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白,乳头因惊惧微微颤抖,像雪地里两颗瑟缩的红豆。 “谁?”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却仍试图挺直脊背。 我故意换上粗嘎的嗓音,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瓷发出刺耳的响“林夫人不必管我们是谁,只要乖乖听话,保你儿子平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瓣在锦被上蹭出褶皱,红色裙摆下的小腿绷得笔直。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银镯撞在床柱的声响里,我能清晰听见她牙关打颤的声,“要多少钱?还是要官印?我都可以给!”乳峰随着急切的呼吸剧烈起伏,将半透的衣料撑得愈发紧绷,露出诱人的轮廓。 我突然俯身,冰凉的匕首贴上她的乳尖。 锋刃划过那嫣红的凸起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匕首往下滑的瞬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们不要钱。”刀锋停在她的肚脐,我故意用靴尖蹭她的脚踝“只要咱们的武林第一美人……陪我们乐呵乐呵。” 黑布后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浸湿的布料透出浅淡的灰。 “你们做梦!”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在我扯掉她腰带时,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 红色褙子滑落肩头,露出的脊背线条柔韧,腰窝处的肉感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棉花。 “看来林夫人是不在乎令郎的性命了。”我突然加重匕首的力道,在她小腹压出浅浅的白痕,“方才在山道上,令郎可是为了护你,被我们打了三拳……若是再拖延,恐怕……” 话没说完,就被她厉声打断“住手!”黑布下的头猛地抬起,乳峰因激动撞在我手臂上,带来惊人的弹性。 “我……我答应你们。”尾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在我松开匕首时,缓缓张开了双腿,红色裙摆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露出那片隐秘的芳草地。 我故意用粗糙的麻布擦过她的小腿,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因战栗而绷紧。 “这才乖。”指尖刚触到她的膝盖,就被她猛地攥住手腕,她的掌心滚烫,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痒,却在我作势要喊人时,慢慢松开了手。 烛光在她起伏的乳峰上投下晃动的影,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情欲和恐惧的交织下变得愈发嫣红。 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甬道却已渗出浅浅的湿润,像雨后的春溪,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快点……”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做完你们该做的,放了他。” 黑布后的头微微偏过,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早已备好的特效春药。 走到秦默娘面前,我故意将瓶中的药水倒在指尖,凑近她的鼻尖“夫人,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忘却烦恼。” 秦默娘猛地偏过头,试图躲开那刺鼻的气味,可蒙着眼睛的她根本无法精准避开。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警惕,身体也因不安而微微颤抖,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红色的衣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没有回答,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指尖的药水尽数送了进去。 秦默娘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将药水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滚动,屈辱的泪水再次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没过多久,春药便开始发作。 秦默娘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眼神被蒙上了一层水雾,透过黑布都能感受到那迷离的风情。 她的身体渐渐发烫,不自觉地扭动着,红色的褙子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伸手解开她褙子的盘扣,一颗颗精致的扣子掉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中衣同样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见她胸前的轮廓,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充满了诱惑。 秦默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想要抬手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别挣扎了,夫人。”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热,很想要?” 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 她咬紧牙关,不肯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继续解开她的中衣,雪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座洁白的山峰,乳头因情欲而变得嫣红硬挺,腰肢纤细,臀瓣圆润饱满,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指尖划过那嫣红的乳头。 秦默娘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上蹭。 春药的作用让她逐渐失去了抵抗力,心中的欲望被不断放大。 “我们的武林第一美人,舒服吗?”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颈间轻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秦默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原本紧握的双手也渐渐松开,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化着形状。 我知道,她正在一步步沉沦。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彼此的肌肤紧密相贴,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秦默娘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呼吸灼热,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想要吗?” 我再次在她耳边问道,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留在她的小腹处。 秦默娘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蹭。我能感受到她的欲望已经如烈火般燃烧,理智正在逐渐被吞噬。 我继续挑逗着她,指尖缓缓下移,触到那片湿润的秘境。 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彻底沉沦在了这情欲的漩涡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帐帘被轻轻掀开,玉钗和燕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玉钗手里捧着一盆温水,燕儿则拿着干净的帕子,两人看到帐内的情景,脸颊瞬间飞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玉钗将水盆放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帮秦默娘擦拭脸上的汗水。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划过秦默娘泛红的脸颊,秦默娘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燕儿也鼓起勇气,拿起帕子擦拭秦默娘脖颈上的汗珠,帕子不小心蹭到秦默娘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僵,胸前的柔软剧烈起伏。 “夫人,放松些。”玉钗轻声安抚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秦默娘丰满的乳房,那里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嫣红硬挺,充满了诱惑。 她的手慢慢下移,轻轻抚摸着秦默娘的手臂,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燕儿也学着玉钗的样子,手在秦默娘的腰间轻轻游走。 随着燕儿的抚摸,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我看着两人的动作,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我将秦默娘搂得更紧,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同时示意玉钗和燕儿继续。 玉钗心领神会,俯下身,吻上秦默娘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燕儿则将手探向秦默娘的腿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湿润的柔软。 “嗯啊!”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秦默娘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燕儿的动作下缓缓张开。她的甬道早已湿润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床榻。 玉钗和燕儿也配合着我,一个在胸前挑逗,一个在腿间摩挲,三人的动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靡丽的乐章。 秦默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紧紧抓住床榻的锦被,指节泛白。 玉钗的吻越来越急切,乳头在她的舔舐下变得愈发敏感;燕儿的指尖也加快了动作,不断刺激着秦默娘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行了……要到了……” 秦默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 玉钗和燕儿也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身上挑逗着。 秦默娘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喷洒在我的身上和床榻上。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达到了巅峰。 我也在秦默娘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将滚烫的欲望喷洒在她的浑身各地。玉钗和燕儿看着我们,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也有些急促。 秦默娘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过来。 她看着玉钗和燕儿,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感激,却没有责怪她们。 玉钗和燕儿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为了最后时刻的刺激,要引起她的欲望,却又不能让她真的发泄。 第二日,秦默娘被悬在房梁上,衣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臂膀被麻绳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高耸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破碎的衣襟里溢出,随着身体晃动微微颤巍,顶端两点嫣红在凌乱布料间若隐若现。 脚踝处的银镯随着轻微的晃动碰撞,发出细碎的响,丰腴的臀瓣因悬空而绷出诱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情欲和屈辱浸过的潮红。 玉钗端着铜盆走进来时,正撞见她因春药余韵而轻颤的模样。 月白襦裙的袖口扫过秦默娘的小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她故意将沾了温水的帕子往那丰腴的大腿根送,看着秦默娘的身体猛地绷紧,黑布蒙着的眼窝渗出泪来。 “夫人忍忍,擦干净才舒服。” 这声音很小,默娘并没认出是谁。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那片柔软的绒毛时,秦默娘的腰肢剧烈扭动,红色的碎布从乳峰滑落,露出的乳头红得像要滴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燕儿捧着香炉跟进来,特意将燃着的檀香往秦默娘胸前凑,烟气缭绕中,那对饱满的乳房起伏得愈发急促。 “姐姐你看,夫人这里又硬了。” 燕儿的声音带着天真的恶意,葱绿的帕子轻轻拍打在秦默娘的乳尖,引得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玉钗低笑着拽过她的手按在秦默娘腿间,那里的湿润早已浸透残存的裙角,顺着大腿往下滴,在青砖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夫人别急啊。” 玉钗的指尖探入那片湿润,故意在最敏感的凸起上画圈。 “想想公子……”话没说完,就被秦默娘猛地甩开手,可悬空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摇晃,丰腴的臀瓣在空中划出撩人的弧线。 玉钗突然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柄银亮的剃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夫人这处的景致果然不错” 她用刀锋挑起那簇柔软的绒毛,秦默娘惊恐地挣扎,麻绳摩擦着肌肤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如让我帮夫人修得清爽些?” 剃刀贴着滚烫的肌肤缓缓游走,细碎的绒毛簌簌落在秦默娘颤抖的小腹上。 玉钗的动作极慢,刀锋每次擦过最敏感的褶皱,都能让秦默娘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待那片肌肤变得光洁如玉,她又取出瓷瓶,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沿着剃过的痕迹轻轻涂抹。 药膏渗进微热的皮肤,带来冰火交织的刺痛,秦默娘浑身绷紧,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在窒息般的屈辱中,下身的湿润却愈发汹涌。 到了第三日,秦默娘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却还是不肯松口。 玉钗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拔开软木塞时,浓郁的玫瑰香气混着药草的辛味扑面而来。 “听说西域进贡的催情油,抹在身上比春药还厉害。” 她用指尖蘸取琥珀色的油膏,从秦默娘锁骨处开始涂抹,粘稠的液体顺着凹陷的锁骨沟滑向乳沟,在嫣红的乳晕周围晕开。 燕儿跪坐在地上,双手按住秦默娘不停扭动的腰肢,任由玉钗将带着体温的油膏涂满她的小腹。 当沾着油的指尖划过耻丘时,秦默娘的身体突然弓成满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玉钗却不慌不忙,将剩余的油膏全抹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油膏相触,在皮肤上揉出细密的水珠。 “夫人的皮肤真是滑嫩。”玉钗故意用指甲轻刮她最敏感的褶皱,看着被油浸润的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燕儿配合地将滚烫的掌心贴在秦默娘后腰,借着油膏的润滑上下摩挲,两人一冷一热的攻势下,秦默娘被吊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下身渗出的蜜液与催情油混合,顺着大腿滴落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此刻的秦默娘,脖颈青筋暴起,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胸脯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沾着催情油的乳头挺立如红梅,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小腹肌肉不住抽搐,腰间的软肉被油膏浸润得愈发莹润,泛着水光,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哈啊~”她一次次发出娇喘。 下身渗出的蜜液与催情油混合 ,顺着大腿滴落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更将她私密处的花瓣染得油亮鲜艳,肿胀的花蒂在湿润中若隐若现,随着情欲的浪潮不住地轻颤。 暮色降临时,玉钗和燕儿奉命离开,留下秦默娘独自悬在房梁上。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那丰腴的身段在束缚中更显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欲望灼烧的红。 她的甬道还在因方才的挑逗微微收缩,却只能任由那股痒意蔓延全身,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房梁的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她压抑的抽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谁也不知道,这场欲望的煎熬,还要持续多久。 第9章 共度春宵 秦默娘指尖抚过婚鞋上缠绕的并蒂莲金线,浑圆胸脯剧烈起伏着,在嫁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垂眸咬住嫣红下唇,思绪不受控地飘回那日。 那是成婚当夜,铜镜里,年轻的她雪玉般的娇躯裹着朦胧水汽,粉润肌肤泛着蜜桃光泽,纤细腰肢盈盈可握,饱满臀丘却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指尖轻触,仿佛能陷进那柔软的肉涡里。 锦被翻涌间,从未体会过的欢愉如潮水漫过头顶,她在窒息般的快感里沉沦,才明白何为“春宵苦短”。 然而后来的日子里,她望着榻边武功卓绝却疲软无力的丈夫,与身下那软趴趴、毫无生气的欲望象征形成刺目对比。 每夜,她都在燥热中辗转,空虚的花穴在绸缎床单上反复蹭磨,却始终等不到能填满她的滚烫。 直到数十年后的某天,丈夫死在百花谷主床榻之上,想到那女人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耸动的画面,竟让她隐秘处泛起潮热。 此刻药力如野火燎原,她不受控地夹紧双腿,绸缎嫁衣下,早已濡湿的花唇正贪婪吞吐着空气,滚烫蜜液顺着股间蜿蜒而下。 羞耻与渴望在体内疯狂纠缠,她颤抖着想要更多,渴望被粗壮巨物狠狠贯穿,在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欢愉中彻底沉沦。 “夫人真美。” 燕儿的指尖拂过嫁衣的云肩,看着秦默娘颈间的红痕被珍珠璎珞遮住,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玉钗正替她系背后的盘扣,收紧的瞬间,秦默娘的腰肢弯出柔美的曲线,臀瓣在裙摆下绷出圆润的弧度,饱满的臀肉几乎要撑破锦缎,惹得人想伸手去捏一把。 秦默娘闭着眼不肯看镜中的自己,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 当玉钗将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红绣鞋套在她脚上时,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乳尖隔着绡纱顶出明显的凸起——这双鞋,还是当年嫁入林府时穿的。 此刻那双纤细的玉足正不安分地扭动,鞋面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敲打脚踝,发出细碎的声响。 “今日要让夫人…彻底成为他的人。” 玉钗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在秦默娘耳边投下惊雷。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嫁衣的裙摆被攥得发皱,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期待。 燕儿趁机将一瓣润滑的药膏塞进她腿间,指尖蹭过那敏感的凸起时,秦默娘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药膏融化的瞬间,她的私处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绸缎。 烛火突然被风吹得摇晃,铜镜里的身影也跟着晃动。 秦默娘的嫁衣领口松开了些,露出的锁骨处还残留着催情油的香气,裙摆下的大腿根泛着湿润的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蔓延,连日被压抑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私处早已泛滥成灾,只等着有人来将其填满。 玉钗和燕儿扶着她往床边走,嫁衣的霞帔拖在地上,像一片流动的红云。 秦默娘的脚步越来越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乳尖隔着绡纱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痒。 当她被按坐在床沿时,裙摆散开,露出的小腿上还留着吊缚的红痕,与艳丽的嫁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张开的双腿间,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夫人准备好了吗?”燕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秦默娘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嫁衣的织锦蹭过泛红的脸颊,带来温热的触感。 她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能感受到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 私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望着被填满。 房梁上的红绸还在轻轻晃动,映着秦默娘身上的嫁衣,显得格外喜庆。 她的双手被玉钗轻轻按在头顶,嫁衣的广袖滑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红痕交错,乳尖隔着绡纱愈发硬挺。 燕儿正替她分开双腿,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那片早已湿润得发亮的秘境,花瓣般的私处微微翕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耕耘。 烛火摇曳,映照着秦默娘泛红的脸颊和嫁衣上的金线牡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期待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迟来的“婚礼”,即将在欲望的浪潮中拉开序幕。 秦默娘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私处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头,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盛宴之中。 秦默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嫁衣的立领被汗湿得发皱,珍珠璎珞陷进颈间的软肉,压出浅浅的红痕。 方才玉钗喂她喝下的汤药还在腹内灼烧,那股比往日更烈的春药正顺着血液蔓延,让她的乳尖隔着绡纱硬挺如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 她被反绑在床柱上的手腕早已磨红,云锦嫁衣的广袖滑落到肘弯,露出的臂膀泛着情欲的潮红。 马面裙被撩至腰际,雪白的大腿间泛着湿润的光,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蒙眼的黑布浸了泪,透出浅灰的影,却挡不住她急促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 “嗯……”小腹突然一阵痉挛,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丰腴的臀瓣在床柱上蹭出红痕。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连日来被吊缚的画面,玉钗指尖划过乳尖的触感、燕儿掌心按在腿间的温度,还有此刻腹内翻涌的热浪,让她的甬道阵阵收缩,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门轴转动的轻响突然传来,秦默娘的身体猛地绷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熟悉的檀香气,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既期待又恐惧——是那个自称绑匪的人来了吗? 还是…… “妈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秦默娘的睫毛剧烈颤抖。 黑布被猛地扯掉,刺眼的烛光让她眯起眼,模糊中看见我焦急的脸,玄色锦袍上沾着草屑,像是刚从后山奔来。 “云儿?你怎么……”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当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腹内的春药正烧得厉害。 “我来救你了!”我的指尖擦过她泛红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嫁衣领口“这些天让你受苦了……”话音未落,就被她突然抓住衣袖。 秦默娘的掌心滚烫,眼神迷离,乳尖隔着绡纱在我手臂上蹭过“云儿……我好难受……”她的理智早已被春药吞噬,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唯一的救赎。 丰腴的身体往我怀里倒,臀瓣不经意地撞在我腿间,带来惊人的弹性。 “妈妈别怕,”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指尖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把。 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甬道再次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忽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玄色锦袍下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指尖抚过她颈间被珍珠勒出的红痕“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后,就知道——”喉结艰难地滚动,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脊背缓缓收紧“我想和妈妈在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 秦默娘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情欲翻涌的脑海里炸开惊雷。 春药带来的燥热突然变得灼热难耐,眼前少年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比任何药物都更令人眩晕。 她颤抖着伸手勾住我的脖颈,染着丹蔻的指尖戳进发间,声音带着情潮中的沙哑与妥协“那就……来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臀瓣不安分地在少年腿间磨蹭,主动迎合着这份禁忌的情欲。 秦默娘的理智在春药的猛攻之下,早已摇摇欲坠。 她浑身滚烫,像被扔进了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那身大红的云锦嫁衣,此刻反倒成了束缚,紧紧地裹着她丰腴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云儿……帮帮我……” 她迷离着双眼,眼神涣散,早已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自己不久前拒绝的儿子,只知道这是能缓解她体内灼烧感的唯一希望。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不经意间扯开了我的衣襟,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的胸膛上胡乱摩挲。 我俯下身,滚烫的唇直接封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柔软的唇在春药作用下带着惊人的温度,轻轻一吮,便溢出甘甜的气息。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时而辗转吸吮,时而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脖颈,热烈回应着这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吻。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隔着衣料揉捏她腰间细腻的软肉,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摩挲。 当吻变得愈发炽热时,另一只手缓缓上移,复上她胸前柔软的凸起,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揉搓,指腹碾过顶端的茱萸,感受着那点在掌心逐渐挺立的触感。 她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