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87年
书迷正在阅读:强制娇宠金丝雀 , 绝色嫡女俏王妃 , 好莱坞往事 , 女装嫁给失忆大佬后 , 烽火岁月 , 黑帝的复仇女神 , 万事屋来了个新成员(np) , 穿六零怀了大佬的崽儿 , 破弦 , 十年如梦似幻 , 恶毒女配在耽美修罗场中苟命(NPH) , 锦绣农女:重生夫君求抱抱
第1章 重生1987年 九月的天气,异常闷热。 让躺在床上的胡燕满头大汗。 她最后的记忆,身体绞进电子厂的机器里。 眼前一片血雾。 痛狠狠席卷胡燕。 深入骨髓的痛!让她下意识喊出了声:“啊·······” 胡燕猛地睁开眼,被疼醒了。 耳边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吵闹声。 吵的她头痛欲裂。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软言软语的说话: “乖,五婶婶头疼,不舒服,我们别打扰她!”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子,往地上一躺。 手脚乱蹬,哭声震房顶。 “我要吃糖!五婶有,你快给我。” “要吃饼干!不给我,我就不起来。” 张秋莲边哄孩子,边打量床上的胡燕。 “地上脏,快起来。” 胡燕揉着太阳穴,迷迷瞪瞪看见了,年轻时的张秋莲。 再看地上的三胞胎,胡燕一脸狰狞。 从柜子上拿起鸡毛掸子,就朝母子几人就打了过去。 想起她这一生的悲剧,少不了这娘儿几个的分。 鸡毛掸子挥舞起来,更使劲儿。 张秋莲见状,赶紧护住孩子。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呀?孩子还小。” 胡燕最看不上张秋莲,这娇滴滴、温软软的样子。 “滚,少在我这儿撒泼打滚,以后来一次我打一次。” 几人都愣了,三胞胎见五婶凶悍,哭声一下止住。 张秋莲看胡燕又要打他们,嘟嘟囔囔的护着孩子们, 匆匆跑了出去。 发泄了一通,胡燕转身回床边时,脚被门槛绊了一跤。 膝盖直接磕在床沿上,倒吸了口凉气。 这下她彻彻底底疼醒。 环顾四周,屋子熟悉又喜庆。 入眼的床单、被子、枕头全是红色的。 窗户中间贴着喜字,黑白电视锁在电视柜里。。 旁边的缝纫机上,还放着没做完的衣服。 这场景,分明是几十年前,她刚结婚的老房子。 她回头看向门口挂着的日历。 1987年9月15日,宜嫁娶。 烫红的字迹,让她心跳加速。 竟然是她和陈光泽结婚的那一年。 她重生了。 胡燕又惊又喜,这一年老家房子还没有拆迁。 陈家还没分家,他们也没有收养陈浩。 一切都可以重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年轻、漂亮,脸颊嫩的能掐出水,头发乌黑茂密。 没有沧桑、没有病痛、没有一身的疲惫。 双手细腻光滑,老茧和粗糙都不见了。 胡燕捏了捏手心,疼、巨疼。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她婆婆的声音。 “老五媳妇儿,出来吃饭。” 胡燕下意识的回,“哎,来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走了出来。 陈家在村里,算是过得好的。 土坯墙垒砌的院子,正屋是三间砖瓦房。 住着老两口和小女儿。 东西两边盖了,一座一座的土坯房。 五个儿子,哪一个成家娶媳妇儿,给盖一座两间的土胚房。 到现在已经是,一间挨着一间。 陈光泽是老幺,他们的房子,看起来倒是崭新的。 房连着房,门对着门。 一想到这些房子,不到一年就拆迁。 就想把上一世的自己捶打一顿。 怎么会头脑一涨,就把老家的房子拱手让人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死守在这里。 谁都别想抢。 一到饭点,整个院子都飘着饭香菜香。 大人喊叫声,小孩哭闹声,鸡飞狗跳,很是热闹。 在村里人眼里,陈家儿子多、人气旺、底气足。 不能招惹的人家。 院子中间一棵酸果树。 有几十年了,粗壮阴凉。 天气热的时候,就在树底下吃饭。 家里老二是木匠,就在酸果树下,打了一套桌子椅子。 陈家二十多口人都坐得下。 家里男人上班的上班,打工的打工。 除了退休的公爹,都是女眷。 胡燕过来的时,大家都已经入座。 餐桌上正中央,摆着两盘咸菜和一盘拌黄瓜。 每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 待人齐后,都看向主座的婆婆,白凤夏女士。 她这个婆婆,在村里当了一辈子的教师。 已经退休,只是村里的老师没有退休金。 她最注重的就是教养、体统、面子。 可以说是非常讲究“规矩”和“体面”之人。 不管是她男人,还是儿子女儿孙辈,都怕她。 她的脸一板,众人都噤若寒蝉。 胡燕确实挺佩服,她这个婆婆的。 一辈子没吃过苦,村里拆迁后,更是腰包鼓鼓的。 老两口活的十分惬意舒适,临走都没有给儿子们分钱。 也没有冲儿子们要养老钱。 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可就是这样的人,才活的洒脱自在。 胡燕知道张秋莲,肯定是找老太婆告状了。 果然,她那个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婆婆。 严厉的眼神撇了过来, “吃饭前,老五媳妇儿,你说一说。 为什么要拿鸡毛掸子,打你大嫂和侄子们?” “你还有没有规矩?” 听说她打了那三胞胎,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陈家第二代生的都是女儿,只有大嫂生了三个男孩儿。 很是受宠,特别是陈老头,这三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 果然,陈老头看向张秋莲和三个孩子。 天气热,穿的都是短袖和短裤。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腿上都是青紫。 陈老头气的使劲拍了桌子,厉声呵斥: “老五媳妇儿,都是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来,来来,给爷爷看看,疼不疼?” 三胞胎一听爷爷的声音,又开始嚎叫哭起来。 胡燕理都没理三胞胎的声嘶力竭。 “我也想问问,你们老陈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我嫁进来还没到两个月吧? 这三个孩子天天撒泼打滚,冲我要吃的。” 前世她贤妻良母了一辈子。 孝顺公婆、顺从丈夫、勤快懂事、以家为重。 最后没有个好下场。 这辈子谁都别想,道德绑架我。 她嫌弃的轻抬眉头,看了眼张秋莲: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再到我房里去讨吃的。 我就在吃的上抹老鼠药,你们再试试?” 听见这话都讶异不已,这老五媳妇儿,嫁进来已经快两个月。 性格也摸清了,就是一个软面团的性子。 今天是怎么?吃枪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