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学生放假
书迷正在阅读:病弱攻就是不死[快穿] , 被竹马退婚后我嫁给了战神 , 君临 , 洛上暖(闪耀暖暖同人) , 妙手小仙医 , 雪意昭昭 , 又被痴汉找上了(NPH) , 问情[NPH修仙] , 探寻者全集 , 烟花风月 (纯百 GL) , 绝色嫡女俏王妃 , 穿成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
第64章 学生放假 没过多久,窗外就传来林秀兰的声音: “五弟妹,把写好的“喜”字,先给我。 我去贴上,马上要放鞭炮,村里人也快上门了。” 胡燕把“喜”字,叠成一摞,递给了林秀兰。 “二嫂,“喜”字给你,浆糊熬好了吗?要我去帮忙不?” 林秀兰接过一叠“喜”字,摆了摆手: “你写你的,我让春儿帮忙。” 胡燕重新蘸了墨,想起了她自己的婚礼。 陈光泽整整准备了提前两个月。 结婚的吉日、彩礼、定照相馆、结婚的车队、酒席…… 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再看看陈秋这婚事,倒像是赶鸭子上架。 胡燕摇了摇头,把所有的纸都写完,才坐下休息。 林秀兰又来了一次,把“喜”字都拿了出去。 外面传来鞭炮声,胡燕从窗户望出去。 陈光耀坐在门口记账。 院里摆了五张桌子,陈老头和陈光辉,站在门口。 迎接着陆续上门的村里人。 胡燕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正九点。 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陈家在本村人缘不差。 再加上白老师当了一辈子的老师。 都愿意给你分薄面。 虽说酒席办的仓促,来的人倒也不少。 只是议论声压不住,嗡嗡的像是一窝蜜蜂。 “听说男方是钢铁厂的?” “可不是,只是陈秋这丫头眼光高,勾着两个人。” “是吗?那这怎么晚上办酒席?” “嘘,小点声,谁知道什么讲究?” “我们也就是过来,把随礼还了。” ········ 酒席办到十点多,人就都散了,平时办酒席都是办一天。 陈家人没有一点喜色,都开始收拾整理酒桌。 按规矩,姑娘出嫁前一晚,有各种各样的仪式。 什么吃饺子、滚床单、烧香拜佛、村里喜婆等等····· 许许多多的环节都免了。 胡燕怀着孕,没跟着她们折腾,酒席一散,就带着唐智回去睡觉了。 陈家人都没睡,陈家第三代第一个结婚的孙辈。 竟然是这种草草结婚。 从老两口到底下几个都没心情睡觉。 天还没亮透,胡燕就被嘈杂声吵醒,她模模糊糊睁开眼。 才凌晨五点,院子里已经灯火通明,人影窜动。 三房里,陈秋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上。 她婆婆那件暗红色的嫁衣,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喜庆。 反而有种阴森的感觉。 她脸上没有新嫁娘该有的羞怯,只有红肿的眼皮和木然的神情。 院子里传来自行车的“叮铃”声。 众人看过去,只有王建国一人,骑着自行车就来接亲了。 连辆迎亲的车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接亲队伍、伴郎、撒喜糖都没有。 陈光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几步冲上前拦住自行车: “就你一个人?” 王建国单脚撑地,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丈人,我跟厂里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上班。 时间紧,就别讲究那些虚的了。” 他说完往三房瞥了一眼,“陈秋呢?收拾好了就走吧。” 关桂英从屋里冲出来,指着王建国就要骂。 被白老师一把拽住了胳膊,压低声音道: “别节外生枝了,就这样吧,送嫁。” 王建国看见,陈秋的嫁衣脸都绿了。 “你们就这么穷吗?连个红衣服都陪嫁不了?” 陈老头悠悠的回怼: “那能怪谁,有些人通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你去看看大晚上哪家店开着呢。” 王建国讪讪的,他特意通知晚,就是想让他们抓瞎。 想着让他们晚上办酒席,在村里丢尽颜面。 没想到这回旋镖扎在了自己身上。 这陈秋的嫁衣太老式了,回家不得被他家亲戚笑话死。 只能去市里,找件婚纱换了。 王建国驮着陈秋,刚想骑车走。 陈光辉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子,你最好永远这么狂,我们村里马上要拆迁。 就是个鳏夫都发大财。 哪个不比你有钱,你给老子等着。 今天的耻辱,老子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估计后面我们都会去市里住。 你小子最好睡觉也睁着一只眼。” 王建国听到这话,心虚的看向陈家院子里。 果然陈家人都愤愤的看着他。 王建国只想着羞辱陈秋,忘记了柳树湾马上要拆迁。 往后各个都比他有钱。 他今天的行为,不只是在羞辱陈秋,也在羞辱陈家人。 听说陈家还有个小儿子,在深城混,挺有本事的。 这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 会不会替自己父母出气? 哎!真是失策了。 王建国后背一凉,蹬车的脚都软了半截。 他强撑着镇定,头也不回的灰溜溜往村口骑去。 看着俩人的背影,陈家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光辉攥着拳头,指尖发白。 陈光明一把按住弟弟的手: “老三,日子长着呢,往后你吃肉、他喝汤。 就是最好的报复。” 陈光辉慢慢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 “二哥说得对,咱等着瞧。” 白老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都别气坏了身子,这以后的路还长。”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收拾送亲回来后有些杂乱的院子。 白老师熬了一晚上,也有些困了。 “收拾好,都去睡觉,陈秋这事儿也了了。 虽然不尽完美,但可以安心睡个觉。” 众人都松了口气,刚收拾好,白老师远远地就看见了她闺女。 陈香云和陈婷婷,携伴走了进来。 一人提着一个行李箱。 还没进院子就开始吼: “爸、妈,我回来了。”陈香云的声音首先传进来。 白老师看向闺女问: “你们怎么凑一起了?还大早上回来?” 她闺女陈香云在省城上大学,老四家的闺女陈婷婷,在市里上初中。 陈香云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地上道: “放假了,昨天就回来了,在婷婷宿舍住了一晚。 今儿早赶回来。” 白老师这才想起来,学生确实该放寒假了。 她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这一晚上折腾的,她脑子都有些转不动了。 “是呢,你们该放假了,婷婷,你妈生了个儿子。 晚点去医院看看,这一次你妈差点丢了半条命,跟你妈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