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尖叫
书迷正在阅读:海棠依旧 , Psycho(咨询师X来访者) , 与君同归 , 为夫不残 , 见色起意 (高H) , 搜集能量的100种方法gl , 只怕音波软骨功(高干H) , [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 , 全息网游之第一军师 , 一场游戏 , 短篇百合大集合 , 我爱你,你随意
第217章 尖叫 史夫人他们看到殷雪素都被救出来了,先头派进去的两个家丁却连影儿也没有,怎不着急? 尤其是史夫人,冷眼看着自家女婿珍而重之地抱着那个昏迷的妾室,把牙都要咬碎了。 转过头去,盯着那扇几乎快被烧塌的楼门,厉声喝道:“来人!继续派人进去!!” 整座楼从里到外,已经叫火烧透了。 房顶开始往下塌,瓦片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家丁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愿去送死。 但他们的命生来就是主人家的,何曾由得他们。 不得已,管事的又点了三个人进去…… “务必要把娴姐儿给我救出来!不然你们也不必出来了!” 史夫人的声音又尖又厉。 传到赵世衍耳里,他才想起——是了,素卿救出来了,锦娴可还在里头呢。 一边半抱着素卿,一边扭过头去,担忧地望向火场。 赵益歇了一时,力气有所恢复,起身,往二爷处看了眼,转身朝外走。 菊砚总算找到了月舒。 原来佟家仆役赶来救火时,最先发现的就是守在院门处的月舒和青雀。 两人俱都被人打昏了。 大家忙着救火,顾不得她们,就把人暂时转移到了别处。 菊砚见姨娘被救出来了,放下心来,就要去看月舒,发现赵益闷头往外走,叫住他,问他这会儿子要去哪儿。 赵益回头交代了句:“回程叫别人驾车,我有事先回府。” 殷姨娘中间其实醒来过一次,就是下楼梯的时候。 眼睛半睁不睁,一只细弱的手从湿毡里探出来,紧紧抓住他的前襟。 干燥的唇瓣翕动着,不停说着什么。 赵世衍把耳朵凑到她唇边,勉强听清:“?姐儿,救?姐儿……” 赵益估量着,怕是大姑娘那边也有危险。 因而缓过劲来,直奔车马房,要了匹马,快马加鞭往国公府赶去。 前后进去五个家丁,最后只有一个活着出来。 可喜的是,这个活着的家丁从火里抢救出一个。 前头进去的两个应是烧死了。 他们这一拨进去得晚,上去的路已彻底阻断。随后不久,楼上的地板也塌了。 浓烟熏得睁不开眼,只能摸摸索索往里爬。 不断有燃烧的檩条和椽子从上头掉落,同伴相继发出惨叫,之后再没有别的声响。 而他不负众望,在最尽头,找到了一个人。 他也不知是不是二姑娘,只知是个女的,便把人拖了出来。 无人理会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家丁。 众人纷纷围拢上去。 吕氏勉强辨认出衣裙,惊喜道:“是二妹妹!” 史夫人念了声佛。 睁开眼对吕氏道:“还等什么,快瞧瞧……” 娴姐儿救出的晚,也不知是不是,是不是还活着。 “放心吧太太,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 吕氏一边宽慰着,一边弯下腰将包裹在外的那层湿毡扒开。 只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死死咬着唇,才忍住到了嘴边的尖叫。 煞白着脸,给丈夫使了个眼色。 史夫人却已觉察出不对。 不顾长子阻拦,一手拨开吕氏,嘴里叫着娴姐儿,就要亲自去看。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随即,一声嚎啕划破夜空:“我的娴姐儿啊!!” 赵世衍见妻子被救出来,揪了一晚上的心彻底落地。 听到那边动静,心中不由生疑:既是救出来了,佟家人怎的这般反应? 唤来菊砚:“照顾你们姨娘。” 起身朝那边走去。 吕氏见机得快,忙解下自己的披风盖住小姑子。 却晚了一步,赵世衍还是看见了…… 殷雪素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睁开眼,入目是天水碧的纱帐。 日光斜斜地从窗纱里透进来,她盯着那光看了许久,脑子里空空的。 这是在哪儿? 眼珠子转了转,注视起帐子上绣的浅草游虾的图案。 后知后觉,这好像是她房里头的布置…… “姨娘醒了!” 守在床边的菊砚猛地抬起头,眼泡肿着,眼眶红红的,一看便知是哭久了。 她这一嗓子,把歪在矮榻上打盹的月隐和画微都给惊醒了。她俩昨晚上守了一夜。 还有三步并两步由外间赶进来的月舒,几个人一齐围到床前。 “姨娘,可有哪里不适?”月隐询问。 殷雪素喉咙里像塞了块砂纸,一时说不上话,摇摇头,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嘶了一声,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月隐忙伸手扶住她,月舒往她背后塞了个靠枕。 殷雪素盯着月舒头上缠的纱布瞧。 月舒知她想问什么,解释道:“昨晚我和青雀守在大门处,却不防被人从后给敲晕了……” “怎不去,歇着?”终于发出声,呕哑嘲哳难为听。 “已是躺了大半天了,这会儿才下床,就想过来看看姨娘醒没醒。” 苑妈妈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才熬好的药汁子,见她清醒地坐着,当即念了声佛。 “阿弥陀佛,可算是醒了。我就说姨娘是个造化大的。” 苑妈妈把药碗往小几上一搁,俯身来看她。 “唉,这叫什么事儿!母女两个,竟是同一天历劫似的。若非命大,早叫火——” 火! 这个字触发了什么,记忆一点一点回笼。 佟家,藏书楼,大火,浓烟。 佟锦娴扭曲的脸…… 还有?姐儿! 殷雪素一把抓住苑妈妈的手:“?姐儿呢??姐儿怎么样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头全是血丝,还有恐惧。 “等到这把钝刀子割到你的心头肉时,但愿你还能如此镇定……” 佟锦娴这句话就像是诅咒样的,在她脑海里不停盘旋回荡。 她的手抖了起来,整个人都在抖。 苑妈妈被她抓的倒吸一口气。 见她就要下床穿鞋,忙按住她,叹了一声:“姨娘别急,?姐儿好好的,好好的!就是受了点惊吓,奶娘守着睡下了。” 殷雪素盯着她的眼睛,又看其他人。 终于信了她们没骗自己。 悬着的心砰然落地。 重新倚回枕上,闭了闭眼,哑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姨娘先定定神,听我慢慢跟你说……” 画微搬来个小杌子,苑妈妈就近坐下后,便从昨儿个一五一十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