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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看着她,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不是在给一个嫖客做前戏。

    终于,她的嘴唇抵达了目的地。

    她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

    舌尖卷起那滴咸腥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被她抿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大爷的味道,”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很浓。”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孙明的龟头,那种湿润、柔软、紧致的触感让孙明闷哼出声。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与此同时,她的手重新握住了茎身没有被含进去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是浅浅地含住龟头,用舌尖快速舔弄马眼和系带,让孙明浑身发麻;然后猛地一低头,将大半根阳物吞进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紧紧挤压着龟头,激起一阵近乎窒息的快感。

    “嘶——”孙明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她的发间。

    她的头发浓密柔顺,在孙明的指间流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孙明攥紧了她的头发,本能地想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含得更深。

    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是孙明的动作,顺着孙明的力道将头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了孙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缩。

    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像另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孙明的阳物。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停留了几秒,让孙明充分感受她喉咙的挤压,然后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阳物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她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水雾迷蒙,却仍然没有真正的情绪,只有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媚态,像一层精心描画的妆容。

    “大爷的鸡巴太大了,”她轻声说,嗓音因为喉咙被顶过而微微沙哑,“奴婢的嘴都快含不住了。”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没有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阳物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凸起的青筋缓缓上行,像在舔一根冰糖葫芦。

    舔到龟头时,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吮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脆响,然后又松开,继续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从龟头到根部,从茎身到阴囊,她的舌头在孙明的阳物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甚至托起孙明的阴囊,将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力道轻柔得像在含一颗即将融化的糖球。

    孙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越攥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孙明的理智。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落在孙明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是早就摸透了孙明的身体。

    孙明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因为她了解他,而是因为她太了解男人了。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把男人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什么时候该用喉咙。

    这一刻,她不是单纯的在伺候孙明,她是在用一套经过三十个男人验证的、行之有效的流程来应对孙明。

    这个念头让孙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是嫉妒?是愤怒?还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孙明来不及细想,因为慕红泠又一次将他的阳具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长发随着动作在孙明大腿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时喉咙都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

    孙明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孙明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手指在她发间攥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头发扯下来。

    慕红泠似乎也察觉到了孙明的变化。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配合着快速套弄茎根没有被含进去的部分。

    她的嘴唇箍得更紧,舌尖在龟头下方疯狂舔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鼓励似的呜咽声。

    她在等孙明射。

    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积,像岩浆在火山口翻涌,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慕红泠的嘴唇紧紧箍住孙明的茎身,舌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疯狂舔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鼓励似的呜咽声。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节奏越来越快,长发在孙明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再这样下去,孙明感觉自己就要射在她嘴里了。

    孙明不想,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拿下了。

    她太熟练了,太从容了,像是在完成一道做了无数遍的工序。

    三十个男人,三十次口交,她大概都是这么做的,跪下来,含进去,吞吐几下,让他们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

    孙明不想成为第三十一个在她嘴里完事的男人,那太便宜她了。

    孙明猛地攥紧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

    “啵”的一声,阳物从她嘴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慕红泠被孙明扯得仰起头,嘴唇红肿,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上浮着两团潮红,表情里带着一丝困惑。

    “大爷?”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被反复顶撞而微微发颤。

    孙明没有回答。孙明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阳物在她面前硬得发疼,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孙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阳物,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哑着嗓子开口:

    “捧起你的奶子。”

    慕红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孙明的意思。她直起身子,仍然跪在地上,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她捧在手心里,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因为方才的刺激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就这么跪在那里,捧着自己的奶子,等着孙明射在她身上,像一个等待主人赏赐的奴婢。

    这副画面比孙明想象中还要淫荡。

    孙明再也忍不住了。手快速套弄了几下,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从脊柱底部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直接打在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往下淌。

    第二股落在了她的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则尽数浇在了她捧起的双乳上,白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淌,顺着乳沟往下滑,滴落在她跪着的双腿上。

    慕红泠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捧乳,仰头看孙明,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孙明的喷射。

    精液的热度让她微微打了个颤,但她没有躲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她就那么睁着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看着孙明射在她身上,表情平静而顺从,像一个在暴雨中默默承受的泥塑菩萨。

    孙明射完了。

    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孙明松开手,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慕红泠跪在孙明的脚下,下巴、脖颈、锁骨、乳房、小腹上全是孙明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像一幅淫靡的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然后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

    “大爷射了好多,”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憋了很久了吧。”

    说完,她松开捧乳的双手,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身上的精液。

    她先从锁骨开始,舌尖沿着那道凹陷的弧度缓缓滑过,将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是自己的手指,方才捧乳时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她将食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接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够自己乳房上的精液。

    她的乳房饱满,乳沟又深,精液早已流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托起左乳,将乳头送到嘴边,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然后是右乳,她如法炮制,仔细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乳沟里的精液最难舔到,她不得不将双乳往中间挤,低下头,舌尖伸得长长的,才勉强够到那道深沟的底部。

    她舔得很认真,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滴。

    那副模样让孙明想起小时候在慕府后院见过的猫,吃完食后蹲在墙角,用爪子洗脸,用舌头舔毛,专注而从容,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终于,她将自己身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干净了。

    她抿了抿嘴唇,喉结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重新跪好,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在给长辈请安。

    “大爷的精,奴婢都吃干净了。”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跪在孙明脚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乳头仍然硬挺着,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方才流下的精斑。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空洞的顺从。

    孙明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她太配合了。配合到让孙明觉得,他的每一次羞辱都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无论孙明往里面倒什么,她都照单全收,然后微笑着问孙明还有吗?

    就是这种顺从,让孙明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孙明来解语轩,是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写满屈辱和崩溃。

    可她偏偏不哭,不闹,不反抗,反而顺着孙明的每一句话往下接,配合得无可挑剔。

    这不是孙明想要的。

    孙明想要的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孙明想要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小姐。

    孙明想要她疼,想要她恨,想要她承认,承认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吃的奴才之子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任孙明摆布。

    孙明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孙明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孙明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慕红泠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孙明。她不知道孙明忽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够好?还是又在想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大小姐。”

    孙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股子阴阳怪气的调调。孙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中举了。”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厢房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慕红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一定想不到吧。”孙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直被你无视的人,竟然有朝一日能得中举人。

    你父亲慕侍郎当年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我孙明一个下人之子,能走到这一步,说出去都没人信。”

    孙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

    “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我会进京赶考。我不敢说自己能得中一甲,状元、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人才配得上的。但二甲进士出身,或者三甲同进士出身,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孙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慕红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举人。他中了举人。

    那个当年在慕府后院被其他下人欺负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个端着她吃剩的半碗莲子羹当宝贝的奴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举人老爷。

    “我中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孙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和阴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我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想看看当年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孙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过得不好,你在解语轩里卖笑卖身,你学会了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学会了怎么装出高潮的样子,学会了怎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口反驳。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废话了。”孙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郑重起来,“举人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举人可以赎买官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慕红泠当然明白。

    本朝律法规定,凡考中举人者,便算是有了官身,享有赎买官奴的特权。所谓官奴,就是像她这样因家人犯罪而被没入贱籍的人。

    解语轩里的姑娘,有一半都是官奴出身,她们被官府发卖给青楼,赚来的银子大半要上缴官府,自己只留些微薄的脂粉钱。

    她们不能赎身,不能从良,除非有举人以上功名的人愿意出钱赎买。

    赎买之后,官奴便归赎买者所有。赎买者可以带回家中为奴为婢,也可以转卖他人,甚至可以重新发卖回青楼。

    但无论如何,被赎买之后,便不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至少,只伺候一个人。

    慕红泠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那光芒只亮了一瞬,却足以让孙明看清,那是溺水之人看见浮木时的光芒,是困兽看见牢笼打开一条缝时的光芒。能不被千人骑万人跨,那自然是极好的。

    她做梦都想离开解语轩,做梦都想摆脱温妈妈那只拧人大腿的手,做梦都想不再对着那些肥头大耳的嫖客假笑。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本朝官奴赎买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为了防止官奴被赎买后逃跑或者再次私逃为娼,律法规定,所有被赎买的官奴都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

    女奴要穿乳环,在两边乳头上各穿一个铜环,环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

    还要在屁股上烙官奴印,用烧红的铁章在左臀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奴”字,表明此人终身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

    穿乳环。

    烙官奴印。

    光是想到这两个词,慕红泠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见过解语轩里被赎买过的姑娘,那个叫翠浓的,被一个老举人赎走,穿乳环的时候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乳头肿了半个月,碰都不敢碰。

    还有那个叫春莺的,烙官奴印的时候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烙完之后屁股上留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身上穿环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可是,如果不接受赎买,她就要继续留在解语轩,继续每两天接一回客,继续被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男人操下去。

    她的身子迟早会被操烂,她的容貌迟早会衰老,到那时候,温妈妈会把她赶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接那些连几十文钱都掏不出来的苦力脚夫。

    那是一条更黑更冷的路,慕红泠跪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终身为人私产的屈辱,一边是继续留在青楼里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绝望。两条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道该选哪一条。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大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此事还容奴婢想想。现在,还是先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便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猫一样朝孙明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的长发拖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爬到孙明的两腿之间,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膝盖。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仍然蒙着一层水雾,但水雾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低下头,吻上了孙明的阳物。

    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技巧,是流程,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对嫖客的标准服务。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更轻柔,更缓慢,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东西。她从根部吻起,嘴唇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缓缓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吻到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孙明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慕红泠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嘴唇沿着自己的阳物缓缓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流水线式的、经过三十个男人验证的标准流程,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试探,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了孙明,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抬起眼睛看着孙明。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也没有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孙明,像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孙明的阳物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茎身在她手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含了一会儿,等到孙明的阳物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孙明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涂了一层蜜。

    “大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到床上去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推了孙明的胸膛一把。

    孙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床榻很宽大,铺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被,被面上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暗红色光泽。床帐是月白色的轻纱,从床顶垂下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像一个小小的茧。

    慕红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明。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身材比孙明想象中更好,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胯部,两条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道幽谷的入口,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孙明的身体,跪在了孙明身体两侧。床垫陷下去一块,孙明的大腿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热。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孙明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她的嘴唇在孙明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孙明的胸膛,孙明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又回到了孙明的阳物旁边。

    但她没有含进去。

    她直起身子,跪在孙明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孙明的小腹上方。

    她低头看着孙明,伸手握住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将它竖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

    孙明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孙明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对着孙明的龟头,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孙明进去。

    慕红泠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她的小穴比孙明想象中更紧,里面的软肉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孙明的阳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孙明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每一道褶皱、茎身摩擦每一寸肉壁的触感。

    “嗯~”慕红泠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进孙明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坐到了底。

    孙明的阳物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箍住茎根,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停在那里,没有马上动,只是微微喘着气,让身体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孙明低头看去,两个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

    孙明的阳物整根插在她的小穴里,只留下阴囊贴在她的臀缝下方。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被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泛着黑亮的光泽。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先是微微抬起臀部,让孙明的阳物退出半截,然后缓缓坐下去,重新吞到底。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坐下都会加上一个画圈的动作,让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研磨。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胸膛上,指甲随着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啊……”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软,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黏腻尾音,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孙明伸出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正在上下晃动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乳肉从孙明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孙明的掌心,随着她的动作在孙明手心里来回摩擦。

    孙明用力揉捏着,看着那对乳房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挤在一起,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明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慕红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小穴里也跟着一阵痉挛,绞得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她的乳头很敏感,孙明早就发现了,方才揉她乳房的时候,只要碰到乳头,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拍。

    现在孙明故意用拇指和食

    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红豆,来回搓弄,她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

    “大爷……别……别捏那里……太……太酸了……”

    她嘴上说着别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上下摆动着,小穴吞吐着孙明的阳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被孙明的阳物从她小穴里带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孙明的耻毛和阴囊,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孙明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托住她整个乳房,从下往上推,将两团软肉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