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想你想得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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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想你想得浑身都疼 营地正中间,篝火烧得噼啪响。 四口大铁锅架在火上,锅底的松木柈子烧得通红,火焰舔着锅底。 刘强一掀锅盖,肉味顺着风钻进三十多号糙汉子的鼻子里。 所有人立马骚动起来,手里捧着搪瓷大海碗,蹲着、站着,围着锅就等开饭。 沈红军是头一个吃上的,他拿手撕了半个馒头,就着炖肉狼吞虎咽。 “老霍,弟妹这手艺,你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姜甜甜被这么多人当面夸奖,脸颊烫得厉害,抿着嘴笑,手里的大铁勺却没停,正要给下一个战士添菜。 霍北山和她一起给人打饭,见她忙得鼻尖冒汗,眉头一皱,直接伸手夺过大勺,塞给旁边的刘强。 “你来。” 刘强啃得满嘴是油,一脸懵地接过滚烫的勺子:“啊?哦!嫂子你快歇着,我来盛,我来!” 霍北山没再多说,拉着姜甜甜回到角落的马扎上坐下,把自己碗里剔得干干净净的鸡腿肉推到她面前。 “吃饭。” 周围的小战士们顿时嗷嗷叫着起哄:“霍队,这就心疼上了?我们可都看着呢!” “眼珠子不想要了?”霍北山眼皮都懒得抬,“吃你们的饭。” 语气虽冷,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显然心情极好。 酒足饭饱,月亮爬上了树梢。 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守夜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狗叫。 霍北山牵着姜甜甜,回了自己的帐篷。 帐篷里点着一盏马灯,光线昏黄。 地上放着一个木箱,是沈红军带来的那个。 “北山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呀?” 姜甜甜蹲下身,指尖在木箱古朴的黄铜锁扣上反复摩挲,一双杏眼里盛满了好奇。 霍北山脱了大衣,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馨香的颈窝。 “打开看看。” 姜甜甜被他圈着,男人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她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 她指尖微颤,拨开锁扣,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呀……”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响起。 箱子里铺着厚厚的油纸,揭开油纸,流光溢彩的色泽瞬间晃了眼。 是四匹缎子。 一匹是雨后初晴般的月白青,光洁得像把天上的月光裁剪了下来。 一匹是娇嫩的藕荷色,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看不真切的缠枝莲,灯光下暗光浮动。 还有两匹,一为秋香绿,一为胭脂红,都是时下大城市里最时兴的花色。 “这是……丝绸?” 姜甜甜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伸出手,指肚在那滑腻微凉的料子上轻轻拂过,那触感,细腻得像是摸到了一捧正在流淌的水。 “这料子,供销社根本见不着,得去大城市的大百货才有吧?” “嗯。” 霍北山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那丝绸上游走,“是苏杭那边的料子,托老沈搞的。说是叫什么……云锦,我不懂这些。” “给你做两身睡衣,或者夏天的衣服,这料子穿着凉快。” 姜甜甜的眼圈红了。 这年头,的确良都金贵,何况是这种云锦。 她转过身,一头扎进霍北山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怕弄脏了料子,她把脸埋在他毛衣上死命蹭。 “怎么又哭了?” 霍北山有些手忙脚乱。他在枪林弹雨里没皱过眉,可姜甜甜一掉金豆子,他就觉得心慌气短。 姜甜甜就是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哭。 霍北山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与他平视。 “甜甜。” 他捧起她的脸,粗砺的指腹擦过她娇嫩的眼角,“以前,我觉得钱这东西,烫手。” 姜甜甜吸着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霍北山目光幽深,像是看向很远的地方,“抚恤金,津贴,我都寄给牺牲兄弟们的爹妈。我觉得我不配花,我花一分钱,都像在喝他们的血。” “可每年,那些钱都会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他们写信骂我,说国家给的够多了,说那不是我的错,让我别作践自己,好好活着。” 霍北山自嘲一笑,“可我过不去那个坎。我就想着,干脆死在这深山老林里,烂成一把泥土,大概就算干净了。” 姜甜甜心疼得直哆嗦,伸手捂住他的嘴,用力摇头:“不许你这么说!不许!” 霍北山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逐渐聚焦,变得炽热而滚烫。 “直到捡到了你。” “看着你冷,我就想给你买棉袄;看着你瘦,我就想给你买肉吃。” “我想给你盖大瓦房,想让你穿这滑溜溜的缎子,想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带着皂角的奶香味,“甜甜,是你让我觉得,我是个人,是个活人。我有了媳妇儿要养,我得拼了命地好好活。” 姜甜甜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男人。 “北山哥……” 这一声唤,软糯甜腻,带着颤音,像把小钩子,直接勾进了霍北山的天灵盖。 霍北山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凶狠地吻了下去。 “唔……” 姜甜甜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得像面条,只能依附着他强健的臂膀。 帐篷里的气氛愈发燥热。 大手探进衣摆,掌心滚烫,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姜甜甜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赶紧挡了挡,“灯……” 霍北山啧了一声,抬手把马灯拧灭,帐篷里黑了。 眼前一黑,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姜甜甜能听见男人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就在她耳边。 男人又亲又吮,姜甜甜只能用嘴咬着手指,生怕被人听见。 帐篷不隔音。 可她又舍不得拒绝今晚的男人。 霍北山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 这地方确实不行,太委屈她了。 但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他把头埋在她胸口,牙齿隔着衣服轻咬了一下。 “磨人精。” 姜甜甜身子一颤,既羞又怕,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她颤巍巍环住了男人结实的后背,掌心下是他滚烫贲张的肌肉。 这个动作,是默许,也是安抚。 霍北山咽了下口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带着近乎哀求的诱哄。 “不做到最后。” “就让哥亲亲……甜甜,我想你想得浑身都疼。” 姜甜甜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霍北山没再说话,头从怀里人衣服底下钻进去。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很快,濡湿感传来。 姜甜甜猛地一颤,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向前送,毫无防备地贴紧他。 这个动作让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帐篷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人拼命压抑漏出的粗重呼吸。 篝火舔着积雪白边,雪块簌簌融成水,顺着火架的木缝滴滴答答往下渗。 火把雪的凉揉成了软,雪把火的烈缠成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