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迷正在阅读:清平纪实 , 星际宠婚巨星 , 拯救那些为奴的男人们 , 独酌孤枕泪 , xx , 流年之约 , 庶女生存手册 , 月蚀 , 趁兴(1v1 h) , 龍雛同人-寧王手札 , 妳這個小騙子 NP , 那晚群里在娇喘(futa百合,h)
那也得有命赌啊! 路东胜急得要命,还想张口说些什么,路郁然冷冷喊了一声:“把他的嘴堵上,送诊所去。” “路郁然你……唔唔……唔唔!”押着路东胜的两个人麻利地扯下一团布塞进老头嘴里,老人惊惧的求饶戛然而止。随后,两个手下没等老彪吩咐,拖着老人丢到巷子外一辆黑车上,汽车嗡的一声驶远,只留下一团车尾气。 老彪笑容一僵。 爹的,这才几天,手底下的人一个个被路家小崽子呼来喝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崽子才是这片儿的老大! 路郁然漆黑的眼睛移过来,淡淡开口提醒:“事情办完了,是不是要向桑少爷汇报一下。” 老彪压下邪火,掏出手机嘀咕一声:“嘿,你怎么不去汇报?” 路郁然拄着拐杖的手指轻轻动弹一下,生父背叛都没有皱一下的眉头,此刻轻轻蹙起。 他倒是想,但好像…… 他并不招小少爷喜欢。 ==========作者有话说:========== 都看到这里了,客官留个评论再走吧~(挥手绢) 给客官们介绍一下 我叫今写春明(立正展示自己ing),为了方便大家可以叫我小明。专栏里面小明烹饪了三本完结文,大家可以叨两口品鉴一下。 第6章 别墅 不到一周的时间,桑家小少爷的恶劣行径就被添油加醋,传得满城风雨。说他仗势欺人、蛮横无理,说他不高兴了能掀人家酒桌,高兴了也能掀——全看心情。 周家的事更是被渲染成了一场强抢民男的闹剧,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桑杞真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周家人更是面上无光,指桑骂槐似的,把江兴公馆的负责人好一顿骂,连带着公馆也歇业整顿了一天。 外面纷纷扰扰,而舆论中心的桑杞,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苏铭刷着手机,笑倒在沙发里:“少爷,你知道他们怎么传的吗?说你棒打鸳鸯,抢了周公子的小情人,还逼人家喝辣酒!” 桑杞盯着电脑,敷衍地“嗯”了一声。 “忙什么呢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铭凑过去瞄了一眼桑杞的电脑屏幕,声音戛然而止。 电脑屏幕上是国内权威的慈善机构的网页,这很常见,现在这世道,哪个豪门不得捐个小钱避个税? 不常见的是捐款金额。 苏铭懵逼的数了数捐款数额上一连串的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靠!我靠!”他一连骂了几句脏话,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目光瞪着自家发小,“桑杞,你一口气捐了四百多万?你要评中华慈善奖啊?!” 那是老彪核对了账本,打到他卡上的老婆本。桑杞扫了一眼数字,确认分文不少后,没多琢磨随手就捐了。 老婆?上辈子他活到二十六岁,到死也没遇见一个称心的人。这钱留着也是落灰,捐出去反倒痛快。 苏铭恨不得从屏幕上把那串数字抠出来:“哥们,你不需要可以把钱给我,真的。我是贫困人士,我没钱活不了。” 桑杞早些年最爱张扬,死过一次之后,反倒对这些虚名淡了。这次捐款,慈善机构的回访和赠礼他都一概拒收了,连合同都走的电子签。 利索地签了名,合上电脑,桑杞不轻不重地白了苏铭一眼:“少贫。” 他眼尾天生上挑,斜眼看人的时候,那点弧度像钩子一样勾过来,带着不自知的艳色。苏铭认识他十几年了,还是被这一眼看得愣了一瞬。 美人嗔视,大约就是如此了。 “愣什么,”桑杞打了个响指让他回神,指尖清脆一响,“我上次和你说的话,记住了?” “哦,你上次说让我别在大晚上开车,我知道。现在晚上十二点之前要是没回家,我哥就揍我。”苏铭从好哥们的美貌中回神,耸耸肩很没所谓的说。 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就知道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桑杞皱了皱眉。 苏家和桑家不一样。 桑家子嗣单薄,到了桑杞这一辈,除他这一个男孩之外,只有一个还在国外念书的堂妹。姜志远是赘婿,家里没有私生子、也不敢有私生子,省去了诸多麻烦事。 苏家却是另一番光景。苏铭上头有个亲大哥,底下还有七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年纪都与他相仿,各自的母亲也不相同。人多,腌臜心思更多,苏铭能安安稳稳长到这么大,全靠亲大哥在前面挡着,桑杞在外面带着,他没吃过亏,也不懂人心能险恶到什么地步。 上一世,苏铭稀里糊涂出了车祸,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苏家大哥疯了似的清洗了一批人,苏家乱成一锅粥,集团也从此走了下坡路。 那几年桑杞声名狼藉,唯独苏家这两兄弟,自始至终站在他这边。 这辈子,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结局。 “别不当回事,最近开车注意点……算了,我给你配个司机,最近去哪要跟我报备。”桑杞低低斥了他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训手底下的小弟。 苏铭看他神色认真,下意识坐直了:“行行行,我全听你的!” 反正桑杞不会害他。 自打十岁那年认了桑杞当大哥,他的日子就没糟心过。他已经规划好了,这辈子就抱这条大腿,不撒手了。 顶级豪门苏家的小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大哥宠上天的豪门继承人,却在桑杞面前活得像个跟班小弟。这话传出去,圈里人打死都不信。但人家就是乐意。 “说起来,下周市里有个车展,”苏铭兴冲冲地凑过来,比了个手势,“里面有一辆限量版法拉利,值这个数。” 他爱车,圈里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在车上出事。 桑杞对车没什么兴趣,随意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目光忽然顿住了。 “……这辆?” “怎么,你见过?”苏铭眼睛一亮,“我的梦中情车,简直是车中貂蝉!” 桑杞眯了眯眼。何止见过。这辆车后来还进了他的车库。 他二十四岁本命年的时候,满城都在给路郁然这个真少爷贺喜。结果这个狗东西,偏偏在他家门口堵到他,说要把这辆车送他当生日礼物。顺带还把他那一堆别人送的破烂,一股脑全转手给了他。 切。炫富给谁看? 桑杞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接济。更何况路郁然这哪里是接济,分明是挑衅,是炫耀。 这狗东西还相当有心机。他要是不收,别人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心胸狭隘。于是那些东西全被他扔进地下车库,落了一层灰。 就这,路郁然后来还截住他问:“我哪里招你了,怎么又生我气?” 明知故问。 桑杞磨了磨后槽牙,拨通潘河的电话:“去宁湖,把路郁然给我栓回来。” “啊?不是说一周之后吗?这才五天——” “去接。”桑杞语气沉下来。 又没落下病根,也没成瘸子。他桑杞能把人救下已经仁至义尽了。让路郁然提前两天出院听自己差遣,又如何? —— 路郁然眯起眼睛,看着一辆卡宴由远及近地驶来。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潘河从车里走下来,抬起手又顿在原地:“你没拿行李箱?” 路郁然摇头:“我没钱买那个。” 潘河看着眼前拄着拐杖的年轻人,欲言又止:“……也没拿换洗的衣服?” 路郁然举了一下手中的塑料袋,透明的,里面是一团很旧的布料,能看出来是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 潘河:“……” 他想起来自己一天洗三次澡、换三套衣服、衣柜里常年要熏香的领导,嘴角抽了抽。 把眼前这个拎着塑料袋当行李箱的人带回去,真的不会被一脚踢出门吗? 路郁然其实是有两件换洗的衣服,但那天打架时那身衣服破了,又沾了血和土,小少爷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皱了眉。 之后路郁然就把那件扔了。 不过他不打算和无关紧要的人提起这些,路郁然沉沉地看了一眼潘河。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面上带着天真,看起来平庸且愚蠢,他实在不知道桑杞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如果是他的话…… 路郁然垂下眼睛,他会做的更好,比潘河好一万倍。 可怜的潘河并不知道有人在觊觎他的位置,他一无所知的放下手刹,起步上路。 甚至他还是没搞懂领导的心思。 路郁然的住院费用全走的桑杞的账,用药也全是高端进口的。这还不到一周,又马不停蹄地安排他这个特助去接送,瞧着是重视极了。 可领导既没说把他安置到集团的哪个岗位,也没提供住处,好像……也没那么在意? 一路无言。直到日渐黄昏,卡宴才疾驰着下了高速,稳稳停在桑杞的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