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2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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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 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 人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插入时的矛盾,到高 潮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怎 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 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 「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 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 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天生……淫荡?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 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奸她,她恐惧、 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 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射?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 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 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头, 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 是那样的人。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人操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 欲的性爱机器,离不开那根鸡巴。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爱,身体上很爽,但刘 卫东这个人,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人厌恶。她生命里不可失 去的,只有陆既明,她的丈夫。 至于「淫荡」……她咬了咬下唇。好吧,她承认,刚才在茶室里,自己那些 表现,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动作,确实……挺淫荡的。这一点,她没法否认。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喜欢看她那样。非常喜欢。她自己……嗯,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极致 的生理快感。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 在父母眼里,在朋友同事眼里,在除了丈夫和那个恶心工具人之外的所有人 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清纯、文静、温柔、有礼貌、有教养的许清禾。她的社会形 象和私人体验,被一道无形的墙完美地隔开了。 而这道墙内,她和丈夫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受到损害。陆既明依然 是那个爱她、疼她、偶尔犯贱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靠谱的丈夫。他们依然甜蜜,依 然能互相依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琐碎和快乐。甚至……因为共享了这个「秘密」,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更……紧密了一些?或者说,多了一层外人无法 理解的特殊纽带。 家里还有奶糖等着她。那只粘人的德文猫,每次她回家,都会蹭过来喵喵叫。 所以,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清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开。她感觉心里那点纠结和 自我批判,似乎也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不少。 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意。她报出家里的地址, 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 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奶糖柔软的毛发,还有……丈夫 温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二十六章完) 刚刚兼职回家,累死人了,本来不想更的,但是昨天有兄弟打赏了,不更就 太对不起兄弟了,所以还是更一下吧。 这一章没肉了,下一次肉要很久之后了,容我多铺垫铺垫。 第二十七章 清禾讲完了。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 颊边,眼神带着点试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等着宣判。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担心。虽然她清楚我这人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虽然 刚才讲述那些细节时,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努力克制的颤抖和……某种隐秘的兴 奋,但她爱我。爱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就会怕对方嫌弃,哪怕对方是个像我这 样的变态。 她怕我觉得她脏,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不再是那个我爱着的那个纯洁的 许清禾。 但她多虑了。真的。 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特别是她描述刘卫东那老东西最后内射时她身体的反 应,描述她离开茶楼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的目光,描述她心里那股羞耻又带着诡异 兴奋的感觉……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醋意吗?肯定有。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 得浪叫连连,想到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想到她身体里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心 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但更多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最隐秘的欲望神经上。所有的血液都 在往一个地方冲,所有的理智都在燃烧。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又带着不安 的眼神,微微开合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她描述的画面:她被刘卫东按在榻榻米 上操干,她自己骑上去扭动腰肢,她被内射时身体颤抖的模样……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深,忍不住小 声叫了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未出口的疑虑和忐忑都堵了回去。同时, 腰胯发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玩意儿开始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毫无章 法地冲刺起来。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就被我狂风暴雨般的 动作卷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宣泄。我紧紧箍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 重地撞进去。 「他……他是这样操你的吗?」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还是 ……这样?」 「啊……慢、慢点……既明……」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攀着我 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说啊……」我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不停,「他让你……叫老公的时候… …你也这么乖?」 「没……没有……只、只叫了……一次……」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却诚 实地迎合著我,湿滑的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听到这个答案,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我死死抵着她最深处,颤抖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 进她身体最里面。和几个小时前刘卫东留在那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清禾也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腿紧紧缠着我 的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一切平息后,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浸湿了 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侧过身,把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她软绵绵地靠着我,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累死了。今天真是……被刘卫东那个混蛋折腾两次,回来又被你这个变态折腾 ……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嘿嘿笑了,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玩:「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刘卫东那种老色鬼,见到你能不疯?至于我嘛……听到这么刺激的事,你老公我 能忍住才怪。只想狠狠操你,操得你忘掉他,只记得我。」我顿了顿,凑近她耳 边,压低声音,「不过……你也很爽,不是吗?咱们家的清禾,现在是越来越会 玩了哈?还求着野男人内射……啧啧。」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我当初坦白我这癖好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 着点探究,「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心里早就……?其实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家老婆骨子里这么……反差?」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眼 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别说了!」 「我说错啦?」我继续逗她,「难道刚才描述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发抖, 身子发软的人不是你?」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满足你!满足你这个绿帽癖变态男的幻想罢了!」 她有些恼羞成怒,张嘴就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你可不能当真!我乱说的,反正……反正我纯洁着呢!什么反差,什么 淫荡……这些词和我可不搭边!你记住了吗?」 她说完,还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 我被她这副欲盖弥彰,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逗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像 被羽毛挠过,痒得不行。 我的清禾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爱她在人前温婉文静的模样,也爱她在床上、在我怀 里、在讲述那些「不轨」之事时,那种羞涩与放浪交织,纯情与欲念碰撞的反差。 爱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溺,嘴上却还要倔强地维护那点「好女孩」的尊严。 真的,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从大学到现在,喜欢我的女生不是没有,漂亮 的、性感的、有才华的……形形色色。但我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全世 界女人加起来,在我这儿,也抵不上她半根手指头。 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 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满足:「是是是,我家老婆最纯洁了。虽然你」 出轨「,你叫别人」老公「,你求着别人内射……但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纯洁,最 好的女孩!」 「陆既明!」她听出我话里浓浓的调侃,气得在我怀里扑腾,伸手要挠我痒 痒,「你讨厌!不许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把她压住,在她 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纯洁的清禾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不舒服吧?」 她这才消停下来,撅了噘嘴:「要。你抱我去。」 「得令!」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驱散了疲惫和黏腻。我挤了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 许多泡沫,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清洗。 脖颈,肩膀,手臂,后背,前胸,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我 洗得很认真,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要把别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 实质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一一抹去,只留下我的气息。 清禾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摆布。热水把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得泛起 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神情放松,甚至 带着点……享受? 我正专注地清洗她腿间,动作轻柔,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 又赶紧忍住,肩膀微微抖动。 「笑什么?」我抬头看她。 她睁开眼,眼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促狭:「没……没什么。就是觉得 ……陆既明,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啊。」 「嗯?」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你看你啊,」她掰着手指头数,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长得嘛,也算 人模狗样,阳光帅气——别得意,家里条件又好,自己还开了公司,有点小才华。 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只要稍微勾勾手指,愿意扑上来 的女人能从咱家门口排到 解放碑去。」 我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她这拐弯抹角的「夸奖」。 「可是你呢?」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在一起这些年,我就 没见你对哪个女生多看过一眼。大学时候多少学妹学姐给你递情书送礼物,你看 都不看就扔了。工作后,你们公司不是也有漂亮女同事、女客户对你示好吗?你 倒好,要么装傻,要么直接冷脸,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已婚勿扰「。」 「我这叫洁身自好,守男德。」我一本正经。 「是是是,你守男德。」她忍着笑,「可你这个」守男德「的男人,偏偏有 个这么……这么奇葩的癖好。喜欢自己老婆出去」玩「,玩完了回来,你不但不 生气,还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呢,还得像现在这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做」 售后「工作,帮老婆把」战场「打扫干净。」 她越说越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扶着我的肩膀,笑得弯下了腰:「哈哈哈 ……陆既明,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奇葩?要是让外人知道,咱们游戏圈新锐、明禾 工作室的老板、陆家的大少爷,私下里是这么个德性,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我被她笑得有点窘,脸上有点发烫。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还真他妈是 那么回事。 我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排斥。可偏偏对我最爱的这个女人,我有 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分享欲混杂的复杂情感。我想独占她,又想看她被别的 男人……然后,再把她干干净净地「夺」回来,只属于我。 这行为逻辑,确实挺难跟外人解释的。 不过我这人脸皮向来厚,窘迫也就那么一两秒。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 一边继续手里的「清洁工作」,一边大言不惭:「奇葩怎么了?这说明你老公我 独一无二!我跟你说,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呀,就偷着 乐吧,捡到宝了知道不?可得好好珍惜!」 她笑够了,直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沐浴露 的清香。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狡黠和爱意:「是是是, 我捡到宝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好好对待我们家这个」宝「——比如,争取再多 给你戴几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让你头上这片草原,更加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嘿!」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还有这种好事?那我可太幸福了,提前谢谢 老婆大人恩典!」 「德行!」她笑骂一句,把满是泡沫的沐浴球按在我脸上。 打闹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彼此都洗干净了。我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个蚕宝宝, 抱回床上。她今天体力消耗确实大,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几分钟, 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和平静。轻轻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也慢慢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嘉德拍卖行办公室。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心思却 早就飞远了。 谢临州下个月就要走了,去欧洲分部。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他的前途依旧光 明,甚至可能因为这次「外派」获得更好的发展机会。这对他是好事。 但对清禾自己来说,嘉德这个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这次刘卫东事件,公司高层的处理态度,实在让她心寒。为了不得罪一个大 客户,他们连自己员工都可以不在乎,哪怕这个员工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哪怕 错根本不在员工。那种冰冷只看利益的计算,让她对这家曾经憧憬过的国际顶尖 拍卖行,彻底失望。 不只是她,部门里其他知道内情的同事,私下里也为她和谢临州鸣不平。不 过好在,事情最终算是「圆满」解决了。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圆满」的背后, 是她付出身体。 清禾甩甩头,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甩出去。现在想这些没用,辞职是肯定 的,就在谢临州出国之后。但辞了职,接下来做什么呢? 当个全职富太太?公公给的那份集团股份,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过得相当 奢侈。但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年艺术史,不 是为了在家当个漂亮花瓶的。 既明的游戏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渝城诡事》的成功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 团队也在扩张。她想过要不要去帮既明,但隔行如隔山,她对游戏开发一窍不通, 去了大概也只能添乱。 想来想去,可能还是离不开老本行。要么去其他拍卖行,要么去高端画廊、 艺术机构。以她的学历(清北大学艺术史系高材生)和在嘉德这两年的工作经验, 找个不错的工作应该不难。她对专业和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正胡思乱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 清禾拿起来一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是孟晚棠。她大学四年的室友,最铁的闺蜜,性格大大咧咧又细腻温柔,是 她和陆既明从头磕到尾的「头号CP粉」。晚棠毕业后留在了京华,在一家时尚杂 志社工作,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她和既明的婚礼,当时芊芊和晚棠都是伴娘。一晃 眼,都一年多没见了。平时各自忙工作,联系不算频繁,但感情丝毫没淡。 孟晚棠发来一串夸张的想念表情包,然后是一段语音。清禾点开,熟悉又亲 切的声音跳出来:「小禾禾!我想死你啦!你们渝城是不是还很暖和啊?我们京 华已经冻成狗了!我跟你说,我算过了,今年春节我年假加上调休,能凑出小十 天!我去渝城找你玩好不好?咱们都一年多没见了!你必须得收留我,带我吃香 的喝辣的!」 清禾心里一暖,立刻按住语音键回复,声音里带着雀跃:「真的呀?太好了! 快来快来!我巴不得呢!放心,来了肯定把你喂胖三斤再放回去!火锅串串小面 江湖菜,一条龙服务!」 孟晚棠回得飞快:「一言为定!那我可就开始做攻略了!对了,你家陆老板 没意见吧?不会嫌我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吧?(坏笑表情)」 清禾笑:「他敢有意见?看我不收拾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学时候你们 就没少合伙」欺负「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孟晚棠问她工作怎么样,清禾含糊地说「还 行,挺顺利的」,自然略过了那些糟心事。孟晚棠又问她感情,清禾语气甜蜜: 「很好啊,既明对我很好。他的游戏公司也挺好的,现在有三十多人了,一切都 在正轨上。」 孟晚棠发来羡慕的感叹:「呜呜呜,神仙爱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小 禾禾,你都不知道,我们杂志社那些男的,要么油得要死,要么gay 里gay 气, 要么就是普信男,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妈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天天催我相亲。」 清禾安慰她:「缘分急不来的。等你来了,我让我婆婆那边看看,有没有合 适的青年才俊给你介绍介绍!咱们渝城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等着了!」 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些日常琐碎,约好等孟晚棠确定具体行程再细说。 刚放下手机,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清禾,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清禾抬头,谢临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工位旁边。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 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眼神温 和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和一个大学同学聊天呢。」清禾收敛了一下笑容,坐直身体, 「谢总监。」 「不是说了吗,叫我名字就好。」谢临州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 从她表情里读出更多,「下周聚餐的地方,大家意见汇总得差不多了。你……想 好倾向哪里了吗?今天周五了,下周很快就到,我得尽快定下来。」 清禾想起上周谢临州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