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书迷正在阅读:[综]一等宠姬 , 不做你老婆 , 嫖表哥 , 虫族之完美雄子 , 幸运迷局 , 污浊之下 , 南非之弯弯路 , 终极大进化 , 活到游戏最后 , 急诊科观察病历 , 重生之荒唐情事 , 给我从新墙头上滚回来
慕迟只能一个人等疼痛过去。 他也好饿,好想吃点东西。 但他和餐车那头仿佛是两个世界,大家都长了眼睛,但好像又都瞎了。 不然怎么都没人看到他呢。 一直到餐车走了,也没人过来给起不来的慕迟递一口吃的,或是关心他身上的伤。 晚上慕迟的戏是下水戏,傅长风状态不好,一直ng,一场5分钟的戏足足拍了一个小时。 慕迟几乎全程都泡在水里,山风阴冷,河水刺骨,慕迟衣着单薄,冷得浑身发颤。 拍完后,众人四散离开,没有人拉慕迟一把,也没有人递条毛巾让他擦一擦。 慕迟身上全是白天挨打的淤青,腰上还有一条不浅的伤口在隐隐出血,是早上挨打的时候被其中一人身上的配饰划到的。 黑色的上衣看不出伤,慕迟第一次拍戏,怕影响大家进度,不敢吱声。 他因为晕血,也不敢看。 慕迟费劲从河里爬上来,想要跟着离开,突然一个工作人员上前,告诉他晚点还有一场他的水下戏,要单独补拍,让他在这里等一等。 慕迟不疑有他,点点头,又回到了河边。 慕迟没带手机,也没有手表,乖乖地靠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等待。 也许是太累了,慕迟直接睡着了,被冻醒了才发现还没有人回来。 晚上山里的温度骤降,慕迟冷得牙齿都在打颤,最后忍不住,还是起身往外走,想问问补拍准备好了没。 他走到剧组的大本营,发现帐篷已经全都收走了。 除了一地的垃圾,什么都没留下。 剧组所有人都走了。 慕迟有些茫然,空旷的山地,漆黑的夜,拍鬼片都不用布景。 慕迟怕黑,紧紧地抱住刚刚求通知他的工作人员留下的一盏小灯。 循着记忆找到了他那孤零零挂在树上的书包,想要打电话问问情况。 手机没电了。 大家是把他忘在这了吗? 还有一个人没走呢,慕迟小声嘀咕。 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下山了。 尽管很小心,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摔了两跤。 慕迟扭到脚了。 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根可以当拐杖的树枝,慕迟就这样撑着,慢慢地挪到了大路上。 傅允程答应家里老头今天过来见一个合作对象,去到才发现是安排的相亲,傅允程脸都黑了。 老头为了让他留在这里,直接让人给他的司机灌酒,本还想给他灌,傅允程直接说自己吃了头孢,隔壁就是火葬场,喝完可以直接拉他过去烧了。 坐了半个钟,听着封建的劝说,傅允程接了个闹钟,说有事先走了。 在车上,老头还不停地发消息,让他回来,傅允程烦躁地猛踩油门。 前方两百米突然蹿出一道人影,吓得傅允程使出了他从来没有过的车技,将车停在了距离那人不到一米的地方。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有人碰瓷,大意了。 慕迟以为要等很久才能等到路过的车,看到有车过来,拄着树枝惊喜地蹦过去。 “您好,能顺路载我一程吗?” ---------------------------------------- 第46章 心机深重想要上位的替身情人3 傅允程一眼就认出了慕迟。 这是那天酒店里的那个人。 傅允程临走前给他留了联系方式,可这人一直都没联系他。 还以为用钱就打发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 傅允程的行踪一向保密,普通人根本打探不到,傅允程死死地盯着站在车门外的慕迟。 这人还挺有手段,上次酒店逮到了他的行程,现在又逮到了。 傅允程上下打量了下慕迟,微微皱了皱眉。 好深的心机。 是故意装受伤,想让他可怜吗? 上一次在酒店是美人计,这一次是苦肉计,那下一次呢? 傅允程打量着慕迟看着有些狼狈的脸,脏污都遮掩不住的好看,说是在拍戏他都信。 傅允程无法否认慕迟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以前曾经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一个类似的人,惊为天人。 可惜只看到一个侧脸。 之后派人去找,但一直没找到。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出他有一个白月光,消息是越传越离谱。 刚开始还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中间成了分分合合的白月光,后面又变成了死在他最爱的那年的白月光。 傅允程懒得辟谣,他以为这么荒谬的谣言只有傻子才会信。 没想到没过多久全世界的傻子都吻上来了。 开始不停地有人给他介绍,都按着他传闻中的白月光来找。 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但凡沾点边,全都往他这送。 最夸张的一次,有人还送了只猫来,说是他死去的白月光投胎转世。 傅允程全当解闷,没有阻止。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万一真的能找到当年的那个人呢? 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算是最像的了。 慕迟看车里的人迟迟没有回应,敲了敲车窗,“不好意思,我……”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能让慕迟当场去世的脸。 ? 怎么会是傅允程? 有钱人大半夜来山里遛弯? 慕迟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犹豫要不要等下一辆车,傅允程的车,他实在是没命上。 感觉车里有狗。 万一因为这事又有纠葛,那就麻烦了。 慕迟沉默,又退了两步,给傅允程让了条路,默默拄着树枝走回了路边。 傅允程看着慕迟的背影,思索片刻。 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人有点意思。 傅允程将车开过去,从驾驶座上探出个脑袋,问:“不是想让我顺路载你一程吗?” 慕迟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傅允程的视线被慕迟头顶翘起的一根呆毛吸引了,有点想帮他按下去。 “你后面还有车吗?”只要后面还有车,那他就不必一定坐傅允程的。 “没有,后面是火葬场。” 慕迟沉默。 傅允程大晚上来火葬场干什么?莫非他死去的白月光就是在这里烧的?今天是什么纪念日? 他总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山上待一晚,一天没吃东西,又走了这么多山路,身上还有伤,他可不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 “那就谢谢你了。”慕迟绕到后座,准备上车。 车门打不开。 “坐前面,你当我是司机吗?” 开车的不是司机是什么,慕迟腹诽,但不敢真说出来,默默地蹦到了副驾驶。 “我身上有些脏,弄脏了不要介意。”慕迟看着副驾驶上被他摸出的黑印,不是很抱歉的说。 他想过了,只要他对傅允程态度差一些,傅允程就会明白,自己绝非是想要讨好他,对他没有别的意思。 “介意。” 傅允程看慕迟坐稳,递了瓶水给他,距离拉近,他能清楚地看到慕迟干裂的嘴唇,似乎是很久没喝水。 傅允程突然想起了那晚。 这几天他总是会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一些片段。 开会的时候,看文件的时候,又或者是在梦里。 “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我没钱帮你洗车。” 慕迟的回答将傅允程乱了的思绪扯了回来,傅允程假装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走神。 慕迟没察觉到傅允程的异常,他一直在算自己还剩多少钱。 今天过来剧组车费花了不少钱,距离公司下个月发工资还有20天,他在思考320元如何在下周交完300元房租后活20天。 傅允程觉得这人有点意思,明明拿了他5000万的卡,现在在这里和他装没钱。 “你叫什么名字?”傅允程问。 “慕迟。” “傅允程。” 傅允程自爆姓名,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那天回去你没事吧,我后来想起给你叫了医生过去,去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没事,只是快烧死了而已。 慕迟想到那晚就头痛,系统怎么不早点将他送来,要是早一点,他就不招惹傅允程了。 也不至于白白受这个苦。 慕迟将头转向一边,尽量不看傅允程,“没事。” 车里很温暖,温暖到慕迟有点想睡觉。 “我有点困,可以睡一会吗?你把我送到火车站叫醒我就行。” “这么晚去火车站?” “嗯,回家。” 慕迟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睡过去了。 傅允程悄悄打量着慕迟,现在这又是什么招? 欲擒故纵? 不过这人装受伤装得真像,这狼狈的模样也太逼真了。 这个样子出现在任何人面前,都会伸出援手的。 慕迟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他稍稍侧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