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姜辞,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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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姜辞,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话音落,傅时砚却迟迟没有回应。 沉默片刻。 姜辞扯了扯嘴角,溢出一声冷嗤,猛地用力推开他。 傅时砚身形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两步。 眼看着要摔倒,姜辞的动作比思绪更快,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却被他抓住了破绽。 下一瞬,傅时砚突然用力将她拽进怀里。 双臂像铁箍似的紧紧圈着,似是要将她单薄的身体揉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得发颤。 “姜辞,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姜辞愣了下。 反应过来后,又拼命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桎梏。 刚才他明明一碰就倒,此刻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任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 “滚开!” 她咬牙低吼。 “我会解决好所有烂摊子,”傅时砚不管她的抗拒,自顾自说着,“开记者会,说清我们的关系,和孟清禾断得干干净净……” 姜辞对他突然发神经的话充耳不闻。 “放开我!” “能不能考虑一下?” “不能!” 争执间,姜辞心一横,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下去。 布料下皮肉的触感传到齿尖。 傅时砚吃痛,终于松了手。 姜辞立刻后退两步,指着他的鼻尖,红着眼圈吼道。 “傅时砚,你别得寸进尺!就算我死,这个婚也必须离!” “姜辞,我没有想要护着孟清禾。” 傅时砚却像没听见她的狠话,眼神灼灼地望着她,试图解释。 “我不打电话是因为报警对她根本没用。她转头就会去找傅明修告状,他刚做完手术,受不得刺激。” 他没喊“父亲”,而是直呼“傅明修”。 姜辞愣了愣,心里掠过一丝意外。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付出代价。”傅时砚说着,停顿两秒,语气放软,“我不想她过来,只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呵。”姜辞冷笑出声,眼底满是嘲讽。 傅时砚仿佛没看见她的冷漠,继续剖白。 “姜辞,傅梓轩只是个意外,我从来没在乎过孟清禾。” 没在乎过? 姜辞的心脏像被针戳了一下。 没在乎过,大学时会轰轰烈烈追她? 没在乎过,会不顾一切把那个私生子接回傅家? 没在乎过,会跑到她在的m国创业三年,连家都不回? “别告诉我,你在乎的是我。”姜辞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我今天的所有举动,都只是因为你是棠棠的爸爸。但你爸说了,离婚后棠棠归我——以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多看一眼。” 说完,她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快步走出去。 翻出手机就按亮屏幕。 傅时砚紧跟着追出来时,电话已经接通。 她对着听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孟清禾,傅时砚病了,过来照顾他。” 报完地址,她直接挂断电话,手机“啪”地扔在沙发上,准备拎包走人。 傅时砚几步跨过来,一把将姜辞抵在沙发靠背里。 刚才求和的卑微荡然无存,周身又裹上了平日里骇人的戾气。 “谁让你给她打电话的?” 姜辞抬眼瞥他,语气冷硬:“怎么,心疼了?” 傅时砚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用力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姜辞,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水泥。”她冷笑了下,狠狠拍开他的手,撑着沙发扶手就要起身。 刚直起腰,就被他摁住肩膀,重重按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她没了力气,干脆坐着不动,只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像是结了冰。 脸上的寒意一个比一个更甚,就这么僵着,对峙着。 下一秒,傅时砚突然皱紧眉头。 神色极度痛苦,身体一倾,头垂下来,埋在了姜辞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 姜辞被他压得一沉,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胳膊。 傅时砚扶着额头,沉了口气,才缓缓挪到沙发一侧坐下,脸色依旧难看。 姜辞抓住机会,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攥住。 紧接着,男人身体一歪,脑袋径直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还没等姜辞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脸更是直接埋进了她的小腹处。 姜辞呼吸猛地一滞,肚子下意识收紧。 “傅时砚,你想死——” “别吵。” 傅时砚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小腹传来,带着一丝虚弱的慵懒。 “我是病人,需要休息。” 姜辞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房间里安静得似乎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僵持了几分钟。 傅时砚突然闷闷开口,声音从她小腹处传来:“你怎么越来越瘦,全是骨头,硌得慌。” “谁让你抱的?滚开!” 姜辞一阵烦躁,伸手就去推他,可他环着腰的手却收得更紧。 “现在不抱,以后可能就抱不到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磁性好听。 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戳中了姜辞的神经。 整整三年,他哪怕能多回家看她一眼,也不会让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好笑。 “傅总果然渣得明明白白。” 姜辞说着,突然伸手挠向傅时砚的腋下。 那是他的软肋,以前被他欺负时,她总用这招反击。 果不其然,傅时砚痒得一缩,立刻松了手。 姜辞抓住机会,一把将他推得歪倒在沙发上,自己踉跄着站起来,转身就去拉病房门。 门刚开到一半,她就顿住了。 门口站着孟清禾,手里提着个保温桶,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想来她早就守在附近了,不然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小辞。”孟清禾先开了口,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语气软软的。 姜辞面无表情地侧身,给孟清禾让出一条路。 孟清禾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目光扫过沙发上坐着的傅时砚,语气里满是关切。 “阿砚,已经输完液了?” 见他没应声,她把保温桶放在桌边,又连忙补充,“我炖了鸡汤,正好你能喝点补补身子。” 这时,站在门口的姜辞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孟清禾,拜托你,看好傅时砚,抓住他的心——别再让他来烦我。” 傅时砚抬眼,刚好瞥见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心脏像被什么猛然戳了一下,疼得厉害。 刚才自己刻意赖在她身上、想要拉近距离的举动,此时显得那么自欺欺人,甚至可笑。 孟清禾也被姜辞的话噎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傅时砚收回粘在姜辞身上的视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冷冷对孟清禾开口,“把东西收走,我没胃口。” 姜辞没再看他们,转身准备走了。 这时,贺峥突然来了,身边还跟着两名民警。 其中一位女民警率先看到屋里的孟清禾,走上前两步,笑着问道:“您就是孟清禾孟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