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谢渊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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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谢渊有断袖之癖 “是吗。” 谢渊挑了眉毛,朝她靠近。 突然,他目光骤然冷冽,皱起眉头。 沈药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 话音未落,谢渊将她一把搂进怀中。 与此同时,外边骏马受惊,发出一声亢长嘶鸣,马车剧烈摇晃。 但是因为被谢渊护在怀中,沈药安然无恙,只是鬓边发簪歪了一点儿。 沈药吓得脸上血色褪去,攥住了谢渊的袖子,“是不是…” 刺杀。 这个字眼,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马车底下便响起了刀剑相撞的声响。 “是。” 谢渊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抬起手,扶正她的发簪,“不用紧张,一堆杂鱼而已。” 他嗓音平静沉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沈药匀了口气,手指慢慢松开谢渊的袖子。 突然,刀刃破风之声逼近,车门被一刀劈开,黑衣杀手近在眼前。 “王爷小心!” 沈药几乎是想也不想,拦在了谢渊身前。 杀手狞笑,挥刀砍来。 沈药不可能不害怕,手指发抖,可愣是没有躲开。 她感觉到刀尖的迫近,带来一阵腥臭的风,吹拂在她的脸上,恐惧之下,沈药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耳畔反而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沈药慢慢撑开眼皮,意外看见谢渊的背影。 高大,挺拔。 单手挽剑,接住了那一刀攻势。 沈药瞳孔放大,看看谢渊,又看看身后的轮椅。 看看轮椅,又看向谢渊。 他…他… 他居然站起来了?! 那杀手见他起身,眼中也显然流露出震惊与错愕。 谢渊不言,手腕一抖,震开刀刃,以极快地速度逼近,剑光轻闪,直接抹了那杀手的喉咙。 “王爷!” 其他守卫见到谢渊,皆是眼睛发亮,好似见到了什么巨大的希望。 谢渊神色冷淡,“动作快。” “是!” 守卫应声震天响。 谢渊施施然站着,剑尖点地,衣袂翻飞。 沈药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谢渊。 她见到的谢渊,不是昏迷,便是坐在轮椅上,似乎苍白、脆弱。 可真正的谢渊并非如此。 他出身高贵,手握大权,长着一张过于俊美的脸,身手极好,一人可当百万师,就是这样人神共愤,几乎没有缺点。 沈药曾经无数次听人议论起谢渊,他们纷纷感慨,究竟什么样的女子配得上他?说来说去,结论都是没有。 除非他自己喜欢,否则任何女子嫁他,都是高攀。 沈药… 也是高攀。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王爷,都解决了!” 丘山走上前来禀报,“留了两个活口,待会儿带回去,按照老规矩审问。” 谢渊嗯了一声,对于这件事并不太感兴趣。 丘山看看他,眸中有欣喜,也有担忧,试探性地道:“王爷,小的扶着您?” 谢渊却没有搭理他,反而回头,看向了沈药。 沈药还在原地,有点儿垂头丧气。 “吓到了?”谢渊沉缓开口。 “没有…”沈药摇摇头。 “那你过来。”谢渊道。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沈药还是乖乖地走上前去。 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问:“怎么了?” 谢渊瞧着她,“太远了。” 沈药抿了下嘴唇,又走近了一步。 还没等她再问,谢渊便丢开手中长剑,靠到了她的身上,“站不住。” 一旁等着搀扶谢渊却直接被忽略了的丘山:? 沈药扶住了谢渊,问:“腿还没有好吗?” “没有,”谢渊低声,“刚才是强撑着起来的。” 很轻地咳了一声,“起得太猛了,好像体内的酒水又发作了,有点不舒服。” 丘山看着王爷柔弱的模样,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不儿。 想当年王爷不吃不喝,都能杀一天一夜的敌。 被敌人一剑捅穿了肩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现在说,起猛了,不舒服? “那得请大夫吧?”沈药忧心忡忡。 “嗯。” 谢渊侧目,看向丘山,“去请段大夫。” 丘山艰难地从震惊中缓过神,应声称是。 谢渊又来告诉沈药:“段浪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在京中少有能信得过的人,前些日子他不在望京,这两天刚回来。” 沈药微微一愣。 段浪这个人,她听说过,因为非常有名。 上一世,正是段浪治好了谢渊,让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但是比起段浪的医术,更有名的是他的那张脸。 据说唇红齿白,男生女相。 因为实在太漂亮了,不仅女子喜欢,男子也喜欢,甚至喜欢他的男子更多。 有不少人打着看病的名号去找他,实际上都只是为了占他的便宜。 段浪因此脾气不是很好,也不太喜欢待在望京。 守卫准备好了新的马车。 谢渊坐上轮椅,带着沈药先回去。 街上的混乱,有守卫专门收拾。 回到靖王府,丘山和段浪还没有到。 沈药扶着谢渊进了正屋,在榻上坐下,想起以前听到的某些传闻。 段浪比谢渊略微小几岁,二人打小关系亲近。 所以曾经有人怀疑,谢渊有断袖之癖,他那所谓的心上人,不是某个女子,而是这位段浪。 有不少人采信了这个说法,列举出许多理由。 譬如,谢渊未婚,段浪也未婚。 再譬如,段浪常年在外游走行医,只有谢渊写信给他,他才会回来。 … 诸如此类,多不胜数。 其实仔细想想,两个人,一个是名医,一个是亲王。 倒也是般配… 胡思乱想着,沈药准备起身离开,手腕却被轻轻捉住。 沈药垂眼,看向谢渊,问:“怎么了?” 谢渊声线缓缓:“不舒服,陪我坐会儿。” 沈药心软,坐下了。 谢渊没有松开她的手,又轻声问:“先前在镇国公府,在屋子里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沈药一回想,脑子里便全是那些缠绵悱恻的瞬间,唇齿纠缠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来,如同岸边的海水涨潮。 她心跳微微加快,小声问:“是说中了催情酒,需要亲一下才能好吗?” 谢渊笑了一声,“不止这个。” 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当时我还说,我的心上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