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沈药如今是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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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沈药如今是靖王妃? 侍从被他骤然阴沉的脸色骇得脖子微缩,低了低脑袋,“小的说…顾姑娘。” 顾姑娘?哪个顾姑娘? 来的怎么不是沈药?! 谢景初盯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什么顾姑娘?” 侍从的脑袋埋得更低,嗫嚅道:“自然是…御史中丞顾大人的令爱,顾棠梨,顾姑娘…听闻殿下病体初愈,特来探望…” 谢景初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失望,“她来做什么…” 又看向那侍从,眉宇间尽是不甘心,“外面可还有别人求见?沈药呢?” 侍从忙不迭跪到地上,战战兢兢,“回殿下的话,外边没有其他人了…只有顾姑娘的车驾。” 这不可能! 谢景初咬牙切齿。 东宫解禁是大事,沈药定然是第一个知晓的。 她那般痴缠他,上辈子,他但凡有任何不适她便心急如焚,日夜贴身照料,更是绞尽脑汁,变着法子为他煮汤药、药膳。 如今他大病一场又被禁足,她怎会不来? “殿下。” 此时,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女子声线。 顾棠梨腰肢袅娜,迈步进殿。 今日她显然特意装扮过,纤弱,曼妙,浅绿宫绦勾出一截细软腰肢。 可是谢景初看在眼里,只回想起上辈子。 俞让告发了顾棠梨的私情,带着谢景初前去捉奸。 一脚踹开房门,谢景初一眼看见满地散落的衣衫,顾棠梨全身上下只剩个肚兜,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她攀着那健壮侍卫,起起伏伏,发出不堪入耳的、娇媚至极的吟叫。 他们二人兴头正盛,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谢景初的到来! 那侍卫甚至掐着顾棠梨的纤腰,问她:“我与太子殿下相比,谁更厉害?” 顾棠梨娇声:“自然是你~我压根感觉不到太子殿下,他又很快,没两下便结束了,我每次都是装得…” 谢景初恼羞成怒,上前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顾棠梨的后腰。 二人这才猛然惊醒。 顾棠梨衣衫不整,朝着谢景初匍匐着靠近,顶着潮红的的脸苦苦哀求。 此刻,顾棠梨也一下扑到了榻上,眼含热泪,深切地凝视着谢景初,“殿下,您瘦了好多!” 两世的顾棠梨的脸庞缓慢重叠,谢景初只觉恶心至极! 上辈子的怒火混着残存病气的虚浮一同涌上,烧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红。 一扬手,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顾棠梨尖叫一声,被打得摔在地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殿下?” 谢景初满目嫌恶,“孤问你,沈药在哪里?是不是你故意算计,又把她扣在什么地方,害得她没办法来东宫?” 顾棠梨压根不明白为什么会挨打,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一番质问。 满心委屈,泪如雨下,“太子殿下明鉴!我怎么敢扣着她?她不欺负我,便已经算大发慈悲了…” “你还敢胡言!” 谢景初怒喝一声,再度扬起了手掌。 眼看着又有一记巴掌要落下来,顾棠梨惊恐地在地上蜷成一团,“殿下!您难道忘了吗?前些时日,你我的订婚宴上,沈药还对我又踢又踹的呢!” 谢景初猛地一怔。 订婚宴? 他和顾棠梨的订婚宴? 不该是他和沈药吗?! 顾棠梨委屈至极,哽咽着望向他,“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沈药嫁了靖王爷,成为靖王妃,她是越来越嚣张跋扈了,别说是我,就连您,她也是不放在眼里的呀。这回您被禁足东宫,那都是因为沈药的缘故,她一定在靖王府偷偷笑话您呢,怎么还会来看望您?” 沈药是靖王妃? 不… 不可能… 不可能的! 沈药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是顾棠梨,顾棠梨为了拆散他和沈药,故意说这种谎话骗他! 上辈子,顾棠梨没少使这样的把戏,有一次,她甚至故意叫走了所有的马车,把沈药一个人丢在了靖王府。 谢景初记忆犹新,那天,是九皇叔派人送沈药回的东宫。 “殿下…”顾棠梨的声音柔婉可怜到了极点。 谢景初听着,内心却厌恶到了极点,冷脸怒喝:“闭嘴!” 又抓起手边引枕重重砸过去,“滚!滚出去!” 顾棠梨被砸中脑袋,虽说不疼,可鬓边的簪子被砸得掉了,发丝随之垂落,精心的打扮一时间狼狈不堪。 她爬起身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越想越委屈,她来探望太子殿下,殿下分明是该高兴的啊! 他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顾棠梨离开后,谢景初厉声喊叫:“俞让!” 俞让慌忙进来,一看状况不对,赶紧跪地询问:“殿下,有何吩咐?” 谢景初撑着通红的眼眶,质问:“刚才顾棠梨说,沈药如今是靖王妃?” 俞让一愣,“回殿下的话,顾姑娘所言属实,如今的靖王妃,正是将军府的沈姑娘。当时…婚事是皇后娘娘一手操办,已经完婚数月了,满城皆知啊。” “轰”的一声,谢景初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疯狂地扭曲、碎裂。 沈药成了靖王妃,见了面,他得喊一声小皇婶? 这怎么可能?! 沈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一定是… 一定是九皇叔! 一定是他仗着权势逼迫了沈药! 九皇叔多半是用了谢景初东宫太子的身份作为要挟,而沈药为了保护他,不得已牺牲自己,委身于九皇叔… 不然,谢景初想到其他可能。 谢景初咬咬牙,强忍着头脑昏沉与浑身剧痛,挣扎着下地,“不行…孤得去靖王府…” 俞让膝行上前劝阻:“殿下,您病体尚未痊愈,怎可出门?” “孤必须去!” 谢景初的声音嘶哑而又急切,“她是为了孤才委曲求全…孤必须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