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束玫瑰
书迷正在阅读:我们之间,微糖微冰 , 农门悍女:捡来的狼狗金榜题名了 ,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 尤物小撩精:大叔,你要宠坏我了 , 时间孤岛(NPH) , 农门大小姐,末世大佬来种田 , 末日开局,我靠倒卖成首富 , 造孽啊,这主播太能整活儿 , 狠宋 , 篮坛教父之开局执教大姚夺冠 , 暗夜法则(西幻吸血鬼NPH) , 老公是被抱错的豪门少爷
八月的昆市,晚上灯火通明。 正逢当地的传统节日——火把节。 淳朴的人们在空地中央搭建了许多大小不一松木火把,以祭火祈福、驱虫避灾。 云妮换上了当地的传统服饰,拉着林岩来到了当地的传统夜市。 “林岩哥哥,你快来!” 玲琅满目的小商品和美食看得云妮眼花缭乱,她拿着林岩方才给她买的烤乳扇,在夜市里穿梭,兴奋个不停。 “云妮,慢点,不要离我太远。” 远处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喝彩,一群人围成一圈正在观看里面的表演。 云妮好奇的走上前,只见当中的那个人穿着奇怪的黑色衣袍,一只手举着火把,一只手拿着玻璃瓶。 不等云妮反应过来,只见表演那人咕嘟咕嘟喝光玻璃瓶里的液体,将火把对准自己的嘴巴。 “轰——” 炽热的火焰如同猛蛇出洞,在黑夜中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云妮哪里见过人喷火,当即吓得尖叫起来。 转头便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林岩下意识紧搂住云妮,“云妮,怎么了?” 少女身体软软的,柔若无骨,搂在怀里小小一个,此刻有些发抖。 “火!那个人,嘴巴着火了!他要死了!他们还一直在笑!” 云妮被吓得语无伦次,眼睛里噙着泪。 她不懂为什么人都着火了,看着的人们却一点都不担心。。 林岩愣了一下,很快朗声大笑起来,“云妮,那是杂技表演,不会死人。” “真的?”云妮缩在林岩的怀里,慢慢抬起头来确认道。 男人的胸膛宽厚,手臂有力,给了云妮安全感。 “他不会死吗?” “嗯,不会。”林岩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和温柔。 安慰道,“别怕。” “谁都不会死的。” 小土包子云妮终于放下心来,刚才太害怕没有发现,现在看到自己还被抱在怀里,仓惶抬头对上男人担心专注的眼神。 两人离得如此近,近到可以看清林岩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云妮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快速退开。 “对不起啊…林岩哥哥…” 少女一离开,林岩怀里瞬间变得空落落的,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胸前留有痕迹。 看着云妮娇羞的脸庞,眼神变得深沉难测。 “没事,你第一次看这种表演,害怕很正常。” 林岩拉起云妮的手,“这里人多,你跟紧我,不要乱跑。” 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云妮有些害羞地点头,“嗯,知道了。” 被刚刚那一吓,云妮明显不如刚开始兴奋了,后面的景点逛起来有些意兴阑珊。 林岩察觉出云妮的变化,指着一旁的纪念品商店提议道,“不如我们进去买些纪念品送给你家人?” 云妮略一思索,点头,“好,正好我想给阿爸阿妈写明信片报平安。” 两人走进店里直奔明信片售卖区,云妮挑了两张印有当地特色的明信片便安安静静写起来。 云妮不说话做事的时候很认真,眼神专注。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暗色的阴影,唇瓣微微嘟起。 柔顺的长发编成一股粗粗的麻花辫,斜垂在胸前,白净的鹅蛋脸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人欣赏的风景。 林岩敏锐注意到店里多了许多人,有意无意的将眼神落在云妮身上。 小姑娘却浑然不觉,仍埋头写着明信片。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心底升腾起来,抓不住摸不着,让他烦躁不已。 索性走出门,从口袋里掏出烟放进嘴里点燃。 远处的夜市中心已经点燃了篝火,一圈穿着传统服饰的妇女围成一圈,起舞演唱。 合莫(领唱者)举着黄油布伞,带着妇女们载歌载舞,舞步轻盈,欢声笑语。 人们的热情被点燃,纷纷朝着火把中心围去。 不一会儿店里便走的空空如也,只剩云妮和林岩。 “写好了吗?” 林岩走过去,不忍打扰这一瞬间的安宁。 “嗯,差不多了。” 云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里的卡片,“不知道阿爸多久能收到。” “大概要半个月左右吧,这里离泰国很近,不会耽误太久。” 出了门,林岩问云妮要不要去看篝火。 云妮依旧对火格外的心有余悸,摆手拒绝。 看到少女这么怕火,林岩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也只当她年纪小被吓到了,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走到街角的偏僻处,云妮停下脚步,目光牢牢盯在巷口坐着的两个孩子身上。 两个半大的乞讨小孩,身上破衣烂衫,浑身脏兮兮的。 大一点的男孩子坐在外侧,里面小一点的女孩子身上裹着废旧的纸壳子驱寒。 他们面前的碗里放着零星的几个钢镚。 “他们在做什么?”云妮问道。 “在乞讨。” “为什么乞讨?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林岩沉默了一瞬,不知该如何回答云妮的问题。 云省地处西南,经济发展落后,百姓们生活都不富裕,更别提这些大山里的孩子。 家里大人养不起便会让他们的孩子上街乞讨,勉强混一口饱饭,这也算是他们谋生的手段, 若不是师父尤国昌好心收留他,只怕他也会每天为了温饱发愁。 这样的场景太过常见,即使是他有心救助也无能为力。 “这里的很多人因为毒品丢掉工作和性命,所以便让他们的孩子出来乞讨。” 林岩意有所指。 云妮的表情变了变,一丝哀伤转瞬即逝。 “这里的人很多都吸毒吗?” “是,毒贩很多。他们抵抗不住诱惑。” “啊,毒品真是个坏东西呢。”少女顺着男人的话说道,“要是没有毒品就好了。” 说罢便朝两个孩子走过去,将手里方才买的吃食递给他们。 两个孩子饿坏了,道谢后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男孩子不时给妹妹拍背防止她噎着。 云妮蹲在他们旁边,白色的裙角时不时碰到地上的泥泞。 她没有半分嫌弃,只是温柔看着两个孩子。 林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纯白的少女在黑夜里形成了唯一的光亮,极致的白和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眼神不自觉软了几分,心底的某一处角落跟着慢慢塌陷。 这样美好的女孩,怎么会和毒品有关系呢。 林岩走过去,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男孩子,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偷偷藏起来,不要给大人。” 男孩子感激的眼睛看着林岩和云妮,猛点头,“谢谢哥哥姐姐!” 林岩拍拍他的脑袋,“照顾好妹妹。” * 深夜,林岩开车送云妮回家。 云妮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朝林岩挥挥手,转身回家。 打开门的一霎那,诡异的气氛席卷全身。 屋里一室寂静,没有开灯,窗户大开着。 夜风呼啸着,伴随着闷雷,一阵阵闷响。 窗外的树枝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帘时不时卷起翻浪。 “阿胜?” “是你吗?” 云妮问道,小心翼翼摸索着墙面的开关。 房间安静的可怕。 “町——” 有人拨开火机砂轮的清脆声音。 一簇火苗自客厅沙发处亮起。 男人的面容在摇晃的火苗后半明半暗,犹如地狱修罗,危险蛊惑。 看清男人的一瞬间,云妮后背汗毛直立,下意识后退一步,砰的一下抵在坚硬的大门上。 冰凉的触感和此刻后背的潮热湿汗相互碰撞,激起一阵颤栗。 “二哥…” 看着面前危险的男人,云妮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