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儿子变成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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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儿子变成女儿了 本意是要安慰对方,然而见拾九脸色不对,沈绝连忙住了口,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让对方很不高兴的话一样。 就他和四皇子的恩人关系,何至于只是说两句反应就这么大呢。 沈绝不懂,但他很会审时度势,他晃晃萧煜的手臂:“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萧煜却是长吸一口气:“真的死也不愿意在一起吗?” 沈绝:“?” 他贴了贴萧煜:“可是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呀,要是再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脚踏两条船?” “而且我只喜欢你,不喜欢他。”沈绝很有原则地说。 虽说沈绝对四皇子也没有讨厌到这种地步,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就是只喜欢拾九。 而且黄侍郎说得很有道理,四皇子朝三暮四,比拾九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绝讨厌他。 他如此明显的厌恶让萧煜又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绝对绝对不能让沈绝知道他就是四皇子。 小欢见他俩一个怒一个哄,猜测沈绝当真和四皇子有过什么龌龊,所以现在拾九才会这样,以至于还得沈绝去哄。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小欢尬笑两声,连忙找了个借口溜走。 小欢在的时候沈绝不好意思和拾九亲热,现在小欢走了,沈绝就方便哄人了。 他先是捏了捏萧煜的手,软声哄道:“你不要不高兴,如果你觉得我说四皇子坏话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都不说了嘛。” 沈绝哄着哄着,侧过身子去贴了贴拾九的面具,又隔着面具亲了亲对方:“下次不说了。” 萧煜哪里会对他生气,气也不过是气自己,沈绝都这样哄他了,他再没反应可真就是不识好歹,所以萧煜也贴了贴沈绝:“我没生气。” “想骂就骂吧,反正四皇子听不见。” 大不了就装作听不见好了。 小两口好像无事发生,在外面拉拉手表示亲昵,又到处晃来晃去讨嫌,到饭点就跑去找小欢要好吃的。 小欢见他们才过这么一会儿感情就又好了,勉强松了口气,给沈绝多塞了点东西当宵夜。 这么一晃便到了五月底,他们来到荥阳也快两个月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每天在外面疯跑的沈绝发现自己皮肤似乎黑了一点,作为一条咸鱼,这似乎不合常理。 沈绝对脸不怎么看重,但至少也得维持一个度,不能太糙了。 于是沈绝从小欢那儿要来了一罐子面脂,给自己和拾九都擦了擦,白日里也不肯出去晒太阳了。 只可惜刚养了一日,自长安的诏书就送到了荥阳。 前些日子四皇子上奏述职,他们来荥阳的这几个月,荥阳的工程也开始渐渐步入正轨,两个皇子和一众京官总不能日日留在这里,收到诏书就得回长安。 出发时间定在三日后,沈绝好不容易习惯并享受荥阳的生活,突然得知要回去的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 更晴天霹雳的是小欢,因为她来到荥阳满打满算不过三日,刚来又要走,好像什么都没做,但是累着了。 下午两人“抱头痛哭”,萧煜在一旁看着,他的老婆和小欢相见恨晚,沈绝说自己不要回长安,回去又要被天天关在府里,小欢诉苦说自己白跑一趟,也很是气愤。 结果当晚小欢就收到四皇子的消息,四皇子体谅他们奔波劳碌,给所有厨娘都多发了一个月的俸禄,小欢就立刻复活了。 晚上沈绝就窝在萧煜怀里蛐蛐:“四皇子真小气,怎么不给我发,我也想要银子。” 说完又感觉不对,连忙改口:“对不起我忘了,不该在你面前骂的。” 如果说沈绝是四皇子黑粉,那么拾九就是四皇子毒唯,听不得别人骂他。 沈绝好多次在对方面前下意识想骂,往往骂两句又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嘴。 这倒是把原本自己被骂耿耿于怀的萧煜逗笑了,他早就自己调理好了,其实被骂也没什么不好,怎么沈绝不去骂别人光骂四皇子呢?说明他在乎四皇子。 嗯,这样想想倒也没那么伤心了。 于是萧煜很大方地道:“想骂就骂,我不拦你。” 但沈绝是什么人,他惯会察言观色,知道萧煜不喜欢,即使对方说不在乎,他也不可能再骂四皇子的。 即使他对四皇子很有意见,现在也只会偷偷藏着掖着,不会做触霉头了。 或许是沈绝当晚许的愿望有用,隔天他就听说四皇子大手一挥,给他们所有人都发了奖金,小欢一人拿到两份,对四皇子满口夸赞,说他们跟了四皇子这个主子真是三生有幸。 沈绝手里拿着四皇子给的“贿赂”,一时半会儿不好意思骂他,只能装模作样笑。 他发现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对四皇子极其推崇,仿佛四皇子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好领导,群众里面只有沈绝一个坏人。 沈绝作为这其中最阴暗的反派,一点都不阳光。 可是上班真的很讨厌,不骂领导的话,人生都没有支撑了。 不能找小欢骂,也不能找拾九骂,沈绝憋了憋,只能找附近水池里的乌龟骂。 小乌龟很好,听沈绝叽里咕噜骂一堆也不跑远,只是把脑袋缩进龟壳。 沈绝晃晃它,它就把脑袋探出龟壳,用芝麻大的眼睛瞪着沈绝。 它跑太慢了,往往沈绝骂够了它才只能跑个一两米远,沈绝两步就能追上它继续骂。 分明是他不讲武德,乌龟都在很努力地跑了,他还以为龟爱听,一个劲追着人家絮絮叨叨。 而落在萧煜眼中,就是沈绝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和谁嘀咕,待他走近了,才发现沈绝面前正在爬行的一只乌龟。 果然不愧是他的伴侣,就连小动物也能收服,没有人能不喜欢他,连动物都偏爱他。 可是等萧煜走过去了,就听见沈绝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好朋友啦,四皇子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下次记得咬他一口。” 萧煜:“……” 和一只龟也能做朋友? 萧煜朝沈绝走过去,和他一起蹲下来看地上正在缓慢爬行的乌龟。 那龟只有沈绝巴掌大,应该是还没成年,正在水池边上爬来爬去,爬得慢吞吞又迟钝。 见萧煜过来,沈绝就指着这只龟和他展示:“我要养它。” 萧煜应声:“待会儿我去找鱼缸。” 他一向有求必应,沈绝说什么他都能办到,把这件事交给他,沈绝很放心。 他摸摸龟头,抓着萧煜的手也去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要和他分享:“这小龟很乖呢,还让我摸。” 话音刚落,小龟缓缓转动眼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萧煜。 躲闪不及的萧煜转瞬之间手指上就多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瞬间往下滴。 萧煜:“……” 倒是不怎么疼,但…… 沈绝愤怒地骂了句他听不懂的话,连忙抓着萧煜的手去给他冲水,一边冲还一边骂:“死乌龟,我一点都不喜欢它了,坏龟,讨厌它。” 伤口不算大,但流的血有点多,沈绝心疼坏了,抓着萧煜的手骂龟,骂来骂去最后说:“让它咬四皇子它不咬,凭什么逮着你咬,眼睛瞎了可以捐给别的龟,我不会再养它了。” 原本还想着要把它带走,现在看来,真是养不熟的龟。 沈绝气极,拉着萧煜回房间,给他擦了点药,还自制了个小型创可贴贴在他手指上,又心疼又恼怒:“我讨厌乌龟。” 其实仔细想想,这龟还算通人性,沈绝让他咬四皇子,他就很听话地咬了,只是沈绝不清楚事实,所以迁怒了那只龟。 只是看沈绝因为他这一个小伤口忙前忙后,萧煜又感觉到了爽感,于是很坦然地任由沈绝继续骂。 因为这个插曲,沈绝再也不去看那只龟,单方面和人家绝交,甚至他们的车队都要离开荥阳了,沈绝都没去看龟一眼。 虽然没去看,萧煜却也知道他是挂念的,毕竟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听沈绝发牢骚的龟,要不是咬了萧煜一口,它可是沈绝的“好朋友”。 萧煜自然不想看沈绝失落,毕竟这要一走兴许就再也不会来荥阳,若是因为这么个小插曲,让沈绝和他的“朋友”闹矛盾,此生不再相见,未免也太遗憾。 况且龟也是听了沈绝的话才咬他的,分明是好龟。 所以临走前,他还是按照沈绝原先的想法,把这龟用鱼缸带上了马车。 看见鱼缸的那一刻,沈绝眼睛亮了亮,原先还半躺着,突然很激动地坐直了身子,但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明显,沈绝又躺回去,嘀嘀咕咕:“怎么把它给带来了,它咬你。” 萧煜把龟放在了桌上,鱼缸内的龟趴在浮木上,继续用芝麻大的眼睛盯着沈绝。 就好像有隔阂的绝交了的好朋友,两两对望,但谁也不先主动开口。 沈绝还记着仇,当然不想理这龟,但心里还是雀跃的,只是故作矜持,不想让萧煜察觉他还有“旧情”。 一人一龟互不干涉,沈绝偶尔视线略过鱼缸,没主动去碰,见身旁的萧煜时不时伸出手去逗弄,他忍不住提醒:“别碰它,仔细它咬你。” 萧煜原先也有这样的顾虑,但昨夜他去捞龟的时候,这龟好像通人性,一见他就主动游过来,还自己爬到他掌心里。 似乎是知道萧煜要带它走。 他伸着手给沈绝看:“已经不咬我了,你看。” 他的表情带有鼓励,沈绝犹豫一下,起身去看。 察觉到沈绝看过来的龟缓缓抬头,目光在沈绝身上停了停,又看了眼萧煜,很敏锐地没有动。 这回沈绝终于满意了,伸出手碰碰龟壳:“乖,以后不许咬他,他是我男朋友。” 龟不解,但龟听话。 即使它的好朋友前后矛盾,但龟大度,不和他计较。 回去路上是坐马车兼骑马,沈绝每天换来换去也新鲜,这样子晃着晃着,就走到了长安。 皇子和官员们明日还得进宫面圣,回到长安也没多寒暄便直接各自回了各自的家,沈绝和萧煜也得以带着他们的小龟回府。 知道四皇子要回来,府中早早就打扫干净,饭菜都做好了温着,洗澡水也早已经烧好。 当初在行辕条件不好,无论物资还是条件都比不上长安,长安的四皇子府光占地就比那儿广阔不少,回到府中的沈绝竟然有点感动。 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龟放进水池,四皇子府有一个大大的水池,里面养了不少锦鲤和小鱼,刚好适合养龟。 沈绝把龟放在池子边上,被养了好些天的鱼缸,小龟看见偌大的池塘,眼角流下几滴泪水。 天知道它这些日子在鱼缸里怎么过的,都快要被颠吐了。 小龟努力地往前跑,“啪叽”入了水,欢快地在水里游来游去。 路过的老六“哟”一声:“锦鲤池里长王八了?” 这些日子小龟一直养在鱼缸里,只有换水的时候出来过,老六没看见,但是如此嘲笑沈绝的龟,其心可诛。 沈绝谴责他:“这是乌龟,不是王八。” 老六:“那不都一样?” “不。”沈绝告诉他,“这是我和拾九的儿子,它还有个名字,就叫做‘柒九’。” 老六不解,但大为震撼。 想了想他们这小年轻真是会玩,老六飘然远去,并提醒沈绝:“你可要记得在这儿立个牌子,若不是刚才知道它是你儿子,我都要捞去膳房叫他们给我炖王八汤了。” 沈绝:“……” 都说了是乌龟不是王八! 讨厌的老六。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想吃它,“柒九”缓缓沉入水中,隐藏不见。 老六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沈绝立刻去写了个牌子插在上面:此龟是我儿子,严禁打捞。 嗯,这样就够了。 不立牌子还好,立了牌子以后,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沈绝沐浴完例行拉着拾九来看龟,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池塘边。 影七:“谁儿子?你的?” 影五:“不造啊,我没儿子。” 拾三:“老大的吧,我看他长得有点像老大,都贱兮兮的。” 话没说完,身后劲风袭来,拾三被掀翻在地,一个后空摔,躺在地上嗷嗷叫:“老大我错了,我只是在说你有王霸(八)之气,这也能怪我?” 呵。 影一踢他一脚,拾三装死晕了。 这龟像谁自不必说,影一摆摆手:“散了吧,这龟是拾柒的。” 且不说先前在沈绝马车上见过这龟,再者,能认一个王八做儿子的,也就只有拾柒一个人了吧。 影一对此只有两个字:胡闹! 拾柒的儿子岂不就是殿下的儿子?一国储君的儿子竟然是只王八,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只盼着殿下不要跟着拾柒胡闹,说两句得了,可别真当真。 正这么想着,就见远远的两道身影,拾柒和殿下,拾柒老远地便在那儿嚷嚷:“我的我的,是我和拾九的儿子,你们不许动它。” 暗卫们纷纷退开,对这个敢认龟做儿的沈绝表示敬佩。 然而在看见沈绝刚走近那龟就仿佛有感应似的缓缓朝沈绝游过来的那一刻,他们承认他们心动了。 谁不想有一个龟儿子呢? 尤其是沈绝一蹲下,那龟就离开水池,爬进沈绝手中的那一刻,他们更更更心动了。 不知是谁先开口:“我也想要。” 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羡慕声:“俺也一样。” 沈绝捧着龟得意洋洋:“没机会啦,这龟只有两个爹,就是我和拾九。” 影一默默看向殿下。 殿下点头:“嗯,我和拾柒的。” 没有半点不情不愿,甚至还有点初为人父的喜悦。 影一:“……” 难不成改日真的要让这只龟登基?那不是胡闹吗? 正气愤着,沈绝举着龟捧到影一手边:“乖儿子,这是我老大,去。” 沈绝的乖儿子就慢吞吞爬到了影一的手上。 影一冷着脸:“呵,我才不会……好龟好龟,来叫伯父。” 丝毫不管龟不会说话。 有了这个先例,其他暗卫纷纷呼叫,想让小龟爬到他们手上去。 有这么多个暗卫看着,显然这只龟已经有了最强护身符,应该会在水池里平安长大,不会被糟心的老六给捞走,沈绝也是放心了。 一群人围着一只龟像猴子一样吼叫着,直到膳房的厨娘路过,指着那龟问:“这是你儿子?” 沈绝点头。 厨娘狐疑:“可是这不是母龟吗?” 沈绝:“……” 萧煜:“……” 众暗卫:“……” 沈绝不敢信自己好端端的儿子变成女儿了,无能狂怒道:“你胡说,这分明就是公的。” 厨娘笑着道:“我炖过的王八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怎么可能认错。” 沈绝默默把他的儿子,哦不女儿,往后藏了藏:“这只不能吃。” 厨娘自然是点头:“放心,我不炖它。” 待厨娘飘然离去,影一悠悠道:“你儿子变女儿了哦。” 沈绝:“……” 沈绝并不重男轻女,但是想到这些日子一直把小乌龟当公龟一样糙养,沈绝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它。 他连忙接过小龟,摸着它的龟壳道:“乖女儿,我明日就去给你买多多的龟饲料,快回水里去吧,别让这些人碰你,他们笨手笨脚的肯定要伤到你。” 说完,他把小龟放进了水里,小龟摆摆尾巴,游入水中不见了。 众暗卫意犹未尽,但沈绝不让他们再碰,只能四散开去。 沈绝还没接受自己儿子变成女儿的事,像是崩塌了一般拉着萧煜离开,谁能想到,儿子变女儿的戏码也能出现在他身上。 这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取向竟然都是一样的了! 不过也只崩塌了一小会儿,沈绝就缓过来了,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去街上给小龟买龟粮,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后天就是拾九的生辰! 沈绝约了小欢和他一起上街,他厨艺不好,不过有小欢这个帮手,就可以给拾九复刻一个现代的蛋糕。 当然,这是惊喜,是不能告诉拾九的,所以沈绝支支吾吾没和萧煜说实话,只说了自己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去买,还非不要让萧煜跟着。 他何曾这样藏着掖着,萧煜眯了眯眼:“好,你去吧。” 因为他的善解人意,沈绝踮起脚亲了亲他:“你最好了。” 结果是又被拾九按着亲了半个时辰。 隔天一早,沈绝盯着又肿又疼的嘴唇起床,摸一下都刺痛。 他暗骂拾九是狗,给自己擦了点药,缓解了嘴唇上的火辣,才长舒一口气。 拾九每次亲人就好像哮天犬转世,又啃又咬,要不是沈绝拦着,别说嘴唇,脸也要被亲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钟情沈绝的脸颊肉,每次对着他的脸揉过来揉过去,简直变态。 骂归骂,正事不能忘,沈绝洗漱好收拾好自己,跑去前院等小欢。 没等多久,小欢匆匆赶到,递给沈绝两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我猜你应该没吃,给你拿了两个。” 小欢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 沈绝啃着包子夸夸,小欢被他夸得脸颊红红:“哎呀,哪有啦,没有没有。” 萧煜就蹲在房顶上,看着他的老婆和小欢有说有笑,醋意又开始上涌。 明知道他们没什么,却还是忍不住醋,甚至还偷偷摸摸跟了上来。 萧煜唾弃并谴责自己,但看见沈绝他们离开府中,还是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他不打扰,只是想要保护拾柒而已,没什么的。 沈绝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不过他没怎么在意,毕竟回到长安后,四皇子安排的跟在他身后守着的暗卫们数量又变多了,无论他走到哪儿都会跟着,生怕他受伤害。 沈绝装作看不见,带着小欢走了很多家店。 他不太多清楚蛋糕的原材料,但大多数时候,只要他描述出来,小欢就能找到可用的材料,就算不是完全复刻,也能还原个七七八八。 两人收获满满要回府了,小欢才想起来问:“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给拾九惊喜,明天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吗?” 沈绝也不瞒着他:“明天是拾九的生辰。” 房梁上的萧煜思绪一顿。 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拾柒竟然还记得? 自阿娘走后,萧煜已经很多年没认真过过生辰了,只每年例行吃一碗长寿面,偶尔陛下会给他送点小玩意儿,剩下的就没有了。 竟然有人这么在意他的生辰,而他竟然还因为吃醋偷偷跟踪,实在太不是人。 萧煜心里愧疚,想转身离开不再偷看,就听小欢惊讶地道:“明日的生辰?殿下也是明日的生辰。” 沈绝瞪大眼睛:“也是贞平四年吗?” 小欢惊讶:“竟然同年同月同日生吗?” 萧煜的步子又“倏”地顿住,心虚地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