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在线阅读 - 第54章 儿媳

第54章 儿媳

    第54章 儿媳

    这和上课看小黄书被班主任抓包有什么区别!

    沈绝把画册捂在怀里,默默往边上挪,企图掩盖事实。

    然而四皇子朝他伸出手:“拿出来。”

    沈绝装死,抱着自己的册子要往外跑,还提醒四皇子:“这是别人借我的,我还要还,可别弄坏了。”

    萧煜再蠢也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想到背后有人偷偷给拾九塞这个,脸色就更冷了些:“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过来。”

    沈绝梗着脑袋和四皇子对视,心说你当然知道,你的那些烂事可多了,现在装什么纯洁。

    瞪了几眼,沈绝看见四皇子朝他走了过来,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抢走了沈绝的画。

    接过去后,他继续冷着脸翻了几页,随后谴责地看了眼沈绝身后的暗卫们:“下次别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还说呢,他自己倒是翻得津津有味,凭什么限制别人。

    沈绝愤怒地抿着唇,转身就要走,就听四皇子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身旁的随侍:“拿去烧了。”

    沈绝:“!”

    这种好东西,不能和拾九一起看就算了,被四皇子截胡也就算了,他现在竟然想把画烧了。

    沈绝立刻道:“不可以。”

    四皇子却更快地把画塞在随侍手中,冷漠地吩咐道:“现在就烧。”

    沈绝望着自己即将死亡的画,愤怒嘟囔:“我还要还回去的,烧了我怎么还。”

    他讨厌四皇子!

    这句话提醒了萧煜,他看沈绝委屈巴巴,若是真烧了,晚上回去又要和他闹。

    萧煜把画册又抢了回来:“从哪儿来的,我帮你还。”

    沈绝指指御花园:“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是一个穿红衣服的。”

    听见那句红衣服,四皇子脸色更冷了,抬起步子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御花园里的人还在,面前的画也是一样的入不得眼,萧煜亲自把画还了回去,并且警告对方:“下次见到他,不许拿这些东西给他看。”

    正在画画的人目光一转,先落在沈绝身上,又落在萧煜身上,心下了然:“四皇子自己不愿意看,怎么还挡着别人,连别人也不许看呢。”

    很少见敢直接怼四皇子的人,沈绝敬佩地望过去。

    就听四皇子冷哼一声:“温夙,白日里在宫中就画这些淫秽东西,赶明儿就把你那些画全折了。”

    闻言,温夙动作一顿,幽怨地扫了一眼沈绝,沈绝以为他要继续反抗,谁知他夺过自己的画,滑跪极快:“四皇子说得是,我这就走。”

    沈绝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大包小包离开,原以为对方是个够勇的,毕竟敢在御花园画这种东西,谁知他竟然跑这么快。

    沈绝也幽怨地望着那离开的背影,就听四皇子说:“他是断袖。”

    其实不用四皇子说,沈绝也隐隐约约能感觉他有点像,可是断袖怎么了,四皇子自己都是,怎么还有空看不起别人?

    沈绝:“我也是啊。”

    这句话让萧煜的话被堵回肚子里,他憋了半天,没忍住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不懂四皇子哪来的脸说这个,明明他自己都对沈绝图谋不轨,现在竟然还来说一个沈绝刚认识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沈绝看四皇子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在心里嘀嘀咕咕说他坏话,表面上还只能窝窝囊囊地认下:“知道了,我下次离他远一点。”

    四皇子满意了,下意识想过来牵沈绝的手,想了想又突然收回,他问沈绝:“是不是要去见陛下?一起。”

    沈绝:“……”

    好烦啊,职场性骚扰真的要不得,他讨厌四皇子!

    沈绝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四皇子去找陛下,进门时,贞平帝见他俩恨不得隔十米远,好像闹了矛盾的样子,不免幸灾乐祸,嘴上却还关心道:“怎么这么别扭,吵架了?”

    沈绝满脸都写着不满,小声说:“没有。”

    分明是四皇子单方面骚扰他。

    四皇子脸皮厚如城墙:“没吵架,只是刚才收了他的东西,跟我闹脾气。”

    沈绝:“?”还敢提?

    沈绝扭开头,明显是不高兴了。

    贞平帝笑笑:“被收了就收了,想要什么,朕给你。”

    这玩意儿沈绝可不敢要,只能糊弄两声,说了几句场面话。

    两人貌不合神离,沈绝站在贞平帝身后,四皇子坐在贞平帝身旁,泾渭分明地闹别扭。

    没站多久,沈绝发现四皇子开始时不时看他一眼,怀疑对方是对他图谋不轨,沈绝立刻往后退了一小步,就见四皇子吩咐:“拿个椅子给拾柒坐。”

    李福立刻应声,把椅子放在四皇子身侧。

    沈绝站了一会儿,腿确实有点酸,虽然位置在四皇子旁边,但四皇子亲爹就在这里,他应该不会兽性大发对自己做什么。

    沈绝这么想着,见贞平帝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慢慢挪到四皇子身旁,坐下。

    椅子隔得不远不近,贞平帝扫了他一眼,对四皇子道:“你倒是心疼他。”

    沈绝立刻正襟危坐。

    四皇子从某天起就变了个人,对沈绝的态度一点都不像主子,跟宠老婆似的,好像打定主意要抢拾九的位子。

    然而沈绝很坚定,他是不会出轨的。

    两人不尴不尬地坐着,活像离婚多年被迫被绑在一起的夫妻。

    这天晚上,沈绝和四皇子在宫里用了晚膳,大概是怕自己年纪老了被儿子打,贞平帝终于想起来体贴儿子,吩咐做了一桌子小孩爱吃的菜,结果一开口就露馅了。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人按着拾柒的喜好做了些。”

    话都说出口了,他又改口道:“作为一国储君,是不该让人知晓你的喜好。”

    你那是不应该让人知道吗?你那分明是为了掩盖自己是个沉默的父亲罢了。

    饶是沈绝不喜欢四皇子,也觉得贞平帝这个爹,当得太不称职了,虽然说家里确实有皇位继承,但这爹明显就是伸手党。

    之前不养,现在有皇位继承了,就知道顺手拿。

    就连沈绝都知道四皇子日常最喜欢吃鱼羹,各种鱼制品他都爱,贞平帝却看不见。

    直到沈绝发现平日里爱吃鱼羹的四皇子连桌上的鱼羹都没看一眼,可见也是对他爹无声的不满。

    三人就这样诡异地吃完饭,饭后还陪着贞平帝散了会儿步,四皇子就带着沈绝离宫。

    临走前,江德海追上来,提醒沈绝明日要早朝,三更就得起床从四皇子府出发。

    沈绝睁大眼睛:“三更?”

    让他三更起,还不如让他死了。

    今日也算是跟着贞平帝上了一天班,他这个小喽啰绕来绕去都累了,更别说贞平帝这个五旬老人。

    难怪古代帝王寿命都这么短。

    沈绝“啧啧”两声,忍不住道:“那我不如别回去了,就直接住宫里呗,还能多睡会儿。”

    江德海如遇知音,感动道:“陛下也是这个意思,你便留在宫里吧。”

    站在一旁的四皇子拧眉:“什么?”

    沈绝也就是随口一说,被四皇子凶得缩了缩脖子:“我乱说的,我不住宫里。”

    沈绝也烦,要说他是来照顾的,贞平帝看起来也没有病到哪里去,这不是还能走能睡的,哪里就需要他照顾了。

    而且宫里这么多人都不够,非要他这个暗卫来作甚。

    沈绝很不满,他和拾九正在热恋期,本来就应该每天在四皇子府里亲亲抱抱谈恋爱,老登把他天天关宫里也就罢了,还每天要起这么早,岂不是连夜生活都没有了。

    他才不想和拾九柏拉图呢。

    得知噩耗的沈绝愤怒地捏紧拳头,走路时恨不得把皇宫里的地砖都踩烂。

    萧煜跟上去安慰他:“没事,我会和你一起进宫。”

    沈绝:“……”

    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讨厌和四皇子一起上班!

    沈绝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回到府中已经酉时,沈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独自emo,上班会让人累得什么都不想干,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还是累到了。

    这导致拾九进门的时候,沈绝emo得直接没空理他。

    被拾九亲了两下,沈绝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拾九哭唧唧:“我不喜欢上班,我想躺平。”

    上班会让人怨气加重,沈绝翻来覆去骂,骂三更起床不合常理,骂皇帝骂四皇子,最后骂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他抓着萧煜的领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恶劣,我借来的图册,他说烧就烧,我明明打算好了跟你一起看的。”

    萧煜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见的那些册子,立刻嫌弃:“我不看。”

    沈绝:“?”

    他靠近萧煜,那双很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萧煜:“你为什么不看?你会?”

    他明明之前连用手都不知道怎么用,还能知道这个?

    萧煜显然不想再提,他捂住沈绝的嘴:“我不会,但我不想让你看这个,那东西会污你的眼睛。”

    不看咋学?沈绝很费解。

    他思索片刻:“你不会,我也不会,那我们是不是要柏拉图?”

    萧煜:“什么是柏拉图?”

    “就是我们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像以前当兄弟一样。”

    萧煜:“不能抱?”

    沈绝:“不能。”

    萧煜:“不能亲?”

    沈绝:“不能,还有我们昨晚做的那种事也不可以。”

    萧煜想都没想:“不可能。”

    沈绝:“那我们当然要学啊,你什么都不会的话,会弄伤我的。”

    萧煜意识到自己似乎酿成大祸,后悔不已:“我明日去把画要回来。”

    拾九连宫都进不了,更不用说要画,沈绝很靠谱地道:“没事,我会解决。”

    他只要明日偷偷溜走再去要一份过来就好。

    没怎么亲热,沈绝困得不行,和萧煜说了几句小话,竟直接趴在萧煜怀里睡过去了。

    他睡得很香,萧煜拖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儿一样抱着他,肩头的脑袋毛绒绒地戳着他,有些刺刺的。

    萧煜从一开始就发现沈绝的头发很刺,又软又刺,他摸了摸沈绝的头发,想帮他把扎起来的头发解开。

    这不解不知道,一解吓一跳。

    他竟然把沈绝的头发连根拔起。

    萧煜望着自己手中的满手发丝,再看着沈绝只到颈间的短发,总觉得自己像在做噩梦。

    只有得了病的人才会这么掉头发。

    萧煜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一团头发,惊恐之余,不敢叫醒沈绝。

    要是沈绝知道他的头发被直接连根拔起,肯定要和他闹脾气。

    他吓得连忙去找了侍医来给沈绝把脉,沈绝梦里睡得不安分,还被人这么吵着,越听越恼,只想缩进角落里睡觉,生气地拍开侍医伸过来的手。

    萧煜按着他的手安抚:“是我,你听话,侍医在给你把脉。”

    沈绝还在不高兴,闻言哼了一声,却是伸出手让侍医把脉了。

    侍医把来把去,没把出什么问题,把目光挪到萧煜身上,礼貌询问:“可否把掉下来的头发给我看看。”

    萧煜不情不愿地递过去。

    侍医左看右看,最后看向萧煜:“这似乎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头发。”

    他扒拉着那团头发,翻开下层黏着的一层卡扣展示给萧煜看:“这或许是假发。”

    萧煜:“……”

    他看看沈绝,又看看假发:“他为什么要戴假发?”

    侍医:“这……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他头发太短,所以借用这个。”

    侍医本是随口一说,萧煜却恍然大悟,挥挥手让他离开。

    等侍医离开后,萧煜手里拿着假发,又看着熟睡的沈绝,他终于确认,此拾柒非彼拾柒。

    之前只有猜想没有证据,现在,他抓到证据了。

    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舍得把沈绝派来当卧底,这么可爱的宝宝,既然送来了他的四皇子府,那就别走了。

    萧煜俯下身,又充满爱怜地摸了摸沈绝的头发,短短的,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样,更显得特别,格外可爱。

    难怪他每次摸沈绝头发都会觉得有点刺刺的,原来是水土不服。

    萧煜更加满意地摸摸沈绝,又低下头亲了亲。

    沈绝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伸手推了他一下,萧煜就松开他。

    这回,他改而用手捏沈绝的脸,不愧是他的老婆,无论什么样都很可爱。

    萧煜又亲上去。

    沈绝被他烦得不行,以前他睡觉总是很警惕,可自从和拾九在一起,他睡觉就很放松,旁边杀了人他都不一定能醒。

    可是这回萧煜有点太放肆,刚才一直在旁边闹腾就算了,现在又要亲他。

    上一秒还在说柏拉图,下一秒就本性难移。

    沈绝正打算踢他一脚,就被安抚地又亲了一下:“我不闹了,你睡。”

    沈绝立刻就被哄好,乖乖睡觉。

    萧煜拿着沈绝掉下来的头发仔细研究,发现把扣子按下去,假发就能严丝合缝地贴在头上,或许就是这样,他才一直没发现异常。

    以前总觉得沈绝的头发似乎会翘边,偶尔还会摸到刺刺的触感,他从来没多想,还一直以为这是沈绝可爱的象征。

    没想到是这样。

    只是这东西在头上贴久了总会不舒服,萧煜决定明日一早再给沈绝戴上。

    诚然他觉得短发的沈绝也很好看,但这是沈绝隐藏自己的最重要的装备,他不会贸然拆穿。

    快三更时,萧煜起身,把沈绝的假发给他戴上了,沈绝很信任他,即使睡觉也完全不防备,乖巧地任他为所欲为。

    戴完假发,萧煜又亲了亲沈绝。

    没多久,三更到,萧煜帮沈绝穿了衣裳,带上热乎乎的早膳,又把沈绝一路送上马车,这才转头进了府。

    进府没多久,四皇子的马车也急急忙忙出发了,臣子要早早候着,他甚至要比沈绝还早些进宫。

    沈绝趴在马车里吃早膳,听见急匆匆的马蹄声从身边路过,小声嘲笑:“谁上班要迟到了,跑这么快。”

    影一:“哦,是我们殿下。”

    沈绝:“他比我还懒呢。”

    影一:“呵。”

    要不是某人非要送老婆上班,还得亲自把人送上马车,何至于这样火急火燎连衣裳都得去马车里换,该!

    沈绝在马车上吃完早饭,又靠着马车打了会儿盹,马车终于停在宫门。

    遥遥上班路,还没有工资,想想就崩溃。

    怨气十足的沈绝守在贞平帝的寝殿外,幽怨地跟着他去上朝。

    当然,他是不可能蹲在龙椅旁边的,他只能躲在背后的屏风处。

    贞平帝在前面上朝,他就躲在后面睡觉,没办法,早朝太冗长,他在后面还没事干,只能摸鱼。

    长久的早朝结束,沈绝被房梁上的影一用树枝砸醒,他连忙站起身,装作一直在这里站岗的样子等待。

    贞平帝目不斜视地路过他,走到半路又突然扭头来看他,问:“四皇子府是不准你睡么?年纪轻轻,少纵欲。”

    沈绝:“?”

    明明他昨晚和拾九什么都没做。

    而且这种事情找他做什么,明明应该找四皇子去说。

    沈绝愤愤地跟在贞平帝身后,跟着他乱忙了一上午,等贞平帝开始午睡就跑去御花园。

    还好,温夙还在。

    因为昨日四皇子的警告,温夙不愿意再把画借给他,沈绝磨了好久,他都不肯。

    沈绝趴在草坪上,支着下颌偷看,不能带走的话,他只能都记下来,等到时候再交给拾九。

    直到温夙开口:“会不会画,我教你。”

    沈绝有点犹豫,又有点好奇:“真的可以吗?”

    他自认自己画技也没有很差,画这个应该也不难,想学。

    没多久,沈绝趴在草坪上,拿着一只画笔开始画起来。

    题材原因,这种画要尽量呈现细节,用的是细笔,倒有点像现代的铅笔。

    这种笔沈绝用得惯,唰唰唰就开始画,比不过专业的,只勉强能看罢了。

    这种教学的画,也不需要多强的画技,沈绝一个时辰就临摹了两张,这样看来,不用多久沈绝就能画完一册,到时候拿去跟拾九研究。

    虽说他是被睡的那个,可拾九比他小,本来就应该他教拾九。

    和温夙约定完下次见面,沈绝又急匆匆赶去上班,他跑得满头大汗,因为心愿实现,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弯着眼睛,抿着嘴唇偷笑。

    连贞平帝都看出来他高兴,问李福:“他去哪儿了?”

    李福答道:“去御花园看温画直画画了。”

    想到温夙平日爱画的那些东西,贞平帝一言难尽地看向沈绝,沈绝浑然不觉,还在乐呵。

    贞平帝忍不住道:“看着这么单纯,怎么背地里这么不知羞,恐怕就是这样,才勾得我儿神魂颠倒。”

    可是看见沈绝满头的汗,他又忍不住道:“去,带他去擦擦,脏成这样也敢来面圣。”

    这几日御花园下过雨,沈绝刚才趴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回来了才发现,衣裳也湿湿的,还染上了绿色的草汁。

    被带去沐浴更衣,又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缀着玉带,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这才被带去面圣。

    沈绝不挑,给什么穿什么,穿这月白衣裳往殿内一站,就像是夏天的冰,沁得人浑身清爽,比那天上月还要仙。

    贞平帝扫了一眼,看得眼睛舒服,叫人搬了个椅子让沈绝坐在他对面,养眼。

    本意是把人带来宫里规训,结果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开口吩咐太监去御膳房把做好的下午茶都拿过来,任沈绝挑选。

    沈绝跑热了,端着冰冰凉的酥山呼呼吃了两大碗,又加了无数吃的,把贞平帝都吃懵了。

    话里已经忍不住带上谴责:“四皇子府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连饭也不给吃,数数,他方才吃了多少了?”

    一旁的李福如数报出来。

    贞平帝没见过这么不挑的,端来什么吃什么,本来御膳房备的就够多了,他竟然全吃光了。

    四皇子府莫不是天天饿着他?

    刚巧四皇子进来,贞平帝就将火全发泄到他身上:“你自己看看,朕是缺了你们四皇子府的俸邑还是什么,把自家人养成这样?”

    萧煜:“?”

    再看桌边空空如也的巨大的碗山,萧煜了然:“不是不给他吃,是他每回都吃这么多。”

    贞平帝:“你还狡辩。”

    萧煜扭头,看见沈绝无辜的眼睛。

    沈绝只是食量大一点就被误会成这样,他也没办法,只能连忙为四皇子解释:“陛下你误会了,我一直都吃这么多,不怪殿下。”

    贞平帝看见沈绝那张脸,气也消了,又想想自家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心想养这么个小玩意儿也挺有意思,忍不住道:“你不如便认我儿当义兄,以后你也是我半个儿子。”

    沈绝:“?”

    不当儿媳,改当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