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夏未眠】(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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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久别重逢旧巷故人白发少年 沈令曦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遇见程砚舟。 沈令曦跟着班主任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大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 林梅的长相属于端庄秀丽那一卦的,可长年累月在一线教学积累起来经验,让她的气质更加有一股淡淡威严萦绕,加上有些刻板印象的金丝质眼镜,衬的她更加不怒自威。 镜片后的眼睛也如鹰隼一般不敢让班里学生轻易和她对视。 她攥紧书包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家里只剩住在老巷、身体不算好的奶奶,这么多年,她平日习惯了独来独往,也习惯了每一次踏入陌生环境时,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局促。 心里空得厉害,只剩下童年巷子里那一点微弱的、快要熄灭的暖。 “同学们,我要宣布一件事 今天咱们班来了一位转校生,沈令曦。” “令曦,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班主任林梅说完朝着沈令曦微微点头示意。 讲台上的光线落下来,她微微垂眼,纤长的睫毛微微氤氲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却清晰: “大家好,我是沈令曦。” 简短一句,自我介绍完毕。 “令曦,你先坐在程砚舟同学旁边的位置吧,再过一个月班级就要重新换座了,到时候再调整。” 班主任边说着指了指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 沈令曦闻言,有些恍惚的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脚步猛地顿住,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冻住。 那里坐着一个少年。 校服松松地搭在肩头,领口随意敞着,肩线利落却不显凌厉,微微有些紧绷白衬衣勾勒出紧致的腰身,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静气。最惹眼的是他那头短发,不是刻意染出来的张扬,是一种近乎冷白的浅色,落在窗边的光线里,那抹极致的白,泛着淡而凉的光。 他本是单手抵着额角,眉眼垂落,一副倦怠到懒得抬眼的模样,周身都裹着与课堂格格不入的散漫。可就在她踏入教室的那一瞬,在无人在意的时刻,那股散漫无声地敛去了几分。 他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有着温润如玉气质的少年,他彻底长开了。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清隽的眉眼骨相极佳,高挺的鼻梁一侧恰到好处的长着一颗的黑痣,眼型偏长,垂眸时显得格外安静,抬眼时却又带着一点生人难近的淡。薄唇紧抿,明明是一张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却周身裹着冷淡,像一层薄冰,把所有靠近的念头都挡在外面。 沉默,孤僻,冷淡,疏离。 沈令曦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是程砚舟。 那个不告而别、消失了整整五年的人。 她记得从前的他,永远温和,眉眼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轻轻弯着。会耐心教她写不会的字,会把欺负她的人拦开,会伸手揉一揉她的头顶,一遍一遍说: “小曦,别怕,哥哥一直在。” 他曾是她并不算阳光幸福的童年里,唯一的支撑。 可眼前这个人。 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那个温柔的少年,好像真的被时光磨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程砚舟像是察觉到视线,缓缓抬眼。 四目相撞。 沈令曦呼吸一滞,惊讶、酸涩、委屈、无措,一瞬间全涌上来。 可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熟悉,没有波澜,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深。 仿佛那些一起走过的年月,那些说过的话,那些护着她的瞬间,全都被那场不告而别,一并抹去了。 沈令曦站在原地,眼眶一点点发烫。 她几乎是僵着步子,走到最后一排那个空位旁。 周围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班里所有人都清楚,程砚舟向来独来独往,上课便是伏桌沉睡,不交作业,成绩垫底,是老师放任、同学远避的存在。 当然,除了那些专属于有着少女心事、正暗戳戳爱慕着程砚舟的少女们。 可偏偏今天,让班里其他人好奇的是,他没有睡。 程砚舟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 他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侧脸线条干净而冷,窗外的光落在他发梢,光影交错,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沈令曦轻轻拉开椅子,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他。 可椅子与地面那一点极轻的摩擦声,还是让他转笔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半秒。 他没动,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沈令曦莫名觉得,他周身的气息,似乎都紧了一瞬。 这是五年分离后,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清冷却干净,像雨后的松枝,不是香水,不是皂角,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和记忆里那个会轻声喊她“小曦”的少年,重迭,又撕裂。 课本摊在桌上,她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脑子里乱得厉害,全是小时候的片段,又全是眼前这张冷淡的脸。 上课铃响。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沈令曦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握着笔,假装盯着黑板,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遍一遍往旁边飘。 她这才发现,程砚舟并非真的在听课。 不知为何,他脊背绷得笔直,离她的距离有些远,他的眸光落于黑板,神思仿佛根本不在课堂之上。那是一种极刻意的端正。与他平日里伏桌沉睡、浑不在意的模样截然不同。 是因为她坐在旁边吗?让他感到不自在和厌烦吗? 她心口一涩。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一头干净的黑发,变成了这样刺目的白? 为什么那个会护着她、哄着她的人,如今连看她一眼,都像是多余。 正失神,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字。 “沈令曦,这道题,你来讲一下。” 沈令曦猛地回神,脑子一片空白。 她刚转来,进度跟不上,连题目都没看懂,脸颊瞬间发烫,手足无措地站着。 全班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尴尬、窘迫、无措一起涌上来。 就在她咬着唇,快要开口说不会的时候。 桌下,被极轻地碰了一下。 很慢,很轻,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是程砚舟。 他依旧坐得笔直,望着黑板,侧脸冷静,像是什么都没做。 可他的草稿纸,被悄无声息推过来一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道题的完整步骤,和最终答案。 字迹利落,力透纸背,与她余光看到他卷子上潦草甚至可以说是丑的字迹天差地别。 沈令曦心脏狠狠一震。 她飞快抬眼看向他。 程砚舟依旧没看她,薄唇微抿,眼底一片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风不小心吹动了纸。 可沈令曦比谁都清楚。 他似乎认出她了。 他大抵是没忘。 他只是……不想认识她吧... 她握着笔,照着他写的答案,轻声念了出来。 老师点头:“不错,坐下吧。” 沈令曦缓缓坐下,指尖仍在发颤。 桌下,她的手轻轻蜷起。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问: 程砚舟,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她不敢说出口。 她怕一开口,这一点点微弱的联系,都会碎掉。 讲台之上,阳光正好。 讲台之下,两人之间,座位之间,一掌之隔,却也同样隔着五年时光,隔着千里人海。 而这节课刚一结束,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嘭一声,身体微微撞击桌子和椅子的摩擦声。 程砚舟微微侧过身,将胳膊迭在桌沿,脑袋轻轻一沉,便埋进臂弯里,重新变回了那个上课就睡、与世隔绝的模样。 快得,像刚才那片刻的清醒,从来没有发生过。 沈令曦望着他毫无动静的背影,心脏又一次轻轻揪紧。 前一秒还在强撑端坐,暗中帮她。 后一秒便倒头沉睡,彻底封闭自己。 反差大到让她心慌,一股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浸满全身。 原来再重逢,是这样的。 她轻轻低下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程砚舟……你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章 字迹两面心事两藏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沈令曦握着笔,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偏去一点点。 教室上方的风扇吱吱作响的转着,微微凉的风里掺杂着夏天独有的甜腻。 程砚舟还在睡觉。一整天了,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他侧脸埋在臂弯里,额前银白碎发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下颌。下午的细碎光芒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反倒让那份疏离淡了几分。 中间课间的时候听前排的林可微给她科普了一下班里的大概情况,又提了一嘴说班级乃至学校里的人大多觉得程砚舟是个不好接近的人,脾气冷,性子独,打架也很强,手臂上都是伤疤,就连头发都染得张扬,可是临城二中独一份的。 临城二中是临城市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校风很严,条条框框更是数不胜数,可就是这严谨的校规却偏偏唯独在对待程砚舟这种“坏学生”身上,仿佛不存在一般,校方也从来没有处分过他。 这让程砚舟在全校学生的印象里不得不又增添了一股神秘的味道,说他有背景。 沈令曦至今都没完全缓过神。 她今天居然会在这里,会在几乎孤身一人的五年里,遇见小时候除了奶奶外唯一能够护着她的哥哥。 可五年时间,到底是什么原因足够把一个芝兰玉树、温润如玉般的少年,磨成这样冷淡沉默的模样。他不再是记忆里会弯腰替她挡开麻烦的人,如今只是一个坐在她身侧、连眼神都吝于分给她的--------同桌。 沈令曦轻轻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习题册上。可没等她静下心,前桌的林可微忽然转过身,指着一道数学题小声求助。 “令曦,这题你会吗?我算不明白。” 她探头看了一眼,正是上午老师讲过的题型。 她是以优异的成绩转入这里的,所以在通过一上午的熟悉和磨合,上课学习的进程她很快就可以渐入佳境。 她刚要开口,目光无意间扫到桌角。程砚舟不知何时被吵醒了一点,半抬着眼,懒懒散散地看着窗外。 他肘边压着一张发下来的空白练习卷,上面只潦草地划了两笔,字迹又乱又丑,和他平日里散漫的样子别无二致。 可沈令曦却莫名想起,早晨她被老师突然叫起时,推到她面前的那张草稿纸。 字迹明明清隽挺拔,干净利落,一笔一画都清晰得不像话,和此刻卷子上的潦草,判若两人。 她心口轻轻一跳,思绪乱转,飞快收回目光,耐心的给她讲题。 只是这细微的停顿,没逃过身侧那人的眼睛。 程砚舟垂在桌下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又重新闭上眼,仿佛真的只是被吵醒、又重新睡去。 自习课下课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立刻活泛起来。 “走了令曦,去操场活动活动!”林薇薇收拾着书包,顺口喊她。 沈令曦点点头,起身时动作轻了些,下意识不想吵到身边的人。 可她刚站起来,身侧的少年也同时动了。 程砚舟直起身,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没看她,单手将几本书胡乱塞进书包,动作散漫又利落。肩背线条在校服下微微绷紧,是那种清瘦却紧实的轮廓,藏着常年训练才有的力道。 沈令曦的目光轻轻顿了顿,又飞快移开。 小时候那个会护在她身前的哥哥,已经长成了这样挺拔又陌生的模样。 “让开。” 倏然,一声低沉又掺杂着刚睡醒后的沙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陌生又疏离。 回过神的沈令曦慌乱的连忙转了下身体,让出空来。 男生单手背着书包,起身就往外走,全程没再有一句交流,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干净利落地像两人只是最普通的陌生人。 沈令曦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尖轻轻攥了攥。 一股苦涩的感觉蔓延全身。 她不明白。 不明白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她。 不明白他为什么忽远忽近。 不明白那些巧合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更不明白,自己每次看见他时,那阵莫名的心慌与酸涩,是从哪里来的。 她曾经在无数个受委屈的时刻,偷偷想起过那个护着她的哥哥。 可如今真的重逢,他的一身冷漠,却把所有过去都隔在了外面。 林可薇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发什么呆呢?走啦。” 沈令曦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跟上同伴的脚步。 只是她不知道,走廊拐角处,那个挺拔的身影停了一瞬。 直到她的脚步声走远,程砚舟才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情绪沉得看不清。 第三章 一屁股坐在他的性器上 沈令曦转到临城二中已经快半个月了。 她一向安静少言,功课却从不含糊,几次小测成绩都很稳定。 只是近来上课总有些心神不宁,眼底的疲惫也越发明显。 午休的办公室里很安静,班主任林梅老师等其他老师都离开后,才朝门口的沈令曦招了招手。 “令曦,过来坐。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学校这边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补助与监护备案通知,需要跟你当面说清楚,顺便也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沈令曦轻轻坐下,指尖安静地搭在膝头。 林梅眼神望向女孩,她脸庞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小巧精致的五官昳丽又清纯,就是下眼睑带着一抹病态的淡淡红晕,衬的身形愈发单薄如纸。 林梅内心不自觉对她又添加了几丝怜爱。语气温和又认真:“转来这段时间,你学习很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但我也发现你最近上课的时候老是走神,状态不太好,是不是老城区奶奶那边的身体,又让你担心了?” 沈令曦闻言一怔,垂着眼,没立刻应声。 “你的情况学校和社区都已经备案完毕了,这份通知我也帮你核对过了。”老师将桌上的一张纸质通知轻轻推到她面前。 “你父母早年离世,法定监护人是奶奶,可她现在病重卧床,没办法过来照顾你,也无法履行监护责任,所以社区协助学校,为你办理了临时在校监护登记,我会作为你的对接老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租房居住,房租与生活费依旧使用你父母留下的补助金,房东那边社区也打过招呼,不会随意涨租或为难你,后续的补助发放,学校也会替你盯着。” 陈老师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放心不下:“叫你过来,一是通知你备案完成,二是想叮嘱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别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说着,她写下自己的私人号码,撕下来递给沈令曦:“这个拿着,不管是学习、生活,还是奶奶那边有任何情况,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沈令曦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指尖微微发紧,眼眶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沉默许久才轻轻开口:“谢谢老师,我知道了,我想...我想这周末回去看看奶奶。” “啊,当然可以,如果需要老师陪同,记得来告诉我。” “好了,去吧,下午还有体育课,别迟到了。” 沈令曦站起身,微微鞠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阳光落在走廊上,她攥着那张薄薄的便签,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微弱的暖意。 “令曦!”远处充满元气的一道声音传来,是林可微。 沈令曦微微一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用等我,你先去。” 林可微闻言嘴巴一噘,一把搂过沈令曦的胳膊,“那不行,好朋友不就是得一起上厕所一起上课吗嘿嘿,再说了最近其他班那几个托我给你表白的男的可烦了,我不得保护你一点!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猪样,我家曦曦这长相这身材他们才配不上!” 沈令曦闻言微微一顿,她真的可以再次相信朋友这二字吗? - 盛夏的阳光把整个操场烤得暖烘烘的,跑道边的杂草长得肆意,风一吹,热浪裹着青草和塑胶跑道的味道扑面而来。 篮球在地面拍打出沉闷的声响,男生们的打球的叫喊声和其他班跑操的口哨声远远飘过来,在空旷的操场上一整个散开。 头顶的梧桐叶被晒得发亮,影子落在地上,一块明、一块暗。 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得发烫。 远处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白光,连空气都变得懒洋洋的。 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一开始,喧闹声便铺满了整个操场。 这周轮到沈令曦他们这组值日,负责体育课上派发道具,说不好听的就是干体力活,按照体育委员的要求,她需要去体育器材室拿跳绳和接力棒。 器材室离操场有点远,沈令曦小跑着才快速到达,她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那扇陈旧的铁门。 扑面而来的凉气落在沈令曦脸上,吹散了些许身上夏日的热气。 里面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一个良好的视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与清爽的气息,安静得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第一次来这,目光在架子上寻找着需要的东西,丝毫没有留意角落的软垫上,还躺着一个人。 沈令曦虽说一米六六,但是铁架高度可是足足将近一米八,她不知道的是,平常大家够不着的都是直接踩三角梯去拿东西的。 她踮起脚尖跳起来想要去够微微露出一个头的跳绳把,就在跳跃伸手的瞬间,她的脚下突然一绊---- 不知是谁随手丢在地上的弹力绳,软乎乎地卷在地面,刚好被她踩了个正着。 鞋底一滑。 重心瞬间失控。 “啊.....”沈令曦浑身一僵,闪瞬之间,吓得猛地往后缩,重心瞬间失衡。 她下意识往后一倾,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竟直直不受控制地朝后方跌了下去。 没有任何支撑,任何缓冲。 轻飘飘却又猝不及防地,整个人坐落在了一个男人紧实的小腹上。 夏季的校服本就单薄,两层布料几乎隔不住任何温度。沈令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下是一个男人。 对方紧绷而滚烫的腰腹肌肉,随着他骤然乱掉的呼吸,而轻轻的上下起伏着。 男人胯下那个巨硕无比的硬物,正顺着布料将那股灼热渗透出来,烫得她腿心深处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心慌的是-------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他身上,鼻尖堪堪是嗅进一点,那一股熟悉的清冷雪松和淡淡皂角香味混合香味便毫无预备的钻进她的呼吸里面。 她瞬间知道身下的男生是谁了。 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程砚舟的身体在她落下的刹那,猛地绷紧到极致。 结实的腹肌骤然收紧,线条硬得像雕塑,原本散漫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闷哼被强行咽回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极浅的气音。 放在身侧的纤长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泛白,尾椎都泛起一阵清晰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头顶。 “你……” 程砚舟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冷硬的语调里掺着难以掩饰的紧绷,眼底黑沉沉地锁住她,神色冷得吓人,可耳根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重量,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娇吟,以及那一点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的肉体摩擦。 沈令曦这才如梦初醒,慌得手忙脚乱想撑着起身。 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让她一下子脱力,再次啪的一下的重重的坐上了男人那还在滚烫的下腹。 没成想沈令曦的裙子也因为空气的煽动如炸开的花一般四散。本是快及膝的百褶裙硬是瞬间也遮挡不住内裤的春光。 圆润挺翘的屁股瓣中间正好卡在了男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上。 “啊....”沈令曦敏感的肉体瞬间激起一片的颤栗,下意识的哼出一声让人欲罢不能的娇吟。 这一连串连锁反应,让程砚舟的性器生理性的再度胀大了一圈,机不可察的下意识的挺胯顶了顶。 反应过来的程砚舟瞬间一僵,呼吸骤然又沉了几分。 “沈令曦。” 这是沈令曦第一次听见程砚舟叫她的名字。 低沉,磁性,带着性感的沙哑,让她为之颤抖,以及让她那未经人事的私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丝的湿润。 第四章 他这是在护着她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带着哭腔,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才撑着一旁的器材架子站稳,立刻缩到角落,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程砚舟躺在原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又灼热的躁动。 他抬手按在刚才被她坐过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越想忽略,反而越清晰。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浅浅乱掉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起身,冷着脸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沈令曦,语气冷硬,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笨死了,走路不会看地方?” 嘴上讲得冷淡,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尖上,喉结又悄悄滚了一下。 沈令曦攥着衣角,极其小声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 “这里是你随便乱闯的?”程砚舟皱着眉,语气依旧不好听,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了更大的空间,还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斜斜照过来、让她晃眼的光线。 他微微别开脸,假装打量四周,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柔软的一坐,他的下腹就又隐隐发紧,刚要平坦的校服裤就要再次被顶起来。 “门被锁了,手机没信号。” 他冷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悄悄把自己兜里的椰子糖掏出来,往她脚边的地上一丢,“拿着,别在这儿抖的跟丢了魂一样,回头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沈令曦盯着糖,愣了一下,捡起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椰子糖,指尖微微一颤。 “程砚舟。” 忽然,沈令曦泛白的唇微张了张,声音极轻。 像是感受到了她语气里面的郑重和颤抖。 程砚舟一愣,没有看她,微微敛神,喉结滚动,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午后的阳光透过器材室的小窗,落在积了薄尘的地板上。 沈令曦抱着跳绳,指尖微微发紧,脚步顿在原地。 其实从刚才慌慌张张起身开始,她就有句话,一直卡在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问他。 想问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是不是也像她一样,一个人撑着所有,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悄悄熬过一段又一段难挨的时光,靠着那几年的回忆,将孤独的痛苦,慢慢熬成糖。 可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怕一问,就暴露了藏了这么久的她有些禁忌的在意;怕一问,会被他发觉;怕一问,连现在这样安静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