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中的老婆们竟然成真了!】(1-10)#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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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一把捂住了脸。 不是害怕。 是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画面还在继续。 他强迫自己移开手,接着看。 画面里的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跟看其他下属不一样。 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旁白又出现了。 【柳如烟注意到了李默的外貌条件。在此后的三个月内,她以“重点培养”的名义,将李默从基层调至董事长办公室,担任董事长助理。】 画面快进。 他看见自己开始跟着柳如烟出入各种场合。 酒会。 饭局。 签约仪式。 每一个场合,柳如烟身边站着的都是他。 西装换成了定制的,手表换成了他以前连牌子都不认识的。 那些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有穿军装的,有头发花白的,有一看就是政府部门的。 每一个人都在跟柳如烟碰杯的时候,顺带看他一眼。 那种眼神他读得懂。 “董事长身边的年轻人”——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画面又跳了。 一个私人餐厅的包间。 柳如烟坐在他对面,桌上只有两个人的餐具。 她端着红酒杯,看着他笑。 旁白浮现。 【柳如烟对李默许诺:表现出色的话,副总裁的位置可以给他。】 “副总裁……”李默喃喃自语。 长的好看,被人事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 这条线清清楚楚的摆在他面前。 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他的脸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颜值这东西……还真他妈是第一生产力。” 他苦笑了一声。 现实里他投了三个月简历没人看。 模拟里他一张脸直接从格子间坐到了董事长的床上。 差距大到荒谬。 画面继续。 一个雨夜。 画面里的天黑的跟锅底似的,雨大到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山路边上,双闪打着。 他看见自己从驾驶座下来,西装被雨水浇透,贴在身上。 副驾驶柳如烟靠在座椅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旁白浮现。 【出差返程途中遭遇暴雨,山区路段发生泥石流,车辆抛锚,手机信号中断。柳如烟因淋雨引发高烧,体温39。8℃。】 画面里的李默把柳如烟从车上拉下来,蹲下身子,把她背了上去。 柳如烟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都烧干了,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李默……别管我了……你先走。” 画面里的他没回头,脚踩进泥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雨大到眼睛都睁不开。 路塌了半边,碎石滚下来砸在他小腿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如烟在他背上抓紧了他的肩膀。 “你疯了……” 画面里的李默喘着粗气,声音被雨声盖了大半。 “闭嘴,省点力气。”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段画面,拳头不自觉的攥紧了。 画面里的他每一步李默都能感受到重量。 暴雨、泥路、背上烧到快昏过去的女人。 换成现实里的他,他也会这么干。 画面跳了。 一个小镇卫生所的走廊。 他浑身是泥,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站在门口。 柳如烟被推进了诊室。 旁白。 【徒步7。3公里后,李默在山脚的镇卫生所找到了救援。柳如烟脱离危险。】 画面又跳了。 这次不是雨夜了。 阳光很好。 一间房间。 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上贴着退热贴。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柳如烟。 她没化妆,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手里端着一碗粥。 跟办公室里能冻死人的董事长完全不是一个人。 画面里的柳如烟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 【回程后第二天,李默因高烧病倒。柳如烟取消当日全部行程,亲自照顾。】 【从这一天起,柳如烟对李默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李默盯着画面里柳如烟的表情。 那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也不是普通的感激。 柳如烟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出来,但看的懂。 是把一个人放进心里了。 画面切了。 这次切的很突然。 场景变成了柳如烟的办公室。 但柳如烟不在。 画面里的他推开门走进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柳总,上午的会议纪要……”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办公桌后面的抽屉开着。 里面有个盒子。 盒子没盖。 画面给了个特写。 李默坐在床上差点把舌头咬了。 他看见了那个东西。 准确的说,他看见了好几个。 颜色形状各不相同,整整齐齐的码在丝绒内衬里。 画面里的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堪称精彩。 先是愣住。 然后眼睛瞪大。 再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他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又撞到了桌角。 慌的跟做贼被抓住了一样。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 李默看着画面里自己那副狼狈样,忍不住捂住了脸。 “我操……” 画面跳到了第二天。 柳如烟的办公室。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放的是监控录像。 监控里正好就是昨天他推门进来的那段。柳如烟的手指按着鼠标,把画面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的李默发现东西——愣住——脸红——撞桌角——落荒而逃,柳如烟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 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又把画面倒回到李默脸红的那个瞬间,按了暂停。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旁白。 【柳如烟反复回放该监控录像共计七次。】 李默:“……” 七次。 看他丢人看了七次。 还专门暂停在他脸最红的那一帧。 “这女人……有病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跳又快了几分。 画面继续。 最后一段了。 一个私人餐厅的包间。 很小的包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的菜不多,但酒很多。 柳如烟坐在对面,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 她一直在给他倒酒。 画面里的他喝的脸都红了,说话舌头都大了。 “柳总……我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 柳如烟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叫什么柳总,叫姐姐。” “柳……柳姐……” “乖。再喝一杯。” 旁白。 【柳如烟以感谢救命之恩为由宴请李默。当晚李默饮酒过量。】 画面跳了。 地点变了。 看装修像是柳如烟的家。 走廊的灯很暗。 画面里的他被柳如烟半扶半拖着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喝的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压在柳如烟身上。 “柳姐……我叫个车回去……” “回什么回,走都走不直了。” 柳如烟把他推到沙发上。 他仰面倒下去,眼睛半睁半闭。 然后他挣扎着要起来。 “不行……这不合适……我得走。” 他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 一条腿跨了过来。 确切的说是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柳如烟骑在了他身上。 膝盖压在沙发上,裙摆散在他大腿两侧。 李默酒醒了一半。 他低头,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上去,绷在大腿的弧度上,裙子的下摆被撑开了,能看见 丝袜顶部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目光粘在痕迹上,挪不开。 柳如烟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头看着他。 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他脸上。 “你说你要走?” 李默嘴巴动了动。 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柳如烟的腰压了下来,重心落在他身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腰上。 “柳……柳姐……” “嗯?” “这……你喝多了。” 柳如烟笑了一声,低沉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你觉得我喝多了?” 她的眼睛很亮,清醒的不像话。 画面定格在这里。 然后消失了。 李默坐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把刚才的所有画面过了一遍。 长得好看被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出差救了她的命,发现了她的秘密,被她灌醉带回家。 一条线串起来了。 他慢慢的靠在床头,抬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 “这就是个潜规则?” 第3章 画面没停。 李默以为到沙发那段就结束了,但画面只是黑了一秒,又亮了。 还是柳如烟的家。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墙上。 他看见画面里的自己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垂在地上,手指还碰着一个倒了的酒杯。 柳如烟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 她换了个姿势,腿盘起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就那么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浮出来。 【当晚未发生实质性关系。李默在酒精作用消退后恢复部分意识,以‘柳总,我不能’为由拒绝了进一步接触。】 李默愣了一下。 画面里的他挣扎着从沙发上半坐起来,眼睛通红,说话还在打结。 “柳姐……我不是那种人……你是我领导,我不能……” 柳如烟没说话。 她看着他,表情很平静。 画面里的李默又说了一句。 “你喝了酒……我要是干了什么,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柳如烟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行。”她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客房在走廊左手第二间,被子我让阿姨铺好了。” 画面里的他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柳如烟走到走廊口的时候停了一秒。 没回头。 “李默,你是个好人。” 说完走了。 画面跳转。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妆容完整,头发盘好,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跟昨晚那个把他压在沙发上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画面里的他从客房出来,头发乱的像鸡窝。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柳如烟低头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的像在说天气。 “坐。吃早饭。” 画面里的他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动。 “昨晚……” “吃饭。”柳如烟打断他,连眼皮都没抬。 他坐下了。 埋头扒饭,一个字不敢多说。 旁白。 【此后三天内,柳如烟在工作中对李默的态度与此前无任何差异。未提及当晚事件。】 画面开始加速。 一段一段的画面闪过去,像快进的纪录片。 李默看见自己开始变了。 不是性格变了,是做事变了。 画面里的他跟在柳如烟身边,随身带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柳如烟开会开到下午两点,他在会议室门口等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不是热水,不是凉水,是温水。柳如烟接过去喝了一口,没说话。 画面跳了。 柳如烟跟客户吃饭,对面的人劝酒,一杯接一杯。 画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烟身后半步的位置,在第三杯的时候弯腰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 旁白。 【李默开始随身携带胃药。】 画面又跳了。 一个签约仪式的后台。 柳如烟刚从台上下来,脸上还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画面里的他递过去一块湿纸巾。 柳如烟接了,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又递了一颗糖过去。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没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画面里的他表情没变:“上次您开完三小时的董事会出来手抖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把糖拿走了。 没说谢谢。 画面继续快进。 一个个碎片一样的画面闪过去。 他在柳如烟车上放了一条毯子。 他在柳如烟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盒卫生巾。 他记住了柳如烟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不能超过六十度。 他记住了柳如烟每个月哪几天脾气会特别差。 他会自动把所有不紧急的汇报压后,只递需要签字的文件,多一句话都没有。 旁白。 【在担任董事长助理的第七个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烟的生活习惯及身体周期。其服务细致程度超过了柳如烟身边任何一任助理。】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些画面,心里冒出一个词。 舔狗。 不对。 比舔狗还细,舔狗是讨好。 画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讨好,更像是把另一个人的生活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册,一条一条的记,一条一条的执行。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做完就退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画面又切了。 这次不是工作场合。 一个私人庄园。 大的离谱,开车进去光是花园就开了两分钟。 主楼门口停了一排车,最差的都是奔驰S。 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在柳如烟身后走进大门。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盘着头发,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第一次见她穿旗袍。 说实话,他在画面里多看了好几眼。 大厅里人不多,但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场都重的要命。 有穿军装的。 有头发全白但腰板挺的笔直的老人。 有几个中年人站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服务员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如烟走过去跟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爷爷。”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开外,脊背绷的像根铁棍。 老人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他。 “这就是你那个助理?” “嗯。”柳如烟笑着说。 老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跟柳如烟碰了一下酒杯。 “如烟,你爸刚跟我说,下个月的会议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旁边,眼珠子不敢乱转,但耳朵竖着。 他听见了几个词。 “换届”。 “老爷子的意思”。 每一个词砸进耳朵里都像石头。旁白浮出来。 【柳如烟的祖父,前副,柳正国。其家族在政商两界均拥有深层影响力。当日聚会为柳正国九十寿宴,出席人员包括三名现任省部级官员及两名退役将领。】 李默觉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缩。 前副? 省部级。 退役将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画面继续。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柳如烟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事。” “紧张?”柳如烟歪了下头,笑了一声:“又不是让你上台讲话。” 画面里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大厅里那些人,突然说了一句。 语气很随意,像在开玩笑。 “李默,你说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画面里的他愣了,柳如烟没看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 但她的余光一直挂在他脸上。 画面给了李默一个特写。 他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变了好几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再然后他看见了大厅里那些人。 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头发花白的。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柳总说笑了。”他垂下眼睛,声音恢复了标准的、得体的下属音调:“我就是个助理,公司人才那么多,谁来都一样。” 柳如烟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 “也是。” 她转身走了。 旁白。 【柳如烟的试探未获得预期回应。李默在意识到柳氏家族的真实背景后,选择了全面退缩,严格将自身定位锁定在“下属”角色。】 李默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刚才那些画面全部倒过来在脑子里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个女人照顾到了骨头缝里。 他在暴雨里背着她走了七公里。 他记住了她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周期,所有的喜好。 然后那个女人问他,你不在我身边日子该怎么过。 他说。谁来都一样。 “我他妈……”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脸。 “不是,我能怎么办?”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发虚:“她爷爷是副,她家那帮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上新闻联播,我一个破助理,我敢接那个话?” “我接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出来的光在他脸上晃。 “但她……” 他想起画面里柳如烟端着酒杯的那个侧脸。 余光一直挂在他身上。 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