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7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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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天魔雏凤尽欢愉 「你那时候用了天魔神功,所以我才会感觉到异样的吸引力,」梁若薇睁开 眼目光清明,「对不对?」 秦厉挑眉,「哦?」 「那种功法是不是可以无形中影响女子的心神,」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 陈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实,「让女人对你产生莫名的好感,甚至……情欲。」 池水微微荡漾。 秦厉的手掌从她小腹移开,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知道。」梁若薇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们梁家可是武学世家,苏太后第 一次失踪的时候,我就查阅了所有资料,然后还特意去问了父亲。」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笑声回荡,震得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好,好一个梁若薇,」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那你知道 之后,为何没有揭穿?」 梁若薇摇头,「我只是……」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我只是觉 得……终于找到了。」 秦厉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梁若薇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温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口,乳尖在波光中若隐若 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黑曜石。 「上次不是说说了吗?整个宋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配我的人来。」 不等他回答,她便继续说, 「我不在乎深宫寂寞,争宠算计,让我觉得最痛苦的是,我身边的人,都太 弱了。」 「皇帝幼稚,只会权衡,大臣们迂腐,只知道守着手中权利资源,整个皇宫, 整个朝堂,整个宋国--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意义。」 她伸手,按在秦厉胸口,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 「但那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肌,「你和他们不 一样,可以做我的同谋者!」 随后,梁若薇笑了,声音微弱却近乎癫狂,「因为身体的吸引是相互的,不 是吗?」 她说着,腰肢轻轻往前一送。 水面下的某个部位,精准地抵在了秦厉已经彻底勃起的阳物上。隔着温热的 池水,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坚硬与柔软。 秦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化为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他揽住梁若薇 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但梁若薇却推开了他。 「 等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眼神清明,「厉,我想在上面。」 秦厉愣了愣。 这要求很放肆--在玄冥教,在床上,从来只有他掌控一切的份,就算陆嫣 然真到了床上也只能任他摆布。 但梁若薇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祈求。 「你在玩火。」秦厉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那就让我玩一次。」梁若薇的手滑到他腰间,指尖轻轻划过那根狰狞的物 事,「你不想看看……我能玩到什么程度么?」 秦厉盯着她看数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便让你试试。」 他转身,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在月光下铺展开来, 梁若薇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胸脯紧贴他的后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背部的肌肉,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踮起脚尖,水刚好漫到她的腰,然后缓缓下沉。 进入的过程很慢。 秦厉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每一寸紧致和湿热。那种包裹感极其强烈,像是整个 子宫都在吸吮他、绞紧他、试图将他吞噬。不若那些女人刻意的讨好,而是梁若 薇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早就在渴望着他了。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 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开始缓缓律动。 素女望夫。 正是上古房中术里记载的姿势,需要女方有极强的腰力和耐力,更需要足够 强烈的欲望作为支撑。梁若薇的腰肢开始摆动,每次起伏都带着韵律,像是在研 磨、在旋转、在绞杀。 「嗯!?」秦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想到她的床上功夫进步这么多,不 久前,她还在他身下青涩得像初尝情事的少女,只知道被动承受。但现在……她 懂得如何收紧,如何旋转,如何用花心去磨蹭他最敏感的枪头。 「跟谁学的?」秦厉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直就会,但从未用过。」梁若薇在他耳边喘息,有些幽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 抬起又只留下枪头卡在穴口,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两人都濒临疯狂。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汁液越来越多,温泉水混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 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次,」梁若薇忽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第一次在玄冥教的时候, 你的苍龙魔枪,就干得我很爽!」 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秦厉带着掌控者的愉悦轻笑,「你现在哪有原来身为皇后那端庄的模样?」 梁若薇也笑,那笑声妩媚得像妖精。「女人都会愿意,为心怡的男人放荡。」 说完这句话,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缓慢的研磨,改为狂暴的撞击。每一 次坐下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狠狠砸下。 「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失控。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以及有节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 她已经接近高潮,但她还在强忍着,还在试图掌控节奏。 但她怎么可能抗衡自己?秦厉忽然转身。 动作有些突然,梁若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扯下来,转了一百八十 度,变成面对面。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抵在池边青石上,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将女人按在地上后入,这是野兽交媾的姿势,是最能体现占有与征服的体位。 秦厉掐着梁若薇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石头上。他的苍龙魔枪长驱 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身体都在颤抖。 「啊。。。太深了。。。。太深了!」 梁若薇的双手撑在石头上,指尖抠进石缝,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长发 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摆动。 秦厉看到她的眼神,依然带着某种不服输的倔强。 「还不肯认输?」他的声音低沉如猛兽低吼,撞击的力度又加重了三分, 「那本王就干到你认输为止!」 他忽然抽出苍龙魔枪,梁若薇浑身一颤。 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折磨人。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秦厉已 经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泉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流下。 秦厉将她抵在池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他不再只是 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 每一次深入都像钻头一样旋转着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出又带着 某种研磨的动作。 「啊。。啊。。。不要了。。。。不要这样了!」 梁若薇的求饶声开始带着哭腔。 但秦厉没有停,他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只饱满 的乳峰,用力揉捏。那力道很大,大到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捻得充血挺 立。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他在她耳边低语,「不是想在上面么?怎么没力 气了?」 「我。。。」梁若薇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显然是认输了 但秦厉还不满意。他忽然松开她,后退两步。梁若薇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 差点跌进水里,但下一秒,她发现自己悬浮在了半空。 秦厉运转天魔神功,用玄力将她整个人托起,固定在两尺高的半空。她的四 肢被无形的力量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那里,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 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秦厉走到她身后,再次进入,「叫堕入仙境。」随后开始了 最后的冲锋。 此时,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每一次 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气势。悬浮在半空 中的梁若薇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让我休息下,感觉我要死了!!」 梁若薇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 杀。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进下方的温泉池,荡开一圈圈涟 漪。 秦厉感觉到了她即将攀上极致的高潮。 随后他继续冲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梁若薇的尖叫已经变成了 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击抽送时,秦厉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 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热流,激射而出,梁若薇浑身剧烈抽搐,迎来无比 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条濒死的鱼,然后彻 底瘫软下去。 秦厉撤去玄力,在她坠入池水前接住了她。 温泉水再次包裹了两人。 梁若薇瘫在秦厉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花穴里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一点点流出来,在池水中化开。 秦厉抱着她,靠在池边。 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在她布满红潮的脸上。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的脸, 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满足与疲惫,美得惊心动魄。 「还玩么?」秦厉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湿透的长发。 梁若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秦厉露出从未有过的温和的笑容。没错,他们是同一类人,相互吸引! 他低头吻了吻梁若薇汗湿的额头,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在温泉池里缓缓沉浮。 水波温柔地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许久,梁若薇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厉。 两人默契的同时发笑,笑声在温泉池里回荡,惊起了泉崖边栖息的夜鸟。它 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池水温热,月光温柔,身后的男人强大而危险,这是她选择的路,是她想要 的归属。哪怕这条路通往地狱,哪怕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恶魔。 因为只有这样强烈的占有,这样疯狂的征服,这样势均力敌的交锋,才能让 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而秦厉也知道,她早已有了对策,才会如此放肆! 温泉水微凉时,秦厉的手再次抚上梁若薇的腰。 她尚未从上一轮交欢中完全恢复,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花穴里残留的 精液正缓缓渗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晕开淡浊的痕迹。秦厉的手指却已探入那尚 在收缩的幽谷,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嗯。」梁若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 「歇够了?」秦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未尽的欲望。 梁若薇睁开眼,月光已斜移,天窗透进的微光染上了灰蓝。她转过头,看着 秦厉显得更加硬朗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比一个时辰前更盛。 天魔神功,欲望无穷无尽,她早该想到的。 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你在等我的下策吗?」 秦厉挑眉,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不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吗。」 「但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 秦厉笑了,动动嘴就要自己答应两个要求?反而让他有些好奇。「那你先说 吧。」 她竟如此自信,自己会答应? 梁若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情欲染上水色。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说第一个要求「我和诗诗……身子弱,不像其他那些练过武的女人。」她的 声音带着喘息,因为秦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所以……不准欺负我们。 尤其是玩我们的后面……必须经过我们同意。」 如此直白而羞耻的话语,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赧,只有近乎执着的坚持。 秦厉在她穴口近处附近安抚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夜光中闪烁。然后,他托起梁若薇的臀,让 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水面下的坚硬再次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 「这个要求,本王答应了。」声音低沉,却十分有力,「但你的后策,要一 边被本座肏,一边说。」 话音未落,他已沉腰挺入。 「呜!!」 梁若薇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 秦厉以坐姿将她抱在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强劲的 心跳透过皮肉传来,和自己的心跳混乱地交织。 正是鸾凤和鸣。 看似温柔缠绵,实则因为重力加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 个人钉在自己身上。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随着撞击的 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说。」秦厉在她耳边命令,腰肢猛地上挺。 梁若薇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理智: 「第一。。两日后,你先出现在西域会盟。」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玄冥教的代表已经在那 里。」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为何?」 「制造。。。。不在场证明。」梁若薇喘息着,指甲抠进他肩背的肌肉,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露脸。。越张扬越好。」 她说完这段话,身体忽然剧烈痉挛,秦厉在她说话的间隙,让苍龙魔枪在体 内微微膨胀又收缩,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 「啊。。。你。」 「继续说。」秦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腰肢再次发力。 梁若薇被他撞得神智涣散,但她强撑着,继续说下去: 「西域。。是你最好的。。掩护。。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姬景渊。。也在那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晨光, 「这样,后面发生的一切,便无人会怀疑你!」 秦厉闻言,忽的发力,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 两人的结合更深一分。水花四溅,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温池里回荡。 秦厉忽然将她从怀中抱起,转了个身。「下一步呢?」 梁若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倒提着抱在怀中,她的头朝下,长发垂 入水中,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正是倒凤颠鸾的姿态,这个姿态可谓极度羞耻,也 极度深入。 因为重力,苍龙魔枪会直抵子宫最深处的宫腔。 秦厉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沉腰。 「啊,太深了。。。」 梁若薇的尖叫带着哭腔。这个姿势下,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 动承受那几乎要贯穿子宫的深入。窒息感让她脸颊涨红,大脑缺氧让理智濒临崩 溃。 梁若薇用最后一丝清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派非玄冥教的人,比如圣女 苏芷若,带可靠的人。。。和宋国的一起。」 「和谁一起?」 「和。。。赵元杰的人。」她喘息着,眼泪混着池水流下,「联合……解决… …投靠大元的叛徒。张俊和秦胜!」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 张俊,宋国前线的指挥官,汴京沦陷时,恰好不在。 秦胜,梁若薇的叔叔,三年前将宋国边防图献给大元的主谋。 这两个人,是宋国最大的叛徒,也是赵元杰最想除掉的心腹大患。这次两位 帝姬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 「秦厉闻言,不明白为何要带上赵元杰,腰肢开始缓慢旋转。 「一举两得。」梁若薇的声音越来越弱,「杀叛徒立威。。给放回来的人看, 也。。也让赵元杰。。欠你人情。」 秦厉放缓了节奏,显然是怕玩出事情来。 「还有。。」虽然被放回了身形,身体却剧烈抽搐。秦厉的龙枪顶开了宫口, 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啊。。不行。。。。那里。」但她却已经强 忍着呻吟,继 续说,「让苏芷若……假扮成……大元的人……」 秦厉的眼睛亮了,嫁祸?让大元背黑锅,让玄冥教置身事外,还能让宋国更 恨大元。 「好,真是绝妙!」简短地评价,伴随着腰肢开始加速。 云雨巫山,共四策! 梁若薇再次被放回水中时,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 但秦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抵在池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脚踝搭 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叫云雨巫山,女性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分开,私处完全暴露, 承受的撞击几乎垂直于身体。 他开始冲刺。 不再缓慢的深入,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 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壁上。梁若薇的背摩擦着粗糙的青石,很快留下道道红痕。 「下一步呢?」秦厉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终于也开始投入了。 梁若薇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石头上。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混着池 水从嘴角滑落。她就像一台濒临崩溃却仍在运转的器械一样。「让……苏芷若… …和她们。见面。。。」 「和谁?」 「被,被释放的。。王室成员。」 秦厉的动作慢了一拍,他明白了,「继续说啊。」 「告诉她们。」梁若薇的瞳孔在失焦与清明间挣扎,「现在,大宋。。。很 多人暗中投靠大元,皇帝也已经易位给赵元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依旧用毅力保持清晰。 「让他们害怕!」 闻言,秦厉停止了撞击,如果是一开始她的计策有些空洞,那么现在可谓精 确到了每个细节。 短短的时间内,真是可怕的女人! 温泉池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他盯着梁若薇,眼 神复杂,欣赏、警惕、还有一丝忌惮。 她是在诛心,让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皇族,彻底失去对故国的信任。让他们 相信,回去是死路一条,让她们相信,宋国早已不是她们的宋国。 「最后呢?」秦厉问的声音很轻。尚缺最后的首尾。 梁若薇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母仪天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如果有人 还是要回去。。。。」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干掉她们。」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棋逢对手的、发自内心的狂喜。 「好!」他大喝一声,将梁若薇整个人从水中抱起,抛向空中。 「哎?」 梁若薇的惊呼还在空中回荡,身体已开始下坠。 而秦厉在池中站稳,腰胯上挺,在她坠落的瞬间精准地迎上。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计策分为四步,而秦厉肏她的方式也是四种,而且 越来越狂野! 蜂狂蝶乱,寻常男女无法实现,危险,也极度刺激。 女性在空中完全失重,下坠的力量会让进入的深度达到极致,而男性需要精 准的计算和强大的腰力,才能接住、进入、并承受那股冲击。 「噗嗤!」肉体撞击的闷响。 梁若薇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几乎移位,那股冲击力从下腹直窜头顶,让 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但秦厉接住了她,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抛起,每一次下坠,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无比。梁若薇像一只破 碎的布偶,在他手中被顶起、落下、贯穿,周而复始。 「第四,,,不,最后。」她在又一次下坠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诉说, 「由于你在西域。」梁若薇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全凭本能,「就不用怕别人怀 疑。日后,若是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但秦厉还没结束,他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将她按在池边,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这一次再也没有技巧花样,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 一次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梁若薇已经叫不出声了。 而秦厉听完最后的话,男女的肉欲,权利的欲望,一起攀上了巅峰! 梁若薇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类似呜咽的气音。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花穴疯狂收缩,爱液混着 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在池水中化开浑浊的痕迹。 终于,在一次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时,秦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 般射进她子宫深处。 梁若薇浑身剧颤,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也是最剧烈的一次。她的身体 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然后彻底瘫软。 秦厉将她抱在怀中,靠在池边喘息。 没想到,她连自己的未来也计算好了。 此时,晨光已经从灰蓝转为鱼肚白,天窗透进的光线越来越亮。温泉水面上 漂浮着两人交媾的痕迹,爱液、精液、还有梁若薇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成一 种淫靡而真实的气味。 秦厉开口,声音带着事后恢复的清醒,「你的整个计划没有丝毫女人的妇人 之仁。」 他低头看她,「可谓绝妙,没有破解敌人的阳谋,转而化为了自己的助力!」 此时梁若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来回应秦厉的 赞美。 奈何秦厉的欲望还没结束。 秦厉的天魔神功已经超越了上代教主,达到第六层,故欲望如深渊,永远填 不满一般,那份渴求比刚才更强烈。 「但是,」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本王,却还没用完。」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我真的,不行了。」 「晚上,」他的手指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本王向来都要连御数女。结果今 天被你害得没人敢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想到目前最厉害的是你,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没察觉秦厉言外之意。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腿间流出,在池水中拖出一道白浊的痕迹。 秦厉将她转过身,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她脸上。 梁若薇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粘稠的、带着腥气的液体还是覆盖了她的脸颊、 嘴唇、甚至睫毛。 她僵住了,这是一种有些讨厌的羞辱,比刚才任何性交姿势都更羞辱。因为 她曾是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此时却被一个男人的精液射了满脸。 秦厉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大笑,「怎么?不喜欢?」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本王的精华,可不能浪费了。」 梁若薇的舌头本能地舔舐那根手指,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下。这个动作让秦厉 的眼神更暗,欲望更盛。 「躺着。」「接下来,让本王好好伺候下你这欲求不满的荡妇!」 梁若薇颤抖着,顺从地趴在池边。她的背对着他,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被 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混合的液体。 秦厉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征伐。每一次 撞击都带着要贯穿她的力道,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她 体内的形状。 「本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魔鬼的呓语,「要射到你大肚子。」 梁若薇已经接近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头无力地垂在池边,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头上。只有 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濒死的鱼还在张嘴呼吸。 秦厉也终于感觉到满足。 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进入。 这个姿势很温暖,两人面对面,胸膛相贴,他能看见她脸上残留的精液,能 看见她涣散的瞳孔,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还在无意识喘息的嘴唇。 他抱紧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当晨光彻底照亮天窗,当温泉池外的鸟鸣开始响起,秦厉终于低吼一声,将 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秦厉扶起她,在池中又泡了片刻。 然后将她抱出温泉,放在池边的软榻上。 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曾经雍容华贵的躯体,此刻布满 了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指印、被池壁摩擦出的红痕,遍布她的胸脯、腰腹、大腿。她的腿间 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在软榻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脸 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呼吸虽然急促,但依旧平稳,差点玩出事情来。 秦厉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一时间,这种 仅对一人展现的温柔,出现在了她身上。 秦厉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温泉室。 晨光洒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照亮了梁若薇留下的抓痕,那是她在高潮失控时, 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的印记,一如两人达成的默契。 他们是共犯,同罪同心。 第八十章 茫然四顾皆为殇 翌日清晨 秦厉端坐于玄冥教议事厅主位,晨光透过高窗斜射而入,此时厅内香烟袅袅, 几名核心人物肃立阶下。 「苏芷若,」秦厉的声音在空旷厅堂内回响,「你带人执行第一环节,前去 保护那些即将被释放的宋国皇族。」 苏芷若此时一袭素白劲装,长发以玉簪束起,闻言躬身,「是,属下领命。」 「陆清月,苏梦璃,刘云,你们随行。」秦厉目光扫过阶下,「记住,此行 重在暗中保护,让他们明白,归国之路,步步杀机后方可现身。」 「是。」四人齐声应诺。 苏芷若抬头时,正撞上刘云投来的目光。 目光如实质般黏在她身上,甚至明显定格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双眸子深处,藏着某种灼热的,近乎放肆的窥伺。 苏芷若眉头微蹙,却未做声。 待众人领命退下,秦厉却忽然开口,「岳环山,你且留下。」 阶下最末位,那名在教内比试中败给徐少龙的平民怔了怔,他没想到秦厉竟 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旋即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秦教主。」 秦厉俯视着这个约莫三十上下的汉子,他看起来身板结实,显然是干惯了粗 活,面容普通,双眼眸中却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毅,这种眼神,秦厉很熟悉。 「在玄冥教,只有弟子,没有小人,若没有犯错,岂能随意下跪!?」秦厉 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威严。 秦厉继续缓道,「刘泰说你资质平平,但本座看重的,是你的上进心和韧性。 希望你好好努力。」 岳环山低着头,肩背绷紧,「多谢教主抬举。小人……弟子岳环山,本是岳 家山庄的下人。」 岳环山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弟子年近三十,在岳家山庄十余 载,始终是个劈柴挑水的下人。山庄子弟习武时,弟子只能远远偷看,他们宴饮 时,弟子只能在后厨洗碗。」 他声音渐沉,「那日失败后,弟子也曾想过,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了,直到那 日,秦教主让刘泰师兄收留弟子入教。」 「你想出人头地?」秦厉问。 「想。」岳环山答得斩钉截铁,「弟子不想再三十年后,还在后悔为何当初 不敢搏一把。」 秦厉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好,午后,你且随本座前去西域,不过, 你要做的还是那些杂活。」 「杂活?能为教主效力岂敢造次,但是,去西域?」岳环山一愣。 「秦承铭也会同行,」秦厉站起身,「此行,我们三人先行,其他人会在不 久后跟来。」 ----------------------------- 厅外廊下,苏芷若一行尚未走远。 陆清月跟在苏芷若身侧,低声道:「师傅,方才刘云……」 「我知道。」苏芷若脚步不停,语气冷淡。 「他入教不过三月,便敢这般放肆,要知道现在我们蓬莱岛已经是玄冥教的 附属,岂能如此放肆。」陆清月蹙眉,「要不要……」 「不必。」苏芷若打断她,「秦教主留他自然有用。」 身后数步,刘云正与苏梦璃并行。他的目光追着前方那道银白身影,看着苏 芷若行走时腰肢轻摆,劲装勾勒出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刘师弟,」苏梦璃轻声唤他,「你看什么?」 刘云收回目光,笑道:「苏圣女风采,当真绝代。」 苏梦璃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与此同时,厅内。 秦厉已经换上一身黑色劲装,而秦承铭立于一侧。 「义父,我们三人?」秦承铭终于开口。 「不,是我们两人。」秦厉对着秦承铭一撇,「姬景渊在西域布下阳谋,我 们要做的,是让这阳谋变成他的败笔。」 秦厉转身看向岳环山,「你跟着苏圣女的队伍,然后把这个带给她!」 「哎?」岳环山自然不明白为何秦厉要多此一举。 「有些事情,不清楚内情的人才会不露马甲的执行,务须顾虑,跟在队伍后 面,届时再把东西给她!」秦厉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去吧!」 秦承铭明白秦厉所为,教中很可能有敌人的眼线,把错误的情报提供给对方, 计划的执行才会安稳。若没有眼线,也不过是耗费点人力。 言罢,岳环山点头回应,然后大步走向厅外。 玄冥教山门外。 秦厉回头看了眼巍峨山门,又望向西方,西域,看来会成为风暴的中心,也 会成为自己谋划的棋局中,最关键的地方。 「走。」 两人绝尘而去。 --------------------- 同日清晨,西域高昌。 昨夜盛宴的余温尚未散尽,王宫偏殿内,宝莲公主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 的绝美容颜,眉宇间却笼着淡淡愁绪。 此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公主,姬景渊大人求见。」 墨宝莲手一颤,手中饰物摇险些落地。 「请……请他稍候。」 她对镜中整了整衣襟。一袭藕荷色宫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优雅,又 不失仪态。 片刻后,姬景渊步入殿内。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见墨宝莲起身相迎,他微微一笑,「公 主昨夜可安歇?」 「尚好。」宝莲示意他落座,「姬大人此来,可是为安鲁援助之事?」 「正是。」姬景渊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大元已调拨第一批粮草, 工匠,三日后便可启程赴安鲁。」 宝莲心中微震,这速度,太快了,就好像提前准备的一样。 「姬大人……」她斟酌言辞,「安鲁国小民贫,恐难回报大元如此厚恩。」 「公主多虑了。」姬景渊笑道,「大元要的不是回报,是西域安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昨夜所议释放宋国皇族一事,公主似乎… …有所顾虑?」 宝莲公主指尖微紧。 她确有顾虑,那些皇族一旦归国,宋国内乱必起。届时这里作为宋国邻邦, 难免被卷入漩涡。 「姬大人深谋远虑,」她最终道,「只是此事关乎宋国我不便多言。」 「公主错了。」姬景渊忽然倾身,两人距离拉近。 宝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也能看到他眸中倒映的自己,那张有些慌乱 的脸。 「此事关乎的,不是宋国国本,」姬景渊压低声音,「而是公主你的未来。」 闻言,宝莲公主脸色微白。为何眼前的男子不过见过两面,便如此熟悉自己, 而自己也莫名热融? 「但若公主借此事,与宋国某些势力结下善缘……」姬景渊退回原位,端起 茶盏轻抿一口,「那将来无论武烈局势如何变化,公主都多了一条退路。」 宝莲沉默良久。 她知道姬景渊在算计她,可他说的是事实。 「姬大人想要我做什么?」她终于问。 「很简单。」姬景渊放下 茶盏,「把宋国外逃的那几个人,交还给我们大元 即可。」 殿内陷入寂静。 宝莲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她看着眼前姬景渊,他笑容温和,眸中却深不见底。 昨夜宴会上的猜测,此刻想来,更觉可怖。 「我无法决定,只能让她们考虑是否跟你走。」她最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