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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4-6)

    (4)今夜正当时(中)

    已经过了一周了。

    那晚的情形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是说,“我还以为我们是真的朋友”那种。

    除此之外,周测成绩也在周末出来了,我的数学选择题一个也没有对,语文因为没有作文得了满分,其他的,马马虎虎,及格线左右。目前只是在复习高二的,所以能及格也没什么难的。可是老师说这又不是大学,最起码选课要八十分以上。物理考八十分?

    又到了周一中午,我来到她家,和她一起吃饭。由于我每天都给她钱,她就把我的午饭包了下来。每一天的下午她都会出门买菜,买好明天要吃的,她买的不多,做的菜既不算好吃也不算难吃,不过我们每次都会吃完。她说浪费可耻,这是正当原因。

    吃完了没什么要干的,就一起复习。

    不过今天我带了点东西过来。

    吃完了饭,我带着她来到她的卧室,打开包,把东西放在了她的书桌上。

    “这都是什么?”

    “润滑液,针管,肛塞。”

    我完全可以看到她的瞳孔在颤抖。

    “先去厕所吧。”我说。

    几轮清洗过后,她捂着屁股,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卧室。

    她的阴部上只有稀疏的棕色的阴毛,处女膜还在,阴蒂隐藏在尿道口上面,显然是完全没有开发过。我坐在床上,让她趴在我的腿上,隔着裤子,我感觉到她温暖的肚子在缓慢的蠕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在大腿上留下压力。我把她的衬衫掀上去,戴上医用手套,涂了一点润滑液。

    “你想停的话,随时可以停止。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

    “……搞什么。”

    “你要认真回答。”我用没带手套的干净手套拿出历史资料,在她的背上摊开,同时涂了润滑液的右手在她的后庭周围缓慢有规律地涂抹,她的后庭紧紧缩了起来。

    “放松,第一个问题,李世民建立唐朝是几几年?”

    “怎么可能放松啊…我想想,唐朝不是李渊建立的吗?公园618年。”

    “没错。”我用食指轻轻戳,让指尖缓缓伸了进去。

    “嗯……”

    “什么感觉?”

    “有点痛。”她扭动着头,我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她的呼吸渐渐安慰了下来。

    “正常,下一个问题,安史之乱开始的时间。”

    我缓慢旋转指尖,已经让一半的手指进入,她夹得很紧,手指受到了相当的压力。阴户一闭一合,我用小指轻骚阴唇,她猛地颤抖,呼吸又不稳了。

    “哈……安史之乱,755年…”

    “正确。现在什么感觉。”

    ““又酸,又痛。””

    “所以你要放松才行啊。”我快速将食指拔出,又慢慢进入,现在是一整根手指。

    “呃嗯!”

    我轻抚她的臀部,轻轻揉捏,让她慢慢适应这种痛苦的时候,能够产生愉悦。女生后庭一般来说只会有痛苦,不同于男性总有前列腺,她们里面只是肠道,而子宫本身没有具备痛觉神经,因此在进行后庭性交的时候只会痛苦。那么为什么还有如此多的题材是肛交呢?这就不得不提人类大脑的痛觉机制。

    人类为了防止受伤后因为疼痛无法行动,在判断机体受到伤害,或者疼痛的时候,大脑会分泌补偿性多巴胺,以抵消疼痛带来的负面作用。我这么说,诸位应该就会明白了吧,如果没有那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吃辣,众所周知,辣并非味觉而是痛觉,辣的来源是植物自身为了抵抗被进食而进化出的辣椒素,一般来说,吃到这种味道,感受到疼痛,那么动物就会停止。

    但人类又是什么动物?人吃辣会痛苦,而后紧接着就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即使因为辣椒过敏,吃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他们也不会停下,并且会越吃越辣,因为多巴胺的分泌阈值会越来越高。

    ■

    毒品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毒品不同于外源性痛苦,它们会摧毁脑垂体中分泌多巴胺的部分,让原本需要常规多巴胺平衡的:肌肉生长,内脏摩擦,甚至是睁眼眨眼,血管搏动的痛苦都无法被掩盖。这也是戒断反应中,病人感觉浑身痛苦仿佛有蚂蚁在爬的原因。并且毒品带来的危害远不止如此,不过在这里不再赘述,只愿诸君远离毒品,拒绝毒品,如果遭小人陷害,记的第一时间报警,接受治疗。还请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毒品并非无法战胜。

    ■

    我让她休息了一会,一直趴着也会压迫内脏。

    这十多分钟里,我已经可以把大拇指伸进去了,她也很聪明,懂的完全放松后庭,让门户能够轻松容纳异物。我烧了水,泡了点自己带来的茶。

    她一脸“终于到了这一天吗”的表情,并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伴君如伴虎?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这个意思。

    “你是变态吗。”她端着茶杯,吐出这句话。

    “你如何定义正常人?福柯的疯癫与文明说过,正常人与不正常人…”

    “你不变态会想着用那里吗?”

    她以无奈的语气控诉我。

    “那你是想我用前边?”

    她缓缓低下头去。

    “半夏,有些东西的重要性就自不必说了,”我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舍弃那个,我也不会拦着你。”

    “唉。”

    “也随时可以停止,这本来也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有点像火烧的那样,一阵一阵地痛。”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东西放在你这里,记得收好。”我把手套用塑料封口袋装起来,放进包里准备扔掉,然后来到厕所洗干净手。

    她跟了过来。

    “怎么了?”

    又一次,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浴室里。

    “那个,我还没……亲吻过。”

    她有些脸红,抬头看着我。我看到她可怜可爱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我呼吸有些混乱,深呼吸几次之后,撩起她的头发。

    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亲在了她的嘴唇周围。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情景。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情处男差不多。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来到外面,吹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吟。

    叹了口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

    不知为何,我醒的挺早。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身体沉重,睡意全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吸停了两秒。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那就周末。”

    “你定地方吧。”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情。人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某个人说过,闯入他人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人?我不知道,也不得而知。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器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频结束。

    我点了个赞,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灯被修好之后还会派上用场吗?

    灯被舍弃,是不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使用的价值?

    答案很简单,很符合常理,可是对于灯来说,有些残酷。

    然后我就笑了出来,灯?残酷?它既不说话,也无知性,人还真是自作多情。

    被修复之后拍成视频,已经是它最后的价值了。

    离开电脑桌,想着冰箱里应该有啤酒,我走到了冰箱跟前。

    才发现保姆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千百年前就在那里似的,完全融入了黑暗。

    然后那片黑暗开始说话。

    “怎么了。”

    “睡不着。”

    “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必。”

    “好。”

    我爸要她这样了吗?

    “你怎么不睡觉。”

    “啊,我学习应用了碎时睡眠,一天分散下来,只需要睡四个小时。”

    “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你父亲对我有恩,因此,我愿意做到这样。”

    这难道又是一段父亲没讲过的故事吗。

    我知道劝她也不会有什么用了,所以我准备回去。

    “对了,良辰。”

    “怎么了。”

    “冒昧我问一下,上周中午,你吃的好吗?”

    “还行吧,都是家常菜。”

    “如果觉得不对胃口的话,我可以做好送过去。”

    “不用了。”

    “那么,就听你的。”

    她端正了姿势,闭上眼睛,回到了黑暗里。

    别的不说,这还挺酷的,说不定日后还会有我身陷险境,她突然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出来替我解决一切的时候也说不定。等回到房间才发现,我没有拿酒。

    ■

    现在已经能同时容纳食指和中指了。

    我在她的后庭里缓缓转动,她学会了完全放松,整个身体温柔地爬下来,除了控制不住的反应外,做的很好。

    “接下来我会加快频率,受不了的话记得说。”

    “好。”

    我让手指慢慢有了弧度,接着进入又拔出,她轻哼起来,我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着她。如此十分钟后,我尝试用手指把后庭撑开。

    “啊,疼。”

    “哦。”

    我停下了动作,受到了显著的阻力,把手指缓慢拔出来之后,她的后庭恢复了以往的形状。

    她在我的腿上反转过来,袒露着胸部,盯着天空。她的大腿有肉,但相比起来其他地方就十分贫瘠,她食量不大,也一直在注意饮食,这就导致她十分苗条。

    我吻了她的肚脐,她笑了出来。

    “好痒啊。”

    我把手放在她柔软的肚皮上,轻轻画着圈,她被痒地受不了,咯咯笑起来,却没有阻止我。而后我轻轻揉起她的胸部,她闭上了眼睛,缓慢而深长地呼吸起来。我脱掉手套,点水一样对待她的阴部,轻轻撑开,轻轻点按,她嘴唇微启,呼吸中混杂了幸福的呻吟。

    “啊,你起来了。”她说。

    “你才发现吗。”

    “那。”她翻身下来,跪在我的身边,“我来帮你,怎么样?”

    她微笑着,我答应了她,她为我推下裤子与内裤,我的阴茎就这么直直竖在她的脸前。

    “要怎么做呢?”她双眼看着我,如此问到。

    “先舔一舔吧。”

    “好~”

    她用手把阴茎往下压了压,伸手撩起刘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系带。

    “哦,好大。”她张开嘴,比划了一下,“可能会卡住喉咙。”

    她手握着根部,温柔地亲了一下尿道口。

    这一下让我几乎灵魂脱壳。

    “怎么样?寝室的女生整天就聊这些东西,我听着也能想象出来了。”

    “你真的很聪明啊。”

    “哼哼。”

    她伸出舌头垫在牙齿上面,轻轻把头部没进了嘴里,然后用舌头在里面卷动,让舌头粗糙的地方摩擦龟头,这么一会之后,她尝试将整根吞进嘴中,可是效果不佳,她调整不好位置,一直卡在上牙膛,有那么一次,我感受到了她柔软的垂体,可那之后她迅速地张开嘴,脸别到一边咳嗽了起来。

    “真的大啊。”

    “我对此颇为自豪。”

    “你们男生会私下里比大小吗?”

    “小时候会。”

    “哼……”

    她用手握住根部,轻轻上下往复撸了起来。

    “我这么对吗?”

    她看着我,就像一个可爱的希望答疑解惑的学生。

    “在用点力也可以。”

    “这样呢。”

    “可以了。”

    她稍微施加了力气,然后再一次含住了头部,笨拙得上下运动,我用手按着她的头,指引她按照我的节奏来。很快,房间里满是有规律地水声,还有她时不时的呻吟,我偶尔会碰到她的喉咙,她对此还不太适应。重复了大约十分钟,她停了下来,一脸困惑。

    “怎么还没射出来。”

    “刺激不太够。”

    “啊…我没辙了。”

    “可不能放弃。”

    “……好吧。”

    她掌握了节奏,懂的调整练度让阴茎最大程度进入,我有点惊讶于她的学习能力。她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快,我终于也快到了极限,我按着她的头,控制不住射了出来。最开始她有些反抗,接着她就调整角度,让精液没有射进喉咙。她顺从地停留了许久,直到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她就用嘴巴包裹着阴茎,慢慢退了出来。

    “喝下去咯。”

    她冲我笑了笑。

    虽然没有展示环节,但也确实不错,对初学者来说,简直是优等生吧。

    “很棒,很棒。”

    我抚摸她的头,她闭上眼睛,轻轻抱住了我的腰,把头放在了我的胸膛,嘿嘿笑了起来。

    我用卫生纸清理干净后,把脏东西封装起来,拿出钱给她。

    下午还有课,我们还得继续上课,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上周我们就是先后错开时间,避免被发现,现在也一样,这次她准备先去。

    “慢着。”

    “怎么了嘛。”

    我趁着她还没穿好衣服,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我从包里翻出了蓝牙跳蛋,以及医用胶带。

    “干,干什么?不是上课吗?”

    “不行吗?”

    “不行!上课就是上课!”

    “那,好吧。”

    我把东西收了起来。

    “那个,不上课的时候,可以。”

    “好,好,好。”

    我们相视一笑,她穿好衣服,离开文具店,去了辅导班。

    (5)今夜正当时(下)

    昨天她说,放学后要和我一起买手机,算下来,我给她的钱已经有八千左右了。到了线下店,她挑了一会,买了一部两千冒头的,说,剩下的钱留着以后用。我原本以为这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易。结果她要说一切照旧,不过她来了月经,所以得缓几天。

    她年龄不到,没办法办手机卡,所以没有wifi的时候手机就是摆设,我将我的小号借给她,这样她在家里或者其他有免费信号覆盖的地方就可以通讯了。她摆弄手机的样子有点像刚接触手机的小孩,不过她上手很快,包括她的学校的学习在内,仿佛对她来说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共通的公式,只要套进去一切都能解出来。

    说起来很奇幻,但事实确实如此。

    因为她六科成绩,除了语文,在辅导班全都是第一。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还去辅导班,她的回答是,无聊。

    因为无聊就把自己假期但一半多放进了任人管教的地方,这种人的意志,不敢想象。

    难道说我们的交易也是因为她无聊?

    而后,来到了晚上。

    因为不能做那种事,我们之间就剩下了学习,和打游戏。后者她说无聊,正过来反过去都一样的东西。我说学习难道不也是一样吗?反正都是教科书上反反复复的东西,她说这不一样,学习学不好会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游戏打不好会红温生气埋怨所有人。我承认这确实有其道理,毕竟我也认为我成绩这么烂也是能力问题。

    “不,你单纯是懒。”她说,“你上课的时候我都在观察你,你只在感兴趣的时候才抬头。”

    “人怎么有办法耐着性子学自己不喜欢东西。”

    “可以做到,只是你先入为主的认为,一切都很无聊。”

    我躺在她的床上,叹了口气。

    “你难道干什么都会强迫自己完善吗?”

    “也不是强迫,我是觉得,自己总得为自己找到出路。”

    有些现实,也确实是现实。

    “毕竟不是谁都有你那样优渥的家境。”

    “我家也是这几年才好起来的,母亲去世之前家里一直很穷,等到有钱了,她却不能享福了。”

    “……你母亲对你好吗?”

    “你能想

    象的贤妻良母的特质,她都有,尽职尽责的好母亲。也是这个原因,我爸一直没有续弦,虽然我没什么意见。”

    我有意见也没什么用,成年人,应当为自己负责,以及享受责任带来的权利了。

    她合上书本,装好之后也躺了上来。

    “我一直在想,我真的要成为母亲吗?”她说,“我对未来…说实话,有些迷茫。未来我会喜欢上谁?和谁结婚?生下怎么样的孩子?我都不知道,变数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尽职尽责成为一个母亲……没人教。”

    “不想的话,就不要做了。”我说,“逃避肯定有其道理。”

    “我只是迷茫。”

    “未来还很长。”

    “很长吗?”她翻过身子,脸对着我,“大学四年,结束之后就要找工作,结婚。大学之后就已经二十二岁,也就那么几年,之后就难找了。”

    “大学不考虑考虑?”

    “大学啊……有可能,也没可能。”

    “怎么,你怕谈恋爱吗。”

    “我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跟男生说过话。”

    “那,你认为恋爱是什么。”

    “……求偶吧。”

    “那表白是不是在对对方说: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做爱?”

    “有道理。”

    “……二十多天之前,我还觉得,我会做一个好孩子,别笑,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呢?”

    “积重难返。每个学期开头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开始,自己要开始认真学习,取得好成绩。结果,这根本不是什么开始,在以往已经失去了太多,老师讲的很难听懂了。那还能怎么办,那就只能不听了。”

    “你说的你好像一个出狱之后找工作,发现自己有案底被单位拒绝的人。”

    “是啊,没办法。”

    “这只能说是活该。”

    “你说得对。”

    “哦对了,我们班好像有一个倒数第一。”

    “年级?”

    “对,老师挺伤脑筋的。”

    “老师伤脑筋,就让他伤去吧。”

    “可我是课代表。”

    “你还真会给自己揽差。”

    我的手自然地攀上了她的大腿,又想到她来月经了,就放了下去。

    “你们男生欲望都这么强吗?”

    “青春期的男孩子,你觉得呢?”

    “是吗。”她轻轻凑了过来,脱下上衣和运动内衣,露出了贫瘠的胸部。“呃,咳咳,宝宝,妈妈来喂奶了。”

    我愣了有一会。

    她见我没反应,脸霎时全红了。

    “不是我说,半夏,你难道营养全供大脑上了?”

    “……少,少废话!吃不吃?”

    “我不认为这样能变……”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抬起我的脑袋按在她的胸脯上。虽说她的胸部贫瘠,但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脂肪的,并且就如同以前说的那样,很紧致,也很柔软。我无奈地张开嘴,用舌尖挑动她的尖端。她瞪了我一下,我就只好全扑上去吮吸。一天过去,她还没有洗澡,轻微的汗液的味道带着一股幽幽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她抱着我,轻轻拍我的后背,慈爱地看着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经期暴躁?

    “我觉得这有损我心中母亲的影响。”

    “哪方面?”

    “所有方面。”

    “……”她轻轻抚着我的头,我能看见的只有她的微笑。

    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是比较久违的温暖。

    但不知为什么,这种温暖就是有种让人想要逃离的冲动。

    我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坐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跟了过来,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她说,“静静感受吧。”

    “感受什么?”原本到嘴变的这句话被我咽了下去。再一次,她的手轻轻按着我的头,抚摸了起来。

    我,感觉有些奇怪了。

    我静静感受她的抚摸,她的鼻息和一举一动,仿佛要唤醒我心底的某样东西,是某样一直以来被我无视和忽略的东西,温暖,温柔,温馨,这是自我母亲离世之后我再也未曾感受过的东西,这是千年以来男性唯一无法自给自足的东西。

    社会规训也好,家庭教育也罢,无论哪一方都要求男性要坚强。可那是坚强吗?那不过是将委屈,伤心,感动与寂寞雪藏起来,无视起来,任由其堆积在心底,永不化开。我正是这么做着的一份子,我总会认为,哭泣,示爱,都是这种软弱。……其实现在也一样,我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我仍然觉得,我,我在心底,哪怕现在也仍然觉得,男人,就应该这样。要不然呢?

    我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心中蓬勃的感情,然后,将其锁死。再睁眼,我已经调整好了,恢复好了往日的状态。这是不是成熟的体现?

    她放开了我,默默穿好了衣服,坐在我身边。

    “你比看起来还要固执。”

    “……你想看到什么呢?”

    “自然是我想看到的东西。”

    “那你恐怕看不到了。”

    “是吗?可是,你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没意识到这点。

    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先开的口。

    “只要你愿意,你永远可以扑进我的怀里。”

    “有机会吧。”我说,“等到有机会,我会这么做的。”

    “那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彻底放下防备的那天。”

    ■

    第二天,周四了。

    她选的全文,而周四的上午和下午分别是物理和化学,因此她这一天没有课。我也只是上午有,等到中午,这一周就可以解放了。

    然后昨晚那几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什么等到有机会什么彻底放下防备我的天这几句话光是在脑子里想就觉得够羞耻了而且还说出来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么做了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在这之前我就会咬舌自尽。

    “天哪。”我自语到。

    昨天晚上已经对我的人生产生影响了,就连打游戏我都一直在想这个。

    只能说,气氛确实会让人做出之前不会做的事。

    临下课,我给她发消息。

    她发了个气愤的表情,质问我这不是在上课吗?怎么能开小差?

    我什么时候上过课?我只是坐在这里玩手机。

    我问她中午吃什么,她说丝瓜炖肉,但是目前不想做,有些困。

    那就随她吧,我等等也没什么。

    我关掉手机,靠在靠背上。

    同学们基本都在听讲啊,可是真的有听进去吗?

    我给脖子按摩了一下,等到结束,也已经下课了。我拿起书包绕了个远,从文具店的后门走了进去。她给我留了钥匙,我想去就能去。

    ■

    蹑手蹑脚走上楼,静静地听。

    没有声音。

    脱掉鞋子,四肢并用慢慢爬,爬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也没有声音。

    用最小的力气站起身,握住门把手,像握住蒲公英的花一样,一点一点施加力气,门把手只发出了轻微到可以忽视的声音。很好,往日的经验终于派上了用场,轻轻一抬,以声音最小的方式推开了门。啊,她就在床上,只穿了内衣内裤,还在睡觉呢。

    继续四肢并用,蹑手蹑脚爬到她的床边,屏住呼吸,感受她美型的身段。

    在班级里名列前茅的身体以及美貌,还有比老师还负责任的性格,集如此多的优点于一体的女性,现在就在眼前,这怎能不让人血脉偾张?可不行,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冒一点险还是可以的。

    轻轻的上床,尽量分散压力,让她感受不到床的晃动,然后,把脸贴近她的小穴,轻轻一闻……嘶,这是女性独有的芬芳,让人按耐不住想要把整张嘴贴上去蹂躏一番。可到如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能再拿些战利品就更好了。我巡视周围,发现了她的衣柜,我轻轻下床,就像打开门一样,打开她的衣柜。

    然后这是什么?手机?人?

    然后那个人开始说话。

    “半夏,录下来了。”

    ■

    她跪在半夏身前,低着头。

    半夏一脸嫌弃又无奈的表情坐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翻看刚才的录像。

    要定罪的话,猥亵,私闯民宅,盗窃未遂?

    我关掉手机,心里有了点主意。

    “半夏,这就是女流氓吗。”

    “看起来是这样。”半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