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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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忠贞妻子的乳沟——夕阳、婚戒与精液味道的家常闲话 壹 他弯下腰——双手伸到了苏曼的肩膀和腰侧——然后用力把她翻了过来。 苏曼的身体从俯趴的姿势被翻转成了仰躺——她的后背落在了看台第一排的蓝色塑料座板上——"嗵"的一声闷响——塑料板在她背部的重量下微微弯曲——铝合金支架发出了一声金属的颤响。她的头枕在了座板的边缘——马尾被压在了后脑和塑料板之间——散乱的碎发从额头和脸颊两侧铺开——在蓝色的塑料底色上像几条黑色的水流。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瞳孔仍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因为泪腺的生理性分泌而泛着一层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斜阳的金光中像碎钻。她的樱红色嘴唇——因为口交导致的红肿仍未消退——微微张开着——可以看到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和舌尖——嘴角残留的透明液体已经被风吹干了一半——在唇角和下巴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干涸痕迹。 他第一次从正面看到了苏曼仰躺着的身体。 她的脸——从这个角度看——下颌线条比站立时更加利落——颧骨的弧度在斜阳的侧光中投下了一道细小的阴影——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阳光中闪烁——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她的锁骨——两根从肩膀延伸到胸骨的优美骨骼线条——在仰躺的姿势下更加突出——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在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晃动。 她的胸口——黑色紧身无袖运动背心紧贴着她的上身——被汗水完全浸透——面料从不透明变成了半透明——可以隐约看到背心下面那件运动Bra的黑色肩带和边缘。背心的面料在她的胸部隆起处被撑得很紧——两个对称的隆起——不是那种丰腴饱满的大胸——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挺拔的中等尺寸——像两颗被绷在弹性面料下的半球体——轮廓清晰而有力。由于高潮余韵中的乳头充血——两颗突起的乳尖透过运动Bra和背心的双层面料顶了出来——在胸部隆起的最高点形成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小圆锥——像是两颗嵌在黑色面料表面的纽扣。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背心的下摆——那段露在高腰运动裤(已经拉到大腿中段了)裤腰上方的面料——手指在汗湿的弹力面料上滑了一下——然后攥紧——用力向上推。 背心的面料在他的力量下沿着她的腹部向上滑动——经过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腹肌的轮廓在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经过了她的肋弓——肋骨的弧线在深呼吸时一根一根地数清——然后到达了她胸部的下缘。 背心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堆积成了一团皱巴巴的黑色布料——把她的颈根和锁骨以下的全部躯干都暴露了出来。 运动Bra。 那是一件无钢圈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宽肩带、宽下围带、一体式罩杯——专门为高强度运动设计的那种压缩型运动Bra——面料厚实、弹力极强——像一件小号的束胸背心一样紧紧箍在她的胸部上。运动Bra被汗水浸透后——面料的黑色变得更深——边缘处有一圈白色的汗渍——那是汗水干燥后析出的盐分结晶。 他把运动Bra也向上推。 这件压缩型运动Bra的弹力比背心强得多——他需要用更大的力——双手从下围带处向上推——面料在她胸部的最大周径处产生了巨大的阻力——他几乎是在用蛮力把弹性面料从她的胸部上方硬推过去——然后—— "嘣——" 一声几乎可以听到的弹力释放的声音——运动Bra的下围带从她的乳房下缘滑过了乳头——从她胸部最宽处翻上去——被推到了背心堆积的位置——她的两只乳房从压缩面料中弹了出来。 苏曼的乳房。 贰 那是一对和她的身体风格完全一致的乳房——运动型的、紧实的、充满弹性的、毫不松垮的双峰。 尺寸——大约是C罩杯的中段——不大不小——在仰躺的姿势下仍然保持着很好的半球形态——没有向两侧完全摊开——这是多年运动训练带来的胸大肌支撑力的结果。两只乳房之间有大约三四厘米的间距——形成了一道浅浅的但清晰可见的乳沟——沟底的皮肤比周围的蜜色略浅——是运动Bra覆盖下没有被阳光晒到的区域。 乳房的肤色——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是均匀的蜜色——但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明显不同。苏曼的乳晕比未婚女性的要大——直径大约四厘米——颜色是深棕粉色——边缘不规则——像是水彩颜料在蜜色画布上晕开的一圈深色——这是怀孕和哺乳留下的永久性色素沉着。乳晕的表面有若干细小的凸起——蒙哥马利腺体——像一圈微型的小丘疹——在乳晕的深棕粉色表面形成了几个更深的点。 乳头——两颗充血挺立的深棕色小柱体——大约有小指指尖的大小——因为高潮余韵和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温差刺激而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坚硬地竖立在乳晕的中心——像两颗嵌在深色底座上的小弹头。乳头的表面有几道极细的裂纹——那是哺乳期婴儿反复吸吮造成的微小皮肤纹路——已经完全愈合——但痕迹仍在。 这是一对喂过奶的乳房。 妞妞——她五岁的女儿——曾经含着这两颗乳头吸吮母乳——一天好几次——持续了大约一年。那些乳头上的裂纹就是那段哺乳岁月留下的勋章。而现在——这对喂过女儿的乳房——裸露在九月的斜阳下——正被一个和她女儿年龄差了三倍的十六岁学生盯着看。 林枫跨坐上了看台——一条腿在苏曼身体的左边——一条腿在右边——他的臀部坐在了她的腹部上方——重量压在了她的肋骨和腹肌上——苏曼在他坐下的瞬间"嗯——"了一声——也许是因为腹部被压到了——然后就没了反应。 他的鸡巴——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不久的、表面覆盖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此刻正好悬在她两只乳房之间的胸沟上方。 他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引导着它缓缓放下——龟头落在了她的胸沟底部——接触到了那片比蜜色略浅的沟底皮肤——一股温热感从皮肤的接触面传了上来。鸡巴柱身上残留的混合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和她阴道的爱液——在接触到她胸沟皮肤的瞬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膜——滑腻而温热。 然后——他用双手从两侧合拢了她的乳房。 双手——左手按住她的右乳——右手按住她的左乳——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的乳房表面——手指在蜜色的乳房侧面收紧——将两只本来有三四厘米间距的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房的肉在他手掌的力量下变形——从半球体被压缩成了两个互相挤压的椭圆体——两只乳房的内侧面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把他的鸡巴夹在了中间。 乳沟——从原本浅浅的一道——变成了一条深邃的、温暖的、紧致的肉缝——他的鸡巴被两块弹性十足的乳房肉从左右两侧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他开始上下移动胯部。 鸡巴在她的乳沟中缓慢地前后滑动——从她的腹部方向向头部方向推——龟头从两只乳房的上缘探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再向下滑回到乳沟的底部——如此往复。 每一次向上推时——他鸡巴柱身上残留的混合液体就会在她胸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些透明偏白的液体在她蜜色的胸口皮肤上形成了几道不规则的滑行轨迹——在斜阳的光线下隐隐发亮。 "噗嗤——噗嗤——" 乳交的声音——和阴道交的声音不同——少了肉腔内部的深沉共鸣——多了皮肤与皮肤之间滑动摩擦的清脆——那种声音像是在湿滑的皮革上来回拉动一根柱状物——带着一种轻快的、有节奏的黏腻感。 在这个时候——他开了口。 叁 "苏老师。" "嗯?"苏曼从半闭着的丹凤眼中看了过来——她的眼神仍然有些涣散——但已经比刚高潮时清醒了不少——"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哑的——低沉的——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慵懒——但语气完全正常——像一个老师在自由活动时间和学生随意聊天。 "您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这么问了。 在她的乳沟里滑动着鸡巴——在她的胸口皮肤上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鸡巴的腥味——在她的阴道深处还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就这么用一种随意的、闲聊的语气——问她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苏曼的表情—— 没有任何波澜。 "哦,我老公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提到丈夫时自然流露的、带着些许思念的柔和笑意——"他出差去广州了,说周六回来。都快一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龟头正从她两只乳房的上缘滑出——探到了她的锁骨下方——然后缩回去——龟头尾部的冠状沟在经过她两只乳头被挤在一起的那个位置时——蹭过了她充血挺立的左侧乳头——乳头的硬度刮过了冠状沟的凹陷——产生了一声极轻的"嘶——"的皮肤摩擦声。 "嗯——"苏曼在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的笑意没变——只是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说这次带广州的肠粉和虾饺回来——妞妞最爱吃虾饺了——每次她爸出差回来她都追着要礼物——" 妞妞。 她又提到了妞妞。 她的五岁女儿——此刻正在魔都第三幼儿园的教室里——也许正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老师叫名字——等着妈妈来接她——她也许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用蜡笔画着一幅画——画上也许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自己。 而她妈妈——此刻正仰躺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背心和胸罩推到了锁骨——乳房裸露在阳光下——一根十六岁学生的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她的阴道里灌满了这个学生的精液——她的嘴唇因为给这个学生口交而红肿—— 她在微笑着谈论着丈夫和女儿。 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扭曲的、从道德最底层翻涌上来的背德快感——让林枫的鸡巴在她的乳沟中又硬了一截——从半勃起恢复到了大约七八成的硬度——龟头在她乳沟中的滑动因为粗度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了。 "那您想他吗?"他问。 "想啊——"苏曼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的丹凤眼看着头顶上方的天空——那片九月下午五点的天空正从湛蓝色过渡到金橙色——"结婚十来年了,他出差我就一个人带妞妞——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会想的——" 她的声音在说"想"这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变软了——从运动员的爽利变成了一种妻子的柔情——那是一个已婚女人在提到自己丈夫时真实而自然的情感流露——没有做作——没有夸张——只是一种平淡日常中的真实思念。 而在她表达这份思念的时候——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正安静地躺在看台座板的蓝色塑料面上——戒指表面沾着的那滴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液体——在斜阳中像一颗微型的琥珀。 "周六回来的话——我打算做一桌好菜——妞妞爸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她还在说着。 她在说红烧排骨。 一个忠贞的妻子——在等待丈夫出差归来的日子里——筹划着一顿团圆饭——想着丈夫爱吃什么菜——想着女儿会开心地扑进爸爸怀里—— "噗嗤噗嗤噗嗤——" 而她裸露的乳房之间——一根粘着她阴道爱液和学生精液的鸡巴正在她的乳沟里有节奏地滑动——她蜜色的胸口皮肤上留满了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液体痕迹——她的乳头被龟头反复蹭过而越发充血——从深棕色变成了一种发亮的暗红色—— 她丝毫不知。 "嗯——"她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左乳的乳尖被他的冠状沟卡住了一瞬间——被向上拉扯了两三毫米——然后弹回——乳房的肉在弹回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晃动——"还有啊——妞妞最近在幼儿园学了一支舞——什么小白船——她天天在家跳——周六她爸回来一定要让她表演一下——" 小白船。 她五岁的女儿——正在学小白船——要给出差回来的爸爸跳。 "噗嗤——" 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做了最后几次滑动——然后慢慢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射精——而是因为——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他的睾丸在当天的第四次勃起中已经没有多少存货了。龟头从她乳沟的上缘最后一次探出——上面沾满了汗水、精液残留和她胸部皮肤上的润滑混合液——在金橙色的夕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从她身上下来了。 肆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曼此刻的全貌。 她仰躺在看台上——黑色运动背心和运动Bra被推到了锁骨下方——堆积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色布料——锁骨以下的整个躯干完全裸露——蜜色的皮肤在夕阳的金橙色光线中像涂了一层蜂蜜。她的胸部——两只紧实的乳房上布满了乳交留下的痕迹——胸沟的皮肤上有好几道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液体条纹——那是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她阴道爱液在滑动中留下的轨迹——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稀释白颜料的笔在她的胸口画了几道抽象的线条。她的乳头充血暗红——左侧乳头上沾了一小滴前列腺液——在深棕色的乳晕上格外显眼。 往下——她的腹部平坦——腹肌线条在蜜色皮肤下隐约可见——肚脐是一个小小的纵向凹陷——在腹部的正中央像一个细长的逗号。再往下——运动裤和内裤叠在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她的下腹、阴阜和私处完全裸露——稀疏修剪过的黑色阴毛被爱液和精液打湿了——贴在阴阜的蜜色皮肤上——大阴唇微张——阴道口仍然没有完全合拢——从那个微张的穴口中——他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仍在缓缓地向外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蓝色塑料座板上——在座板的凹槽中形成了一小滩乳白色偏黄的液体。 他先帮她把背心和Bra拉了下来——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胸部——那些胸口上的液体痕迹被布料遮盖住了——但不会消失——会在运动Bra的面料内侧慢慢干涸——留下淡黄色的渍痕。 然后——他蹲下来——双手抓住她大腿处那圈纠缠在一起的运动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往上拉。 内裤先过了她的臀部——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外阴——裆部的面料贴上了她仍在渗出精液的阴道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从那一小片先前的湿痕扩大成了整个裆部的深色浸染。 然后运动裤——高弹力的面料从她的臀部滑上了胯骨——包裹住了她的下腹和臀部——裤腰的弹性边缘重新箍紧了她的腰部——一切都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精液——大约还有三四毫升——被闷在了内裤的裆部和紧身运动裤之间——没有逃逸的通道——只能随着她的体温缓慢液化——渗透内裤的面料——沿着她的外阴和大腿根部缓慢蔓延——直到被完全吸收或者干涸。 苏曼穿着这条裤子——里面装着一个十六岁学生的精液——等会要去幼儿园接女儿。 她会牵着五岁的妞妞的小手——走出幼儿园的大门——也许妞妞会叫"妈妈——妈妈今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苏曼会笑着说"妈妈今天带同学们做了很多运动——所以出汗了呀"——然后她会把妞妞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一路上妞妞会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发生的趣事——苏曼会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她内裤里正在慢慢液化的精液——属于一个只比她女儿大十一岁的男学生。 苏曼从看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马尾——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条发圈——几个利落的动作就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条高马尾。她站起来——拍了拍运动裤上沾的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用手弹掉了几颗粘在裤子上的红色橡胶颗粒。 "好了——差不多快下课了——同学们集合——!" 她的嗓音仍然沙哑——但她举起哨子吹了一声长哨——"哔——!"哨声穿过整个操场——学生们开始从各处聚拢。 林枫提上了自己的裤子——系好了腰带——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裤子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走进了正在集合的学生队伍中——站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伍 下课铃在五点整准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电子铃声从教学楼顶的扩音器中传出——穿过整个校园——在操场上空回荡。苏曼做了简短的课堂小结——"这节课大家表现不错——下课——"然后挥了挥手——学生们一哄而散。 林枫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穿过了操场和教学楼之间的那段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桂花树——九月的桂花刚开了第一茬——金黄色的小花簇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一阵微风吹过——桂花香和九月的温热空气混合在一起——甜腻的——像糖水一样的花香灌入了他的鼻腔。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已经有其他班级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有些背着书包低头看手机——有些三两成群地聊着天——有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蹲在走廊的拐角给流浪猫喂火腿肠——橘色的猫咪发出了"喵呜——"的叫声。 林枫上了三楼——走进了高二三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同学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黑板上还留着上午第四节数学课的板书——一道二次函数的图像分析题——红色粉笔画的抛物线在黑色的底板上像一个微笑的弧形。教室后面的值日表上写着今天是周四——值日生是第三组。 他走到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座位——桌面上放着他的书包和一个透明的塑料水壶。隔壁的座位——黄盈盈的位置——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课本和文具盒——那个草绿色的帆布文具盒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文具盒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里面几支彩色水性笔的笔帽。黄盈盈已经不在了——她大概在操场解散后就直接走了。 林枫把水壶里最后半壶温水一口气喝完——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感觉在经历了一整个下午的运动后格外舒适。他把课本、练习册和笔袋塞进书包里——拉上了书包的拉链——把书包甩到了右肩上——然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夕阳从西侧的窗户打进来——金橙色的光线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窗框影子——他走在那些光影交错的矩形中——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脚步声——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轻轻回旋。 下楼梯——一楼——穿过连廊——经过行政楼——校门口。 魔都中学的校门是一座灰色花岗岩的门柱——门柱上镶嵌着铜色的校名——"魔都中学"四个大字在夕阳中泛着暖色调的金属光泽。校门口的保安亭里——老张保安正坐在旋转椅上看手机——看到他走过时抬了一下头——"回去了啊?"——"嗯,回了张叔。" 校门外——大街上——九月的傍晚五点十分——天空是从头顶的浅蓝色向西方的金橙色渐变的调色板——几朵白云的边缘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马路对面的梧桐树投下大片阴影——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一辆公交车从马路上驶过——车顶的LED线路牌显示着"23路——魔都火车站方向"——车窗里映着金色的天空和他模糊的倒影。 他走向了公交站台——今天的行程——结束了。 两个女人。三次射精。第一个是二十八岁的未婚班主任杨菁——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袜操了一次——在办公室连续操了三次——两次内射子宫。第二个是三十三岁的已婚体育老师苏曼——在操场让她手淫了一次——口交了一次——后入操了一次——乳交了一次——一次内射在宫颈口。 公交车来了。 他上了车——刷了学生卡——"嘀——学生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了膝盖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眼前倒退。 妈妈今天做什么菜呢? 第八章 餐桌上的烟火、被窝里的猎场——温柔母亲与手机屏幕里的下一个名字 壹 公交车在城市的脉络里缓缓爬行。 窗外的景色从学校周边整齐的梧桐大道变成了商业区的高楼和霓虹——然后又从商业区过渡到了居民区的老旧小区和新建的住宅楼。九月的夕阳把整座城市涂成了一种介于金色和橙色之间的暖调——所有建筑的西墙都被染成了蜂蜜色——每一扇朝西的窗户都变成了一面反射夕光的小镜子——在公交车驶过时像一串忽明忽暗的萤火。 林枫的右肩靠着车窗——额头贴着玻璃——玻璃凉凉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水汽——是车内空调和车外温差造成的。他的眼睛看着窗外——但目光穿过了那些建筑物和行人——落在了更远的地方——或者说——落在了今天下午的记忆里。 两个女人。 第一个——杨菁——二十八岁——未婚——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瓜子脸——杏眼——黑色长发——白衬衫——窄裙——黑丝袜。上课时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从正面操她——在办公室里用四种体位把她操到翻白眼潮吹——两次射进她的子宫里——总共大约十五毫升。她从头到尾没有停止过工作——在讲台上继续讲《阿房宫赋》——在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只是声音里多了抑制不住的娇喘。 第二个——苏曼——三十三岁——已婚——丈夫出差广州——女儿五岁叫妞妞——体育老师。马尾——丹凤眼——蜜色皮肤——运动员的身材——紧身运动背心和运动裤。让她用带着婚戒的手给自己撸管——让她跪在跑道上含着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吹哨指挥学生跑步——趴在看台上从后面操到她阴道高潮——翻过来掀衣服乳交——一边操她的胸一边和她聊她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她笑着说周六——说要做红烧排骨——说妞妞学了小白船要给爸爸跳——然后帮她把裤子穿好——精液闷在内裤里——她穿着那条裤子去接女儿了。 还有一个——黄盈盈——十六岁——处女——同桌——班长。只是隔着内裤用鸡巴蹭了蹭她的处女穴——揉了揉她的胸——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嗯。 明天——周五。 杨菁的语文课在上午第二节——九点十分到九点五十分——四十分钟。上次是在讲台上的正常位——明天可以换个花样——也许可以让她坐在讲桌上面——打开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面对着全班同学的方向操她——让那条已经被撕裂的黑丝再烂得更彻底一些。或者——她明天会不会换一条新的丝袜?那就可以再撕一次。 苏曼的体育课在下午最后一节——和今天一样——四点到四点四十五分。可以换个地方——今天是操场和看台——明天可以试试体育器材室。器材室里有体操垫——可以把她按在垫子上——那里空间封闭——声音会被困在里面——她的喘息会被墙壁反弹成回声—— 不过—— 只有这两个吗? 一所高中——教师队伍里不可能只有杨菁和苏曼两个值得操的女人。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魔都中学的女教师——还有谁? 这个问题——等回家之后——手机上慢慢查。 "嘀——下一站——翠苑小区——" 公交车的电子语音报了站。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书包甩到了肩上——走到了后门——抓住了不锈钢扶手——车辆减速——一个轻微的前倾惯性让他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然后车停了。 "嗤——"气动门打开的声音。 他跳下了车。 贰 翠苑小区——魔都市城南区的一个中档住宅小区——建成大约十五年——由六栋十八层的住宅楼和一栋底商组成——小区大门是一道刷了墨绿色漆的铁艺栅栏门——门柱上嵌着鎏金大字"翠苑"——字的金漆已经有些剥落了——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水泥底面。门口的保安亭里亮着黄色的灯——小区保安刘叔正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杯——壶嘴冒着热气。 "回来了啊小枫?"刘叔隔着保安亭的玻璃窗扬了扬下巴。 "回了刘叔。" 他穿过小区的中央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面被夕阳染成了一面融化的金箔——几只锦鲤在水面下游动——偶尔有一条翻出水面——"啪嗒"一声——溅起一小朵水花。湖边有两排长椅——三四个老人坐在那里聊天——有人在遛狗——一条金毛蹲在湖边的草坪上冲着锦鲤摇尾巴。 3号楼——电梯——17楼——1702。 他掏出钥匙——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门开了。 然后——一股温暖的、带着食物香味的气流从门内涌了出来——裹挟着炒菜的油烟味、大米的蒸汽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只柔软的手把他整个人从九月傍晚的微热空气中拉进了家的结界里。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快换鞋——饭马上好——" 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隔着客厅——穿过餐厅——从厨房半开着的推拉玻璃门里飘出来——伴随着锅铲翻炒的"刺啦刺啦"声和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林枫在玄关处弯腰换鞋——把白色运动鞋踢进鞋柜的底层——换上了一双灰色的棉质家居拖鞋。玄关的鞋柜上方挂着一面全身镜——他路过时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短袖T恤上有几块干涸的汗渍——头发因为出汗而有些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打完球回来的高中生——没有任何异样。 他走过客厅——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木纹地板——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围着一张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白瓷的水果盘——里面有几个红富士苹果和一串紫色的巨峰葡萄。电视没开——窗帘半拉着——落地窗外是城南区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在夕阳中变成了一排金色的剪影。 穿过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三个位置——虽然姐姐陈思语平时住校不回来——但妈妈秦梦雪仍然习惯性地摆三副碗筷。白瓷碗——竹木筷——玻璃杯——每一副都摆得整整齐齐——碗底下压着对折的纸巾——杯子里已经倒好了温水。 他靠在了厨房门框上——看向厨房里。 秦梦雪。 他妈妈。 叁 这是一个三十八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灶台前的画面。 秦梦雪今天穿着一件浅藕荷色的中长款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微微有光泽的缎面棉——不算名贵但质感极好——裙子的领口是方领设计——方方正正地框出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部和锁骨的线条——但并不暴露——方领的下沿刚好到锁骨下方两厘米处——恰如其分地遮住了胸部以上的所有肌肤。裙身是收腰的剪裁——一条同色的细腰带在她的腰部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腰线以下裙摆微微伞开——垂到了膝盖下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裸粉色的平底家居凉拖——露出了十个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脚背白皙——脚踝纤细——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而优美——皮肤是那种不施粉黛也白到发光的瓷白色——和苏曼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乌黑长发——今天没有束起来——及腰的黑发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披在她的背后——发尾微微内卷——在她转身翻炒的动作中——头发会跟着她的肩膀摇晃——发丝在厨房暖黄色顶灯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化了淡妆——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细节处能看到:眉毛被修过——用眉笔画出了自然的弯弧——眼线只在上眼睑的外三分之一处轻轻一勾——把那双杏仁状的大眼睛拉长了一两毫米——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膏——嘴唇的形状是标准的樱桃小嘴——上唇有一个精致的唇珠——下唇略厚于上唇——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总是在若有似无地微笑。 她右手握着锅铲——左手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提前调好的酱汁——正往锅里浇——"刺啦——"酱汁接触到热油的声音——一阵白烟和香气同时升腾——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丈夫去世后——她把婚戒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用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装好——盒子旁边放着一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偶尔会打开抽屉看一眼——但没有再戴过那枚戒指。 "站门口干嘛呢?快去洗手——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秦梦雪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的林枫——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露出了两颗整齐洁白的虎牙——那是她笑起来时最让人心软的细节。 "知道了妈。"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缝里残留的苏曼的体液味道被柠檬味的洗手液完全覆盖了。他擦干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在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玩——等着妈妈上菜。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体育课上的什么内容?"秦梦雪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锅铲翻动食材的节奏声。 "跑了八百米——然后自由活动打了会儿篮球。" "热不热?多喝水——" "喝了一壶了。" "晚上再喝一杯蜂蜜水——九月份燥——" "好。" 这种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内容大同小异——但从不让人觉得厌烦。那是一种浸泡在日常琐碎中的温暖——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水——没有波涛——没有急流——但它一直在那里——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从父亲去世后更加——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东西。 肆 菜端上来了。 第一道——糖醋小排——秦梦雪的招牌菜之一——小排被炸成了金黄色——外层裹 着一层晶莹的糖醋汁——汁液浓稠挂壁——在暖黄色灯光下像琥珀色的蜜糖——每一根小排上都沾满了白芝麻——空气中弥漫着醋酸和焦糖交织的酸甜香味。 第二道——清炒时蔬——蒜蓉炒芥蓝——翠绿色的芥蓝叶配上切成薄片的蒜瓣——盘底有一层浅浅的汤汁——鲜亮的绿色在白瓷盘里显得特别养眼。 第三道——番茄蛋花汤——用瓷质的汤钵盛着——红色的番茄块和金黄色的蛋花漂浮在清亮的汤面上——撒了几粒碧绿的葱花——热气从汤面上袅袅升起——带着番茄特有的酸甜味道。 第四道——蒜蓉粉丝蒸虾——四只大号的基围虾被从背部剖开——铺在粉丝上——虾肉晶莹剔透——背部的蒜蓉酱金黄微焦——粉丝吸饱了虾汁和蒜蓉的汁液——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大米饭——是用东北五常稻花香煮的——电饭煲刚打开时冒出了一大团白色的蒸汽——米饭的表面有一层油润的光泽——每一粒米都饱满膨胀——空气里顿时充满了那种只有好大米才有的——甘甜而悠长的谷物清香。 秦梦雪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挂在了厨房门后的挂钩上——然后端着最后一盘蒸虾走到了餐桌旁——弯腰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她弯腰时——及腰的黑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丝扫过了桌面——她顺手用左手把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耳垂上戴着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 "来——先喝汤暖暖胃——"她坐在了林枫对面的位置——拿起汤勺给他盛了一碗番茄蛋花汤——推到了他面前。 "谢谢妈。"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番茄的酸甜和蛋花的鲜嫩在舌尖上化开——胃里立刻升起了一股暖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中午到现在一直在做各种体力活动——其实已经非常饿了。 "吃排骨——今天买的肋排特别好——我挑了好久——"秦梦雪用公筷给他夹了两块糖醋小排放在碗里——动作自然而熟练——像做过一万次一样。 他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糖醋汁的甜酸味和猪肉的油脂香在嘴里爆开——芝麻被咬碎后释放出坚果般的焦香——他连续吃了三块才停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梦雪笑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只夹了一根芥蓝在慢慢嚼——"你姐今天在群里说这周末不回来了——说学校有社团活动——" "姐什么社团?" "好像是什么经济学社——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模拟商赛——我也听不太懂——"秦梦雪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骄傲的笑——"反正你姐比你用功多了——她大一就开始参加这些活动了——你呢?就知道打篮球——" "我成绩也不差啊——" "不差是不差——但也没多好——上次月考数学才一百零八——你们班那个黄盈盈考了多少?" "一百三十二——" "你看看人家——"秦梦雪用筷子点了点他——语气虽然是在数落——但眼神里满是温柔——"人家黄盈盈又是班长——成绩又好——你多跟人家学学——"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把两只蒜蓉蒸虾拆了壳——虾肉蘸着粉丝上的蒜蓉汁送进嘴里——弹牙的虾肉和蒜香在口腔里撞在一起——配上一口热米饭——简单而满足。 "对了——"秦梦雪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们新来的体育老师怎么样?上学期那个刘老师调走之后——我还怕你们体育课没人带呢——" 林枫嚼虾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大约零点三秒——然后继续嚼——咽下去——很自然地回答—— "挺好的——苏老师——教得挺专业的。" "女老师?" "嗯——以前好像是省队的——教田径的。" "哦——那不错——女老师心细一些——你们男生打篮球别太野蛮了啊——上次你膝盖破皮就是打球弄的——" "知道了妈——" "苏老师年纪大不大?" "三十多吧——好像结婚了——有个小女儿。" "哦——那也不容易——又要带孩子又要教课——"秦梦雪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有一种同为母亲的共情——"当妈的都不容易——" 她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米饭——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轻的、转瞬即逝的柔软——那是她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独自带两个孩子的那些年——也许是想起了丈夫——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那粒眼神里的柔软咽了回去——然后抬起头——又恢复了温和开朗的样子—— "来——再喝碗汤——别光吃肉——" 伍 晚餐在七点左右结束。 秦梦雪收拾碗筷——"你去洗澡吧——碗我来洗——"她把用过的碗碟叠起来——端到了厨房的水槽里——打开了水龙头——"哗——"水流冲击在瓷碗上的声音和厨房窗外远处的车流声混在了一起。 林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卧室在走廊的尽头——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候买的NBA球星海报——边角已经有些翘起来了——但他一直没有揭掉。房间里——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着墙——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和一个充电器——书桌在窗户下面——桌面上摊着几本教科书和一堆练习册——墙上的挂钟显示七点零三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短裤——又抽了一条新的平角内裤——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脱衣服。 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拉下来——他闻了一下——汗味和一种淡淡的、混合的体液腥味——苏曼的——也许还有杨菁的——反正都混在一起了——他把T恤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深蓝色运动短裤——滑下双腿——踢到角落。平角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色渍痕——那是今天三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干了之后呈淡黄色——他把内裤也扔进了脏衣篓。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哗——"水流冲击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起了一层雾。他闭着眼——让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水流顺着他的前胸和后背向下流淌——经过腰腹——经过阴毛——经过那根此刻完全疲软萎缩着的鸡巴——把柱身和龟头上残留的一切干涸的痕迹都冲刷了下去——白色的水流在他的脚边打着旋——卷着淡淡的乳白色浊液流进了地漏。 他用沐浴露把全身搓了两遍——特别是鸡巴和阴囊的部分——手指拉开包皮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全部清洗干净——原味的沐浴露的清香取代了一切残存的体液味道。 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回到卧室——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短裤——头发用毛巾随便揉了几下就扔在了床头——半干不湿的。 他把手机从书包里摸出来——插上了床头柜上的充电线——然后倒在了床上——背靠着叠好的枕头——半躺半坐的姿势——手机屏幕亮了——21%的电量——正在充电。 "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秦梦雪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蜂蜜水——表面还冒着热气。 "给你——喝完再睡——"她走到床边——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轻轻划过——"头发还湿着——别着凉了——" 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和脚趾一样的透明甲油——手背上几根淡蓝色的静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嗯——知道了——"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好。" 秦梦雪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翘——"晚安——" "晚安妈。" 门被轻轻带上了——"咔哒"一声。 走廊里——她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渐渐远去——厨房的方向——她大概还要去擦一遍灶台——把明天早上的粥米泡上——检查一遍冰箱里还缺什么菜——像每一个晚上一样。 安静了。 陆 林枫拿起了手机。 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他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魔都中学 教师风采"——这是学校官网的一个页面——他以前看到过——上面有全校教职工的照片和简介。 页面加载了几秒——出现了一个排列整齐的照片墙——每个教师一张一寸的证件照——下面配着姓名、职称、所教科目。 他从上往下划——跳过了那些男教师和明显年纪较大的女教师——目光在几个人的照片上停留。 杨菁——语文——那张他每天都能在课堂上看到的精致面孔——在证件照里显得比本人更严肃一些——但那双杏仁大眼和高挺的鼻梁仍然十分出挑。已经操过了。 苏曼——体育——证件照里的她扎着干练的马尾——穿着学校统一的深蓝色运动服——丹凤眼直视镜头——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也操过了。 继续往下。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向上滑动——一排一排地扫过那些一寸照片—— 第一个让他停住了手指的名字—— 沈清音——音乐——讲师。 照片上是一张极其安静的面孔——鹅蛋脸——细长的丹凤眼(比苏曼的更细更长)——薄薄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头发是齐腰的直发——黑色——没有任何染烫——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两肩垂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子一直包到了下巴——遮得严严实实——但从毛衣的剪裁可以看出她的身材很纤细——锁骨的位置完全被高领遮住了——看不到任何皮肤——连耳朵都被直发遮了一半。 简介上写着:沈清音,女,31岁,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声乐表演专业硕士,主教高一高二音乐鉴赏课。获市级教学比赛一等奖。 音乐老师。三十一岁。上海音乐学院的硕士。 他想了想——他们班的音乐课是每周三下午第一节——上一次上课是前天——那个女人的样子他有印象——穿着很保守——长裙到脚踝——说话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上课时弹钢琴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黑色长发垂到了钢琴凳的坐面上。 他退出了官网——打开了学校的学生论坛——"魔都中学贴吧"——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沈清音"—— 帖子不多——但有几条比较热门的—— 第一条——《【求助】沈老师的音乐鉴赏作业到底怎么写》——这个没用——跳过。 第二条——《沈清音老师弹钢琴的背影简直绝了》——有人偷偷拍了一张——模糊的手机照片——她坐在钢琴前的侧影——黑色长发垂到腰际——窗户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下面的回复——"清冷系美女""仙气飘飘""但她好像从来不笑""谁见过她笑?" 他记下了这个信息——从来不笑。 第三条——《你们音乐老师结婚了吗?》——跟帖里有人回复"好像没有""听说单身""不确定但从来没见她戴过戒指""沈老师这么好看居然没结婚?" 单身。三十一岁。没有戒指。 他继续滑—— 第二个让他停住手指的名字已经不在官网上了——而是在论坛的另一个帖子里—— 《下学期新来的校医是不是太辣了???》—— 帖子发于两周前——里面有几张偷拍的照片——角度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在医务室门口偷偷拍的——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大褂——大褂敞着——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V领针织衫——V字的开口比较深——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的胸口——领口处隐约露出了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头发是栗色的短卷发——卷得很随意——像刚睡醒没怎么打理——但有一种慵懒的凌乱美。她的五官——在偷拍的模糊像素中也能看出很出挑——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 帖子下面有人评论——"新来的校医叫温柔——对就是这个名字——她真名叫温柔——""太离谱了人和名字完全不像啊哈哈哈""感觉她蛮能聊的""上次去量血压她还请我吃了颗糖""温姐真的好好看" 温柔。校医。这个名字他以前没听过——也许是这学期刚来的。 他退出论坛——把手机放在了胸口——盯着天花板。 沈清音——三十一岁——音乐老师——单身——清冷——从不笑——保守到连锁骨都不露——弹钢琴——上海音乐学院硕士——下周三的音乐课。 温柔——年龄不确定大概二十五六——校医——刚来——慵懒——爱笑——有酒窝——V领——蕾丝内衣——白大褂。 他把蜂蜜水拿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从舌尖滑进胃里——然后放回床头柜。 明天——周五。 上午第二节——杨菁的语文课。下午最后一节——苏曼的体育课。课间——也许可以去一趟医务室——看看那个叫温柔的校医长什么样。下周三——沈清音的音乐课。 他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了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到了肚脐的位置——闭上了眼。 窗外——城南区的夜色正在降临——远处的楼群亮起了零星的灯光——像一盒被打翻的星星。妈妈的拖鞋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啪嗒——啪嗒——"她大概擦完了灶台——正走回自己的卧室——她会洗漱——涂晚霜——把闹钟定在明天早上六点——然后关灯睡觉——明天一早起来给他做早餐——煮粥——煎鸡蛋——切水果——和每一个平凡的清晨一样。 这个家——这栋楼——这个小区——这座城市——在夜色中安静下来。 而在1702号的那间挂着NBA海报的卧室里——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也许他在做梦——也许梦里有钢琴声——有白大褂——有黑丝袜——有操场上的哨子声——有婚戒——有桂花的甜味和番茄蛋花汤的酸味—— 也许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的——九月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