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
【二更】 你的夫婿...是一条白蛇。 他本该久居在冷湿的山洞里,昼伏夜出,不涉俗世,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捏造了大官独子的身份,向你提亲。 但他的秘密还是被你发现了。 娘子... 娘子... 如今为夫该如何待你。 他浑浑噩噩地透过小竹林看你,竹叶斑驳交错,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你的身影。 蛇信子不时吐出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远远地捕捉你的气息,只有很少的一点,根本难以满足他难填的欲壑。 他忍不住又拨叶绕竹,离得更近了一些。 白观棋已经挺过了蜕皮期,可却因为和你分开,他反而更加痛苦,面色苍白,惶惶不安,几如丧家之犬。 紊乱的心绪致使发燚情期愈发来势汹汹,那种几乎把他折磨疯了的热意,混合着无法靠近你的渴念,一波一波无休无止地向他袭来。 他痛苦得人形甚至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只有看到你。 只有看到你,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他才像是丧家之犬找到一处暖巢。 只有在夜半,来到你的床前,静静地守着你,白观棋才能得到一时的安稳。 “娘子...” 你已经睡着了。 但眉心却蹙着,像是睡得不好。 成婚后你一直睡在里侧,如今一个人睡在娘家,也习惯性如此。 你的唇似乎有些干了,白观棋平日里都备一碗茶水,夜里给你润润唇。 而今晚,是那条殷红的信子,为你沾湿了唇瓣。 尔后,他稍稍下移,狠狠心,极快地将毒牙刺进你颈侧的皮肤。 血珠冒出来,他又慌急地凑上去舔了许久,直到把你这处舔得发烫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日偷窥你的时候,白观棋就隐隐嗅到一种微妙的,极其隐蔽的味道。 只有作为雄蛇的他能嗅到。 是配偶你发燚情了。 娘子...为夫的发燚情期影响到你了。他怔怔地意识到,他让你受苦了。 纵然你不是雌蛇,可那日他昏昏之中射给你太多,致使你也受到了几分影响。 你今日处于发燚情期的煎熬之中,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便是因为没有和他再次媾和。 白观棋静默地搓搓你的眉心,帮你舒展眉目,随后又给你喂了些他的毒液,让你昏得更深沉。 修长的手指帮你褪下亵裤,轻轻分开你的双腿,白观棋神色郁郁,心疼地俯身下去亲亲你的腿根。 尔后,他纤密的睫羽极快地颤了几下,咽喉发紧,入迷了般凝着你湿漉漉的腿心。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先犯了错,后被发现了秘密,娘子这几日也能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得。 而不是现在这样,流着水却没人吃干净。 白观棋处在发燚情期,本就疯了一样日日想用蛇躯和你缠在一起,宁愿精燚尽而亡都不愿分开。 而如今,又被你饿了这么久,他甚至舍不得直接吃你的小*,便先把你湿哒哒的小衣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将他的雪色外袍平铺在你身下,才跪下去,埋入你的腿心。 才一次,你便呼吸急促,喘息着似要醒来,又被他小心翼翼补了一点毒液。 睡吧,娘子。 为夫会帮你纾解的。醒来就不难受了。 ... 离开之前,他又搂着你耳鬓厮磨了一会,才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外袍小心收走。 外袍上的水,便当做是你赠予为夫的礼物吧... ... 你做了一夜被白蛇缠绕的噩梦。 醒来,小衣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段时日你不是没有感到身体的异常,只是还以为那种燥热是因为近日天热,或是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近乎骇人的丑陋。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娘子...” “我好想你...” 嘶——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娘子...” “娘子...” “嘶——”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干燚你。 用两根贯入。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结局二:白蛇缠身】(从妹上马车,被白观棋误以为是要离开开始——) 他不想这样对你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你离开。 你昏睡过去了。 毒液很有效,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在它的影响下,亲近你的配偶,给予他目光。 白观棋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索要你的爱意。 哪怕得到的只是谎言。 你再度醒来后,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很安静,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被他抱着时,蛇尾试探性地轻轻缠在你的脚踝上,你没有躲开。 甚至在过量毒液影响下,你也困于发燚情期的痛苦之中,浑身无力,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喉结。 白观棋怔怔地感受着你的亲近,跪下去,伏首,不浪费一滴流出来的蜜水。 他沉浸在你虚假的爱意中,但又在触及到你空洞无神的眸子时,犹如一瞬之间从极乐堕入炼狱之中... 你只有很少的时候清醒。 而稍稍清明时,都正被他抱着,或者是亲着。听他小声的同你说话。 你才知道你幼时遇到的,那条缠着你想吃了你的白蛇也是他。 他从初见你就太喜欢你了。那时他还只是一条小蛇,心智混沌,在过度的爱意下只想将你吃掉,也因此给你留下了阴影。 后来修为渐长,心智补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可怕多可憎。 他会向你谢罪。 待你们如此夫妻一世...你...寿命尽时,白观棋紧紧搂着你,胸腔止不住起伏。 人族寿短四字仿若在剜他的心,他停了几息,才继续轻声喃喃。 待到那时...他会殉妻...向你谢罪。 白观棋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清醒了,他困囿于你的短寿之中,根本找不到出路。 因此一滴泪水落在你的眉心。 泪水是苦的,你不会喜欢,他立即伏首吃掉,却对上你的目光。 你清醒了... 白观棋下意识地要给你补上一些毒液,可你竭力发出声音。 “不要用这个...我不想...夫君...” 白观棋浑身一震,呼吸滞住,“娘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他只是听到,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更不要说,你接下来疲惫地说,想要再试试。 再试试,接纳他。 你只是流露出来一点态度的软化,他就僵住了。 他缓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询问,“是梦么...娘子。” 不是。 他如获赐福,去一根一根亲吻你的指尖时,蛇尾都在因此剧烈地发颤。 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