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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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迹部牢牢盯着手机。 只见亮度适中的屏幕上一副新闻图片,顶端标题几个大字: 【独居女士因家中贵重物品引来杀身之祸】 迹部:“……” 再看具体内容。 几个关键词在屏幕里标红: 独居,女士,贵重饰品……入室盗窃……先jian后杀……分尸! ! ! 迹部:“…………” 车内顿时沉默。 车窗外,光影掠过。 此时,任何的话语都显多余。 即使漫天星光也带不来一丝暧昧。一切浪漫都凝固在“先//奸///后杀”几个字里。 “还送吗?”美树歪头看他表情。看了一会儿,不由反思,是自己太过火了吗?迹部看起来好像石化了。 “你没事吧?”美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迹部不语,默默将自己手里盒子收起来,又去抱她。 抱了一会儿,松开手后,又抬手臂,摸到她耳朵,想取她耳垂上那看似低调实则无比昂贵的宝石耳钉。 美树往后让了一下:“也不用过度解读。耳钉我留着戴吧?”他那姿势怎么都有点僵硬了? 迹部看她,面无表情:“搬去我家吧。” 美树:“……我错了。” 她错了。该换一篇稍微温和一点的新闻的。 结果就是,她花了更多的时间来安抚迹部,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被先///奸///后杀,更不会被分尸。 但是迹部明显眼神不善起来。当然不是针对她。不知道他自己在假设什么,总之眼神不对。 最后她使出了杀手锏:“你今晚要不留下来?其实很安全的。夜间也有安保巡逻的。” 迹部真的留宿了。 他两一起整理客卧。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枕头绵软。 “没有睡衣……”客卧的衣柜里只有寝具。 美树看了看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呃…… “要不我们去楼下看看能不能买一件?”刚才上楼的突然,她都没想起他需要睡衣。洗漱用具倒是都有。 其实,除了睡衣,还有……内裤。 美树扭头看他:“你应该会介意穿我的睡衣吧?” 等在她卧室门口的迹部:“介意。” “其实我只有睡裙。” 迹部:“……”更介意。 “那你今晚穿什么?我的t恤你穿不进去吧?”而且也不可能穿她的底裤吧? ! 迹部靠在门边,姿势松散:“不用。会有人送过来。” “哦。”起先她还松口气,想自己真是白担心,又想不愧是他。换洗衣物还有人特别送来她家……嗯,等等? 送换洗衣物? 怎么感觉怪怪的? 等迹部开门,熟门熟路从门外的白衬衫手里接过他专属的旅行袋,美树不由:……这似曾相似的一幕。她想她明白了什么。 迹部一转过身,发现女友在背后虚眼看他。 “我说……” “嗯?”迹部不解。 “之前那次,来送衣物的是你家司机,对吧?” 迹部:…… 遭!她竟然旧事重提。 迹部装不懂:“你说的哪次?” 结果美树一秒寒脸:“怎么?你在女孩子家住过很多次吗?因为次数太多,记不清地点了?”她知道他是装不记得,但听见他这么说,还是不高兴。 迹部立即:“没有。只住过一次。加今天,两次。” “那你怎么记不清是哪次?”语气凉凉,美树停了一秒,才继续,言谈时摊开手,口吻也刻意充满了包容与理解,“不过也没事。我们交往时间其实不长,你以前在其他女孩子家住过,我也能理解的。只要你不骗我。” “没住过。”迹部额角一滴冷汗。 “我说,我能,理解。”她语气平平,但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清凉透顶。 “真的没有。” 是,她说她能理解,但凝在眼里的寒意就快实体成冰块了。迹部已经预料到,他只要敢说一个“住过”,等待他的绝对只有翻脸。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说出事实:“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不安全。没别的意思。”不是故意骗她的。 “所以,真的是司机?” 迹部:“……是。” 啊嗯,几个月前的事也被她找出了真相。 不过对于美树的“突然发难”,他并不生气。 她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是吃醋了吧? 她越不高兴,就说明她越在乎他。 所以,除了对要讲出当时的真实想法有些别扭,迹部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高兴美树生气。 她若是对他感情一般,也不会这么气了。 “好了,不要气了。只和你一起住过。”迹部最后直言。 美树一愣,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谁生气了?别乱说。”不过也不排除,是他亲口承认,只和她一起住过,她才不气了。 “好,你不生气。” 美树:“……” 他是变色龙吗?一会儿别扭,一会儿又直白得让人不好意思。 对视几秒,她朝他走过一步。 接着美树停了下来。迹部把旅行袋放在地板上,迎过去伸手抱住她。 …… 两个人客厅里又胡乱“闹”一阵。彼此环抱住对方身体,都用了些力道。当然迹部用力要比美树多不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直在收紧。 “闹”到玻璃餐桌前时,放在桌子上的细颈玻璃花瓶都被撞得颤了颤,连花瓣都抖了两下。 有些剧烈的亲吻动作因玻璃与玻璃之间突兀的撞击声停下,两人再次对视。视线逐渐升温,缠绵,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迹部:…… 是他力气没收住。 美树不好意思地嗔他一眼:“你小心点。”她被压得在桌子边缘撞了一下。有点不舒服,但是不痛。 他还抱着她,没有松手。 迹部语气含混“嗯”一声,一只手松开,但另一只手仍扶在她后腰上。他抬起松开的那只手,在她下颌一侧轻捻了捻,又略微欺身,咬住她耳垂,轻微含////shun 。 美树呼吸都被亲乱了。 视线又对不上,无意识侧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试着推一推他。竟很轻易就推开。讶异间,就感觉自己被他轻松抱起。 …… 短暂停歇,阵地再次转移。 迹部想,确实该寻软一点的场所。他想抱她进卧室,但一低头,视线撞上了她的,瞳孔一顿,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目光四转。最后停在沙发上。 …… 气息紊乱,声线颤抖一次。 是美树出声。 沙发上,她轻推了他一把:“够了啊,你。” 迹部:……不够。 但还是撑起身,低头看她。迹部想了想:“有点窄。” 美树脸红红的:“沙发只是坐一下,有点窄又怎么了?” “没怎么。”说完俯身,去亲她眼皮。亲完后,又含住她柔软的嘴唇。 她不愿打开,他也不强求,只吻她唇,微舔轻////吮,亲得她眼瞳水汽蒙蒙,才起身让开。 “休息吧。”迹部起身,又拉她从沙发上坐起。她刚才是躺着的,被他压住一会儿。 没去提他想做的事。 他感觉得出,她还有些犹豫。刚才他想抱她回房间,就发现,她瞳孔微颤,视线有些无措。他便知道,她没准备好今天。至少现在没有。 于是各自回房。 前半夜相安无事。 但到后半夜时,美树大门外突然传来了猫叫声。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因夜深人静,穿透力格外强。 美树被吵醒,站在大门后,透过猫眼看外面。 “应该没人。”她对旁边的迹部说。 她本来就睡眠浅,一听猫叫立刻就起来了。她开卧室门时,迹部也立刻起身。他住的客卧。这一晚两人住的不同房间。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听:“应该就在我门口。” 迹部看她:“开吧。” 美树把门打开时,隔壁入江奏多也开了门。 “佐……呃,迹部君。”入江才走出来一步,脚还没落地,迹部已经迅速把美树换到身后去了。因为她穿的睡裙。 “什么猫?”美树在迹部身后问。她也知道迹部为什么挡住她。 “一只小猫。”和入江打了招呼,迹部弯腰,隔着手帕把小猫拎了进去,然后关门。 “受伤了啊,看上去还有点严重。”美树蹲在客厅看猫。 是一只小橘猫,一只眼睛被糊住,毛发乱蓬蓬的,打结严重,腿部有血迹,尾巴长短不正常。猫脑袋上有猫藓。 迹部扔了手帕也过来看猫。 突然门铃响了。 “那个,是我。迹部君。”入江奏多在门外小声说,“有一点事,请问方便开一下门吗?” 迹部看墙上时间。凌晨三点半。 他让美树进卧室,自己去开门。 入江在门外,语气客气:“刚才那只猫,好像情况不太妙啊。你们明天都有课吧?我明天没课,不如把猫给我。我现在送它去医院。” “啊……放心,我有熟悉的宠物医生。” 迹部:“稍等。”他要先去征求美树的意见。 让迹部有点意外的是,美树听完后就只问了问他:“你那个前辈值得信任吗?” 他点头后,美树也点头,“那麻烦他了。费用我来出吧。毕竟是我先捡到的。” 迹部意外。他还以为她会拒绝入江,自己把猫留下。 入江带走猫咪后,美树还没躺下。 迹部站在主卧门口看她:“我以为你会把猫留下。”看得出来她还是在意那猫的。 “他也没说错,小猫情况不好。现在送医院最好。”她走出卧室去客厅关灯。 迹部挑眉。他也可以送。 关好灯,她走回来解释:“我知道你可以送。但是这么晚,你不累吗?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要说她自己救,那就太假了。说白了她把猫送宠物医院,最后还不是迹部去送。难道深更半夜,迹部会让她自己去送? “我的字典里没有'麻烦'这个词。”迹部看着她说。 “不是麻烦啊。大半夜的,你开车出去也会累。现在是睡觉时间,你应该休息才是。而且明天还要上课。” “本大爷字典里也没有'累'这个说法。” 美树:“……”这是在犟什么? 无奈扶额:“没有说你有。是我怕你累。你快去睡吧。” …… “……我字典里有'累'这个字!”好好的,他突然过来又抱又亲的干什么? !手还在她背部磨/蹭。 凌晨了。他不能早点行动吗!非要等半夜?刚才沙发上,又不继续……嗯? 等,等一下…… 迹部他…… 她不可置信地扫视往下扫。 “……没那个意思。”迹部若无其事松开手。他只是被她直白的关心打动,继而有了以上一系列回应。当然,他克制得住。他可以的。 “你……没那个意思?”目光挪开,两秒后又悄然回来。她往下睃寻。 那这是什么?睡裤前的逐渐鼓////胀…… 但他不遮也不挡,还在那儿嘴硬,没那个意思。 美树也被“小迹部”那姿态吓住了。看起来,真的有点…… “那好。你没那个意思。”趁他站着不动,她立刻退回房间,关门前忍不住回头再看一下,瞳孔震颤,最后才看他脸,“晚安。”然后飞快关门。 迹部:“……晚安。”现在说有,也来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