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又在欺负妈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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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收回视线,关上了那扇门。将那个属于母亲一个人的、隐秘而乏味的世界 ,关在了门后。 第四章 威胁和放纵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们下楼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我们身后熄灭。初 春的早晨还有些凉意,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刚走出单元门,李沁就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而是侧过 身,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她抬 起那根贴着水钻美甲的手指,指向了楼栋侧面那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 那是两栋楼之间的一条消防通道,平时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自行车和杂物,很 少有人经过,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有些阴森。 「表哥,去那边聊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在我 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我皱了皱眉,心里很清楚她想要干什么。那条巷子是个死角,没有监控,正 好适合她用来谈条件,或者……做些更过分的事。但我不能在小区门口跟她拉扯 ,万一被路过的邻居看见,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行。」我沉下脸,尽量保持著作为兄长的严肃,率先迈步走进了那条阴影 里。 李沁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 踩在我的神经上。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我停在两辆破旧的自行车 中间,转过身看着她。她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 的腿部线条,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的触感 。 「李沁,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我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 恳求和警告,「这对大家都不好。」 李沁歪着头,视线在我的脸上和下半身之间来回打转,那眼神肆无忌惮得让 我感到一阵羞耻。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尤其是看着我为了一个秘 密而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样子。 「那就要看表哥你的表现了。」她往前凑了一步,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包 裹了我,「刚才在厕所里……表哥可是很坏呢。用那么……那么大的东西顶人家 ……」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里却满是兴奋的光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 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而且……表哥那个东西,真的好大……顶得人 家……好难受……」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我的耳朵里吹气,带着一股令 人心悸的酥麻感。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我的腰带上,手指轻轻勾弄着那金 属的扣环,暗示意味十足。 与此同时,楼上的家里。 苏萍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防盗门关上后那彻底安静下来的空间。那种长久以 来被压抑的、作为母亲和主妇的疲惫感,随着那声关门声彻底爆发。 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被解开的瞬间,她 仿佛也松开了束缚在身上的某种枷锁。 家里空无一人,这种久违的自由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 去收拾碗筷,而是有些恍惚地走向了那个刚刚发生过「意外」的厕所。 推开门,那股经过掩盖却依然存在的、混合著清新剂和隐秘体液的味道依然 残留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燥热。 她看着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 离的女人。那是她自己,却又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顺着门框滑落,最终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 壁上。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家居裤, 轻轻按压着那片渴望被填满的区域。 早上那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那根滚烫、坚硬、硕大的肉棒,在她脸上肆虐 ,留下属于雄性的印记。那种粗暴的、带有侵略性的触感,此刻竟然成了她唯一 的慰藉。 「尤利……」 她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她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 揉搓着自己的阴户,那种快感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干涸已 久的荒原。 巷子里的阴冷似乎瞬间被点燃了。 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李沁那纤细手腕的瞬间,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 退缩,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一般,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那原本被我 抓住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精准地、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个我试图极力隐藏的 隆起之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休闲裤布料,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五指微微收拢,毫不客 气地握住了那根依然有些疲软却敏感异常的肉棒。 「唔……」 那种突如其来的、被异性手掌包裹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喉咙里不受控制 地溢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仿佛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那个在厕所里刚刚才让 它体验过紧致与摩擦的少女,它在我的裤裆里迅速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开始有了 抬头的趋势。 「表哥,你在警告我吗?可是……它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李沁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 她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指腹偶尔按压过那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头皮发麻。 「你看,它好烫……还在跳呢……」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呼出的热气喷洒在 我的颈窝里,「刚才在厕所里没玩够吧?要不要……让表妹帮你检查一下,有没 有受伤呀?」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狡黠与欲望。 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征服欲和隐秘快感的眼神,让我在这场对峙中彻底失去了 主动权。 而此时此刻,在几层楼之上的那个家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对峙」正在上 演。 苏萍靠在厕所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 己的两腿之间。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前的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在针织衫下剧烈地起伏 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痛感。 家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这种绝对 的安静,反而成了她堕落的催化剂。 她的手指早已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搓。那只刚才还用来洗碗、擦桌子的 手,此刻正探入那条宽松的家居裤里,拨开了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棉质内裤, 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私处。 「唔——!」 当手指触碰到那肿胀充血的阴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 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快感太过强烈,甚至带着隐隐作痛的酸涩。 「尤利……尤利……」 她破碎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脑海里全是那根巨大的、暗红色的肉棒。她想 象着那根东西正顶在她的腿间,代替她的手指,粗暴地撞开她的花瓣,直捣黄龙 。 「好大……好烫……妈妈……妈妈要坏了……」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肉棒的形状,有些粗暴地插进了自己那干涩已久 的阴道。虽然手指的尺寸远不及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但在极度的渴望下, 这微不足道的填充感依然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滋滋……噗嗤……」 随着手指的抽插,阴道里那浓稠的爱液被搅动,发出了一阵淫靡的水声。那 是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声音,是对伦理道德最彻底的背叛。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正被那个高大的身影压在身下,被那根代表着绝对 雄性力量的东西肆意玩弄、填满、射入…… 「啊——!不行了……要去了……尤利……妈妈爱你……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 温热的淫水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喷洒在了她的手指上,也浸湿了那条无辜的家居 裤。 「咔哒。」 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脆。李沁跪在那堆杂乱的阴 影里,膝盖抵着粗糙的水泥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她 仰着头,视线紧紧锁住我胯下那团隆起,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那最后的束缚 。 随着拉链的彻底敞开,那条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内裤弹了出来,上面隐约可见 一处深色的湿痕。李沁咽了口唾沫,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纯粹的 欲望而变得迷离。她凑上前,脸颊贴上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鼻翼翕动,深深地嗅 着那股属于雄性的气息,甚至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舔舐了一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轮 廓。 「表哥……好香……」 她的声音软糯,脸颊在我的肉棒上蹭来蹭去,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背德的快感中时,一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咔嚓。」 这一瞬间的光亮在昏暗的小巷里如同惊雷。李沁浑身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 聚焦,看到我手中举着的手机,以及屏幕上那张她正跪在地上、一脸媚态地用脸 蹭着我肉棒的照片。 「你——!」 她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紧接着又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猪肝色。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羞辱后的恼怒。 「你敢拍我?!删掉!快给我删掉!」她尖叫着想要扑上来抢手机,但那双 原本想要触碰我的手此刻却因为羞耻而不敢再靠近半分。 「互相留个纪念嘛,表妹。」我晃了晃手机,语气平静,心里那块大石头终 于落了地,「既然大家手里都有把柄,那就谁也别管谁了。」 李沁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 无力感的复杂情绪。她咬着牙,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 「砰」的一声闷响。 「尤利!你混蛋!」 她骂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身,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向巷子外跑去。那背影显 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我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裤,虽然肉棒依然有些兴奋,但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家里还留着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妈妈,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回家的路并不远,但我走得很快。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里静悄悄的,和出 门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有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着水,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妈?」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一种奇怪的直觉牵引着我走向厕所。那扇门虚掩着,没有关严,透过那道两 指宽的缝隙,我看到了那个让我瞬间血液冻结的场景。 苏萍并没有去卧室,也没有在客厅。 她就坐在那个刚刚被我弄脏、又被她清理过的厕所地砖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壁,双腿大大地敞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那条洗得发白的家居裤 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条同样陈旧的棉质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而晃动。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上,双眼紧闭,那张平时总是温顺低垂的脸此刻布 满了潮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打湿了鬓发的发丝。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发出 那种只有在极度情欲中才会有的、断续而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而她的右手,正深深地理在两腿之间。那两根手指正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 涂的私处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尤利……尤利……」 她口中破碎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一种仿佛溺水般 的绝望。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发泄,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呐喊 。她想象着那是 我的肉棒正在狠狠地贯穿她,把她这个做母亲的尊严彻底捣碎。 「啊——!要坏了……妈妈要被尤利弄坏了……啊——!」 就在我惊愕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高潮来临前的预兆,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随后在一阵高亢的呻吟声中 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温顺的眼睛,此刻却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那里 面的情欲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秘密后的极度惊恐和羞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还有她那只依然插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的手,以 及满地狼藉的淫靡证据。 「砰!」 那扇原本虚掩的厕所门,在我手下发出一声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紧紧地合 上了。这一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撞击着胸腔,发出 「咚咚咚」的巨响,那是极度惊恐与亢奋交织的鼓点。 我根本不敢去想象门后的那个画面——那个平日里温婉隐忍、连大声说话都 不敢的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怎样狼狈而淫荡的姿态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那敞开 的双腿,那流淌的液体,还有那句在高潮余韵中破碎呼喊出的我的名字…… 「呼……呼……」 我用力按着胸口,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但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胯下 那根刚刚才在李沁手中经历过挑逗的肉棒,此刻因为那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残留, 再次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 它在我的裤裆里硬得发痛,那种肿胀感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脑海 里挥之不去的是苏萍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那湿漉漉的手指…… 「该死……」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双手有些颤抖地捂住那个尴尬的部位,试图让它稍微安 分一点。但这只是徒劳,越是压抑,那种想要冲进去、想要看个究竟、甚至想要 ……的念头就越是疯狂地滋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门把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 这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像是催命的警报。我浑 身一僵,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李沁回来了。 那个刚刚才被我拍了照、羞愤跑开的表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也许是因 为没地方去,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忘了带钥匙? 我现在的处境简直是进退两难。身后是那个刚刚被我撞破了惊天秘密的厕所 ,里面关着一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母亲;门外则是那个手里握着我把柄、同时也 被我握着把柄的表妹。而我,夹在中间,裤裆里还顶着一根不知死活的肉棒。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客厅里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我必须 做出选择,要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要么…… 还没等我想好对策,门锁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李沁带着鼻音、显 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表哥?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我忘带钥匙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平静了不少,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反而隐隐透 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我用力吸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尽量让那根硬邦 邦的东西不那么显眼,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玄关。 「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伸手握住了门把手。随着防盗门的拉开, 清晨那股带着凉意的空气再次灌了进来,同时也带来了李沁那张依然带着些许红 晕、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脸。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豆浆,眼神有些闪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 开,故作轻松地说道: 「喏,给你买的。刚才……刚才跑得急,忘了拿钥匙。」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挤进了屋里。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视线有意无 意地扫过了我的下半身,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异样,嘴角泛起笑意,但很快又收 敛住了。 「表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试探。 那杯豆浆还带着温热的触感,纸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我此刻却觉得 它烫手得厉害。我随手将它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李沁是否 真的听话去了客厅。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个刚刚被我关上的厕所门所吸引。那里面的气息,那里 的声音,还有那个可能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都在疯狂地拉扯着我的理智。 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块石头,它在我的裤裆里一跳一跳的,仿佛有了自 己的意识,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进去,去征服那个刚刚才在它面前臣服过的肉 体。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扇门。每走一步,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雄 性的征服欲就在我体内交织翻滚,让我呼吸变得急促。 站在门前,我屏住呼吸,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球形门把手。 「咔哒。」 这一次,我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等待回应。我直接拧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 厕所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苏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已经收拾好自己。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太过剧 烈,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许是因为被我撞破后的极度羞耻让她陷入了短暂 的呆滞。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大大地敞开着, 那条家居裤和内裤依然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听到开门声,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眼 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看着闯入领地的猎人。 「尤……尤利……」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挡 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但身体的酸软和地面的湿滑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绝望 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游走。 「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 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地 砖上那滩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那是她刚才放纵的证据,也是她此刻羞耻 的根源。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 着她那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挺立着的乳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 睛。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布料发出轻微的声响。 「妈,」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压抑,「你……没事吧?」 这句问候听起来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讽刺。但我却不得不说,因为这是我 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名为「正常」的救命稻草。 苏萍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终于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 一些,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不堪。 「别看……别看……」 她崩溃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泪水从 指缝中溢出,滑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脏……妈妈脏……别看……」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