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像发烧,更像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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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像发烧,更像发骚 温稚看到大步走来的贺晏今,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就想随便处理下汤,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么狗血的地步。 贺晏今不会误会吧? 江时鹤对这来人首先发难:“看到了吗,温稚心里还有我。她怕我身体恢复不好,还特别给我炖了鸡汤。” 温稚刚想解释。 贺晏今淡声开口:“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误会。” 他转头:“宝宝,你是不是在这碗鸡汤里偷偷下毒了?” “下毒违法,你想整他给他汤里加点厕所水效果也是一样。” 原本还紧张的气氛,温稚噗嗤笑出声,“汤倒是没毒。” 江时鹤桃花眼里更是涌起得意之色,“我就说吧,这汤里要有也是有爱……” 温稚打断他的施法:“我本来想把汤丢掉,后来感觉浪费,才送了他。” 贺晏今瞬时勾起唇角:“那意思就是说,把他当回收垃圾场了?” 温稚:“……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送完她才急着跑走。 江时鹤得意的笑凝固在脸上。 贺晏今:“不愧是我宝,干得真漂亮。” 他上下瞥了眼瘸腿的江时鹤,“这回听到没,垃圾场?” “垃圾场”一瘸一拐黑着脸重新跳回去。 狠狠反杀了情敌一道,贺晏今心情格外好,牵起女朋友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特意来医院等我下班么。” 他握住的大手温热,温稚点点头:“今天溪溪和别的朋友去约饭了,我正好空着没事,等你一起回去。” 噢。 原来是宋予溪没空她才会想着宠幸他。 他双手掰正她脑袋,凝视她:“宝宝,什么时候我在你心里能排在宋予溪前面。” 温稚认真思考了会儿:“嗯……这个嘛,很难说。” “行,路还长。”贺晏今,“我相信我早晚能战胜她。” 温稚拍他肩膀,作出语重心长的口气,“小伙子,那你要努力得可不就是一星半点了。” 贺晏今:“加倍努力,决不懈怠。” 两人去附近馆子吃了饭,回家再一起去楼下遛狗。 桃桃撒在草坪上狂奔。 像一道矫健的龙卷风。 温稚忽然想起在医院的对峙,叫了声他的名字。 “贺晏今,当时你看到那样的场景,就一点也没怀疑我吗?我还以为你看了肯定会生气。” 正常男人看到女朋友和前任貌似纠缠不清,肯定会恼火。 贺晏今单手插兜,唇角勾起,“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我的女孩,站在那里,不用说什么,我就相信。” “再说了,事实差不多就是我想的那样。” “不过除了有一点点吃醋倒是真的。” 他伸出手,小小的比划了下大概形状。 “这点是真忍不住,谁让我心眼还没针尖大。” 温稚眨巴眨巴眼,握紧贺晏今的大手。 温热,手背脉络分明,牵起来很有安全感。 就像他这个人给她的踏实感觉。 “这不怪你,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我考虑不周,我要么就自己喝了汤,要么就把汤扔垃圾桶,这样就和他没牵扯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处落下轻柔一吻。 白茶茉莉的香味清甜结净,顺着她的靠近,轻飘飘地裹了上来。 “贺晏今,这个问题下回我一定改正,争取不犯。” 就在温稚回去之时,贺晏今扣住她的腰,再度吻了回去。 “宝宝,亲一下可是不够的。” “要亲就好多下。” 刚才还在草地上肆意奔跑的小狗,忽然发现爸爸妈妈站在原地不动了。 两人似乎贴在了一起。 莹莹月光,两人身影交织缠绵。 贺晏今吻得心潮澎湃,等到回了家心底那股邪火还是没能降下来,温稚甜软的粉唇时不时在脑海里来回回荡,他忍不住去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 发小群正在召集五排选手。 贺晏今看到段旭头像,段旭谈过不少女朋友,花花点子肯定很多。 他发了消息过去。 深夜,贺晏今叩响温稚大门。 她一开,男人白净的脸上红着不正常的温度,有气无力:“温稚,我好像发烧了。” 她赶紧摸他额头,果然烫手。 贺晏今取出温度计,嗓音沙哑:“39,高烧。” 从认识到现在,温稚就没看见贺晏今虚弱到这种地步,她赶紧扶着他躺到了次卧,“我去给你找退烧药,你今晚就在这儿好好睡一觉。” 贺晏今拉住她手,虚弱说:“退烧药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了,我没事。” “我只是一个人生病太孤单,所以半夜忍不住找你。” “打扰到你睡觉了吧宝宝,我很抱歉。” 他都烧这么严重了,竟然还跟她道歉,温稚柔声道:“你是我男朋友,不用跟我道歉,你生病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上次落水后我感冒,也是你彻夜不眠的照顾我。” “乖,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想去拿冰毛巾给贺晏今物理降温。 男人却把她手拉得紧紧的,白天听起来清冷的嗓音,这会儿听起来竟然隐隐有撒娇的意味。 “宝宝,我吃了退烧药应该很快就能退烧了,我现在更想你在这里陪我,嗯?” 他拍拍床边的空隙,邀请温稚一块躺下来。 温稚担忧:“你真的可以退烧吗?” “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温稚躺到了他身边,男人翻身搂紧她,周身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烧得她也不由自主的轻颤。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终于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了。” 温稚:?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大手搂着她,很快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顺着她下摆探进去,摸到一片滑腻的触感。 羊脂白玉般凉润温滑。 来回抚弄了一会儿,他的大掌来到温稚胸口,又向下滑,力道十足的掠过腰肢。 连带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温稚察觉到不对劲,“贺晏今,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不能……呜!” 话未说完,他翻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狭长偏窄的眸子泛出情欲汹涌。 “宝宝,我病了。” “药石无医,药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