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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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姐,老板这状态连人都看不清,不建议你们此时发生关系,她会弄死你的。” 谢晚菱:“?” 不等她辩解,callie心平气和地劝: “就算要做,也先哄她睡一觉再说?她现在神经紧绷,随时会应激,只要她能进入睡眠,得到休息,恢复神智的概率会大很多。” “等她清醒过来,我保证离你们八百米远,到时两位就算想野。战七天七夜,我都保证帮你们清场,好吗?” 谢晚菱:“……” 她脸色爆。红,受不了被熟人一本正经地误会。 但她仍旧没有开口机会,陆明漪不知何时自后方伸手捂住她的嘴,冰冷而危险的语气落入她耳畔: “你还有同谋?” 好吵,好烦。 陆明漪杀气腾腾凝视玄关大门。 理智告诉她,狡猾的袭击者交完解药、失去剩余价值,是她最好的下手机会,就算猎物再脆弱,她也不该让对方始终在她领域内乱晃。 可现在她却发现,她更受不了对方注意力从她身上挪开。 陆明漪将之归结为对未知危险的失控。 听见对方当着她的面跟人大声密。谋,她眼中戾气更重:“说,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谢晚菱鼻尖全是她掌心沾染的旁人血味,差点晕过去。 屏住呼吸,她轻轻拍了拍女人手背,直到陆明漪维持警惕,松手示意她老实交代,谢晚菱却拉过女人掌心,带人往浴室走去。 陆明漪搬进来之后,花大钱换了热水器和管道,理由是她讨厌冷水,此刻拧开恒温水龙头,谢晚菱却想起她在礼堂找来的模样。 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小声问: “其实你换温水,是怕我洗手洗脸着凉,对不对?” 陆明漪冷漠垂眼,对袭击之外的一切话题失去反应。 谢晚菱笑了下:“等你醒来,我再问。” 她抽出洗脸巾,浸湿,拧干,沾上陆明漪掌心,见女人不抗拒,她便一点点替对方擦掉皮肤脏污血迹。 才清理完右手,她就看见往日素白肌肤留下一处处青紫淤痕,那是保镖们制止陆明漪留下的痕迹。 谢晚菱眼圈又红了。 她情不自禁低头,轻吻过陆明漪手臂的伤。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姐姐。”她犹如许诺,又像对自己发誓。 她起身时,陆明漪又见到她眼尾轻坠下的水痕,明知之前触碰过这液体的剧。毒反应,陆明漪依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掌。 接住一滴坠落水珠。 心脏处再度泛起苦涩疼痛。 陆明漪紧皱眉头。 谢晚菱正抬手给她擦脸,见她动作,不解地低头去看,陆明漪却攥紧掌心,声音喑哑地警告: “别再给我下。毒。” 谢晚菱错愕两秒,虽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破涕为笑:“好。” 她温和应许:“我什么都答应你,姐姐。” 她取下浴室挂的干净浴袍,对陆明漪莞尔:“换上干净衣服,我再喂你喝一次解药,好不好?” 陆明漪冷着脸想,果然如此。 这衣服里是又藏了生。锈的针?还是撒着细小毒。刺?又或者是特意撩过野外植株绒毛?宋清涵教出来的人,怎么总这样毫无新意? 她抬手握住浴袍细带,黑眸戾气丛生,有一瞬间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用这条危险布带勒死袭击者,再勒死宋清涵。 唇舌却不合时宜泛起方才攫取解药的回甘。 好甜。 好热,好软。 想再尝一次。 攥紧浴袍的手背泛起青筋。 谢晚菱不解地小声发问: “怎么了?不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我去给你拿别的好不好?姐姐想穿什么?” 陆明漪一言不发,接过浴袍。 她没兴趣再探究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只要能解心脏处的毒,一件加料的衣服,她还能忍。 掌心一寸寸抚过柔软布料,始终没探索到尖锐物,她失去耐心,威胁质问: “虫,锈。铁钉?这次到底藏哪了?” 谢晚菱看着她的动作。 想起她总是这样替自己检查阳台上收取的衣物,回南天早就过了,她却从来没想过陆明漪为什么依然仔细确认。 心像是被人紧揪,她连呼吸都感到疼痛:“没有。” 谢晚菱红着眼应答:“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没有人能再对陆明漪做这些。 以后陆明漪入口的食物,她会先尝,陆明漪要穿的衣服,她会仔细检查,陆明漪住的地方,她会帮忙把摄像头装满每个角落。 女人冷着脸,不信。 似乎为了拆穿她谎言,当她面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衬衫也被粗。暴拽下,从前谢晚菱只能窥见一点半点的美景,如今清晰呈现。 锁骨犹如刀劈斧砍,冷硬清晰,内衣烘托的曲线,饱满也暗含力量,同谢晚菱纯粹柔软奶白的软肉不同。 视线再往下,她终于看清陆明漪腰腹,未发力时线条若隐若现,同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僵硬肌肉不同,侧面沾染锈色血迹,是战胜的徽章。 谢晚菱呆呆看了会,才依依不舍地弯腰替她擦干净。 血。腥味被水冲走,她看着穿上白浴袍、重新变得整洁干净的女人,再度拉起对方手腕,哄着人往卧室走。 中途,陆明漪停下脚步,幽幽提醒她:“解药。” 哦对。 谢晚菱拿起牛奶,撕开侧面纸盒口,往厨房走,陆明漪却忽然夺过牛奶,另一手握住她下颌,将牛奶灌入她口中—— 下一瞬。 冰冷的唇再度带着炙热的吻落下。 谢晚菱仰头承接她的吻,做好了又要呛到的准备,却发现口中的牛奶,连同唇齿其他痕迹,全被陆明漪一丝不剩地卷走。 迷迷糊糊间,她抱怨衣服会脏,要重新擦身体,陆明漪的吻就从她唇畔辗转,将她下颌、脖颈、锁骨滴落的奶香味统统清理干净。 如果不是睁开眼,又看到那双警惕冷漠的黑眸,谢晚菱以为是那个对她温柔的陆明漪回来了。 她轻。喘着气,明明人就站在她眼前,她心底却疯长出思念。 想念那个会抚摸她脑袋,喜欢单手将她抱来抱去,舍不得她磕磕碰碰到半点的陆明漪。 她垂眸,遮住眼中委屈,按照计划带人进卧室,想要早点哄人睡着、恢复神智。 推开次卧的刹那,谢晚菱一怔。 ……这里的布局,怎么和她房间一模一样? 陆明漪平常总爱关着次卧门,起得比她早,又每天都先等她回到房间,因而这是谢晚菱第一次见到陆明漪屋内景象。 床头柜位置,卧床与四件套颜色,就连摆着的玩偶姿势也一模一样,她怔怔看向身旁女人。 陆明漪为什么这样做?和她一样的房间更有安全感?还是躺在一样的床上,可以当作是和她一起入睡? 良久,她轻声笑:“姐姐,你好多秘密啊。” 但她却迫不及待,想要探索更多更多,陆明漪喜欢她的痕迹。 谢晚菱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将人哄到床上,转身要走时,却被一股巨力拽进床铺,她发出一声轻呼。 “想跑?”身后人拦腰抱来,喑哑声线贴着她耳廓落下:“是想半夜偷。袭我?溜出去找同伴合谋?还是想通风报信,找更多人来?” 谢晚菱举手投降:“那我不走,我在这陪你,好不好?” 也是,陆明漪正是生病时期,最需要人陪了,她刚刚怎么会想着将人单独留在屋里?万一这人有其他变化怎么办? 谢晚菱从善如流,伸手拉被子。 光着在家里走了那么久,肌肤终于贴到布料,她后知后觉地渴求安全感,谢晚菱做好心理准备,陪这位病人熬过这一宿。 但难熬的方式……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唔!” 被窝下,她的身体被薄被遮掩,激起陆明漪强烈不安。 宽大掌心从身后沿着她肩头,一寸寸用力抚过她肌肤,谢晚菱这时才发现陆明漪手掌有轻微薄茧,刮得她又痒又疼。 她咬着唇,强忍着放松身体,等陆明漪搜完她的身。 直到那只手掌沾染她体温,在她心口处反复流连徘徊,她呼吸逐渐急促,不受控制地想起生理期,陆明漪替她缓解酸胀,力道温柔。 下一刹。 与回忆截然相反的冷酷力道,骤然降临在她心口。 陆明漪神色狐疑,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一粒坚硬石子,她在怀中猎物蜷缩的颤抖中,无情质问: “这是藏的什么?为什么这么石更?” 谢晚菱:“!” 她张了张唇,说不出话,过度刺激下蹬了蹬腿,掌心抬起,还没来得及扒开女人动作,对方力道却慢慢加重。 “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