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末日修仙】(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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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天清晨,当妈妈打开系统面板,看到今天的任务列表时,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妈妈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红唇微张间吐出惊喜的热气:“太好了……全是食物相关的!只要省着吃,今天跟明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颤意,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接取任务。 可随之而来的噩耗如晴天霹雳般砸下,对面的老夫妇似乎是因为昨天目睹那具肿胀女尸的冲击太大,服用过量的安眠药,双双死在了家里。 老人僵硬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解脱的安详,孙女陈文文一个小小的女孩,瘦弱得像风中残烛,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妈妈检查时,发现昨天给的食物一点没动,显然真正的死因是担心食物不足导致的。 妈妈心如刀绞,弯腰抱起陈文文,强忍着呜咽,把陈文文接到了我们家。 可糟糕的事情还没完,这几天经过刘伟制造的噪音把丧尸吸引了一大部分出去,那些低吼的怪物如潮水般涌向楼外,减少了楼道里的威胁。 随后他们就堵住了一楼的楼梯通道大门,让丧尸们无法轻易上来,然后就开始清理起楼里的丧尸来。 斧头砍进腐肉的闷响、血浆喷溅的腥臭,不时从楼下飘上来,夹杂着男人粗鲁的笑骂:“操,等抓到林月如那骚货,非得把她按在楼梯上肏,非肏得她流一地的尿……”当我和妈妈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清理到离我们就几层楼的距离了,脚步声如死神的低语,越来越近。 随后,我就跟妈妈一起守在堵住的楼梯通道门口旁,以防刘伟他们晚上偷袭。 果然不如所料,夜幕降临时,刘伟以及他的手下真就来偷袭了,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窗户玻璃碎裂成蛛网般的裂纹,我和妈妈瞬间从地上惊醒过来,看见不停被冲击的门板摇晃如筛糠,我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示意妈妈把枪拿给我。 那把绿色品质的手枪握在手中时,还带着妈妈掌心的温热与香汗余温,我朝着大门窗户射去,几声枪响震耳欲聋,弹壳叮当作响,刘伟那肥腻的吼叫夹杂着惊慌:“操!他们枪里还有子弹!撤!”他的手下如丧家之犬般四散逃窜。 第二天,当我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时,揉着酸痛的腰肢,忍不住唤出系统面板查看任务。 当我看见两个绿色任务都完成时,瞬间就愣住了:“啥时完成的?我咋不知道……”看着那两条任务描述,脑中如炸开烟花般回荡起昨夜的旖旎画面:【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内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5秒,奖励:兰花长剑,+3力量绿色品质(可间接)】和【让绑定者触摸宿主小腿30秒,奖励: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绿色品质(可间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妈妈那小腿的芳香余温。 当妈妈从家里拿出食物出来时,此时的着装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换上了那条极长的白色阔腿裤,裤管拖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上身是保守的高领毛衣,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巨乳的曲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油亮如新,鞋头圆润可爱,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像小猫爪子般撩人。 当我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的鞋子时,妈妈俏脸瞬间泛起一丝微红,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妈妈紧跟着退了几步,似乎是在躲避我的目光,双腿并紧间阔腿裤下隐约勒出翘臀的弧度,腿根处的布料微微鼓起。 我脑海里仔细回忆起妈妈以前穿的皮鞋和现在穿的不同点,这个鞋子的鞋头似乎更圆、鞋面更亮光滑,随后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妈妈之前那双旧皮鞋,这是之前任务得来的JK小皮鞋! 随之我心里一痒,连忙在脑海中叫系统查看林月如装备,面板浮现:【林月如当前装备: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油亮白丝连裤袜(+2力量),JK小皮鞋(+1敏捷)】。 没想到平时端庄的妈妈,长裤下竟然穿得跟个饥渴的骚货一般——透明蕾丝内裤裆部薄如蝉翼,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油亮白丝紧裹美腿,勒出大腿根的诱人弧度;JK小皮鞋“哒哒”作响,像在邀请儿子跪下舔舐鞋面。 看着妈妈走路时扭动的翘臀,被长裤下的白丝和透明蕾丝内裤所包裹,那丰满的臀肉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隐约勒出丝袜的细腻纹路,就让我身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种淫靡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刘伟几人就来了,这次似乎他们做足了准备,上来就往大门窗口里扔简易的燃烧瓶,“砰”的一声,地面瞬间燃烧起来,火焰如野兽般张牙舞爪,热浪扑面,紧接着堵住大门的木板和家具全部燃烧了起来,火舌舔舐间发出噼啪爆响,烟雾弥漫,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和男人汗臭。 刘伟在门外狞笑:“林老师,等老子冲进去,先肏你那对大奶子,再让你儿子看着我肏烂你的骚屄!”火焰越烧越大,让我和妈妈都无法靠近,热浪烤得皮肤发烫,我焦急地对妈妈说道:“妈,这下怎么办?火太大了!”妈妈的俏脸在火光中映得通红,杏眼水雾般坚定,妈妈想了一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媚:“刘伟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先回家,把陈文文藏在她爷爷家里,然后再想办法。”回到了家里的妈妈,从她卧室里拿出了一把通体带着淡粉的长剑,剑身如兰花般优雅绽放,刃口寒光闪烁,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假装惊讶地问到:“妈,这剑怎么来得?这么漂亮……”妈妈随口编了个理由,俏脸微红,耳根发烫:“在、隔壁找到的……苏倩那屋里藏着的,估计是她老公的收藏……”妈妈的目光躲闪着。 随后,妈妈又把那把手枪塞给我,纤细的手指触碰我的掌心时,带着温热的湿腻香汗:“儿子,拿着……妈用剑,你用枪……”我和妈妈就门后静等着刘伟的到来,只听门外传来了连续的踹门声以及各种工具的敲打声,“咚咚咚”如心跳般急促,可声音却不是我们面前的这道门所传来的——而是对面老夫妇家的门! 我跟妈妈心里都暗叫不好,这下陈文文有危险了,过了一会儿,门外就传来陈文文的哭闹声,稚嫩的尖叫如刀割心:“阿姨……救我……疼……”以及刘伟急促的敲门声,带着淫秽的戏谑:“林老师,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怎么能让小姑娘一个人待在这啊?快点开门,把她接回去吧……不然,老子可要‘照顾’她了,哈哈!”妈妈焦急地贴上门缝喊道:“刘伟,你到底想怎样!放了文文!”妈妈的声音颤抖着,翘臀无意识地扭动,长裤下的白丝隔着内裤摩擦着阴唇。 刘伟淫笑着回应:“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手里的那把枪!你把枪给我,我把这个小姑娘给你,怎样?”妈妈回绝道:“刘伟,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休想!”刘伟见妈妈如此不识抬举,突然狞笑一声,拿出小刀在陈文文的细嫩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瞬间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得陈文文不停哭喊,稚嫩的惨叫回荡在楼道:“啊——疼!阿姨……呜呜……”血腥味混着女孩的恐惧,直冲妈妈鼻端。 妈妈见刘伟如此畜生,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如血“行,我答应你!但你怎么保证你说话算数?”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刘伟见妈妈松口,淫笑道:“我和我的人退到通道入口处,你出来把枪扔在我们中间,我把小姑娘放了,同时进行,怎样?”妈妈无奈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妈妈特意让我看见她把长剑藏在外衣里,实则是直接收入空间,那淡粉剑身一闪而没,然后,我就跟妈妈出去跟刘伟对峙了起来。 就在我扔出手枪和刘伟放陈文文同时进行时,他的两个手下如饿狼般冲了出来,直奔即将掉落的手枪,妈妈早就知道刘伟他们肯定会耍赖,提前假装把手伸进外衣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抽出长剑,抱在饱满的巨乳胸前,剑柄压着乳肉,直直地往手枪掉落的地方冲撞而去,JK小皮鞋“哒哒”踩地,鞋跟叩击地板的节奏如心跳般急促,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那两人见妈妈冲来也不在意,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枪,眼中满是贪婪,就在他弯腰拿到手枪的那一刻,妈妈带着法器加持的巨力撞在了他身上,“砰”的一声闷响,手枪从他手中飞出,人也如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 妈妈抬手就往前猛的一挥,长剑如兰花绽放,寒光闪过,上前的每一个人都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溅,惨叫连连:“啊——我的胳膊!”他们见势不妙,也抽出准备好的武器,其中一人拿着橡胶棍就往妈妈打去,棍风呼啸,瞄准妈妈晃荡的巨乳,谁知棍子与长剑接触的一瞬,“咔嚓”一声,棍子直接变成两截,长剑结结实实地劈在那人的胸口,直接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如泉涌出,内脏隐约可见,显然是活不了了,刘伟的手下见长剑如此锋利,也开始变得畏手畏脚,不如之前勇猛了,刘伟见此不妙,提起钢棍就冲了上去,并命令他的手下先把陈文文捉住,小女孩哭喊着挣扎:“放开我……呜呜……”妈妈见此,杏眼血红,看了地上的手枪一眼,用JK小皮鞋的鞋跟一踢,鞋面光亮摩擦地板的“吱吱”声中,把它往我这边踢了一段距离,我见状就冲了上去。 妈妈拿着长剑与刘伟劈砍了起来,每一次交锋都让刘伟震惊——剑光如电,撞击间火花四溅,他的双手已被震得发麻,甚至连坚硬的钢棍都被砍出了豁口,金属碎屑飞溅。 此时的刘伟被妈妈打得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接住她的攻击,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脸滑落。 拿到手枪的我,因为没有什么射击技巧,实在不敢朝刘伟射击怕误伤妈妈,只好对着刘伟的手下开枪,“砰砰”几声,子弹擦过他们的肩膀,鲜血喷溅,那些原本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朝妈妈攻击的人,连忙止住了手中的武器,转头就跑。 此时的妈妈没有刘伟手下的骚扰,无所顾忌了起来,用尽全力朝刘伟劈了过去,剑风呼啸,瞬间钢棍从刘伟手中飞出,“铛”的一声砸在墙上,一剑就把刘伟整个小臂给劈了下来,断肢“啪嗒”落地,鲜血喷泉般涌出,刘伟惨叫着后退:“啊……贱货……老子要肏死你……把你屄剁了喂狗!”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么打下去肯定会死,也跟着他的手下朝楼下跑去,断臂处血肉模糊,痛得他龇牙咧嘴。 见此,我跟妈妈也追了上去,因为此时陈文文还在他们手中,小女孩的哭喊如针扎心:“阿姨……救我……”在追逐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开枪朝他们射去,子弹擦过墙壁溅起火花,他们见此危险,就把陈文文拉到最后以此让我不敢射击。 随着我和妈妈的不停追逐,离他们越来越近,妈妈的JK小皮鞋“哒哒”叩击楼梯,鞋跟节奏如娇喘,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可事情却没有如妈妈所愿,在不停的追逐过程中,妈妈也发现了自己的短板,虽然靠法器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和敏捷,但她的体力却没有增强,完全比不上那些男人,明明近在眼前了,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越来越远,汗水浸透上衣,巨乳晃荡间乳尖摩擦得发红,妈妈娇喘着弯腰喘息:“哈啊……体力……跟不上了……而且我的胸晃得好疼……”伟见跟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脸疲惫却癫狂地朝上方喊道:“林老师,要不继续刚刚的交易?我退一步,只要你把枪扔出楼道窗口,我就放了她!”妈妈听见刘伟的话,却没有反应,而是继续追着,杏眼血红,红唇咬得发白,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 刘伟见妈妈不理他,眼睛看了一眼被衣服包裹的断臂,还在汩汩流血,他狞笑着走到了陈文文身边,拿出刀把女孩的手掌直接砍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骨裂闷响,楼道瞬间传出陈文文的凄惨叫喊:“啊——!”一只血淋淋的小手被甩出,滚落在妈妈的必经之路上,断口处白森森的骨头和粉嫩的掌心暴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当妈妈听见陈文文的凄惨叫声,以及看见那只断手时,瞬间吓得双腿发软,“啪嗒”一声跪倒在地,JK小皮鞋歪斜,长裤下的白丝小脚暴露,“文文……不……”妈妈歇斯底里地朝下喊道:“刘伟,你个畜生!你简直不是人!”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巨乳剧烈起伏。 刘伟癫狂地大笑:“要说不是人,我看林老师才不是人,宁愿小姑娘断手也不愿把手里的枪扔了!哈哈,你这骚货,心肠比石头还硬!”妈妈咬牙切齿道:“行,我把枪扔了,你得遵守承诺放了她!”刘伟立刻应声道:“好!老子说话算话!”妈妈从我手里拿过手枪,缓步走向窗口,指尖颤抖着握紧枪身,妈妈想假装扔枪实则收进空间里,但刘伟见妈妈走向楼道窗口时,大声喊道:“站住,我这里看不清!你得全力把手枪扔在窗户玻璃上砸碎它,我没听到响声我是不会放人的!”妈妈听刘伟如此说,也不好再耍诈,毕竟空间里根本就没有同等大小的重物,只能无奈地把枪砸在窗户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手枪掉落楼下。 刘伟听到响声,且让他手下看清扔的是手枪,便抽出短刀抱住小姑娘,只听陈文文“啊”的一声惨叫,就被刘伟给甩了出去,像破布娃娃般滚落楼梯,鲜血溅起一道弧线。 原本我和妈妈以为那声惨叫是陈文文摔在地上疼痛所导致的,直到我们走近,看到陈文文趴在地上,流的满地鲜血,瘦弱的身子抽搐着,才意识到情况可能更糟。 妈妈把陈文文扶起时,才发现她胸口插着刀,女孩的眼睛半睁,口中不停溢出鲜血,气若游丝地喃喃:“姨……疼……我……好疼……”此时的陈文文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脸色苍白如纸,小手无力地抓着妈妈的衣角。 妈妈看见陈文文如此惨状,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喘着粗气,巨乳不停地起伏如浪,口中不停念道:“刘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如野兽,翘臀跪地时长裤绷紧,勾勒出白丝下的臀缝勒痕。 刘伟已带着手下逃远,笑声回荡:“骚货,来追啊!老子等着肏你!”妈妈捏紧了手中的剑,缓缓起身,转身想向刘伟追去,杏眼血红如魔,巨乳颤巍巍晃荡,JK小皮鞋踩在血泊中“啪嗒”作响。 我见此不妙,连忙紧紧拉住了妈妈的手臂,不让她去送死:“妈,冷静点!现在我们没了手枪,再去追完全就中了他们的阴谋了……他们等着你呢!”就这样,妈妈拖着我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闭上了血红的双眼,静静吸了一口气,想到以自己现在疲惫冲动的状态去找刘伟,完全就是带着儿子去送死,陈文文已经死了,不能再让儿子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死。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嗯……儿子说得对……我……我不能冲动……”泪珠滑落,就这么,我跟妈妈带着陈文文的尸体,放在已经被布裹住的老夫妇尸体旁,此时的妈妈跪在地上,JK小皮鞋鞋尖抵地,翘臀撅起间长裤紧绷,双眼红肿不停地落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妈妈颤抖着嘴唇,泪水从嘴角滑落,不停念道:“是我没用……如果我能在快点,体力再好点,文文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二老的托付,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虽然陈文文死了,我同样愤怒与伤感,可我却没有妈妈如此过度自责与悲伤,或许是我与他们家接触不多,也或者我并不是老师没有这么崇高品德,也或许是妈妈没有完成两位老人的托付,导致她如此自责。 就这样,足足快哭了一个小时了,哭得妈妈都虚弱的不行了,娇躯瘫软如泥,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我心疼地抱着妈妈,连拉带拽地带着她脱离这个伤心之地,指尖触碰妈妈腰肢时,温热的乳肉贴上我的臂膀,弹性十足,翘臀被我托住,手掌触碰到长裤下白丝的湿腻,“妈……别哭了……儿子在呢……”妈妈呜咽着靠在我怀里,红唇贴近我的脖颈,热气喷吐:“儿子……妈好没用……文文不应该……死的……”回到了家里的妈妈,带着她虚浮的脚步回到了卧室,继续趴在床上哭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长裤紧绷间勒出白丝的曲线,臀肉颤巍巍摇曳,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和布料摩擦的湿腻声:“呜呜……文文……对不起……是阿姨我……太没用了……”站在门外的我,听着妈妈的哭声心烦意乱,想再去安慰她,可是门却是锁着的。 想了想,我在这站着也不好,不如找点事做,刚好楼道的大门被刘伟他们打开了,哪怕他们受伤严重,这几天可能不来,我也得找些东西把门堵住才安全——搬桌子、堆箱子,弄的我满身是汗。 就这么忙到晚上,回到家时,妈妈的房间已经听不见她的哭声了,我也就放下了悬着的心,回屋洗澡睡觉了。 第12章 空中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时间已近中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却无法驱散末世笼罩的阴霾。 我走到妈妈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妈,你醒了没?起来吃饭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已换上一身保守的家居服——高领长袖和宽松长裤,将那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她那双杏眼却没了昨日的红肿,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拧紧的眉头,眼底藏着一丝犹豫与羞涩,脸颊上隐约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低声说道:“等下我就来。”那语气软糯,却带着一丝躲闪,让我心头一热。 我知道,妈妈肯定是看了今天刷新的任务,才会露出这副模样。 一大早我就起来查看了面板,当目光落到那条金色的任务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我没见过除白色、绿色之外的任务颜色,但金色在任何游戏里都象征着稀有与高级。 这条任务的内容,更是直击我多年来隐藏在心底的幻想:【宿主须与绑定者双修吸收其元阳,奖励:本命法器祭炼法,金色品质】。 凭我常年浸淫在母子题材小说里的“经验”,加上对这个不正经系统的理解,“双修”和“元阳”怕不是指的就是赤裸相对的性交,以及男人射出的浓稠精液。 每每想到这里,我下身就忍不住一热,肉棒在裤子里隐隐胀起。 可唯一让我不满的是,妈妈接了其他任务,却唯独没接这个金色的。 吃完简单的午饭后,妈妈突然拉着我练起了瑜伽。 她说这是为了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应对末世,可刚吃完饭就做这些拉伸动作,哪里健康了? 妈妈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弯腰时翘臀高高撅起,长裤紧绷间勒出臀肉的圆润弧度;前屈时,丰满的巨乳在高领毛衣下沉甸甸垂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瑜伽一做完,妈妈脸颊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就匆匆回了卧室。 那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坐在沙发上,心想:不会又是为陈文文的事伤心了吧? 我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一边偷偷盯着面板,等待妈妈接取金色任务。 官方终于有动静了:好消息是政府在各市建立的幸存者基地快完工,即 将展开救援;坏消息是,停水停电在即,虽然没确切时间,但会由基地通知。 这可不妙——独处时光要结束了,我不自觉叹了口气。 没了水电,这日子怎么过? 更重要的是,如果基地来人,我和妈妈的“秘密”还能继续吗? 看了看仍未接取的金色任务,我心中默念:妈,一定要接啊……这可是我离开前的唯一心愿了。 要是系统真的是全刷新的话,明天一刷新,就全完了。 就这样,我在沙发上坐到晚上10点,任务依旧没动静,眼看只剩两小时,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只在下午吃饭时匆匆见过一面的妈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如今她的眉头拧得更紧,杏眼中的犹豫与抗拒更浓重,像一层薄雾笼罩着那水汪汪的眸子。 当她看向我时,眉头才勉强舒展,挤出一个假笑:“都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明天可别赖床,得跟我一起商量怎么应对刘伟那群人。要不然,政府还没来,咱们母子俩就先撑不住了。”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听着妈妈关心我们的安危,却想着那些龌龊事,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打趣:“妈,你说什么呢?要死也是刘伟他们死。你剑术那么厉害,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妈妈走向厨房,听我夸她,脸上的抗拒似乎缓和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耳根却悄然泛红:“儿子,快去洗澡。妈早上开的那盒牛奶还没喝,怕坏了,等下热了给你倒一杯。”我洗到一半,妈妈已把牛奶热好,分成两杯。 她特意在一杯上做了记号,从空间取出白色药片——那是刘伟他们用来迷晕女人的东西——碾碎放进去,用勺子搅匀,看着牛奶表面不起波澜,她怔怔出神:明明是那些畜生准备害人的药,如今却被她用来迷晕亲生儿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与愧疚,手指微微颤抖。 见我出来,她端着牛奶走近,声音温柔:“儿子,赶紧喝了,免得凉了。”为怕我起疑,她先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 我接过标记的那杯,一饮而尽。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见我一滴不剩喝完,才松了口气,柔声道:“赶紧去睡吧。”刚躺上床,我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迅速模糊,沉沉昏睡过去。 妈妈在卧室等了足足30分钟,才紧张地来到我房门前。 脸上满是纠结与急切心跳如擂鼓,才轻手轻脚来到我房门前。 她脸上满是紧张与急切,敲了敲门,没反应,便拿出万能钥匙——谁知门没锁。 妈妈推门而入,嘀咕道:“这孩子,太不注重安全了,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走到床前,妈妈拍拍我的脸,又用力扭了扭胳膊,见我如死猪般毫无反应,才放下半颗心。 妈妈咬着下唇,用尽全力把我拖到客厅早已铺好床单的地板上。 娇躯香汗淋漓,巨乳随着用力起伏,接着,妈妈颤抖着双手,脱下我的睡衣睡裤——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熟睡的肉棒软软垂着,龟头粉嫩,隐隐散发着男性气息。 妈妈脸红心跳,却强迫自己冷静。 她拿了几条毛巾,分别盖住我的眼睛、小腹和大腿,唯独将那根沉睡的肉棒露在外面——粗长的一根,软软垂着,却已隐隐透出雄性的威势。 妈妈颤抖着双手,给自己打气:“林月如,你行的……这只不过是给儿子检查身体健康,没什么的……很快就好……”深吸一口气,妈妈接下了金色任务。 看向那根肉棒,妈妈咽了咽喉咙,用如牛奶般白皙的小手轻轻抚摸。 掌心温热贴合棒身,指尖滑过青筋,妈妈屏息等待反应。 可它只是微微颤动,却迟迟不硬。 妈妈脸上浮现不耐与羞恼,心想:“都这样了,还不硬?平时你爸看我露点胸就硬得不行,更别说真用手碰……”其实不能怪她——妈妈性经验本就匮乏,丈夫常年外出,她又性情冷淡,若非当年父母死的早,几乎不会涉及这些。 如今这一切,不过是刘伟的威胁、陈文文的死,以及末日的压力逼迫。 妈妈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事先准备的“学习资料”。 视频中,女人赤裸跪着,双手套弄男人粗硬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种淫词浪语,男人舒服地低喘。 妈妈俏脸通红,却强迫自己仔细观看,然后模仿起来。 白嫩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腹摩挲龟头冠沟,掌心包裹棒身滑动。 不久,肉棒苏醒,缓缓胀大,高高竖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列腺液。 妈妈看着这比爸爸还长的巨物,脸颊滚烫:“这也太大了……以后儿媳得难受死了……”随着她加速套弄,龟头渗出更多乳白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腥甜。 妈妈事前仔细询问过系统,双修不一定非要插入,只要把精液送入体内即可。 口腔、阴道、肛门——后两者妈妈一丝接受的可能都没有,唯有口腔还能自我安慰认作“误食”。 妈妈心中反复默念:“这不是乱伦……不是乱伦……”声音在脑海中颤抖,像一根细线勉强维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妈妈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睫毛湿润地颤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上——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俏脸烧得通红,红唇微微张开,却又赶紧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莫名涌起的燥热。 最终,她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像是给自己最后的遮掩。 樱桃小嘴缓缓张开,带着一丝犹豫与羞耻,低头朝那灼热的棒身沉了下去——“啊——!”刚一接触到龟头那滚烫的温度,妈妈就像被烫到般猛地弹跳而起,娇躯一颤,丰满的胸脯在衣服下剧烈起伏。 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毛巾,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不停擦拭着自己白皙的小脸蛋,仿佛要擦掉那并不存在的触感,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擦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勉强平复呼吸,却又用那双雪白的小手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间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偷偷瞄着缓缓靠近的肉棒。 那缝隙中,水雾弥漫的杏眼带着羞耻与抗拒,却又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 最终,妈妈再次张开那柔软的樱桃小嘴,带着近乎认命的颤抖,轻轻含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舌尖无意碰触马眼——那一瞬,我本能的射了出来! 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瞬间充盈了妈妈的小嘴。 那甜腥的味道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味蕾,浓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妈妈本能地捂住嘴想起身去厕所吐掉,可身体却僵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 精液从她紧闭的唇角与鼻间喷射而出,溅在她雪白的小手上,又反溅到她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上,顺着尖尖的下颚线缓缓滑落,一滴滴落在早已铺好的床单与毛巾上,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妈妈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残留在口中的精液被她……咽了下去。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异样的满足与更深的羞耻。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 可妈妈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眼中蓄满泪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痛苦。 哭了一会儿,妈妈终于受不了脸上那浓烈的腥甜气味,强忍着泪意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开始清洗自己,也清洗这满室的狼藉。 热水冲刷过俏脸时,她闭着眼,任由泪水混杂其中,心中却依旧反复默念着那句早已说服不了自己的话——“这不是乱伦……这不是乱伦……”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头昏沉沉的,像宿醉一般。 我赶紧查看任务,见金色任务已消失,脸色瞬间阴沉,喃喃:“可惜了这么好的任务……”我撑着身子坐起,刚一挪动,就感觉到下身不对劲。 内裤勒得异常靠上,布料深深卡进股沟里,肉棒被挤得胀痛难忍,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束缚了一整夜。 我皱眉伸手去调整,却在触到棒身时猛地一怔——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黏腻的残留精液痕迹。 “奇怪……”我低头掀开内裤查看,龟头微微红肿,棒身还残留着些许被摩擦过的痕迹,却没有想象中的狼藉。 我正疑惑间,忽然想起昨晚那诡异的头痛与昏沉,像是被人下了药,又像是被抽空了精力。 我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鼻尖凑到两腿之间轻轻一嗅——一股熟悉的、带着成熟女性幽香的淡淡花香,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腥,瞬间钻进鼻腔。 那是……妈妈的味道。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 “难道……昨晚妈妈真的跟我……做了?”我喉咙发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带着满心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我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妈妈的卧室门紧闭。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故作自然地扬声:“妈,你醒了没?昨天不是说要商量怎么对付刘伟那帮人吗?”卧室里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妈妈疲惫而沙哑的声音:“……等中午吃饭时一起说吧。妈现在头有点晕,想再睡一会儿。”那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甚至还有一点点鼻音,像哭过后的痕迹。 我心头一紧,却又不敢多问,只好“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中午吃饭时,妈妈终于出来了。 她穿着一套最保守的宽松长袖家居服,高领长裤,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得一丝不露。 俏脸略显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彻夜未眠。 我坐在对面,眼睛却忍不住偷偷观察,妈妈除了脸色差点其他的看起来一切如常,连下午练瑜伽的动作都柔软流畅,没有丝毫异样。 可我心里清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错过了全部过程。 第13章 妈妈坐在卧室床上,杏眼带着一丝困惑与好奇,对着脑海中的系统盘问:“系统,你说的本命法器祭炼的法器胚胎……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指的是与宿主当前法器类似、可用于祭炼的物品胚胎。” 妈妈闻言,目光落在一立方米空间里那双油亮白丝连裤袜和10cm白色高跟鞋上,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指这些风骚暴露的衣物! 虽然她自己没有,但隔壁苏倩的衣柜里堆满了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妈妈再也坐不住,急匆匆起身,出了卧室,冲客厅里的我随意打了个招呼:“儿子,妈去隔壁看看有没有家里需要的东西,很快就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便匆匆跑向苏倩家。 妈妈推开苏倩家的门,直奔卧室的两个大衣柜,抽开装满丝袜的抽屉,各式各样的丝袜映入眼帘,黑色蕾丝、白色油亮、渔网、吊带……五花八门,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妈妈咽了咽喉咙,纤细玉手颤抖着拿起一条,开始祭炼。 第一条丝袜祭炼完成,属性面板弹出:力量+1。 妈妈整张俏脸瞬间难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怎么才力量+1?这是金色奖励的祭炼法?连绿色任务的奖励都不如,太垃圾了吧!”她不甘心付出那么多却只换来这点东西,咬唇问道:“系统,我能不能不要这个,重新祭炼?” 系统平静回应:“宿主只需拿着物品,心中默念销毁,即可重新祭炼。” 妈妈闻言,脸色稍缓,看着手中丝袜化作光点消失,心里暗想:至少还能在碰碰运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妈妈手中的丝袜一条条被祭炼,又一条条被销毁。 属性值从+1到+3,最好的也不过比空间里那双白丝高一点。 妈妈终于受不了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俏脸涨红,愤怒地质问:“系统,怎么全都差不多啊?最好的才这点属性,难道这就是祭炼法的极限?” 系统淡然道:“并非如此。法器最终属性上限,由胚胎品质决定,而非祭炼法本身。” 妈妈试探着问:“那……你能检测这些东西的品质吗?”系统:“能。”妈妈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让系统帮忙检测。 当系统标出“上品”和“极品”的胚胎时,妈妈惊讶地发现——床上摆满的,竟然大多是各式情趣玩具! 跳蛋、振动棒、情趣内衣、狐狸尾巴肛塞……五颜六色,造型淫靡。 妈妈俏脸“刷”地通红,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呼吸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颤巍巍晃动,乳尖隔着衣服悄然挺立。 妈妈咬紧下唇,低声喃喃:“这……这些怎么全是这种下流东西……苏倩平时到底……” 可想到来都来了,哪怕不用,也得试试这祭炼法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 与此同时,我坐在沙发上,痴痴望着门外。 见妈妈迟迟不归,我心里痒得像猫抓,忍不住起身,悄悄来到妈妈卧室门前。 忐忑地扭动门把手——竟然没锁! 这可是常年锁死的门,看来妈妈真得很着急。 我推门而入,卧室里弥漫着妈妈独有的淡淡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的幽香,让我瞬间沉醉,下身隐隐发热。 我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快速搜寻线索,却一无所获。 走到阳台,看到挂着的几条毛巾和一条陌生的床单,我心跳加速: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挠挠头,决定查看妈妈的笔记本电脑。 怀着忐忑的心,输入很久前偷看到的密码——竟然开了! 浏览记录映入眼帘:如何让男性器官勃起、各种色情网站、迷药药效与危害……我心跳如雷,肉棒瞬间硬起,龟头胀痛——昨晚妈妈果然跟我做了! 再往下拉,大量口交内容让我既兴奋又失落:原来“双修”可以这么敷衍,只是用嘴……几天前的记录全是修仙系统色情小说,看来妈妈研究得很深。 我关上电脑,脑中全是妈妈樱桃小嘴含着我肉棒的幻想。 另一边,妈妈仍在祭炼,终于出了一件上品法器,可系统说还能更高。 妈妈抱着好奇与不甘,终于祭炼出了极品法器——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聚集灵气,使用法器可加速吸收灵气)。 哪怕看过大量修仙小说,妈妈对此也是一头雾水:“系统,灵气是什么?有什么用?”系统详细解释:恢复、治疗、攻击、防御、强化躯体……多种作用。 听着这些神奇功效,妈妈越听越好奇,矜持最终败给了诱惑。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着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它通体晶莹如玉,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油亮的润滑剂,底部呈现爱心状底座闪耀着粉红的光芒,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妈妈的俏脸早已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 妈妈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跟内裤,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雪白的蜜桃般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隐约可见——未经人事的紧致褶皱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肌肤细腻如丝绸,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低低的喘息:“嗯……这也太羞耻了……”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将肛塞的尖端对准那羞涩的入口,凉凉的触感一碰上敏感的褶皱,就让她娇躯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缩,像朵娇羞的花苞在抗拒入侵。 一股凉意顺着褶皱渗入,带来一丝丝刺痒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头皮发麻,巨乳颤巍巍晃动。 缓缓推进,那光滑的锥形头部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初时的阻力如一层薄薄的屏障被无情撕裂——“啊……”妈妈低低呻吟一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哭腔,臀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翘臀摇曳间臀缝勒出诱人的弧度。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扯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每推进一分,就有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摩擦,激起火辣辣的热浪,从肛门直冲小腹,蜜穴随之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从妈妈两腿之间缓缓滴落。 妈妈的呼吸变得紊乱,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嗯啊……好胀……太满了……像要裂开……”推进到中段时,括约肌猛地一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却反而让肛塞的表面在嫩肉间滑动,带来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