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花珠上来回碾过(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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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几乎是逃回自己的照夜峰的。 外面的日头还很足,推开寝殿的门,她反手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几息。 身体的意识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渗,把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润,她伸手下去,隔着亵裤按了按,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潮热。 呼吸还没平复。 太敏感了现在。 只是轻轻一压,更明显的水意就会立刻涌出来,花翎咬着唇,把完全湿透了的亵裤褪下,手指直接探了下去。 中指先抵上了略微肿起的花珠,她感受到触感已经有些硬,稍一揉就可以激起身体的酥麻。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时而轻压,感觉不够,便用指甲的边缘轻缓的刮过花珠的顶端。水液分泌的更快了,每一次动作能带出液体的声响。 可是花翎只感觉不够,她想要的更多。 她爬到床上,学着昨天最后的动作,拍了一下自己的臀肉,”嗯..“,臀肉的震颤带着花唇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她并拢了自己的中指与无名指,在软嫩的穴口轻轻捻开,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内壁的触感与挤压立刻缠了上来,她开始抽动,两根手指弯曲着去按压内壁的某一个点,翘起的臀部像在迎合手指一般,无意识的扭动着。 快感来得很猛,但却始终少了些什么,如同隔靴搔痒。 无论怎么加快速度,怎么变化角度,好像都不能达到那种完全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 花翎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是动情的最好证明。 有什么能替代手指呢? 刚这样想着,花翎觉得自己真应该去问问白薏师姐,哪个男修的床上功夫好了。 白薏! 她想起白薏昨天和她说那根棍子颇具情趣。 花翎盯着锁住短棍柜子的方向,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拉开柜子,那根黑漆漆的短棍静静躺着,没有任何灵光。她把它拿出来,凝出一缕灵力包裹上去,棍身变得温润圆滑,甚者带着与体温相似的热度。(ps:插入要保证安全干净) 她回到床边,双腿分开,跪坐在被褥上,顶端顶上穴口。 好像太粗了,没办法立刻坐下,她先用圆棍的前端缓缓划过花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蹭过翘起的花珠,每一次的刮蹭都带来身体的一次震荡,水液被带出来,棍身变得湿亮。 她咬着唇,腰微微下沉,让柱体一层层顶开自己的软肉,吞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花翎随着动作发出轻呼,“好满。” 圆棍比手指粗的多,也硬的多,内壁仿佛被迫一点一点的展平,每每多吞入一些就要停下来适应,直到整根没入,末端抵着腿心。 花翎感觉自己的下身被硬物固定住了,完全不敢轻易动作,小腹也被顶的发胀,太满了。 她撑着床,开始轻轻的起伏。 不敢太快,腰肢抬起让棍身退出大半,再缓慢的坐回去。水声逐渐响起,随着动作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让身体微微前倾,顶端就可以伴随着每一次的进入擦过最深也最渴求的地方,快感终于不再是虚妄,成片的快感像头顶涌来。她开始加快速度,不顾自己的穴肉已经被撑平,穴口已经开始有些红肿,臀瓣连续拍打在自己的足跟上,水液被连续的抽插搅打成白沫,在交合处,随着动作往外溢。 “不行..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一只手探到前面,用指腹快去的搓磨着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花珠。 小腹不断抽紧,失控的感觉传来,一股热流猛的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的液体不断的浇在棍身上,溅落到床单上。 花翎的腰剧烈的痉挛,她只感觉眼前发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空气里充满了旖旎的腥甜。 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 无人看到,黑棍上显出了金色的纹路,但只在刹那就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