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好女怕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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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漪凡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 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了,八卦隔壁班体育生给女朋友甩了,哪个品牌又上新了,但更多的还是在补作业。 她刚把书包放下,徐佳佳就凑过来:“特大新闻!!!裴瑶好像真把席承拿下了。” “刷到了,我看大家都赞了,我也点了。” 汪漪凡从桌子里摸出小梳子,理了理碎发。 短发好麻烦,好热。 “佳佳,我昨天赶稿子到3点,我得补补觉。” 课代表开始挨个收试卷,汪漪凡龙飞凤舞地补了两道后面的答题答案,交了上去。 “应该的,毕竟咱金主这是上万的稿,自推生日嘛。”徐佳佳捏了捏她的肩膀。 上午四节课很快过去,除了班主任的课,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构思最后填色部分。 直到午休的时候,她趴在桌上正准备闭眼,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 离门最近的男生压低声音:“卧槽,那是席承吧?” 汪漪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最后教室门口。 席承环视一周,目光定在趴桌睡觉的汪漪凡。 “汪漪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王老师叫你把周考卷子带着去找她。”他的语气像是好学生帮老师带话,丝毫不见异样。 教室里有几个同学偷偷抬头往这边看,又去看裴瑶的表情。 汪漪凡没深究他那句话的可信度。 她慢慢挪动身体,抬起头看他,表情近乎淡漠。 “好。”她说,“我一会去。” 席承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撑在门框,指节泛白。 “现在就走。” “好。”她随便抽了张试卷,折成四边形装进兜里。 路过他身旁时,她拒绝和他对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教学楼连廊,刚走到一个拐角,身后的人突然横过一只手,将她带到了计算机教室。 汪漪凡猛地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怒火:“你没完了?” “我只是想和你解释,我没碰她,只是喝多了反应慢被拍的。” 席承收回手,没再靠近她,“我被你拉黑地彻底,你让我怎么办?” “我和你没有关系。” 汪漪凡打断他,她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再次划清界限。 “席承,你很委屈吧。”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直直望着他猩红的眼底,“觉得自己怎么都低声下气了我怎么还不原谅你啊,怎么还不把腿张开让你操啊。 你庆功宴那天是我们错误的开始,但那确实是个意外,我认了。 后来我想你总会腻的吧,再忍忍就好了。结果呢,你要变本加厉地玩我。” 汪漪凡将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踩得粉碎。 她别开头,不想看他一脸受伤懊恼,推开门走了出去。 “别再靠近我。” 空旷的计算机教室里,机箱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席承独自站在原地,背影在一排排黑屏的显示器前显得格外孤寂。 …… 下午的课程对席承来说形同虚设。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脑子里全都是她最后一句话。 放学铃响,宋岩拿着篮球晃悠到他桌前,手在脸上扫过。 “诶哥,走啊,打球去。” 席承没动,手里摆弄着一个没气的打火机,机械重复。 宋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斟酌着开口。 “好女怕缠男嘛,别太灰心。” 席承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接下来的两周,南中十分平静。 席承没有再出现在汪漪凡家楼下,球场也很少能看见他的身影。 汪漪凡在ddl前顺利交了稿,还额外收到单子转的200小费。 后来她听班里球队的男同学说,席承又去集训了。 怪不得。 他消失的日子,她的美术社团又恢复了。 只是迫于临近期末,频率降到了一周两次。 美术教室在文体楼三楼,面积很小,但好在有个超大落地窗。 汪漪凡照例走到窗边,阳光从西边铺进来。 蒋烨坐在那里,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汪漪凡愣了一下,“你不搞音乐了?” 蒋烨把面前的速写本合上,挠了挠头:“老师说我没音乐天赋,我就放弃了。” 汪漪凡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好像画画也不适合你。” 那天社团结束的时候,蒋烨过来帮她收拾画架: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脸色不太好。 前一阵天天熬夜赶稿子。汪漪凡把笔收进笔袋。 那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打底稿什么的没问题。 汪漪凡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找徐佳佳一起放学。 行,找你帮忙会分你稿费。 ... 集训营选在了临市的一所私立学校里,全封闭管理。 坐进教室的时候席承环顾了一圈,看到好几个熟面孔,冠亚季常驻人选,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贴在光荣榜上供人考前膜拜的水平。 也许是情场失意,他模考大比分甩了第二10 。 这种难度题库抽的题,是当之无愧的断崖领先。 主办人兴奋地给他爸妈打了电话报喜,说席承是他见过最优秀最有潜力的新星。 席承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张排名表,满意地走了。 宿舍的另一个室友还没回来,第十七名,应该是回去复盘去了。 他把空调开到25度,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的脑子像一个二十四小时高速运转的服务器,白天处理题目,晚上处理情绪。 但有个东西他处理不掉。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顺着身体留到脚底,那只兔子跑了出来。 那晚的汪漪凡是少见的主动,腿勾着他的腰,将自己带向他。 十下、百下、席承那天特别疯狂,一直要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顶上子宫。 呼...他的手动了。 花洒没关,盖过他的低吼。 水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腿有点发软,撑了一下墙才稳住重心。 事后他关了水站在那里,额前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侧脸,颓丧至极。 走出去的时候他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一半毛巾被耳圈勾住,席承动作一顿,嘶了一声。 他抬手碰了碰,那是出发前打的,打在左耳,一打就是两个。 总算要结营了,他决定逃掉汇演环节。 终于要见到她了。 那个狠心的女人。 第二天车上,宋岩给他发了一条:「今天就回?」 「嗯。」席承敲字,「先去学校。」 「来学校干嘛?难不成你知道裴瑶想你想的每天发疯?」 席承嗤笑,没再回。 司机在学校侧门停车,席承推门下车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席承走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没认出来。 两周没见,学校的风云人物瘦了一大圈,下巴比以前尖了,头发也长了。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骨,他伸手往后撩了一下,耳朵上多了两个银色耳圈 黑色的亨利领上衣敞着领口,露出锁骨线条,袖子卷到小臂,没有多余的装饰。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打球的人停住了,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我靠!他去集训还是去当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