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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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主要风声太大讲了也听不见。夏尾把脸靠在温竹的后背上,摩托车极速地穿过街道,夏尾一只手扣在温竹的小腹,他穿的皮衣底下是一件针织衬衫,软软的触感,夏尾又将手收紧了些, 温竹的背很瘦但是很宽,夏尾抱着的时候的时候,想到如果她有爸爸的话,也会有这种安心的感觉吗? 摩托车到达一处高楼,夏尾穿着靴子从温竹的后座稳稳地跳下来。 拔掉头盔,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到夏尾脸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微红的印子,温竹只觉得可爱,用瘦削的手指插进夏尾后脑勺的头发,往前掰过来在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顺便给夏尾整理了一下头发。 温竹的住处是一个典型的男性住所,水泥风格的工业装修配上暖黄色的灯光。属于温竹的私人物品摆放地井井有条。 夏尾一进门就躺在那张温竹的大床上,盯着这间公寓的每一个他的物品,回想这两年,夏尾喜欢和温竹待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做也会感觉新鲜有趣和幸福。温竹会做好吃的蛋炒饭和红烧鱼或者酸菜鱼。会让夏尾冷冰冰的心感到暖暖的。 电脑桌前摆放着MIdi键盘,合成器等一些做音乐的专业设备。夏尾虽然不清楚每一个设备的具体用途,但是感觉很厉害。在她眼里,温竹就是那种有梦想的落魄男孩儿,夏尾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职业,只是一个为了实现自己梦想屈身的青年罢了。 “想你了,尾尾。”温竹在一侧靠过来,小心翼翼又诚恳地说。 他在夏尾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紧紧抱住夏尾。夏尾把头埋进温竹的颈间,嗅着这股男孩儿的味道。 如此感觉心动。 一个冰凉的吻落下来。 “晚上吃什么,盐焗虾和水煮旺怎么样?”温竹问。 “好啊,都行。”夏尾关于吃的没有什么意见想法,温竹做的所有都好吃,但是有时懒了两人也会点外卖。 吃完后,温竹整理垃圾,夏尾靠在单人沙发上打王者。 夏尾说:“我们换个组情头。” “换什么。” “手指夹花。”夏尾拿出在网络上比较火的这类型图片给温竹看。 氛围感挺好的,清冷的手指夹花遮住脸,男的漂亮手指,女的也是。 “周末拍吧,周末带你去吃鱼的时候拍。”温竹说。 夏尾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已经是几百万粉丝的小网红。里面经常有两个人的情侣视频。 “也行,现在也没有鲜花。” 温竹开口:“夏尾,我有话想对你说。” 温竹很少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夏尾:“你说。” 夏尾将手机收起来,认真地看向他。 温竹也在一侧坐下来,熟练地拆开了烟盒。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做什么?” 夏尾愣了一下,因为她甚至连大学都没打算考。 “啊?”夏尾从没见过温竹跟她这般正经说过话。突然有点慌乱,“就做博主啊,网红啊。” “考个大学吧,网红大学也可以做啊。”温竹点燃香烟。 夏尾笑嘻嘻地搂住温竹,“真的吗?你希望我考个大学?” “当然啦,”温竹将香烟漫不经心送入嘴中,“他妈的,难道以后咱们孩子填表上面写职业,爸爸填男模妈妈填女模吗?” “破大学有什么好上的,以后开个店啊。” “你不读书,算账都算不明白,以后就算开店去办理各种手续你特么搞得明白吗?” “你明白,你去呗!不是有你么……” 温竹不想跟她贫,冷静认真说:“去考个大学,金融什么的,要不然分手。” 夏尾一时间分不清他说得真的假的。 “那你呢?”夏尾不爽大声嚷道。 “我说了呀,我去当艺人赚大钱,让你当嫂子。” 夏尾噗地笑了出来,有点无语,气得勒住了温竹的脖子。 “我真没和你开玩笑,我希望咱俩以后有更好的未来。” 温竹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随着话语落地,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然后就是无尽的做爱 插入结合 …… 两个小时前,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沉家别墅的停车场入口,沉鹤和江思盈耐心地等待管家开启。 一扇极其厚重的电动铁门缓缓打开,两边修着漂亮的齐整的罗汉松,紧密排列到一起,修的方方正正像一道围墙,外面的人完全无法看到里面的场景,极具隐私性。 “回来了。”有管家向家里传唤。 沉鹤妈妈站起身来,向前笑着,欢迎江思盈,紧紧拉过江思盈的手,“小江,许久未见出落得愈来愈美了,落落大方真漂亮!” “谢谢金阿姨,”江思盈笑着乖巧地点头,又问,“今天沉叔叔不在吗?” 沉鹤妈妈略显遗憾,声线尖锐,情感充沛:“本来今天抽空说一起聚聚,但是临时有应酬,又出去了,”末了又补充一句,“求他办事的人太多了。” 江思盈只好点点头,笑着说:“那是的,沉叔叔位高权重,需要他操心的事儿太多了。哈哈,不过我带了最好的年份的普洱茶饼,沉叔叔肯定会喜欢的。” 沉鹤妈妈接过礼品,开心得不得了,就拉起他们落座,晚饭是家里佣人早就做好的,正散发着香味,清淡雅致,好几道海鲜。 沉母夸张地说,“你沉叔叔啊要是知道你这么上心,肯定会开心死了,干女儿这么懂事乖巧。” 沉鹤对自己妈妈的热情简直想翻白眼。于是坐下来一声不吭开始吃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晚餐。 忽然想到江思盈之前说的有题要问,“你不是有数学题不会吗?吃完了赶紧问吧。” 听到沉鹤这么说,江思盈连连点头。她偷偷看过去,沉鹤,那个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正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吃饭,模样帅气,心脏像小鹿一般乱撞。 沉母看得出来小女孩的心思,笑声对江思盈说,“等会儿你就住我们家,崭新的洗浴用品都为你准备了房间也准备了。” 江思盈按捺不住地羞涩朝沉鹤看去,他倒是神色如常,江思盈赶紧扒了几口饭。她从小就喜欢沉鹤,沉鹤的父母也喜欢她。 爸爸妈妈也说要是能嫁给沉鹤是最好的。两家人乐得看见两人在一起。 “我吃好了”,沉鹤缓缓放下碗筷,平淡如常走向房间。 他拉开椅子,拿出习题,开始干净利落地开始解题。 他解得极快,作业对于他来说就是简简单单的应付差事。夏尾这种不关心学校成绩的人根本不知道,沉鹤是自始至终的第一名。 沉安,沉鹤的爸爸,要求如此。一定是得第一才配得上是他沉安的儿子。 屋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是江思盈。 她进来的时候刚洗完澡,穿了一件母亲准备的紫色小熊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沉鹤还是略显尴尬。 江思盈一手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神色紧张羞涩拘谨。 坐吧,沉鹤示意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于是江思盈就坐下来。 江思盈将练习册摊开在桌面上,沉鹤问:“就是这两道题么?” 江思盈点头。 “这个很简单呢”,沉鹤不作多的回答,直截了当开始讲解起来。 听着沉鹤的话语,江思盈闪烁着疑惑的眼神,脑袋不时凑过来,头发湿漉漉的,水滴滴到沉鹤的手背上,一股洗发水的香味萦绕着他。 就算再不怎么感兴趣,也是一个青春期的正常男孩。沉鹤心里很纠结,既讨厌又喜欢。 沉鹤讲完最后一道,往椅背上一靠,闭目养神,稍作休息。 “听懂了吧”,沉鹤冷冷问。 江思盈微笑点头。 江思盈悄悄看过去,灯光下沉鹤的闭着眼睛的睫毛在脸庞上投下一处剪影。白净秀气少年的气质,细密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 是从少女时一直喜欢的少年啊。 暧昧的空气里,沉鹤缓缓睁开眼,他看到一个灼热的目光,四目相对的时候,沉鹤心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像一只鼓在叩击他的心脏。 果然,江思盈凑了过来。 沉鹤躲闪开了。 江思盈实在是太大胆了。只是一秒,不等平复复杂的心情,沉鹤站起身来,拧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到沉鹤的拒绝,江思盈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重新回到房间的沉鹤,靠在床头眉头微蹙,回想着那一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接受还是拒绝。 父母都希望他俩在一起,以后也一定会结婚。 但是…… 沉鹤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江思盈,江思盈像孔雀,又像黏着他的忠心的厚脸皮的狸花猫。像一个一直存在自己身边,根本不用努力费劲就能够得到的花瓶儿。 因为她一直存在在那,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早或是晚得得到她。 像父母带给他的压力和责任,尽管江思盈很漂亮,可是看到她,沉鹤就会感受到一种父母带给他的无形的压力。 沉鹤将眼睛闭上,缓缓睡着了。 夜晚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来到早上。 还是那辆江思盈家的迈巴赫,早晨7点就准时地又从江家又开过来。沉鹤坐在车里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两瓶胡萝卜汁,母亲说胡萝卜素对眼睛好。 沉家不比江家差。但是沉鹤只坐过家里那像面包车一样的的埃尔法,其他的车都是沉安应酬或者办事时的座驾。 在沉安的心里嘛,他的儿子一定是是坚实的上进的。一步一步在他的计划下是一个学霸天才,然后为祖国科技、军事技术做贡献。 他最怕从小沾染金钱和权势,他的儿子会毁掉,会嚣张跋扈不思进取,所以沉安对沉鹤严格到变态。从不透漏任何权势的家庭信息给学校,也从未多给过沉鹤多的钱。一是怕被绑票,二是希望他能朴实一点接接地气。 沉鹤给江思盈也递过去一瓶。今天看到她,心里隐隐多了一点排斥感。 车辆缓缓行驶在清晨的道路上。沉鹤漫无目的地发呆。 刚开出的这片是算比较僻静的地区,路上车辆并不多。两旁的香樟树很高大,已经树叶发黄,城市空中飘散着淡淡的雾气,静谧柔和。 沉鹤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昨天那个打扮地很招摇的男孩和夏尾。夏尾坐在高高的机车尾座,身体拱起,风驰电掣地从他身旁加速驶过,带起地上的落叶翻腾。 还是昨天那辆摩托车,夏尾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衣服。 这代表夏尾昨天过夜了。 小小年纪,真是牛逼,沉鹤心里想。 “怎么?你认识?”江思盈没认出带着头盔的夏尾,随着沉鹤的目光,小心翼翼问。 “没,不认识。”沉鹤淡淡回答,拧开妈妈的胡萝卜苹果汁,仰起头,三两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