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二部】1 报复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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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事情呢?” ........ ........ 阴暗而冰冷的房间里,李谦慢慢抽着烟,看着眼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一对少年少女。 十七年前,覃蕴仪生下一对龙凤胎,取名苏一言和苏一诺。也就是李谦面前这对少年少女。后来,早出生一秒的姐姐不满意自己的名字,改名为苏依妍。而昨天,就是这对双胞胎姐弟的十七岁生日。 这是李谦这些天调查到的资料,他选择昨晚动手,一方面是因为他近期才准备好这个“迷你监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刚好在生日这天这家人大概率会聚在一起,方便他一网打尽! 他的家庭早已因为覃蕴仪这贱人不复存在,既然如此,他也要让她好好感受感受家庭破碎的痛苦! 李谦将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起身打开灯,拿了一瓶水倒在杯子里,往面前一泼,然后重新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 明亮的灯光立刻洒满房间,被凉水浇透的少年少女也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 当苏一诺和苏依妍彻底醒来时,发现自己赫然是在一间陌生而冰冷的房间,身体被绳子捆绑着束缚在坚硬冰凉的铁椅上,动弹不得。 在少年和少女的面前,摆着一张弹簧大床,床上除了一张床垫外别无他物。 一名男子正坐在床尾,嘴里叼着的香烟明灭不定。 "你是谁?你放开我!"少年挣扎着,但却怎么都挣不脱那严实的绳索。即使如此,少年依旧勇气十足,对着一边惊慌懵懂的少女道: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苏一诺的怒吼响彻房间,而男子却低声笑了笑,然后幽幽开口道:"来听一个故事吧。七年前,有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那年他二十三岁,那天还是他的生日。他用自己勤工俭学的钱买了一台最便宜的数码相机作为给自己的生日和毕业礼物,然后开开心心的坐在公交车上拍摄路边的风景。" 男子徐徐诉说,少年和少女在挣扎无果后,都仔细倾听着。因为他们知道,这也许就是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绑架他们的原因。弄清楚来龙去脉,说不定就有逃离的机会。 男子继续道:"这个时候,同一班公车上另一个女孩儿跳出来,说年轻人在偷拍她。众人纷纷指责,年轻人慌不择言,百口莫辩。公交车司机甚至直接停了车把路边刚好巡逻的民警喊了上来,于是年轻人被带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女孩儿其实有点慌了。因为她并不确定年轻人是不是真的拍了她,但也许是她的脑回路比较清奇,亦或者是小孩儿的任性,她非但不想着弄清楚真相,反而变本加厉,无中生有年轻人当众猥亵她。” “女孩儿的姑姑,是一名检察官。她到了警局,了解情况之后,找到年轻人对他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只要年轻人按照她说的话签几个字,很快就能出去了。年轻人相信了,然后没过几天,年轻人以猥亵罪被检案院提起公诉。” “可那个时候,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啊!他那做了一辈子老实人的爸妈也不懂这些法律上的弯弯道道,他们只想着到了法院,青天大老爷会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清白......呵呵,青天大老爷,真是可笑啊.......” “庭审时,女孩儿以被害人身份出席,她的演技更加精湛了,明明只是十三岁的黄毛丫头,眼泪却说掉就掉,比电视上的演员还要厉害。还有那女警察、那女律师......最可恨的还是那检察官,明明和女孩儿有着亲属关系,却不作回避。甚至明知年轻人是无辜的,却依旧栽赃陷害,徇私枉法!” “最后,年轻人以猥亵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余年。”李谦看着面前认真听讲的男女,冷笑了一下,然后道:"哦,对了。故事里的那个女孩儿,你们应该都认识,她的名字叫覃嘉琪。" 苏一诺和苏依妍刚刚听的时候就隐隐有预感了,听到覃嘉琪的名字更是惊呼出声。 因为覃嘉琪,正是她们的表姐! 那么,故事中女孩儿的检察官姑姑就是....... "不可能!"少年大声道:“妈妈才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 “不可能?”李谦好整以照看着苏一诺:"小子,敢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怎么赌?"少年年少气盛,不肯相信自己敬爱的母亲会做出对方说的那种事情。 "就赌我刚才说的是真是假,赌你那个婊子妈七年前是不是徇私枉法,是不是对我栽赃陷害!" “不许你侮辱我母亲!”少年目眦欲裂。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但如果你输了......."李谦的目光看向旁边娇滴滴的少女:"你应该还是处女吧?如果你们赌输了,你的处女屄就是我的,如何?” "什......什么?"少女听到这粗鄙的词汇,一脸羞怒。一旁的少年更是大喊大叫起来。 "怎么,你们不敢赌?还是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婊子妈的德行,所以知道自己必输无疑?" 少年被李谦一激,立刻热血上头:"赌就赌!如果你输了,你不但要放了我们,我还要你向我的母亲道歉!" 【天真的小子......】 李谦点点头:“没问题。” 旁边的苏依妍也咬着银牙道:"我也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在骗人!" 李谦冷笑一声:"那么......赌约成立。咱们拭目以待吧。" ...... 覃蕴仪猛地惊醒。 不是自家柔软宽敞的大床,而是冰冷坚硬的铁质地板。刺鼻的生铁味道灌满鼻腔,覃蕴仪摩挲着身下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区域,知道自己应该被扔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绑架?美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脑海当中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 她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脚上戴着一个脚链,脚链的一端连接着房间正中心的地锁,稍稍一动那冰冷而沉重的实心链条就哗啦啦的响。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 覃蕴仪只能在黑暗中摸索,隐约探素出自己是在某个密闭空间当中,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四面的墙壁是铁的,没有窗户,连门都是实心的钢铁,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透进来,严丝合缝的像个铁盒子。 如果是绑架的话,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小区的安保很好,而且自己晚上明明是睡在家里的床上,是谁能从卧室里把她绑架出来? 覃蕴仪快速思考着自己近期得罪过的人,却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留在门口。紧接着只听滋的一声,房间里亮起了刺目的白炽灯驱散了所有黑暗。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瞬间被刺目的灯光照得生痛,覃蕴仪虚眯着眼睛,好几秒种才适应了光亮,同时这才发现房间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头顶上、天花板上、墙壁上.....无处不在的镜头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冷冷盯着她,让覃蕴仪莫名身体发寒。 沉重的铁门咔嚓咔嚓地被推开了,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 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短袖,身高高大却不修边幅,下巴布满青色的胡茬,身上还隐隐有股酸臭味,看着像是工地做苦力的民工。 "你是谁,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你触犯了刑法!你这样......."美妇叫了起来,而男人却没有听她的聒噪,而是目光一点一点慢慢扫过她的身体。 七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刚刚毕业、热爱摄影、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慢的年轻小伙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但时光却仿佛没有在覃蕴仪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是李谦当年记忆中的模样。 身材丰满,丰腴而不显肥胖,甚至眼角连一条鱼尾纹都看不到,其余处的肌肤更是光滑白皙如小姑娘一般,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十七岁的孩子的母亲。 保养得当的她哪怕是穿着单薄的睡衣,依旧显得雍容贵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贵妇气质。 由于李谦是趁她睡着后将她迷晕带来这里,因此美妇身上依旧是睡时的那件宽松睡裙,衣衫稍显凌乱,领口的扣子也开了一个,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嫩肉,活色生香,诱惑十足。 "啊......"美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衣领,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位......大兄弟,不管你是谁,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尽量帮你,好不好。咱们千万不要冲动,不要走到违法犯罪的道路上。” 面对美妇的贴心劝慰,李谦无动于衷。 七年前,他就是被对方这幅假仁假义的嘴脸欺骗,被哄骗着认了罪,蒙冤入狱。 七年了,对方的招数还是这样没有变啊。表面上一幅温柔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充满算计。 而且.......最让李谦怒火中烧的是,他就这样站在了对方的面前,对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就是七年前被自己逐陷入狱的人。 "覃检察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怒极的李谦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看着眼前的美妇道,"那我就帮你提个醒吧,七年零九个月前,你经办了一件刑事案件。以猥亵罪对一名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提起了公诉......哦,对了,再提醒一下,这个案件的‘被害人’,叫覃嘉琪。" 美妇脸上的温柔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去,她突然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覃蕴仪的大脑飞速思索着,然后选择了在她看来最稳妥的方式:“我记得你.....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懊悔着当初的事情,没想到你已经出狱了........你现在的生活应该很辛苦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如果你需要的话......" "好了,覃检察官,不要装模作样了。"李谦冷笑着:"如果你刚才能认出我,或者是这七年间你哪怕有那么一次去探视过我,我都有可能相信一下你那令人作呕的谎言。" "但现在......"李谦走到美妇面前,伸手去拍后者的那张伪善笑脸:"收起你那副假仁假义的笑脸吧。" “啪!”美妇拍开男人摸向自己的手,终于放下了伪装,寒眉冷竖:"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嗯?"李谦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愣了愣,然后突然低下头,像是嗜血的野兽一样瞳孔中散着危险的光。 美妇感觉到不妙,想要后退,但被铁链束缚的双腿却根本没有给她躲闪的余地,紧接着便被男人一把扑倒在地上。 男人骑在美妇的腰上,双手捏住美妇的手碗,悬殊的体型和力量差距让覃蕴仪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双腿乱蹬,却根本碰不到男人丝毫。 李谦将覃蕴仪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一只手按住,腾出一只手来,在美妇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拍着:"贱人,你是不是认不清现在自己的处境?" "非法拘禁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覃蕴仪明白自己在体能对抗上不可能是男人的对手,于是停止了挣扎,冷冷看着男人道:"你又是累犯,如果加上强奸罪,最高可以判处无期甚至死刑。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覃蕴仪喘着气道:"我知道你很委屈,有很多怨气。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愿意补偿你。你说个数吧,要多少我都给!并且此事了后我不会报警,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不愧是检察官啊......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给我普法呢......"李谦低低笑着:"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覃检察官,多谢你逗我开心,我可是好些年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覃蕴仪被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但有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男人,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获取喘息的空间:"那你想怎么样?" 李谦感受着身下美妇那柔软的腰身,看着极近处美妇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和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道:"我对钱没有兴趣,你这贱人与其说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说一说当年的事情,你堂堂一个检察官,为什么非要为难我,把我送讲监狱?这样吧,你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就考虑你的提议,怎么样?" 被男人一口一个"贱人"叫着,覃蕴仪心里恼火却不敢反驳,只能顺着男人的话道:“当年......当年我赶到警局的时候,嘉琪......覃嘉琪已经和警方说了构陷你的内容,她是未成年人,年纪小,性子执拗、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了人,但怎么都不肯改口......." “虽然她的年龄不到十六岁,只有犯刑法规定的几种特别严重的犯罪时,才负刑事责任,但那段时间刚好是我的兄长在市里与政治上的对手比拼,争取更进一步的关键时期。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情.......没办法,我只能做实你猥亵的事实......" “原来背后还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李谦冷笑:"就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你们宁愿让一个无辜者背负罪名蒙冤入狱,也不愿意让那个小屁孩儿站出来澄清?" 覃蕴仪无奈道:“当时的情形......没那么简单,已经有记者去了警局,嘉琪那个小孩子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不肯听劝......如果处理不好,别说更进一步,甚至还有可能被竟争对手利用,影响到她父亲的仕途,所以......" “所以,那个女警察,还有给我法律援助的那个律师,也是被你收买的?” 覃蕴仪叹了口气:“不算收买........嘉琪她爸爸是公安口的领导,那些公安本就是他手底下的兵。至于那个律师......她那是应该刚刚执业,不敢得罪公检也是正常的。” "原来那小贱人还有这层身份,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李谦冷笑这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美妇的脸上:“看看这个吧。” “诺诺,妍妍!"美妇拿起来一看,顿时激动起来: "你还绑架了他们!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谦的目光扫过美妇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裸露出来的白嫩大腿,以及那大腿根处的一抹黑色,冷笑道:"当然是干你啊。贱人,你让我失去了七年的自由,那么我也让你拿七年来还,很公平不是吗?" "这些事情和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报复冲中着我来,你放了他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美妇起身,状若疯狂地扑到李谦面前,却被后者一脚踹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动弹不得。 “和家人没关系?呵呵,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李谦摇摇头,然后冷笑道:"这样吧,我就给你这个贱人一个机会。给你十秒钟时间脱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面前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的儿女,怎么样?" 说罢,李谦立刻就开始倒数:"10,9......" 覃蕴仪重重挨了一拳,还没缓过神来,十个数的倒数却已经结束了。 “3,2,1......." “什么,这怎么.....我.....” “看来覃检察官对自己的身子看得比亲生子女还重要嘛,呵呵,倒也符合你自私虚伪的性格。” "不,不是这样的......"美妇无助解释着,李谦却根本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覃蕴仪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想要拉住李谦,然而却被地上的铁链死死扯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沉重铁门哐啷关闭。 ...... ...... 另一间牢房。 被关押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年和少女,一开始还互相低声安慰,排解情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缰绳索捆绑的身体越来越酸麻,同时饥饿和干渴不断侵蚀着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说话的力气。 突然,面前墙壁上的一块屏幕高了起来,然后上面播放的画面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从天花板角落俯视的监控夜视镜头。从画面里,可以看到在昏暗、通仄而空荡的房间里,一个身穿单薄睡裙的成熟美妇人嫩白的脚踝被铁链锁着,困缚在房间中央,紧张而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妈妈!"苏依妍看着画面中的美妇人不由叫出了声。一旁的少年则面色变换,咬着牙:"可恶,妈妈也被他抓来吗?" 画面中,突然房间的灯光亮起,紧接着房门大开,绑架他们的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里,和他们的母亲开始了对话。而随着对话的展开,视频中覃蕴仪的声音清晰传出:"......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当初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債.......没办法......只能做实你威胁的事实......" 少女瞳孔巨震"妈妈她......真的栽赃了无辜的人,让他坐了七年的牢?" 少年也呆若木鸡,愣愣看着显示器上的画面。在看到男人骑在母亲身上、美妇睡裙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乱蹬时,不适地扭动了了一下身体。 啪! 画面结束,而后房门打开。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气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少女的面前,三两下解开了少女身上的绳子。 被解开束缚的少女高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一头柔顺发丝凌乱披在肩头,小鹿似的眼睛大大瞪着,惊恐而茫然。 李谦拉着少女来到面前的床边,将她推在了只垫了一张裸床垫的弹簧铁床上。迟钝而单纯的少女这时才终于意识到了男人要做什么,立刻奋力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 然而,身材强壮的男人只用一拳就让少女的所有挣扎变成了徒劳。 被重重一拳打在腹部的长发少女像是被煮熟的大虾那样痛苦蜷缩着身体,倒在床垫上久久不能起身。而李谦则趁势给少女戴上了手铐勾在铁床的床头,又从改装的铁床床脚两侧抽出被细铁链连接着的圆箍,扯开了少女的双腿,分别将圆箍戴在少女的两只脚踝上。 于是,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的少女那柔软的身子就被强行扯成了一个“人”字型被固定在了床上。 "靠!你个王八蛋,放开她!" 房间里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双目充血,奋力挣扎起来。李谦扭头一脚踹在他身上,直接把少年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摔得眼冒金星一时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愿意愿赌服输吗?刚才的视频看的很清楚了吧,看清楚你们那个婊子妈的真面了吧?" “你们赌输了,所以,你姐姐的处女是我的了。”李谦冷笑一声,目光重新放回少女身上。 十七岁,正是青春洋溢、娇美的花儿刚刚开始绽放的年纪。 苏依妍显然很好地线承了母亲的基因。皮肤白皙,滑嫩得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来。由于双手被拉直,少女初具规模的胸部明显得隆起着,惹人想要探究那衣服下的美妙景色。由于是在睡梦中被李谦掳来,少女的下身是一条单薄的小短裤,纤细的双腿仿佛筷子般被拉的笔直,大腿根部的白生生嫩肉若隐若现。 李谦上床骑在了少女身上,从背后掏出一把小刀。雪亮的刀锋贴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那冰凉和锋锐的感觉让少女浑身颤抖,手臂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哆哆嗦嗦的一下子连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稚嫩啊......】 李谦低头看着少女眼中的恐惧,刀锋慢慢下滑,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切开了少女上身的纯白短袖,紧接着一路往下,稍微废了些力气便把少女下身的短裤也割开。 在整个过程中,由于冰凉刀锋与肌肤时不时的接触,使得少女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锋利的刀刃划伤。 李谦收起小刀伸手一挥,将那些破烂的布条从少女身上扫开,干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就出现在了眼前,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牛奶浇灌似的,在白炽灯下乏着莹润的光。 娇嫩柔软的鸽乳,果冻般颤颤巍巍,上面顶立着粉红色的蓓蓄,就像那纯洁雪山上盛开的花儿。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精致的小小肚脐像是一颗宝石镶嵌在那里,随着少女的呯吸而经经起伏着,再往下,则是被一条煞风景的白色纯棉内裤遮挡住的三角区,以及那纤细笔直的双腿。 李哲伸手抓住少女仅剩的遮挡物,用力一扯,棉质的内裤经不住撕扯顿时被撕裂,而后便露出了少女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细密的柔软的小小阴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遮挡住微微隆起的阴阜,精致的包皮包裹着敏感的阴蒂,粉嫩的阴道口在大小阴唇的护卫下羞答答地闭合着,却挡不住男人炙热的目光。 “不......不要看......" 双腿被拉开完全摆出耻辱的姿势,最私密的部位被陌生的男人肆意观赏。浓浓的羞耻感充盈在少女的心头,像喝醉了似的淫身泛红。明亮的大眼睛中也忍不住流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 "王八蛋,你放开姐姐!"倒在地上的少年终干缓过劲儿来,看着床上羊羔似的被脖光的姐姐,怒吼起来。 李谦嫌他烦躁,干脆顺手拿着少女的内裤塞进了苏一诺的嘴里,还往他的舌根底下用力推了推。 嘴里被塞进血亲姐姐的贴身内衣,少年一下子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的时候,口水已经浸透了那棉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以至于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了,总算没那么聒噪了。小美人,咱们继续吧。"李谦笑了笑,重新回到少女身边,伸手握住少女胸前那对在重力作用下稍稍平摊开的娇嫩鸽乳。 这不是李谦第一次见识女人的裸体,但却是第一次亲手抚摸女人的乳房。 少女的胸部大小适中,即不过分丰满,也不显贫瘠。刚刚好一只握住,乳肉细腻丝滑,揉捏起来的快感难以形容,明明只是一块肉而已,但李谦却觉得自己能把玩到天荒地老。 "不......求你,住手......"少女眼含清泪,楚楚可怜地摇着头,发出恳切的哀求。 然而李谦却不为所动,刚刚在覃蕴仪那边碰到的冷壁,此刻全部在少女身上发泄出来,双手的揉捏也越来越大力,在少女娇嫩的双乳上留下一道道通红印痕。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要怪,就怪你那个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做尽蝇营狗苟之事的婊子妈吧!" 李谦冷笑着,俯身含住了少女的一只蓓蕾,又吸又舔,腾出来的手则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粗糙的大手尽情享受少女娇嫩的肌肤。 男人粗糙的胡茬扎在敏感的乳肉上,让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但这反而愈发激起了李谦的欲望。男人开始不满足于吸和舔,而是用牙齿叼住那粉嫩的乳头轻轻咬动,细细研磨。 "啊!好痛......唔......"少女的呼声还没有喊完,剩下的声音却被堵了回去。原来是男人的手指探进了少女的檀口里,宽大指节将少女的小嘴撑得生痛,粗糙的指腹捏住少女粉嫩的香舌,像是玩弄物件一样在指尖把玩着。 少女一狠心,发力想要狠狠给男人的手指来一口表达自己反抗的决心,然而男人却先一步从她面部肌肉的变化中察觉了她的意图,冷笑着抽出手,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势大力沉的一巴笔让少女眼冒金星,脑袋发昏。脸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都被直接打蒙了。 "再敢调皮,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李谦扫了眼少女白皙脸颊上渐渐浮现出清晰五个指印,冷笑了一声:"你的小嘴就以后再慢慢玩,今天先做正戏。" 李谦来到了少女下身分开的双腿间,然后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