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二部】3 长腿女警官与最后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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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美人的细腰高高抬起,即使是小麦色的肌肤也掩不住那一片片火烧云似的嫣红色,而后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抽插,美人裹着黑丝的双腿竟自发环在了男人的腰间,脚腕互相交叠在男人后腰,仿佛想要让男人更加深入似的随着男人的进入而配合着双腿发力。 宁秋的配合无疑大大增加了李谦的兴致,他一边扶着美人的黑丝大腿,一边有节奏的慢慢抽插,看着身下母豹似的美人婉转悦耳的呻吟声,身体感言的享受达到了极致。 果然,虽然都是活塞运动,但每个女人肏起来都有不一样的滋味,其中风味不足与外人道也,只有亲身体会过后才知晓。 实话实说,宁秋的小穴不如少女紧致,胸部不如美妇丰满,肤色也不是主流审美的白皙颜色,但反而有种野性的美。 而且美人的配合程度出乎李谦的预料,听着那连绵不绝的叫声,他几乎要以为宁秋不是被迫被奸而是自己的前世情人。 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多贞洁烈女、纯情少妇? 一张照片、几沓钞票、甚至几句嘘寒问暖的便宜话都有可能让女人自己宽衣解带,何况是为了利益不惜嫁给丧偶领导的宁秋? 一次酷刑,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让这个说不清究竟是聪明还是蠢笨的女人屈服了。而女人,只要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天生就会讨好男人,正如现在的长腿美人一样。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逐渐加快的频率中,李谦大脑放空,飘飘欲仙。等到他回过神来,已经是趴在美人苗条曼妙的身体上射完了全部的存货。 看着近前那张目光迷离的瓜子俏脸,李谦知道,以后自己的快乐又多了一份。 ...... ...... 事后,李谦很好奇覃蕴仪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就让宁秋言听计从的,于是回到监控室查了一下当天的监控。 画面中,美妇对着宁秋诉说了前因后果,而后并没有好言相劝,而是直接用上了李谦留在刑罚室的器具,对宁秋开始上刑。 美妇选择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梦魇:水刑。 看着宁秋的身体疯狂挣扎,看着那张脸在毛巾的覆盖下扭曲,美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癫狂的笑容。似乎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宣泄。 覃蕴仪很小心的控制了刑罚的烈度,没有伤到宁秋的身体,但依旧让宁秋痛不欲生。但美妇却不急着教导,而是继续用巧妙的凌虐宜泄自己内心的黑暗。 足足大半天的时间,宁秋都在痛苦和死亡的边缘徘徊,直至最终彻底崩溃。当覃蕴仪终于停下来时,她已经对美妇言听计从,甚至对美妇产生了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被她一靠近就会瑟瑟发抖。 看完这一切之后,李谦长叹:对女人最狠的,果然还得是女人。 覃蕴仪这骚货的手艺倒是不孬,他昨天看到宁秋时,竟然根本没发现对方曾被大刑伺候了足足半天。这也就难怪了覃蕴仪去舔宁秋的脚时,后者竞然会本能颤抖。 李谦摩挲着下巴,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人这种东西,在高压下如果承受不住,精神是会出问题的。之前的覃蕴仪不正是被李谦连续的折磨导致生无可恋想要自杀么?给她这样一种宣泄的口子也可以有效缓解她的精神压力。 而且,这样一来,宁秋肯定会对覃蕴仪心有怨怼。也许现在摄于淫威不敢显露,但日子长了等宁秋发现覃蕴仪也不过是同自己一样跪在主人胯下挨操舔屌的性奴母狗后,她会怎么样想? 宁秋当然没办法直接报复覃蕴仪,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怜主人的宠爱。这也就更方便了李谦对她的驯化。 接下来的几天,李谦每次都喊上覃蕴仪和宁秋一起同欢,然后要么射在一人嘴里然后让另一人上前分食,要么射在一人的屄里,让另一人扒开后舔舐干净。 身材不同、肤色各异的两具美妙胴体纠缠在一起痴缠、体液交织的模样总是让李谦兴致盎然。而宁秋也在这个过程当中,似乎逐渐认清楚了覃蕴仪的身份。 大家都是沦落成玩物的性奴母狗,没有谁比谁高贵。只要不犯错,那就不会被惩罚,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讨主人的欢心。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宁秋在面对李谦的时候便愈发的曲意奉承,施展出了百般技艺来讨好男人,变着花样用那双修长美腿让李谦乐不思蜀——甚至之前哪怕是她在面对她的领导老公时她都恪守底线守住的后庭,也在李谦提出要求时立刻放弃了坚守,自觉洗干净了屁眼让男人肏弄。 对于长腿美人的表现,覃蕴仪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为了不被比下去,自然也是表现得比以前愈发恭顺和服从。一来二去,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李谦——几乎不需要耗费额外的工夫去调教,两个女人就在自我奴化的内卷中越陷越深。 李谦也从中得到了绝妙的启发——以后再有了其他的新女奴,似乎也可以这样操作啊! 就像是古代皇宫里的皇帝那样,坐视后宫妃子们"争风争宠",独享最大的好处。而他,何尝不是这座监牢的帝王呢! 白天正常工作上班,伪装成一个楼然悔悟、改过自新努力重新融入社会的普通人。夜晚就进入烟盒监狱当中,喊上覃蕴仪,苏依妍和宁秋三位风格不同姿色各异的美人儿,变着法子玩着各种花样。 三个女人对李谦的所有要求都是千依百顺,予取予求,简直比那皇帝还要快活。 但李谦也发现了一件让他心烦的事情,那就是周围的盯梢的便衣又回来了。 显然,警方中的有心人似乎终于将宁秋的失踪和原先覃蕴仪一家的消失联系在了一起,再次将他列作了怀疑的对象。 李谦知道,自己之前预备好的棋子,是时候抛出了。 这晚,他回到烟盒监狱,打开关着覃蕴仪的房间大门,而后看着照例跪在身前亲吻肉棒的美妇道:“蕴奴,之前答应过你,如果你的表现好的话,就把你那个绿帽老公放回去。我看你这段时间表现得不错,怎么样,你想不想和你的绿帽老公最后再说说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啊?” 美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哈哈哈哈,那就走吧。今天由你去给你老公送饭,等他吃完这餐,我就送他走。” 李谦用脏兮分的大锅煮好面糊,心情不错的他还在锅里加了两个鸡蛋。随后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苏一诺,另一份则当着覃蕴仪的面在里面加了大量的安眠药,然后让她亲手给苏立送去。 覃蕴仪端着餐盘,来到关押着苏立的房间。俯身一打开铁门最下面的送餐口就闻到里面有一股熏人的恶臭。 美妇弯下腰,将添加了安眠药的餐盘推进房间里,里面却突然传来一个急切嘶哑的声音:"蕴仪?蕴仪,是你吗?蕴仪!" 男人的声音因为由于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而干哑难听,美妇听到这声音却是娇躯一颤,忍不住落下泪来。 "蕴仪,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直被关在这里......蕴仪,蕴仪你听得见吗?"似乎确认了门外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苏立愈发地急切了,沾满污垢的双手奋力往外伸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曾经的妻子。 覃蕴仪想要回答,然而身后却有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而后那双大手缓缓发力让她不由自主弯下了腰。下身那又短又窄的旗袍被掀开,不穿内衣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而后一条熟悉的坚挺轻车熟路地顺着股间的小径,迅速冲进了花园的深处。 "唔......." 男人今天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涨,因为美妇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膨胀以及撞击的力道。她无法抗拒来自身后的力量,不得不双手扶在门上以稳住自己的身体,胸前一对大奶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摇晃着。 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还嫌不过瘾,一边狂猛地抽插着,一边用蒲扇大的巴掌狂扇那双雪白的肥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一圈圈的肉浪在美妇臀上荡开,雪白的臀肉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来。 透过大门底部栅格的缝隙,里面的苏立只能看到妻子内八字站立着的双脚,而在那对雪白玉足的后面,一双男人的毛腿大咧咧岔开立在后面,不断的耸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苏立,疯狂地怒吼起来。 然而妻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奸淫侮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愈发绝望痛苦。牢房里传来嘭嘭嘭的撞击声,但坚实的铁门又怎么会被血肉之躯撞开? 李谦感觉到,丈夫 就在隔壁似乎让覃蕴仪分外紧张,其肥美肉穴的紧缩程度堪比她首次在苏一诺面前被干的那次——而这也让李谦格外受用,抽插的力道也愈发大力起来。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覃蕴仪突然有节奏地叫了起来,声音高昂而浪荡,仿佛妓女一般高声淫叫,其身下的肉穴更是一下又一下的紧缩着,如同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出淫荡的浪叫,似乎对苏立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他先是发出意义不明、痛不欲生的怒吼和嘶哑的叫喊,而后又突然陷入沉寂,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打击当中。 一时间,只剩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偶尔的沉重呼吸在走廊飘荡。 良久,伴随男人的一声闷哼,美妇发出了最后一声飘忽的尾音。随后铁门的栅格被关上,内外的声音被全部隔绝。 “骚货,看来在你丈夫面前干你,让你很兴奋啊?" "是,主人。是蕴奴太骚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请主人见谅。" 美妇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露出了媚意十足的笑容,转身跪在了男人身下,含住那条水淋淋的肉棒卖力亲吻舔舐起来。 "呵呵,果然是天生的骚浪贱货。好了,去洗浴一下吧,喊上妍奴和秋奴,待会儿再玩第二场。" “是,主人。” ...... 凌晨、月明星稀。 一台全身涂着哑黑色,指示灯被全部拆除的迷你无人机像暗夜的幽灵一设,贴着高楼的墙壁慢慢飞过,而后降落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慢慢落在地面上。 一个昏迷的人影似乎幽灵一般,突然由小变大在出现在地面上。 过了半分钟,无人机重新起飞,消失年茫茫夜色当中。 过了几个小时,天光蒙蒙亮时,伴随着沙沙的扫地声,城市的清洁工来到这条小巷,而后发出了一声惊叫:"啊!野人啊!" ...... 数小时后。 一名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浓浓异味的男子哆哆嗦嗦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桌前,眼神呆滞,愣愣看着前方。 男子的头发凌乱打结,胡须也长满了面部,上面还黏沾着各种凝固的块状物,看上去像是来自深山的野人。 "苏先生,虽然知道现在打搅您很冒味。但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一下所有的细节,任何一点细节可能都对我们破案有至关重要的帮助。" 野人的对面,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桌前,耐心劝慰着。 “你说你一直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没有见过凶手的模样,只通过脚步辨认出你的女儿苏依妍和你的妻子覃蕴仪,也只见过凶手的脚。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了吗?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 苏立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良久之后,他声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LQ。" 对面的女警好看的黛眉一蹙:"L......Q?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苏立说着,面露痛苦悲戚之色:“这可能是我的妻子不惜......传递给我的讯息,我也不确定我是否解读正确,但是也许会对你们的破案有帮助。” “覃检察官传递给你的讯息?能具体说说吗?”女警察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苏立面色愈发痛苦,长叹一口气:"昨晚......” ...... 李谦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今天凌晨才把苏立扔到大街上,下午的时候身边的便衣就一个不剩了。 警察的工作效率难道这么高了吗?就算因为苏立的"证言"而撒销了对他的怀疑,核实、讨论、请示这些都需要时间吧?他原本以为起码还得一两才能恢复正常来着。 不过早一天被警察放过总是好事......李谦美滋滋地想着,还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大包卤菜,提了一件啤酒往出租屋走去。 然而,一进入房间,两个人影就当先向李谦扑来,并直接将他双手反剪按在了墙上! "别动!警察!" 听到这声怒吼,李进心中一惊。警察!怎么可能!看这架势,是直接冲他来的!之前明明只是怀疑盯梢,没有将他列作正式的怀疑人,怎么把苏立送出去之后反而直接动手抓人了呢?而且苏立所知的情况被警方获悉之后,应该会排除他的嫌疑才是啊! 李谦一时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法逃脱了抓捕再说。 怒吼一声,脚在墙上一蹬,凭借着人高马大又借助墙壁反弹的力道,李谦将身后两名正欲给他戴上手铐的警察撞倒,自己直接也跌倒在地面。 但他顾不得狼狈,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顺着出租屋的楼梯往上直冲。 等两名警察紧跟着冲上小四楼的顶层,看着封闭又空荡的天台,面面相觑。 "人呢?" "难道跳下去了?" “下面也有人守着,这个高度跳下去,他能跑?肯定是在哪儿躲起来了,守住门,喊人上来!” 门槛附近的阴影中,蚂蚁大小的李谦看着头顶的两人,面色难堪:"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狠狠一咬牙,微不可察的小小“蚂蚁”顺着名警察的皮鞋爬了上去,悄悄躺进了那鞋面的沟壑中。 ...... "什么?你们一整队人出动,竟然被他给跑了?" 办公室里,局长看着一群悻悻的警员,勃然大怒:"那个叫李谦的是长了翅膀还是会隐身啊?七八个人,提前设伏,都堵到家门口了还能让人给跑了?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养的这身肥膘?" 一干警员被骂得戚戚然,却不敢还嘴。站在旁边一名清丽女警开口道:“局长,这也说明了这个李谦果然有问题。根据苏立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个李谦纵使不是主谋,至少也是同伙,顺着这条线我们一定能查到真相.......甚至我推测,覃检察官之所以目着大风险传递那两个字母给我们,是她认为我们一定能通过那两个字母准确锁定李谦这个人。或是因为她可能只知道李谦的名字而不知道其他凶手的身份," “你的思路没问题,就按你的思路来!抓紧时间,迅速排查!另外,通知各区,发布对这个李谦的通缉令!要快!" “是!” 一干警员立刻散开各自去做事了,但无人发现在办公桌的笔筒中,一个蚂蚁大小的迷你小人儿也旁听了这场内部会议,而后些在笔筒的边沿恶狠狠地咬牙切齿:"覃!蕴!仪!果然是你!" 弄清楚了前用后果的李谦怒不可遏,但事已至此,事实已无法更改,唯有找人狠狠发泄,才能将这股憋屈的怒火宣泄出来! 李谦借助变小的优势溜出警局,变换了装扮回到城中村外,又变小偷偷溜回家里。 房间里似乎早已被翻了个遍。衣柜床铺一片狼藉,但把所有关键东西都缩小装在烟盒监狱里的李谦,自然不会被警察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逼仄出租屋的一角,陈旧的烟盒像是垃圾一样躺在地上,让李谦稍稍松了口气。 烟盒监狱虽然变小,但是不方便随身携带,所以李谦一直是放在家里。但还好他留了一手,每次出门前都把烟盒监狱放在地上伪装成生活垃圾,而现在烟盒的伪装果然起到了效果,警方完全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覃蕴仪等人,就被藏在这个小小的烟盒里! 李谦冷笑一声,捡起烟盒,趁着夜色向外走去。 ...... 刑罚室。 被剥得赤条条的美妇被捆绑在电击椅上,李谦则闭着眼睛坐在对面,气氛沉重。 突然被带到刑罚室,就看着自己母亲被捆在电击椅上的苏依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母亲做了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情,于是连忙跪伏到男人胯下不断吞吐那条肉棒,期望自己的举动能让男人消消火,让妈妈受到的惩罚能够轻一些。 穿着黑丝短裙的长腿女警察宁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覃蕴仪被捆上电击椅,长腿美人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依偎在男人身后,用纤纤玉指为男人按摩着肩颈,嘴角却不自觉有些上扬。 良久,李谦推开了胯下的少女,睁开眼睛看着覃蕴仪:"蕴奴啊蕴奴,你还真是好样的。倒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做出这种事。" 从刚才被男人不问者红皂白就被粗暴拉到刑罚室捆在椅子上的美妇,面色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但她内心有些奇怪,就算事情暴露,对方也不应该知道她动的手脚才对啊。于是美妇咬着牙,勉强笑道:“主人........蕴奴不知道主人说的是什么........" "看来你果然是皮痒了,不上点手段你是不会承认了。" 李谦怒极反笑,对身边的宁秋道:"秋奴,你去,给这个贱人通上电。从1m开始,好好陪她玩一玩。" "是,主人。“ 宁秋虽然不知道覃蕴仪犯了什么错,竟然让男人如此生气。但脚步却轻快无比,手脚也麻利,很快就在覃蕴仪的乳头和阴蒂上全部夹上了小夹子。 敏感的地方被冰凉的金属夹住,美妇身体直接就是一个激灵。 而后随着一边的宁秋打开电源,旋钮转到1M的刻度,覃蕴仪的身体也是立刻就哆哆嗦嗦战栗起来、紧接着不一会儿那肥硕的乳头和阴蒂就微微挺立,穴口处更是微微湿润起来。 "2mA!" 宁秋立刻转动旋钮,椅子上的美妇也渐渐露出痛苦之色,整齐的眉毛开始扭曲起来。 “蕴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否则,你将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美妇身上的白肉颤动着,断断续续道:“主......主人,蕴奴错了,但蕴奴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了主人不开心......求主人明示,蕴奴改,蕴奴一定改.......” “冥顽不灵!4mA!” 美妇双腿蹬直,腰身也挺得板正,嘴巴大张发出无声呐喊。 "5mA!" 覃蕴仪感觉耳中轰番似的狂响,眼前乌黑了一片旋又恢复清明。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台风当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6mA!” 全身细胞都在发涨,刺痛,好似被火焰灼烧,七窍都要喷出火焰来,那疼痛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嘶吼出声,如痴如狂。 "7mA!" 痛苦......除了痛苦,覃蕴仪已经意识不到其他,她的身下流出一股股尿液,口鼻当中喷出粉红的沫,双眼翻白,如同疯魔。 "先停一下,把苏一诺那个废物也带过米!" 恍惚之间,覃蕴仪似乎听到这么一句,但还沉浸在痛苦中的她连睁眼看清景物都做不到。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看清时,就看到在自己的儿子也被扒光了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泛着寒光的金属夹子正夹在少年的乳头和阴茎上。 许久未被理会过的少年被李谦喊出来,还以为终于又有机会可以尝到母亲的滋味了,没想到却是这般对待。于是连忙惊恐地暖了起来:"大哥,大哥!别这样,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是没做错,但是你的婊子妈就不一定了。我问她的问题她竟然隐瞒,要怪就怪她吧。"李谦冷笑一声,然后扭动旋钮,然后一点点加码。 少年先是在电流的刺激下发出呻吟,阴茎勃起,那龟头出流出大量的白色精液,而后面色慢慢痛苦,开始抽搐喊叫起来,随后变成痛苦的哀嚎。 李谦将电流保持在3mA的程度,让少年一直持续感觉到巨大的痛苦,却又能保持着清醒和一定的言语能力。于是少年很快在这惨无人道的酷刑下崩溃了:“妈妈,妈妈,救我,救救我,好痛啊!.......求你,大哥问你什么你就快说吧,我受不了啊啊啊!" 李谦走到面色诡异润红的覃蕴仪身边,问道:“怎么样,蕴奴,现在愿意说了吗?当然,你也可以不说,从现在开始,每过五秒钟,我就把电流加一档,直到你愿意说为止!” “我.......”美妇迟疑着,李谦却已经直接转动旋钮,而后苏一诺的惨叫愈发惨烈起来。 李谦也不再询问,只默默等待五秒之后,再次转动,少年只剩下了无声的抽搐,隐隐还有一股焦糊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又是五秒钟,正当李谦的手再一次放在旋钮时,美妇终于低下了头:“我说,我说!求你放了一诺......我什么都说.......” "那,就开始吧。"李谦将档位调回零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覃蕴仪。 覃蕴仪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绝望地长叹一口气,将事情慢慢道来。 事情很简单。 覃蕴仪与丈夫苏立是大学同学,都喜欢推理小说,互相认识也是在一个同好会上。 大学时,他们曾研究过一段时间的摩斯密码,还共同写过一篇推理短片拿过校园二等奖,算是二人十分珍贵甜蜜的回忆。 覃蕴仪自从知晓了丈夫有可能会被放过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但是她一直没有接近苏立传递讯息的机会,她原本想要利用苏依妍每天给苏立送饭的机会来传选情报,但每天苏依妍送饭时,李谦都会在一边盯着避免少女和苏立说话,再加上出于其它的顾虑,覃蕴仪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她有了新的主意,那就是利用摩斯密码。 她深知男人想要羞辱自己的恶劣秉性,连逼迫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么又怎么会放过在丈夫前凌辱自己的机会?于是,她刻意曲意奉承,刻意和宁秋争风争宠,刻意装作一副被完全调救的样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下贱、不知廉耻,为的让男人放松警惕,为的就是那天在铁门外,她叫出声时不会被男人发觉异常! 没错,那天李谦在铁门外凌辱她时,覃蕴仪那有节奏的叫声,其实暗藏了摩斯密码! 短长短短,长长短长! 覃蕴仪不断重复这个节奏的淫叫声,通过摩斯码还原的话,正是李谦的名字首字母:LQ! 她相信,她熟知摩斯密码的丈去一定能领会到自己要传达的讯息——她认为,丈夫出去后,只要将这两个字母告诉警方,整方就一定能锁定李谦,从而营救自己和孩子们离开这个地狱。 甚至,就算失败了。她的尝试也没有任何代价,李谦绝不可能发现她的小毛脚,但她失算了。她猜不到缩小魔杖的存在,更想不到李谦竟然直接旁听了警方的内部会议。 原本以为李谦并不确定犯事的是她,只需要硬抗一下就能蒙混过去。但后来她发现了,男人已经笃定她做了什么,完全是冲着把苏一诺电死去的。如果她再嘴硬,儿子就真的要被电死了! "哈哈哈,好好好。摩斯密码?还他么给我整上谍战那一套了?有趣,真有趣啊!" 覃蕴仪知道自己的手段被识破,接下来肯定是无止境的折磨和羞辱,哀求道:"主人......我错了、蕴奴知错了,这事是蕴奴一个人自作主张,和其他人没关系......"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李谦怒到极致反而笑了:"是我不该对你们这些贱人抱有期待和信任,你们这些贱人啊,骨子里就是不会老实的。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给我看,让我放松警惕的吧?好,很好!倒是我天真了,还真以为你是真心赎罪,真心臣服......" 李谦再一次认清了人性。人这种动物啊,果然是这个样子。饿了就想吃,渴了就想喝。病入膏肓的人希翼健康,被囚禁的人渴望自由.......只要有能重获自由的机会,哪怕之前经历过再痛苦的折磨也敢铤而走险。 人性啊,本就是经不起试探的。就拿现在这事来说,虽然这件事情是覃蕴仪一个人策划,苏依妍和宁秋并未参与其中,而这二女近来也一直十分听话,但如果将一个向警察求助的机会摆在她们面前,她们难道会放弃吗? 不!李谦深知,她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但如此,还会狠狠指认自己,将自己重新送上法庭,送进监狱! 一次教训,是不足以让他们永远都听话的。必须要持续的高压!持续的痛苦!才能让她们不敢也不能再做出类似的事情! 李谦深深看了覃蕴仪一眼:"把这个废物先送回去,然后这个贱人.......就继续待在这里,每隔一个小时电击一次,什么时候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下来!" "另外,以后这里的规矩得改一改了。以往我对你们是太过宽容了,竟差点给了你们倒返天罡的机会,秋奴,妍奴,你们要怪就怪这贱人吧。另外,接下来你们又会有新同事了,你们二位可得给新同事做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