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诡物传 缩小魔杖在线阅读 - 【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三部 囊中之物】8 被凌虐的母狗与新的母女花

【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三部 囊中之物】8 被凌虐的母狗与新的母女花

    二位歌姬的体验十分美妙,在她们的身上,李峰开发出了新的玩法,那就是

    一边让歌姬们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边让她们高声歌唱。这样既能享受她们悦耳

    的歌喉,又能欣赏她们美妙的胴体,还能享受她们那湿润温热的蜜穴包裹,可谓

    是耳朵、眼睛和肉棒的三重享受。

    正因如此,李峰昨晚玩到很晚才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只感觉腰背酸痛。

    「看来要稍微注意一下,别搞得过火伤了身体,回头只能望逼流泪就搞笑了

    ……今晚就克制一下,只点一个人吧。」

    李峰把韶涵靓颖二女打发离开,来到书房从昨天剩下的纸团里随意选了一个,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关」。

    「是这个小骚货啊,也行吧……」

    关晓彤,1997年9 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今年28岁。也是杨幂、刘亦菲之后

    的新生代四小花旦之一。

    对明星而言,这个年纪正是当打之年,关晓彤也是如此,二十八岁的她渐渐

    褪去童星的稚嫩,身上开始浮现出成熟的女人味,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佳,

    一米七四的身高更是让她那一双美腿长得惊人,仿佛上苍杰作。

    但不知为何,李峰看着她那张脸总是感觉没有太多欲望,也算是怪事一桩。

    来到六楼,李峰找到李倩,让她去通知关晓彤,让这名28岁的北京大妞做好

    晚上被临幸的准备,然后又去八号房间带上杨幂来到八层的淋浴房:「来,幂奴,

    给你一个试工的机会,用你的骚奶帮我搓澡。表现得好的话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搓

    澡女仆的职务。」

    五分钟后。

    李峰躺在灌满温水的水床上,而杨幂则支撑着身体趴在前者身上,用胸口垂

    吊下来的乳房前端搁在男人身上,挪动身体拖拽着乳房在对方身上摩擦。

    不得不说,工具大了就是好用——虽然杨幂的搓澡技术的熟练度比李艳秋逊

    色不少,但是那一双D 奶豪乳却是轻松填补了技术差距,让李峰十分受用,要不

    是想到今晚还要征伐北京大妞关晓彤,恨不得直接就在杨幂的奶子上射上一炮。

    这香艳的洗浴持续了几十分钟,就在李峰心满意足准备收工的时候,李倩突

    然来到水床面前,尴尬而紧张地道:「主人,对不起。那个关……她说她反悔了。」

    「哦?呵呵,有趣,看来剩下的人里还是有刺头在的么。这个关晓彤骨头倒

    是硬……去把所有人叫到刑罚室集合,我来亲自看看,这个骚货的骨头能硬到什

    么程度。」

    ……

    第九层,刑罚室。

    冰冷的聚光灯从天顶俯冲而下,光束像无形的囚笼,将房间中央铸铁平台上

    的身影切割得格外孤独。关晓彤被绑缚在冰冷的金属躺椅上,手腕脚踝嵌着皮革

    束带,深陷进白皙细腻的皮肤里,箍出了绝望的淤痕。

    关晓彤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冰凉的水渍,反射的莹润光泽勾勒出每一次惊

    悸的颤抖轮廓。她尖叫着,嘴里喷吐着咒骂的话语,北京大妞刚烈的性格一览无

    余。

    她大概是存着拖时间等待救援的念头才在上一次答应了李倩的询问,却没想

    到救援不但没来,反而这么快轮到了自己。

    李峰懒得听她聒噪,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的声音止住。

    这一巴掌仿佛扇醒了她,关晓彤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开始慑

    慑发抖地求饶起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很

    有钱,我可以让他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求你,我错了,求求你不要…

    …」

    没有回答,场下的观众们也沉默着,只有水桶提动的金属挂钩碰撞的刺耳声

    响。

    房间高旷,空气又湿又冷,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了冰碴,只有水流不断泼落

    的单调回响在四壁游荡,撞击着耳膜。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对不起他……」

    关晓彤还在求饶,然而一张吸饱了水的厚重白毛巾,带着冰河般的寒气,

    「噗」地一声捂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所有的话语全部捂在毛巾下面。那一下,像

    是将她整张脸按进了结冰的湖底。本能地,她纤细的颈项猛地弓起,宛如一只濒

    死的天鹅,试图挣脱那窒息的重量。

    下一秒,冰冷的水流,细细的、却是持续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从高处

    精准地浇落在她口鼻覆盖的毛巾上。水一接触布面,瞬间便吸沉、饱胀,化作一

    层死亡的面具,紧紧贴住她每一寸毛孔。

    「呜……呃……」极度压抑的痛苦呻吟从湿透的织物下泄露出来,破碎变形。

    她的身体像通了电的琴弦般猛地绷紧、弹跳,束缚带瞬间勒进皮肉。腰肢挺直,

    脚背崩成一条绝望的直线,纤细的脚趾在寒冷的空气中蜷缩、抠挖,仿佛要抓住

    什么不存在的依托。湿透的裙摆下,小腿的肌肉线条如绷紧的弓弦般清晰浮现,

    又随着一阵阵濒死的弹跳而痉挛扭动。

    声持续不断,冰冷无情。那层湿透的帆布紧贴着她的口鼻,断绝了所有空气

    的通道,只留下无休止的、带着铁锈味的冷水灌流。她甩动着头颅——那是她唯

    一能做的动作角度——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乌黑的秀发因为挣扎从鬓角

    散落,湿漉漉地粘在颈侧,被冰冷的水流冲刷成毫无生气的墨色海藻。她的双手

    在束带下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白皙的手背上,细细的淡青色血管

    凸起虬结,像冰层下濒死的鱼。

    蒙面的毛巾清晰地印出她轮廓鲜明的五官。每一次水流冲击下,能隐约看到

    她的嘴在布料下徒劳地张开,下颌的骨骼异常清晰地凸起。她原本明亮潋滟的眼

    眸位置,此刻只剩下两道因剧痛而狰狞的褶皱——那布料死死压住了眼睛——能

    想象布料下那对曾在荧幕上流光溢彩的黑色宝石,此刻充满了何等原始的、非人

    的痛苦与恐惧。整张脸,在湿透冰冷的白布覆盖下,是一张绝望挣扎却又被彻底

    封死的面具,只余鼻腔处因剧烈的吸气试图而造成的湿布深深凹陷的漩涡,是通

    往毁灭的唯一的、徒劳的入口。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都是对窒息感的绝望反抗,纤薄如纸的戏服被

    心跳激烈地顶撞着。水刑制造的不是鲜血淋漓的痛,而是对生存基础的彻底剥离。

    在水的冰冷、布的重压下,时间被无限拉长。她能听到水流持续浇落的哗哗声,

    能感受到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在疯狂尖叫着需要氧气,能嗅到那浸满水的织物深

    处传来自己的、混杂着绝望的铁锈腥气……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身体内部的警报

    被拉响至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撕裂般对抗,大脑在缺氧的浓重红雾中燃烧、熔

    化。眼前不再有光明,只有溺水般永恒的、翻滚的黑暗漩涡,夹杂着冰与火的疯

    狂煎熬。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光,不是头顶那残忍的聚光灯,而是儿时练功房傍

    晚温柔的落日残辉。那双曾踮起脚尖,在舞台上跳着《胡桃夹子》的纤软足弓,

    此刻却在冰冷的刑椅上痉挛绷直,徒劳地寻找一个永远消失的重心点。肺在焚烧,

    气管如同被寸寸勒断。

    水流终于稍有停歇。蒙面的毛巾被人粗暴地掀起一角。

    新鲜空气如同滚烫的岩浆冲进灼伤的肺腑。「嗬——!」一声嘶哑至极、破

    碎不堪的长长抽气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宛如溺水者攀住朽木的第一息。汗水混

    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刑水,从那线条优美却极度扭曲的下颌滴落,砸在冰冷的金属

    椅面上。她的瞳孔是两枚浸在水银中的、失去焦距的黑玉,被无法想象的痛苦和

    纯粹的生理恐惧塞满,倒映着模糊晃动的灯光和人影,空洞无物。粉润的嘴唇此

    刻灰白发紫,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喉间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微弱痉挛般的嗬嗬

    声,那是身体仍在试图排空根本不存在的溺水幻觉。

    李峰冷酷的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失焦的眼,停顿了片刻。目光又扫

    过台下所有人:「都给我抬起头好好看着,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

    那块吸饱了刑水、寒冷刺骨的白布阴影再次落下,带着死亡的重量,重新覆

    盖了关晓彤刚刚获得一丝喘息的脸庞。刚刚吸入的那点空气迅速耗竭,新一波窒

    息带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肢体的惊弓抽动再次猛烈袭来。在冰冷水流的持续倾

    注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浑浊的痛苦气泡音,身体在冰冷的铁椅上再次开始

    了那无声的、撕心裂肺的抽搐舞蹈,每一寸肌肉都在这极致的剥夺中战栗、崩溃

    ——仿佛一件精致绝伦却被暴力摔落的东方瓷器,在支离破碎的那一瞬,迸发出

    的毁灭性凄美。

    光洁的额头在挣扎中撞到冰冷的金属束缚环,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如白玉

    上的污点。而那双即使在荧幕特写中也难以挑出一丝瑕疵的手,此刻却在束带下

    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金属椅臂,留下道道模糊的血痕,指甲尽数翻卷。

    每一次窒息边缘的短暂「释放」,都只是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一轮更猛烈

    碾压的逼近。她纤细的脖颈向后绷折成一个骇人的弧度,仰面承受着那仿佛永无

    尽头的冰冷「洗礼」,脆弱的喉骨清晰地突显出绝望的形状。那些无声的、扭曲

    的肢体语言,那布满淤痕和血丝的年轻肢体,在这空旷冰冷、众人屏息的刑房中

    心,凝固成一尊极具冲击力的、痛苦本身的雕塑。她的「表演」,从未有一刻如

    现在这般真实,这般撕心裂肺,这般赤裸地袒露灵魂在毁灭边缘的每一次微弱悸

    动。

    水刑持续了很久,对关晓彤而言更是难以言喻的漫长地狱。

    当一切结束时,她甚至还没从身体的窒息幻觉中反应过来,然而男人却已经

    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把她带回去。明天这个时候继续。」

    李峰不再像上次对杨幂那样关晓彤选择的机会。因为在他看来,关晓彤的出

    尔反尔无疑在挑战他的权威,如果不把这股歪风邪气狠狠镇压,恐怕其他女人都

    会有样学样。

    呵,如果是刘亦菲这种天仙,偶尔任性调皮一下李峰还会有心思愿意耐心陪

    她玩一玩,但关晓彤?虽然有着一具姣好皮囊,但还不足以获得李峰的偏爱,所

    以拿她杀鸡儆猴是一点都不可惜。

    ……

    两次众目睽睽之下的刑罚明显有着良好的效果,当天晚上李峰久违地叫来姚

    佩仪侍寝,十分直观地感觉到自己曾经的这名女邻居的表现逼真和热情了许多。

    在舔弄肉棒的时候,这名女邻居学会了主动抬头用目光传情并主动根据李峰

    的喜好调整节奏。坐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她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美好的裸

    体,用身体的每一部分尽情取悦着男人。

    姚佩仪的臣服更进了一步,让李峰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不仅掌握了她的身

    体,还开始掌控她的灵魂。

    他推测,这既有两次公开刑罚带来的震撼效果,也有《女奴守则》等政策推

    行引发的连锁反应。

    毕竟人这种东西,总是会在绝境中为自己找一条生路。当这些女人真真切切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全部依赖于李峰一人且随时可能倾覆在地狱时,那些被文明社

    会熏陶几十年培养的尊严也好、廉耻也罢,不过是虚无的无用之物罢了。

    李峰在姚佩仪的曲意奉承下,渡过了十分美妙的一夜。

    但第二天,他又让百花大楼内所有的女人在刑罚室集合。

    冰凉的空气里悬浮着消毒水和另一种湿热的腥气。惨白的LED 顶灯从高处倾

    泻下来,照得这间空旷的水泥房子白得刺眼,墙壁仿佛在吸收着每一个角落的微

    响。关晓彤被捆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制刑椅上,皮革束带深深勒进手腕和大腿的肌

    肤,留下惊心的红痕。她双脚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冰冷的金属脚枷上,赤裸的脚

    踝悬在椅子前方,像即将被献祭祭坛的无暇羊羔。

    这名曾是国民女儿现在确已亭亭玉立的北京大妞依旧赤身裸体,昨日刑罚残

    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分外明显,身上的因挣扎而导致的淤青和血痕到处都是,大片

    光洁的、因紧张而泛起细小颗粒的腿部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众多凝视之下,脆

    弱得无以复加。

    脚步声在死寂里显得格外聒噪。一双踏着人字拖的大脚停在悬吊的双足前,

    随即,一条体型精壮、肌肉线条流畅的黑色拉布拉多水猎犬,被颈圈上的锁链牵

    引着,从那持链人的腿边无声踱出。黑色的皮毛在顶光下折射出油亮而冷酷的光

    泽。它没有吠叫,只是仰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精准地捕捉着悬垂在空中的目标

    物——那双莹白纤秀、指甲修剪得圆润、如同精美工艺品般的女性双足。

    因为「体谅」关晓彤昨日已经用了激烈的刑罚,今日不太适宜接着酷刑,李

    峰准备换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这条黑色的拉布拉多是他刚从宠物市场上淘来

    的,已经有足足一天没有进食了。

    众所周知,拉布拉多这东西,吃得多拉得也多。一只壮年的拉布拉多能一顿

    吃下成年人类一天的饭量,更何况现在这只已经一天没进食、饥肠辘辘的饿犬。

    李峰冷笑着,拿出一支牙膏似得管状物在关晓彤的脚底上涂满,旁边的黑皮

    饿犬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不安地躁动起来,但却被李峰拽着铁链死死束缚住。

    「今天的刑罚比较温柔,我甚至特意请了『师傅』来给你做足底按摩,怎么

    样,期待吗?」

    「不……我错了,求求你,别……」关晓彤泪眼婆娑地摇着头,心惊胆战地

    看着身下那条黑犬。

    李峰却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饶,而是稍微松开了铁链。

    瞬间,那条犬向前一步,冰冷的鼻尖像探测器一样凑近关晓彤的左脚心,温

    热潮湿的气息喷薄而出。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身体在束带的极限里向后弹动,喉

    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唔!」像被烫到,所有的趾尖本能地向内蜷缩,绷

    紧,趾关节惨白,脚跟试图上抬逃离,却牢牢被冰冷的金属锁住,动弹不得。

    那条带着粗糙颗粒感、巨大湿热的舌头,猛地从她足弓最深、最敏感的凹陷

    处舔了上去!

    那感觉……是毁灭性的滑腻!粘稠!冰冷!粗糙的倒刺刮擦着最薄的皮肤!

    像无数烧红的针尖同时扎进神经末梢,又像通了高压电流!

    「啊——!!!」一声非人的、崩溃的尖啸终于撕裂她紧咬的牙关,从胸腔

    深处炸裂出来,凄厉地撞上冰冷的墙壁,激起令人心悸的回响。她的身体像被无

    形的电流彻底贯穿,猛地向上弹跳、抽搐!腰肢弓起,脊背在椅背上激烈地摩擦,

    试图躲避那不可能躲开的刑罚!捆绑手腕的皮带因着狂暴的挣扎深深陷进肉里,

    皮肤被磨破,渗出血丝。纤细的脖颈向后仰成断裂般的弧度,青筋在白炽光映照

    下的透明皮肤下剧烈搏动。

    而那舌头,冰冷湿滑的刑具,还在持续而残酷地移动。从足弓到足心,再到

    圆润的脚后跟,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动物性的、毫无章法的粗砺与力度。

    「不!…呃…哈…!哈哈哈!」

    她试图尖叫反驳,声音却被新一轮更剧烈的神经反应撕扯得破碎不堪。酸麻

    和骚痒的奇异感觉混合在一起,通过脚底的神经传遍全身。

    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扭曲的下颌线条滴落,在下巴

    尖汇聚,再狠狠砸落在冰冷的地面。精致的鼻翼快速翕张,喘息变成绝望的嗬嗬

    声。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灰青的线条在剧烈颤抖。眼神疯狂地在天花板

    模糊的光源与近在咫尺的恐怖之间撕扯、失焦。瞳孔里的光彻底混乱,像被风暴

    席卷的湖面,只剩下一片濒临崩溃的水影。

    那犬似乎受到她剧烈反应的刺激,舔舐的动作变得更为急切和用力,舌尖粗

    砺地刮过脚底每一寸薄皮覆盖的神经末梢,口水淋漓,带来加倍滑腻的触感和深

    不见底的恐怖痒感。每一次舌尖划过,都清晰地牵引着悬空的那条腿抽筋般地弹

    跳、震颤。腿部的肌肉线条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绷紧到极致,纤薄的皮肤下,

    血管清晰地凸显,呈现出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张力美。足弓因痛苦而绷紧拱起的

    弧度几乎超越了人体极限,每一根脚趾都绝望地僵直着,趾尖在冰凉透明的空气

    中筛糠般抖动。

    「停下…求……」

    她徒劳地哀求,声音只剩下微弱的气流,脸孔因无法承受的笑与痛扭曲成一

    幅骇人的、陌生的表情石膏像。眼角被泪水和分泌物糊住,鬓发散乱地沾在痉挛

    的颈侧。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氧都像灼烧的刀割,每一次呼出的气带着

    濒临崩溃的破碎颤音。理智的堤坝在疯狂累积的、永无止境的、直达灵魂深处的

    钻心刺痒中彻底溃堤。

    那双曾在镁光灯下被镜头追逐、被粉丝称羡、被广告镜头精致特写的玉足—

    —这最脆弱、最私密、曾被无数次赞美「精致如兰」的部位,此刻成了酷刑的中

    心。粘稠的口水涂抹其上,在惨白的光下泛着湿亮的、令人作呕的光晕。她试图

    躲避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僵直到骨头的痉挛,每一次失禁般失控的惊跳与嘶鸣,

    都在那双脚的痉挛战栗暴露无遗。曾经象征柔美仪态的地方,如今只能展示一种

    最原始的生物性溃败和最彻底的感官剥夺。这是对「玉足」这一美学符号的粗暴

    践踏与反讽性的玷污。

    空气中只剩下犬只粗重的呼吸、它舔舐的黏腻声响,以及关晓彤那无法遏制、

    一声比一声破碎,从最初的凄厉尖啸逐渐滑向脱力嘶哑、甚至带点怪异哭腔的绝

    望哀鸣。身体还在持续地颤抖、抽搐,如同持续不断的低阶地震,但幅度已经肉

    眼可见地变小——是濒临虚脱的前兆。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残存的意志力被更深

    地掏空。悬垂的双腿肌肉因长时间紧绷和痉挛不断渗出汗珠,沿着小腿优美的线

    条滑下,混合着那冰冷的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润的反光。

    李峰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观摩一件正在运行的仪器。

    而那些围观的赤裸呻吟,有几个已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仿佛那崩溃嘶吼

    的不是一个年轻演员的灵魂,而是某种危险的病毒正通过声波溢出体外。

    在这片刺眼的人工光源和各种复杂的目光中,那双悬空的、饱受蹂躏的脚,

    与其说是受刑的肢体,不如说更像是整个酷刑剧场中一件残酷的、扭曲的、唯一

    还在无声尖叫的核心展品——展示着人类在纯粹感官地狱面前,如何褪去所有华

    彩、尊严与伪装,最终只剩下一具承载着无限痛苦的、颤栗抽搐的皮囊。

    整整一盒四支营养膏都被李峰挤在了关晓彤的脚上,被这头拉布拉多一滴不

    漏的全部舔舐干净,甚至它还有些意犹未尽,即使李峰不再继续挤出食物,它还

    依旧惯性般地在那双玉足上多舔了几下,引得玉足的主人身体又一阵痉挛。

    「狗师傅的服务怎么样?明天你想玩什么花样,我可以给你选择权的。我知

    道的玩法还挺多,就是不知道你能扛到第几轮呢?」

    关晓彤脱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吃力地扭头看向男人:「我错了,我错了……

    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愿意做你的女奴……」

    连续两天的刑罚显然已经彻底摧毁了这名北京大妞的心防,为自己男友保留

    清白这可笑的坚守在肉体的鞭挞面前显得苍白而滑稽。

    她知道,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求饶,唯一能够少受折磨的希望就能让眼前的

    这个男人心生怜悯。

    「主人!主人!我愿意做女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呵,现在知道求饶有些晚了,但我倒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李峰看了看旁边的黑狗,把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摘了下来,扔到了关晓彤的

    身上:「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甚至连低级女奴都不是,而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如果听明白了,就戴上这个项圈,趴在地上叫两声我听听。」

    男人解开了关晓彤身上的束缚,她的身体直接从刑椅上滑下,然后颤抖而快

    速地将那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笑地趴在了地上,发出「汪呜汪呜」的声

    音。

    母狗和女奴,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差别。更何况现在关晓彤唯一的念头,就

    只有不再接受刑罚折磨,因此果断戴上了这个项圈。

    旁边的黑色拉布拉多疑惑地看着这个无毛的母狗,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还好

    奇地凑到关晓彤屁股后面嗅闻起来。

    李峰踹了它一脚,让拉布拉多吓得躲得躲开。

    「秋奴,把这条狗带下去宰了,今晚做红烧狗肉给所有人加餐。」

    ……

    ……

    两个月后的某天,百花大楼。

    李峰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浏览着新闻。一只体态曼妙的美女犬则伏在她脚下,

    伸着粉红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男人的大脚。

    这美女犬自然就是关晓彤了。

    身高一米七四的她蜷缩在逼仄的桌洞下,修长高挑的身体只能以一个难受的

    姿势蜷成一团。她的双手戴着宽大的狗爪手套,剥夺了她使用灵活手指的权利。

    脖子上紧紧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衬得她的鹅颈更加雪白修长。两只乳房的乳

    头上各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关晓彤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

    声音。

    在关晓彤翘起的臀部,还露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尾巴的末端深深插进她的

    肛门里,无论怎么摇晃都不会掉出来。

    自那天之后,百花大楼里就多了这只美艳的宠物。作为美女犬存在的关晓彤,

    论地位还在低级女奴之下,她不但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平时行动也只能四肢着

    地在地上爬行,并且吃饭喝水都要在专用的狗盆里,晚上睡觉也必须睡在笼子里。

    平时李峰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由于腿长的缘故,她在地上爬动的时

    候,屁股往往翘得老高,爬的时候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短短两个月,她那光洁的膝盖就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要不是整栋大

    楼到处都铺着柔软的地毯,只怕她的膝盖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糊了。

    对此,李峰没有丝毫怜悯,因为他正需要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震慑其他的

    女人,让她们知道忤逆的下场。

    正因关晓彤这只美女犬的存在,那些女星的臣服再无波澜,一个个「自愿」

    成为了李峰的女奴,并温顺地进行了「认主仪式」。

    脸蛋甜美,身材丰满的前韩国女团成员程潇;

    面容美艳,皮肤白皙的北电校花孟子义;

    身材高挑,头肩比超绝的好运锦鲤杨超越;

    清纯甜美,长着一张初恋脸的张婧仪;

    还有气质妩媚,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李一桐……

    这些在荧幕上光芒万丈的女星们,一个个全部臣服在李峰胯下,哪怕只是形

    势所迫,虚情假意地迎合,也足以让李峰乐不思蜀。

    当然,这些女星因为年龄性格的不同,表现得也有好有坏。有些聪明的,快

    速认清了现实,在李峰面前曲意奉承,媚笑承欢,给李峰带来了十分美妙的体验。

    也有一些,表面上也温顺服从,但却主观能动性明显不足。对此李峰也不在

    意,因为他设计的规章制度自会让这类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好像记得,今天是第一届群芳会的日子?」

    之前他设计的规章制度已经推行了两个多月,成效良好。其中有一批女人甚

    至已经升为中级女奴,可见其「卖力」和「上进」。

    于是,李峰也开始实行他之前的想法:把这些女人们随机分组,让她们练习

    歌舞节目,然后统一上台表演,由他来评判优劣,胜者奖励、败者惩罚。

    李峰起身,向着四楼的大会场走去。

    桌洞底下的关晓彤连忙钻出来,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跟在后面,身上的铃

    铛叮咚作响。

    刚走进电梯,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丰满的黑皮女人,正撅着大屁股擦拭

    着地面。

    看到李峰,这黑皮女人立刻毕恭毕敬转身跪下,嘴里用略显怪异的口音喊着

    「主人」。

    「哈哈,很勤奋么?继续干活儿吧。」

    李峰抬脚踹了踹黑妹的屁股,笑了笑离开电梯。

    来到会场,所有女奴已经就位。李峰在众星捧月之中在场下的大沙发床上慵

    懒躺下,挥了挥手:「开始吧。」

    于是第一组率先上台,赫然是前韩国女团成员程潇以及好运锦鲤杨超越。

    分组是随机的,女奴们无法自己选择,只能按照规则去配合和练习。

    音乐响起,有着「奶潇」之称程潇甩着胸前一对大奶,在台上蹦跳舞蹈,动

    作十分到位。胸前的那一双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摆,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她旁边的杨超越的舞蹈动作就略显僵硬,而且由于赤身裸体在众

    目睽睽之下的缘故,显得有些拘束和放不开,手忙脚乱不说,好几次还都忘了动

    作呆站在原地。

    很快一曲结束,二女下台,而李峰不置可否,等待着与其对垒的第二组选手

    上台。

    第二组是金晨和孟子义,这两位都是长相身材上佳的美人儿,而且看出来似

    乎也下了功夫,动作还算整齐划一。其中金晨的动作更是十分到位,哪怕裸着身

    子,甩奶扭腰、抖臀抬腿依旧毫不怯场,脸上更是从头到尾保持着妩媚的微笑—

    —这金晨也是目前所有女奴中少有的脖子上是灰色蕾丝项圈的之一,这代表着她

    现在的身份乃是中级女奴。在没有额外职务获取积分的情况下,她能成为中级女

    奴,其努力可见一斑。

    很快,一曲结束,李峰做出评判:第二组是毫无争议的胜者,而作为失败者

    的第一组不但没有积分奖励,相反会受到惩戒。

    「不错,胜者组去旁边休息吧,奶潇、超越,你们两个先过来,待会儿带着

    挨罚吧。」

    两位美人儿一身香汗来到床上,男人把身材丰腴的程潇揽在怀里,在她胸前

    的丰满白皙上狠狠嗅了一口,然后抚摸着她充满肉感的大腿,又把杨超越按在自

    己胯下,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下一组上台吧。」

    一组又一组的女奴上台,表演着劲歌热舞。

    这些在外界受到万人追捧或是光芒万丈的美女们,现在却一个个像是低贱的

    脱衣舞女郎一般,在绚烂的灯光和火爆的音乐中,扭动自己的身体和奶子,用最

    赤裸的方式取悦着男人的眼球。

    这场游戏,只有放得开的女人才能获得胜利,而扭扭捏捏还无法完全放下自

    尊和颜面的那些则是输家。

    当最后一场歌舞结束,李峰也在程潇丰满肉感的屁股里痛痛快快射出了精液。

    「大奶潇,虽然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但还是要接受惩罚哦。下次希望你能随

    机到一个好点的队友吧……我射在你的骚逼里了,待会儿去佩仪那里记分吧。」

    「是,谢主人赏赐。」

    程潇扭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李峰。目光扫过杨超越的时候却露出一丝不

    忿,但很快就掩盖过去。

    于是接下来就到了结算环节。在第一届群芳会中取得胜利的优胜者们,排着

    队来到李峰的面前,跪下亲吻他那还粘着着黏液的生殖器——她们都将获得积分

    的赏赐,奖励的积分足够她们好好加餐几顿或是兑换一些不错的生活用品了。

    而败者们,则被李峰领到了刑罚室,全部被固定在刑椅上。

    李峰目光扫过,看着椅子上的女人们:程潇、杨超越、李倩、李艳秋、张婧

    仪、姚佩仪。

    不知是因为歌舞是女星们的强项亦或者随机分组的次序原因,六名败者里竟

    然有一半都是之前的那批「老人」们。

    程潇和杨超越就不说了。李倩虽然作为女奴长,但依旧要参与比赛,然而却

    不幸的和李艳秋被分到一组。虽然她已经十分卖力,在台上的表演也十分放得开

    了,但综合之下还是被李峰判了失败。

    而张婧仪姚佩仪这一组,则因为二女都不擅长舞蹈,所以输给了另外的女星

    组。

    「倩奴、佩仪,愿赌服输,你们这次运气不好,可不要怪我。」

    李峰微笑着,随后安排做事同样得力的金晨帮忙执行刑罚——这些女奴虽然

    是这次游戏的败者,但统统都是他的私人物品,可不能用像之前对付关晓彤那样

    的酷烈的刑罚以免弄坏了可就得不偿失。所以对于惩罚的方式,李峰可是伤脑筋

    地想了许久。

    在李峰的安排下,所有女奴以双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