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133-134完)
书迷正在阅读:手撕对照组剧本,年代女配觉醒了 , 在他股掌之上(兄妹 古言 强制爱 1v1) , 当我发现顶头上司是网黄主播后(1v1) , 馬鐵傳 , 把世子当白月光替身后 , 事到如今随便你 , 狌学教授的访美日记 , 开局觉醒一支笔,你管这叫废柴 , [HP同人] HP只做你的星辰 , 魔剑管家 , 你才O装A,我真A , 只好让主角们都爱我
熟悉的地方。 没想到,我竟然还会回去。 但回去,也需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先是弄清楚周文豪在南江上学的地方——这并不难,随后向许久未联系的姚梦秋打去了电话。 她得知我想要转学去南江的消息很是意外,不过并没有过多过问答应了下来。 至于转学手续那些,只要她和宁海合作,搞定起来不算是麻烦事。 而离去南江还有几天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主要把柳如雪和周文豪两个人的方方面面都摸了个清楚。 周文豪这人,学习成绩不错,在学校也很受老师们欢迎,还喜欢打星际争霸这款游戏。 呵,真是没想到这种耍手段的小人在平时还这么受人待见呢。 想来闲来无事,于是试玩了几天星际争霸,觉得还是挺容易的。 我知道他在某个战队打比赛时,我随便找了一个战队接受了考核,通过了以后我指名说和这个战队打比赛时我要和这个ID的人打比赛。 战队的人自然没有难为我,答应了下来。 而真正和他交上手的时候,正好是我转学入学那一天的晚上,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转学到班上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周文豪。 在这之前,我没有去看过他现在长的什么样。 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的关系,又可能是因为他多少长得和周若愚有些像的原因,总之在我的眼里他太显眼了。 他长得眉清目秀的,不算很高,看上去很普通,最多算是有些斯文,一眼不像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 我自然也明白,一个人的心是黑是白也不会写在脸上。 能从脸上看到的,是一种得意,一种令人厌恶的得意。 也许这就是宿命,班主任将我安排成了他的同桌。 我倒是很想见到他被拆穿一切又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过何必这么着急呢? 且让我多了解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何况柳如雪我还没有见过。 第二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周文豪那对朋友的态度让我很是不爽,那时他得意的样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结果正好,他倒是胆子大,也敢来挑衅我。 前一晚上不知道游戏里被我教育了一回,这会当着面还要被我教训一回。 呵,挺好。 我没有给他留一点面子,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 没来南江之前,或者说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柳如雪曾是青少年网球队里知名的天才少女。作为天才网球少女的儿子,说实话这实力有点差劲。 也许在南江的日子应该很平常很普通地过着,等到把事情了解了再离开这里,就像没来过那样。 然而事情总不会那么如人所愿,小插曲更是在所难免。 一位叫关笑美的女生主动来找我交朋友,她看上去很漂亮很文静,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朋友,和我一样。 她看上去不是一个能让人讨厌起来的人,也比较单纯,对她的示好我不会拒绝。 而且,我从她这里,获得了周文豪乃至整个班级的各方面信息,对我以后的行动准备来说肯定会有帮助。 另外,让我稍感在意的还有林凤鸾和李文月这两位老师。 简单来说,在这两位老师表现的背后,她们有着无法示人的难言之隐。 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普通班级,却有这么多不普通的东西。 还有那个叫陈凯的男生,这两天观察下来大概是周文豪在班上最要好的朋友了。 但这人特别懦弱、胆小,身为他的好朋友周文豪却还一直嘲讽和不尊重他。 像他这种性格,出去肯定被人随便欺负还不敢还手。 这一天放学时,我值日走得比较晚,出校门时正好碰到李文月情绪不振地走出学校。 一出校门不远,看到她正向一个猥琐的男人跑去。 我大概听了一会,大致就是一出渣男分手的戏码了。 男的甩她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伤心落寞。 大概是我走路的动静惊扰到了她,刚从她身旁走过时她发现了我。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坐在人行道一旁的台阶上,忙抹了下眼泪,把放在身旁的眼镜慌忙戴了上去,随后站起身。 “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淡淡地回应道,“你比他优秀太多了。” “啊,谢谢。”她挤出一丝苦笑,眨了眨双眼,语气中还有一丝哽咽,“不过这事,还请不要在班上传开可以吗?” “嗯,好。”看着她这低落的情绪,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第二天上课完了,李文月和我说有空去一趟她办公室。 我找了个时间去了,没想碰到周文豪正从她办公室出来。 看来,周文豪多少也知道她和渣男的那点事了。 李文月没和我说特别的,只说昨天有些失态,并夸我物理学得特别好。 最后她说我和其他同学不同,很是特别,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是不是能和我说? 我回了她可以。 放学时候正好遇到陈凯受小混混的欺负,而周文豪则是在外面“观战”,半天也不进去帮忙。 果然周文豪就是这样的人吧,嘴上说着把人当朋友,真有危险了只会隔岸观火。 我在他身后观察了些许时间,他仍是呆呆站着毫无动作。 算了,这一次先出手吧,也让他知道他和陈凯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懦弱。 没想到周文豪压根不懂我意思,休息日还有兴致去参加网球比赛。 正好我闲来无事,教了教他什么是打网球。 而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柳如雪。 她很好看很漂亮也很美,是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女人。 即使她只是坐在观众席上,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那不同普通女人的气质。 我认为,若是她的话,年轻时候恐怕不输给我母亲。 她看上去不像个空有皮囊的蠢女人,亦没有我预想中的多溺爱自己儿子。 因而,我对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更有了兴趣。 我想,这母子个人恐怕各怀鬼胎。 不过,柳如雪是位护犊子的母亲。 见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她对我自然不怎么客气。 虽然非我所愿,然而能相识谈上两句话,她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能告诉我这是怎样一位女人。 我自信我在她的眼里和心里留下了特别的印象,这为之后和她的接触做了铺垫。 而在和他打球的过程中,从周文豪对柳如雪那种倾慕而又尊重的眼神中,我基本可以断定他对柳如雪拥有着不该有的情愫。 这样的话,也很好解释周文豪为什么会做出之前的决定了。 而从柳如雪的眼神和态度中,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儿子的想法,这让我好奇他接下去会怎么做。 以及,柳如雪知道了儿子的特别感情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后来一周班上了发生了一件让我觉得很无聊的事情。 生物老师怀疑陈凯偷了她手机,真是两个蠢货之间的一出闹剧。 就这破事,女同学们围到我这边问我怎么看。 我摊摊手,不愿搭理。 下课出校门后,我看到昨天被我教训的那个小混混正和我们政治老师林凤鸾走在一起。 他在林凤鸾面前就像是乖巧的小孩,一点没了昨天的嚣张。 没想到这种狠角色也能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将降服成一只小猫。 不过林凤鸾的这份温柔,对于未成年男生来说,的确无可抵抗。 不久后,班上迎来了第一次家长会,我也得以第一次看见陈凯的母亲——薛云涵。 这个女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与众不同的气质,同时还有一种萦绕心间已久的烦恼的感觉。 从她看陈凯的眼神里,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儿子。 柳如雪、薛云涵、姚梦秋三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还是自来熟,没想到他们还挺聊得来。 倒是周文豪和陈凯两个人却是心事重重,尤其是周文豪,很是忌惮我在场,生怕我说出不得了的事情来。 心虚的人就是这样草木皆兵,想想还蛮好笑的。 原本预想中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时,我当着这些人的面说一些有关周文豪那件事若有似无的话看看这几个人是如何反应。 可不曾想,周文豪还有物理课要去补,于是晚饭没有他在。 在家长聚餐的情况下,小孩自然是话题的焦点,而身为唯一在场的我则更是话题中心。 我无意在这种情况下透露出来意和本来面目,所以话很少,给她们一种乖巧腼腆的形象。 最重要的是为了之后能更好地接近柳如雪,我今晚她的话都回应了。 我在她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奇怪的好感。 这一顿晚饭下来,我观察着柳如雪的言谈举止,她是属于聪明又自信的女人,绝对不蠢。 在她们去店里之后,我给她们挑了最适合她们肤质的面膜和洗面奶,是姚梦秋让我挑的。 过了几天,我来南江的消息还是被宁海知道了。 这是迟早的事,毫不意外。 他本想来姚梦秋的店里找我,并邀着她一起吃个饭,我拒绝了。 姚梦秋本就不应该被牵扯其中。 于是我们约定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我到咖啡厅的时间比约定的要早一些,便坐着等他。 好巧不巧地是,过了没一会,碰到李文月和上次弄哭他的男人一起来了,而且眼见的心情不错。 他们正好在我前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李文月的眼里只有他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听着他们交谈,都是一些无聊的生活琐事或是其他朋友们的趣事八卦。 交谈之间,李文月笑个不停,好似前几日那低落消沉的情绪就如同是梦一样。 我停下来只能说,女人比起好看的男人来,或许更喜欢能说会道懂得女人心理的渣男多一些。 否则,我无法理解这男人到底哪里有吸引力了。 听着越发无聊的我,往窗外看去。 兴许巧合喜欢一起来吧,只是看了一眼却与周文豪的身影碰了个正着。 他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李文月,他大概在想我是来监视她的吧。 索性我给他投去个“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的目光,然后再也不看他了。 他似乎是对我的反应有一些不满,来拍了拍窗户玻璃,我未理他,他这才作罢。 李文月在临近离开的时候忽然向男人道歉了,说着自己各种不好,说着上次是她的错,希望他原谅之类的话。 那男人倒也不客气,表示自己大度不在意那些,以后李文月多注意就好。 典型的渣男嘴脸,我认为李文月不至于这都看不出来。 至于动机,我着实无需细究。 他们前脚刚走,宁海后脚便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哪怕见到妈妈死之后的模样时,他也是这副表情。 我没有和他多话,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怎么来南江了。”他点好了喝的才过来,坐在我对面,“有什么事。” “与你无关。”我喝着东西,淡淡地说道,“非要找我干什么?不是早和你说了不要联系我么?从我开始改姓时候开始,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么。”他垂着双眼,任何时候看起来都似没睡醒,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地狱,“南江这地方,你还不大熟悉吧。” “用不着你帮忙,有姚梦秋帮我足够了。”和他说一句话,多待一秒钟我都受不了,“我再强调一次,这事和姚梦秋没有一丝关系,你别去打扰她。妈妈的事我已经不去追究了,就请你也放过她妹妹,行么?” 显然,我不是在用请求的口吻,而是警告。 我在来南江之前特意打听了宁海的下落,那时候他还不在南江,而是在西北。 这我才来了几日他便也来了,要说这是巧合我自然是不信的,不知道他是哪里听来的风声。 “我无意打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有些事,我知道的比你多,你可以问。” “没必要,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不知道的早晚会知道。”我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起身便要离开,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我不想再见到你,哪怕是在南江。” 下一周,周文豪和李文月走得很近,总喜欢找她套近乎。 或者从我的判断来说,他是想趁着李文月在感情上有裂痕而来挖墙脚。 就李文月的表现而言,我想他挖动了一些。 不过倒让我稍觉意外的是,原来这周文豪不只是 喜欢他母亲,而是但凡是个有些魅力的女性,他都有点意思,是个花心男没跑了。 估计这点,柳如雪应是不知道的吧。 同时,这周我初次遇到了在这个学校里我最不喜欢的一个人,这里的教导主任——是个秃子。 很多人,其实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大致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是对的。 他一上来那神情就让人觉得作呕,和我说着要换重点班的事,而言外之意则是在说这是他的功劳,我们都得感谢他。 得了吧,这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是不会去的,到时倒看秃子如何下得台来。 这周的值日是和周文豪一起。 值日时,我们看到秃子和李文月走在一起,秃子那副模样猥琐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想对李文月做些什么。 于我而言,这是一件无关的事,我并无心去管。 周文豪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什么也要去做点什么。 这不禁让我想起他在面对自己好朋友被揍时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在女人面前就雄起了? 我倒是挺好奇他要怎么做,因而跟了出去。 只是一路观察下来,他好似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幕幕的发生。 如果就这么任由失态发展的话,属实太无趣了,我便伪装成了服务员给他们解了围。 而就在我也准备撤的时候,被追出来的秃子认了出来。 他先是觉得意外,接着又很是得意地想要我交出人来。 呵,真是狂妄的家伙。 我冷笑一声走近他,装作要告诉他的样子,实际则是给他的肚子来了一脚,让他半天站不起来。 而我和他的恩怨,也就此结下了。 我做事从来都会准备得完全,我在闯进包厢之前,早就先偷拍了一些照片,以备万一。 在我出来和周文豪与李文月会合时,他们正在你侬我侬,可真是有兴致。 不久,秃子带着人便追了过来。 不过好在有警车路过,加上我手上有包厢的照片,他也不敢怎么样。 只是,未来会怎样便是个未知数了。 我们最终把李文月送回了家。 但就当我打算离开时,在周文豪背上的李文月给了我一个眼神,她仿佛有话要和我说。 因而我便让周文豪一个人先走,我则是陪着李文月留在了她家里。 “怎么?”待确认了周文豪离开之后,我背靠着门,望着正看着窗外的李文月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刚刚出手相救。”李文月轻叹一声,人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惊恐之中缓过来,“如果不是你们,我无法想象后果是什么样子。” “命中注定你就是会平安回来。”我淡淡地回应道,环顾着这间不大的客厅。 这里看上去是老旧居民楼里非常普通的一个房子,客厅恐怕还没有卧室大,家居也很简洁,应该是她在这里租下来的样子。 “但以后要怎么过呢?”李文月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表情上写满了不安,“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吧。我在这学校还能待的下去吗?” “错的又不是你,为何要怕?”她这房子楼下便是大马路,此时特别的嘈杂,车辆的喇叭声几乎没有停过,“难道你后悔今晚的事了?” “那当然没有。”李文月不停地摇着头,无力地瘫坐在饭桌旁,“你们还小,不知道学校这样单位的一些潜规则。如果得罪了主任,在这个学校往上走没指望不说,平日里会被怎么特别对待都不知道。我平时都躲着他走了,他怎么还盯上我不放呢。” “越是表现出懦弱和畏惧,越是容易被猎人盯上。”坦白地说,我对她丝毫没有怜悯和同情,而认为这是必然结果,“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沉默了很久,苦恼的李文月只说出了这四个字,“我不想丢了工作,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而且哪怕不管我,你和周文豪要怎么办?他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不是吗?” “你看我们怕吗?大不了不去重点班,我们毫不在意。再者,我这学期结束了就会转学,随他怎么样。按我的成绩,恐怕哪里都抢着要我不是么?”我轻哼一声,“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是这个理,你要是现在害怕了,那等我们不在这里了以后,今晚的事情还会重复上演很多很多遍,那时可就没有我们能救你了。你觉得是这么隐忍下去承受这一切呢,还是该断的好?” “可我能去哪?”李文月的目光里透露着一丝绝望,“上午才和男朋友闹分手,晚上又碰着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天下这么大,哪里去不得?”我轻叹道,“你说的那些学校的事我并非不懂,不过不能认同罢了。你自己想想吧,未来还这么长,这里真的能让你忍得了一辈子吗?” “嗯,我想想吧。谢谢你,姚念,那个,能不能请你今天在老师这里睡一晚,如果方便的话。我……不想一个人睡今天。”李文月说这话时,眼神中流露着渴望,“是不是很冒昧?” “好,那我跟家里说一句吧。”我答应了,因为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当时无助的自己。 次日,李文月邀请我和周文豪吃个晚饭表达谢意,我回绝了。 我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今天也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取消调到重点班的通知。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刚下楼便看到李文月被人喊去教导处,想必和昨天的事有关。 我找了个地方等她,待她出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我觉得如果这样与她见面的话未免过于刻意,于是我听到脚步声后先没有出来,跟在她后面,决定先看看她要去哪再说。 结果她往教学楼走去,正好和下来的周文豪碰了个正着。 他们往办公室走去了,我则是待在一旁的教室里,等他们出来。 谁想到,他们两个可真是有性趣,在办公室便搞起来了。 而且,在他们做的途中,我看到林凤鸾正好过来了一趟,她大概是想回去做什么,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然而当她看到办公室正在发生的活春宫时,她悄悄地离开了。 不过没过太久,她又回来了,手上好像拿着相机。 她似乎在拍着里面的情况,过了一阵后她才回去。 而当这对男女出来看到我的时候,他们脸上满是尴尬。 出校门的时候我遇到了柳如雪,心急如焚的她大概怎么又不会想到她的宝贝儿子正和老师坐着苟且之事吧。 我没有与她多说,毕竟我只是一个观察者的角色,如无必要,何必多言。 当周文豪和柳如雪走了以后,李文月再一次邀请我去她家里与她同住一晚。从她的表情上来看,今天和昨天并不一样,于是我答应了。 “我要离开这里了。”回到她家后,我们来到了卧室,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她走过来说道,“今天下课后,主任让我别在这里干了,要我自己体面地走。” “所以你答应了?”我等她回到床上坐下的时候才说道,“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有了决定吧,去哪里?” “云南吧,那里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了。”李文月长舒一口气道,“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你说,我这样对吗?” “自己做的决定,有什么对错之分呢?”我看着她那满是怀疑的目光,不由地说道,“难道别人给你做的决定就一定是对的么?去吧,我想你刚才在办公室决定做那事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是么?如果说只会为了询问我的意见的话,没有必要。一定要说的话,我没有意见,没有看法。什么时候走” “好……明天下午五点的飞机,是不是太赶了?”李文月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愁容,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决定一般,“但我不知道明天怎么再面对我的学生们了。而且,我的辞呈刚才在教务处的时候已经交了。” “已经决定的事,有什么赶不赶的。”我脑海中回想着这段时间李文月的事情,她真的没做错过任何事,但那又如何? “你是觉得还有什么事没交代好吧?我可以帮你。” “哎,我明天会和班主任和待我最好的林老师说这事,他们会帮我更班上的大家说的。虽然没有办法和大家当面道别,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说到这,李文月略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只是……周文豪那边,我没有办法再见他了,但这么不辞而别的确不应该。可是我没有勇气再见到他,哪怕看到他一眼。” “所以,你想我怎么做?”我不喜欢这些表达情绪的言语,因而我直逼重点地说道。 “我想……给他写封信,希望你替我交给他,可以吗?”李文月的眼神和诚恳。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如果是其他事情我大概会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周文豪的话,不可能那么简单答应了,“我明天会去机场,如果在你飞机飞走前他还没有出现的话,那我会把信留下,不会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