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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1-5)

    (一)  这是虚构的真实故事。  要问在哪些地方有虚构,哪些事情是真实,请诸位读者自行判断吧。  故事的三要素,即所谓的时间地点人物。  时间嘛,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风刚刚吹起的时候。  地点嘛,是现在庐州省南部以美丽的自然风景、浓郁的传统文化而闻名的H市S县。  S县实小三年级,二班的数学老师叫柳如梅。挺文艺的一个名字。据她自己说,是她的爷爷---一名前清举人,小城的名门望族,老人想了三天三夜,才给孙女取了这个名字,「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老人家希望这个爱若珍宝的孙女有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  柳如梅的老公叫陈立国,曾经是南海小岛的驻军连长,转业后成了S县山区小镇的派出所长。  小镇离县城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陈立国骑着一辆老飞鸽来回。不过乡镇派出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是一地鸡毛,因此,立国往往好多天甚至十几天才回来一次,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个电话唤走。  后来立国的老飞鸽换成了小嘉陵,可是他在家的时间也更少更短了。  他们的孩子叫陈若飞,今年正是S县三中的初三应届生。上过学的都知道初三时学习的紧张,因此这小飞比他爸还要忙。  聚少离多的简单平凡的三口之家。  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小飞和妈妈两个人在家。  不过,即使母子,也只是晚上才有时间见一面。  如梅是小学语文老师,晚上5.30回家后,就得忙着晚饭           ***  ***  ***  小飞上初三,正是最辛苦的时侯,每天就是回家吃个晚饭,然后骑着他爸换下的老飞鸽继续去学校上晚自习,十点半才回家           ***  ***  ***  中考的残酷都知道,在S县每个中考生的梦想,就是能考上H市中学,也等于一只脚踏进了中科大或是更远些的南大复旦或者清北的校门。  可惜能继续上高中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而能考上H市中的,更是凤毛麟角。一市六县的孩子们,都在较着劲儿呢。  小飞正是那几根凤毛几个麟角之一。  有个出色的儿子,正是立国和如梅的骄傲。  那年国庆节,正好是休息天,隔几天又是中秋临近,一家三口难得的聚在一起了,立国和如梅一早就忙着准备,去街上采买点鲜活,添几件新衣,然后下馆子美美吃一顿。  这是立国和如梅早商量好的计划。  可拖拖拉拉到了日上三竿,小飞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立国坐在他的驾驶座上,对如梅说:去,把小飞叫下来。  他们家是那种曲曲折折的筒子楼的老小区,过道只有两三人宽,小嘉陵出入是很不方便的,立国一般把车停在小区巷口的空地上。  如梅推开了小飞的房门,这家伙正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  ***  ***  这个有点损的比喻,是如梅说的,她说那天看见就是这样睡得香。  小飞不相信自己那天的睡姿是死猪一样,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小帅哥一枚,曾经不止一次听班上女同学背后说超过费翔的帅。178的身高,128的体重,校篮球队的中锋,成绩还是年纪前几。  但他相信那天上午,睡得特别香特别沉是真的,因为……因为…咳咳咳…因为前天晚上手淫了好几次(脸红啊)。  都怪右后座的同学幺鸡,白天放学前,这小子神神秘秘掏出一本练习本,说交换一下当天的数学和物理作业,借给抄抄好交差。  这个小飞早已经在自习课上做完了,给抄一下能交差就行,他借一本绝对精彩的小说看一晚。  上完晚自习回家,洗过澡躺在床上,小飞才想起那个神秘道道的只借看一晚的「绝对精彩」,于是一骨碌做起来,掏出那已经封面破损污秽不堪的笔记本翻开……  是歪歪扭扭的蓝色圆珠笔手写,比小飞的庞中华硬笔差的太多了。  可是……  操!  这歪歪扭扭的笔记,小飞只看了五六行,就在床上坐了起来,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  他只觉得耳热心跳,赶快爬了起来,找了本崭新的笔记本,把这圣经放在面前,认真抄写了起来。  抄了几页,手就不自觉伸进下腹,撸几下泻火,然后就是再抄、再撸、先撸、再抄……  直到天边鱼肚白,窗外公鸡鸣,这本绝对精彩才抄完,这时候,他已经是头晕目眩,只是依靠本能在活着了。挪到床边,一头就昏昏睡去。  因此,妈妈推开房门来唤他上街的时侯,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猪!」这是如梅推开房门时的一声吼,然后,她的目光被满地的纸巾吸引了。  房间的地面上,到处是团成一团的纸巾,有点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动,充满了活力。  「臭小子,又乱扔垃圾造事了!」  这是如梅一贯教育爱子的口头禅,「可以闲着不做事,但不能无事去造事。」  平时不做家务事可以,不能故意弄点事情来。这满地垃圾,臭小子搞什么嘛?  如梅有些光火,弯下腰顺手捡起了一团纸巾,顿时有些惊呆了。  手里湿透的纸巾是浓浓腻腻的一团,散发着栗子花的雄性气息。  如梅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气恼:怎么会这样胡闹?一点也不克制,真以为自己是公猪啊。  她眼睛往床上还在熟睡的公猪扫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觉得脸上一热,心头却莫名其妙的加速起来,那个造事的公猪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梦见什么呢,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耸起一座小山峰。  如梅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停在那山峰上面,停了不该停的一瞬。不是审视,没有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自然反应。  「这么大!」,她的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  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呼吸轻轻顿了一下。「这样看着,不害羞?」,一种羞耻的意识追上来,她迅速移开目光。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根,耳朵边缘红得像要滴血。  心底一股乱流。  俗话说四十如虎,正当情欲旺盛的年纪,这个无意中发现了儿子的隐秘,竟让如梅的心乒乒的跳得厉害。她昨儿夜里刚和立国行过房,毕竟立国人到中年了,远不如年轻时。而如梅却当虎狼之年,未能尽兴。  走进床边,俯下身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爱子,那五官那眉眼,那微微的胡须和粗重的青春气息。  「宝贝长大了……」这是后来如梅告诉小飞的,那一瞬时她当时的想法:一个母亲发现自己孩子长大时的那种幸福与惊喜。  实际上妈妈第一声「猪」的怒吼,小飞就已经醒了过来,可是,那满地的杰作被妈妈发现了,这实在臊得不行,只好闭着眼装睡。可要命的是,小弟弟却一时半会软不下来,依然倔强的昂着头。  自己胯下玩意有着超过身体比例的大尺寸,一直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被妈妈发现这隐私,怎么不羞煞人也。  当如梅俯下身端详他的时侯,闭眼装睡的小飞感受到的是妈妈越来越近的温暖气息,轻轻的喷在他脸上,撩拨着他的心,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香甜的鼻息撩得小飞心痒痒,实在忍不住睁了眼,妈妈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只离自己毫厘。  「妈…」,小飞叫了一声。鬼使神差,微微的抬起头,一下子就迎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如梅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醒过来,还没转过弯,儿子已经直接吻了上来,她的脸颊已经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了,母子的嘴唇相接,如梅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向儿子的身上。  她摇晃着脑袋,企图站起身来,可是脑袋被爱子捧住了,急切间直不起腰,竟一下子扑倒在爱子怀里。小飞搂住妈妈的脑袋,拼命在面前的这张脸上吻着,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那鲜艳的唇。  要死了,怎么能和儿子亲嘴?  如梅起先是双手在挣脱,企图脱离接触。可是她怎么挣扎得过人高马大的小飞,很快就被儿子压在身下了,儿子趴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不停歇的吻着。  如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推开他---真的想           ***  ***  ***  但她的手从儿子的胸口滑到肩膀上,然后就停在那里了,像迷路的人找不到方向,让她下不了决绝的心。  「小飞……不能……我们真的不能……这是错的……"如梅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可是她的拒绝却是那么的无力。  小飞没有吭声,只是看了妈妈一眼。妈妈的嘴唇微噘着,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睛里也有水光。他低头又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话想说的话全部堵住。  「唔……不……",如梅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嘴唇被堵着说出不完整的句子。  于是。她抬起手,拳头打在小飞的肩膀上,这是真的动手,她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一个人,她的拳头落在儿子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第三下就轻了,如梅落在儿子肩上的拳头,指头摊开又收拢起来,变成了把儿子的肩膀往外推的样子。  挣扎、躲避、抗拒。可在儿子那充满热情的吻之下,渐渐的,如梅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一个是真抵不过儿子的力量,母爱的本能让她下不了决绝的心。  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梅的心里竟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她毕竟是正当情欲旺盛之年的女人。她觉得自己被困在冷和热之间,无处可逃。  终于,那起先还挣扎不安的脑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压在小飞身下的身体也不再扭动,甚至,当爱子的舌头伸过来时,女人的红唇微张着,甚至开始迎合着儿子的到来。  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觉,在如梅的心里滋生。  这是小飞的第一个吻,和自己的母亲。  后来,他和妈妈聊过这母子第一次的意外之吻,为什么能得手。  如梅说当时她看见满地垃圾堆积,觉得孩子长大了,心头一热,只是想近距离好好看看心头的宝贝,想不到居然被直接硬来吻上,她可被吓死了。  「谁知道你守株待兔呢?」如梅说这话的时候,恨恨的掐了儿子一下。「不过……」如梅顿了顿,不好意思补充道:「你还真厉害,妈妈当时被你一下下的鸡啄米亲出感觉来了…」…  如梅终究没好意思告诉儿子,她被儿子伟岸的身躯压在身下,愣小子胯下那硬梆梆的玩意,也是一下下的顶在她的小腹上。上面被吻着,下面被顶着,这才是最要命的。  母子两人唇舌交融、胸口相触,这感觉已经让如梅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恍惚。就在她沉溺于胸前的触感时,臀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又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还在迷糊的大脑。  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的顶着她的羞处,好像在轻扣还在关闭的门。  这东西硬邦邦的,像一根威猛的权杖,又带着灼人的热度,正死死地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位置……低得吓人。  作为曾经有过婚姻生活的成熟女性,如梅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女人的身体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骚得不成样子。那种酸痒、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挪一挪,避开这要命的玩意。  …………………………………………………………  当妈妈告诉小飞当时的感觉时,小飞叫屈说真没有打伏击,我们不过是礼尚往来。  他没好意思进一步追问,当时被亲出了什么感觉。  当时他一边吻着妈妈,一边心里的感觉却是挺奇怪的,甚至有些荒谬。  眼前的妈妈,闭着眼,脸颊飞上了坨红,她的唇微张着,那有些冰凉又柔腻的舌头,在迎合着自己的到来,母子互相逗弄着、舔侍着,交换着、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嘴唇分开又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情人之吻么?」小飞想起了刚刚在手抄本上学到的这个词,可是她是我的妈妈呀,怎么可能是我的情人?  小飞心跳得厉害,脑子也乱得厉害,说实在的,此刻唯有唯有母子不停息的吻,好像可以暂时让小飞不去想这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  这时候母子两人的姿势,早已经变成了小飞趴在上,如梅躺在下。如梅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脑袋被儿子的手掌托着微微仰起,好迎合儿子的吻。她的眼睛闭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僵硬的揪住床单。  只是,她的鼻腔里呼吸粗重得可闻,似乎在拼命压抑着欲苦欲泣的声音。  起初的几下接触是生疏的,可很快,学霸就无师自通的懂得了湿吻的要领,他的舌头伸过去,在妈妈小嘴的每一个角落撒着野,追逐着戏弄着妈妈的香舌。在小飞的心头,只有一个大大的「爱」字,对着身下的妈妈,要把无穷的爱意,通过这一个情人之吻传递过去。  如梅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当儿子那强壮的胸膛摩擦着自己娇柔的美乳,顶端那小蓓蕾乳尖被儿子的肌肤摩擦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膨胀。  而儿子下腹那一下下无意识的冲击,已经让她的小腹开始灼热,心里开始燃烧。如梅的双腿也无意识的分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那羞处已经开始泉水潺潺。  这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对男人的挑逗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可是……如梅一想到让她产生感觉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羞涩无比。  怎么会?万万不该发生啊,我居然会动情?和我的儿子?  如梅觉得无比羞愧,却又觉得有一种出轨的快乐。  「小梅。」楼下爸爸的叫喊好像晴天霹雳,也好像高爆炸弹,一下子就把他和妈妈那无比温馨无比快乐无比幸福的小小世界炸得粉碎。  立国在车上候母子上街,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支烟都抽完了,只好自己来喊,又懒得上楼,就在楼下喊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小飞身下的妈妈好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就奔到窗口和了一声,接着扭头狠狠的瞪了小飞一眼,一言不发,厕所门关上了。  她得擦一下那地儿,已经湿了,怎么好意思出门?  「快点!」楼下的立国又回了句,又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厕所门开了,如梅理着头发,急匆匆冲到门口,就要拉把手开门下楼,身子却被小飞抱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妈妈,眼里是爱,还有……欲望。  尽管,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欲望是什么。  如梅的身子有些发抖,脸上有一种惊慌的神色,「你爸爸在楼下……」,可如梅的话还没说完,小飞的嘴已经凑过来。  面对儿子的索取,如梅已经想不到拒绝,她僵立着,一动也不动,直到儿子的唇又与自己的唇相接。  儿子的舌头渡了过来,才一下,如梅的小嘴又张开了,母子的舌头又纠缠了几下,爸爸又在楼下叫了,小飞放开怀里的妈妈。  这时候的如梅,站在比自己高一头的儿子对面,小脸羞得红红的,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咬着嘴唇,只狠狠的瞪着这个胆敢冒犯虎威的儿子。  妈妈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小飞刚才的勇气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消失了,甚至可说是窘迫无比,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起来。  「妈……妈……」,他结结巴巴的叫着,脸涨的通红。  他心里想:「这他妈的怎么跟乱伦小说里描述的不一样啊?看来那果然只是文学作品,要搞定一个女人没那么容易,更不用说这个女人是自己妈妈了……现在好了,一时冲动做了这种事,想装傻都装不成了……  小飞开始感到后悔,自己竟然会把小说里的情节放到现实里来尝试,真是笨得可以了……书呆子啊!大傻子啊!  完了完了,以后怎么面对妈妈啊……」  幸亏立国又在楼下叫了「小梅,快点。」  「哎,来了来了。」如梅一边回应着,一边走上前来,狠狠的在小飞的腰眼上就拧了一下,疼得小飞几乎叫出声来,连连讨饶「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哼!」,如梅看见儿子这会儿可怜兮兮的样子,鼻腔里哼了一声,扭头出了门。  门关上了,小飞倚在门上一动也不动,被妈妈拎的这一块疼痛渐消,可是心里一种别样的感觉却在萌动着。  他闭着眼睛,但脑子里全是妈妈在他身下的样子: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留下红色的划痕。  画面像一帧一帧的幻灯片在黑暗里反复播放。  今天居然品尝到了情人的吻,而且是和自己的妈妈!  你怎么样?表现怎么样?  他在心底里问另一个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里滋生,成长起来。  以后怎么办?  会有以后么?  这些,得好好想想。  他强迫让自己心里稍稍平静下来。                (二)  晚上并没有小飞想象中的,有过这一个亲热私密的吻,母子间的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  和往常一样,爸爸立国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开着他的小嘉陵去单位值班,他说临近年关是案件高发时段,工作要比平时忙很多,假期就难了。  妈妈在巷口看着爸爸发动机车离开,小飞正在客厅看电视。  「小飞,你去把厨房垃圾送掉。」如梅吩咐道。  「好的,我就去。」小飞站起身来,就去拎垃圾袋。  小飞的勤快反而让妈妈有些奇怪,平时她对小飞的评价是「扫帚倒了也不扶」的懒虫,今儿这是……一想到白天和儿子那样,如梅也羞红了脸。  小飞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现在心里满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意           ***  ***  ***  是子女对母亲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他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此刻,他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  他觉得,我们已经有过嘴对嘴的吻,至少,妈妈不用时刻端着「母亲」的架子了吧,两个人相处,可以更轻松更随便些不好吗。  察言观色,小飞想看看妈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亲密,甚至…更进一步。  可是很显然,如梅不是这样想的。  臭小子!翻了天了!  居然敢霸王硬上弓,把老妈按倒在床上强吻!  被儿子强吻了,这件事对生性保守的如梅来说,甚至有一种屈辱,恨不能痛快的教训教训这坏小子,胆敢对老娘不尊!  可是……,如梅却又有些自责,明明是自己把脸凑上去的啊,儿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有点冲动也是正常的啊,吻就吻了,儿子也没有什么过分之举。  她的心里,并没有意识到母子间的湿吻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这个单纯的女人,认为早上的那段激情,只是儿子对母亲的调皮,是胡闹。  尽管,她是切切实实的被吻得有了感觉。  她身子有些羞耻于自己:被儿子出其不意的吻了,居然还被吻出了男女情爱的感觉…这是和自己儿子呀…你太过分了!  如梅想着还是找个机会和儿子聊聊,可是这怎么说起呢?  何况,面临中考的大关,影响了儿子的考试怎么办?  这感觉,实在让她羞于启口。  「妈妈,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去湖边走走」。提出一起散步这个请求,小飞不是没有私心的。按照那部精彩无比的描述,一般只要亲过嘴,女主角往往会上赶着男人的。  妈妈不是那种人,但也许会发生点什么呢。  「跟你爸逛了半天,我累了,不去!」如梅一口就回绝了,跟着又来了一句,「你的黄冈密卷做完了没有?」  这是最有杀伤力的刺针,顿时把小飞所有的幻想就像肥皂泡刺得半点不剩,跟着妈妈的一句「还得把那本黄冈密卷再做几张,马上中考了,还贪玩!」  「又来……」小飞嘟囔了一句,乖乖的拎着垃圾袋下了楼,确实,作为初三的学生,现在只有周日上午半天休息,下午就要交作业给夫子的。昨晚一夜只顾抄书,还没得空完成作业呢。  回家的时候,妈妈的房门已经关上了,隐隐约约传来电视剧的声音。是日本的连续剧,叫《血疑》的,火的一塌糊涂,如梅被迷得三婚六道,特别是那个宇津井健的主角。  小飞喜欢里面那个女主角,那圆圆的发式,还有那笑起来的小虎牙,简直可爱极了,班上没有这样的女生,隔壁三班有个女生,倒是有点像,可是不知道名字。  那女生认识自己吗?小飞不知道,估计不会认识的,学校里男女生殊途,除了班上的女生,其他的还真不认识几个。  那还有长得不错的同学吗,小飞把邻班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沮丧的发现,连个用来想象一下那个的女生,一个也没有。  班主任毛甜…才22岁,今年刚入职的大专师范生,长得倒也不错,嗯,比那个幸子还漂亮。笑起来两颗小虎牙两个小酒窝,挺可爱的,可就是…这女的,每天在班上横眉竖目的,不是罚站就是喊家长,有点事动不动就咆哮发飙,老虎啊。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还是静下心来,一道道把8张卷子给完成了,看看时间,才10点半,于是又翻开那无比精彩看起来。  奇怪的是,和昨夜让他三观天雷滚滚的

    感觉不同,同样的嗯嗯啊啊的文字,竟觉得这写的有些玄幻不经,男女之情就是这书上写的这样荒诞么?那真实情形又是如何呢?  想不出。  他突然想到,初二年级时参加市里作文竞赛,拿了个一等奖,奖品是市图书馆的高级借书证一张,还没有用过,得闲去书里找找答案吧。  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早上6.00起床,6.40骑上爸爸换下的老飞鸽去学校。妈妈也出门去上班。  傍晚6.30到家晚饭,妈妈已经准备晚饭,吃完后回学校晚自习。  夜里10.30到家,这时候妈妈的房门关着,大多已经睡了,见不着。  大家都盼望的,是春节从初一到初四,放假四天可以喘口气。  小飞和妈妈的关系,和以前一样,一个是慈母一个是佳儿。  母子相吻那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一天,仿佛已经从日历里面抽走了。  只有小飞知道,不是这样的,心里的某个种子,在暗暗的滋生、萌芽、生长起来。  之前利用假日,他特意跑了趟图书馆,居然真翻到了一本「新婚夫妻生活读物,性的知识」,于是躲在被窝里细细研究了一番。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却给这个正在青春的男孩真正开启了一扇门:从印刷得模糊不清的手绘图片上,知道了什么叫「动情」、什么是「敏感地带」、怎么「调情」以及阴唇、阴道、阴蒂、处女膜之类一堆名词。  学习的目的一旦明确,学霸那爱钻研的热情也顿时高涨起来,小飞又去翻了本《人体解剖学图谱》的大部头,专门找到女性生殖系统的那几张,用他参加奥赛学习的认真劲儿,狠狠研究了一番。  掩卷长思,顿时,小飞觉得自己的理论知识简直算是丰富极了。  理论上的性学专家,就是当仁不让的自己吧。  少年的脑海里,满是那几张模糊不清的标着什么大阴唇小阴唇阴蒂之类手绘图片。学霸的思维是实证主义的,纸上得来终觉浅,要是能亲眼观察一下实际是什么样子就哈熬了。  可是去哪里实践?  眼光扫了一圈,脑海翻腾半晌,同学里一堆黄毛丫头,没几个看得上的,也基本没可能。  教师里,除了班主任毛甜老师年轻漂亮,其他的………算了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应付下一场考试吧。  这次考试,也是分班考,春节后就根据考试成绩分快、慢班上课。  所谓快班,就是冲刺中专、高中的尖子班。  而慢班,就是放牛班,等着拿个初中文凭,然后从此回家享福。  食堂门口,同学幺鸡迎了过来,看得出来,这小子是诚心在等着。  幺鸡的名字叫姚琦,不过按照S县江淮方言的发音,在同学朋友口中就成了幺鸡。可见父母为子女取名,可不慎哉。  「飞哥,你来了啊」,这小子带着一脸讨好的笑。  「咋了?」  「飞哥,有事求你……」,幺鸡说着,把小飞往食堂走廊那边拉,边走边往小飞的碗里夹了个肉圆。  走廊靠厕所,那气味……这时候能吃下肉圆,小飞也是狠,反正吃饭的一般都躲得远远,聊点事情倒挺合适。  小飞断定这小子有事。  四下无人,这小子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了过来。  小飞吃了一惊,这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当时工厂普遍的月薪,也只有三张大团结左右。  「你想干什么?」  「飞哥,求你帮忙,明天的考试……」  小飞立刻明白了,吓了一跳,这种关系到人生未来命运的重要考试,可不敢乱来。  看见小飞拒绝,幺鸡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说:「飞哥,我真的求你了,要是我弄到慢班,只拿个初中文凭,我爸肯定打死我不可,求你帮忙。」  幺鸡这小子的家底,小飞是知道的,他老子是县什么局的什么长,一把手牛逼得很,路子也广,想买市面上见不到的电视机缝纫机手表照相机之类,找这家伙准没错。  据说学校好几个老师的孩子结婚,能凑齐三大件都是通过这家伙的路子。  老子牛逼,儿子傻逼,幺鸡这小子成绩真的烂,在小飞二班倒数第一,还亏这小子是从S县中转学过来的。按说以幺鸡老子的路子,幺鸡不会到三中这样的初中,舍好就差也不知道啥原因。  以这小子的成绩,只能到慢班拿个初中毕业证书回家。  这年头,已经不像十年前,一个初中毕业生已经开始贬值,至少也得混个高中,能考大学或中专什么的。  这次他要上快班,才有可能参加中考更进一步。难怪这小子急得狗一样。  但是……小飞还是不敢,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穷,但他不傻。  小飞一个月才五块钱生活费,在班里已经算不错的,家里双职工,中午偶尔还能加两块红烧母猪肉。好多同学更惨。  可这五张大团结实在太他妈的诱人,要是有了这个,心想已久的回力高帮运动鞋就能……  小飞问到:「怎么帮?」  幺鸡见有些口风松动,忙凑上来说;「我的座位在你右后边,你只要这样……就可以。」  他生怕小飞不相信,偷偷的在小飞耳边说「飞哥你放心,监考的是炮仗,要请我爸买辆永久呢。」  这回小飞真的惊住了,炮仗是副校长,平时教化学的,平时就喜欢「碳氮氧发奶」,挺严格的一个人啊。  想不到居然会对幺鸡放水?  小飞咬咬牙,接过了五张大团结,说:「好,就这样。」  实际上,那场考试没什么困难,卷子对小飞这样的学霸来说,轻松而愉快。  甚至,为了不让幺鸡的成绩考得过于离谱优秀,小飞还故意传错了几道选择题的信号。  然后就是春节,小飞手里有了五张大团结,不过可没敢告诉任何人,因此心里想的心痒痒的回力鞋一直没敢下手,只是想想而已。  但对妈妈的那种感觉,在心里却与日俱增。  自己把《性的知识》和《解剖图谱》这两本书都已经看完了,然后又去图书馆借了本大部头的《妇产科学》,半懂不懂的看了一遍,再加上手抄本的融会贯通,已经算是学者型性学大师了,总得找个人来练练手吧?  想来想去,算上认识的所有异性,就是妈妈最有可能最合适。  首先妈妈长得是真漂亮,小学时见过几次妈妈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文艺汇演或演讲比赛,都拿了奖,照片至今还挂在当家的墙上。  还有就是,母子感情也是真的好,估计即使有些过分行为,妈妈也会原谅自己的吧。  不说儿时妈妈对自己的宠爱了,即使现在,如梅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也可以躺在她的腿上,撒娇任性卖萌,母子两个亲亲热热的。  爸爸立国难得回家,日常几乎就是母子两个一起生活,感情自然没得说。  这一次偶然的事情,却让少年的心驿动。  真想着和妈妈再来一次湿吻,顺便看看书上说的女人「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很想知道,妈妈在和自己湿吻时,会不会「动情」。  如果…如果能实际看看妈妈那地方是啥样子,妈妈的阴唇阴蒂是不是书上说的,那就更好了。  只是…可能吗,不知道,只有寻找着等待着机会。  业余围棋五段的小飞,有等待的耐心。  根本不可能。  立国因为节前连续忙个昏天黑地,还破了一个来县里考察台商的钱包遗失案,上级奖了二十块钱,这个春节因为连续好多年值班,又居然放了五天假。  而小飞只有四天假就得回校补课。  难得放假,立国每天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小酒,无比轻松。领导已经和他谈过话,假期结束,他就要去下面的石潭镇当所长了,虽说离家远一些,但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宿舍,还为基层干警同志们配了辆桑塔纳。  想到儿子的学习不需要自己操心,妻子的贤惠更让自己放心,升了职加了薪,立国没有啥不满意的。  小飞可是不满意得很。少年的心思,本想找个和妈妈独处的机会都不可能,更不用说其他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  这三天小飞也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期间陪着爸妈看了春晚,就是当年获得冠军的运动队和主持人玩游戏,无聊得很。他把几门功课又自我梳理了一遍。学习没啥窍门,语文英语多看多练,数学理化多想多做,就这么简单。  如梅对儿子爱学习的举动尤其满意,每晚都是什么苹果梨子蜜桔,各种果盘变着花样往儿子身边送。  她不知道的是,小飞这一段时间来,学习的重点不是课本、不是试卷,甚至和学业没有任何关系。  他又把手抄的那本精彩无比细细研读了一遍。  对一本无聊的手抄本色情小说,居然用上「研读」这个词确实有些荒谬,不过小飞确实就是这样认为的。  你想啊,撇开那些嗯嗯啊啊的描写不说,怎么把女人弄上床,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对你分开双腿,怎么让她死心塌地的把身心许给你,本身就是个大学问啊。  更何况,书里虽然全是整天欲求不满,一见男人就骚得脱裤的女人,可现实里,哪里找去?怎么找去?即使找到了,又怎么进一步发展?  动粗强上妈妈?且不说爸爸整天在家,对妈妈玩硬的,那还是人嘛?做人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小飞琢磨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对女人,拿下她的最佳方式就是攻心为上,只要俘获她的芳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想到这里,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的小飞觉得豁然开朗。  爱学习的他,这一段时间一连啃下了好几部关于心理分析的枯燥文章,并且颇有所得。我们说,现在的小飞,颇有点像武侠小说里内力深厚的傻小子,只是还不会发挥而已。  难怪古人说:世事洞明皆学问。  小飞的性幻想,目前只有妈妈如梅。  这实际上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  就以小飞的家庭结构来说,爸爸立国常年在外,实际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母子相处,在这个环境里,母子两个人相依为命,长时间的单独相处,在生活上互相依靠扶持,难免会将亲情演变成一种类似恋情的东西。  这是一种母子间特殊的伦理感情,并不是纯粹的爱情。  因为,这个女人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你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这,让这段感情更像是一种畸形的、掺杂着亲情与欲望的恋爱。  妈妈的品性,小飞是了解的,诗书传家的外公外婆,家教家风在Y县是深孚众望,如梅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即使算不上大家闺秀,也是清白如玉。  和自己老妈来场恋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