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在线阅读 -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26-28)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26-28)

让小飞品味着天堂般的快感,让他哪里舍得就

    这样作罢。

    「人家腿都酸了……」如梅小声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用上了撒娇撒

    痴的自称。儿子那肉棒已经昂首挺立起来了,就在她的羞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刚享受过高潮不久的身子,分外敏感。

    「妈妈装不了多久的」,研究型性学大师陈若飞对妈妈的拒绝心知肚明,他

    觉得撩拨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实际挺有趣。

    果然没两下,如梅的身子又软了,嘴上还是「不要不要」,其实已经默认了

    儿子的要求,腿悄悄的张开了,把那地方露出来,迎合向正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

    蛮不讲理的丑八怪。

    「嗯……」湿润润的花径,一下子又迎来了访客,如梅忍不住一声呻吟,心

    底就是一颤。可是心情还没有平复,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更深更劲。

    如梅开始颤声呻吟起来,小腹有节奏的迎合着,欢迎着、盼望着访客的到来。

    小飞确实是爽飞了。

    妈妈那被抬在自己侧面、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晃动的玉足,可爱的小脚趾开始

    时不时的翘起,而她阴道周围的层层嫩肉,也开始频繁的收缩蠕动。

    在毛甜身上修炼出来的性学大师,小飞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表现

    出了即将又要高潮的征兆。

    「唔……我要死了……」一声呻吟,如梅的意志坚盾突然粉碎,最后的高潮

    就这样迸发。

    与此同时,小飞火山也同时爆发,这一回射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自己所有

    的精华都注入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如梅更是满脸羞红,瘫软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泪

    ***  ***  ***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来得太多太快乐,快乐得让她要疯掉。

    小飞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她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

    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分外的温柔,里面有一种小飞从未见过的东西--那

    是一个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上找到安宁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柔软的、带有

    依赖意味的目光。

    这时候,如梅看小飞的眼光,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不再是几天前的试

    探与躲闪,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脸红红的,有满足,有

    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件心愿的满足。嘴唇好像涂了口红,

    泛着莹泽的光。

    星眸迷离,似乎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不知道飘向何方,此刻的妈妈,就是

    一个被性爱的余韵填满了整个世界的小女人。

    小飞看着怀里的女人,光溜溜的身子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长长的眼

    睫毛一动一动的,满脸潮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传达着她此刻的快乐与满足。

    小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还是自己那个备受尊敬、慈爱贤淑的教师妈妈么?

    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男孩的心中,竟有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奇怪的念头浮起。

    这里面固然有得偿所愿的快乐,还有一种所欲更多的邪恶欲望:

    让她彻底的属于我。

    他低下头去,对着如梅的那两片红唇就吻了下去,立刻,妈妈就给出了热烈

    的回应,舌头缠绵了一番。小飞就一路向下,锁骨、娇乳、圆圆的肚脐、直到把

    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中。

    他用嘴唇虔诚地吻了吻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

    腾。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十六年后,妈妈又让他回来重访。

    如梅感觉到了儿子这个吻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轻轻插

    进儿子的头发里。她温柔地抚摸着,轻轻的,她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句:「宝贝,

    那里是你的……」

    半夜里,如梅悄悄的爬起来,悄悄的钻进浴盆清理了一下身子,又悄悄的躲

    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身子已经被儿子拿去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和儿子同床共枕到天亮。

    想到她这个当妈妈的,才半夜就已经被他要了三次了,如果要光着身子给儿

    子陪睡一夜,早上还要任他胡来,这太羞人了。

    现在的如梅还有些不习惯。

    (二八)狂野的飞

    一早的时候,如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美人如玉、娇妍霏红,古人说眉

    目含春,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那份久旷得甘霖的幸福与满足感掩饰不住,连如梅自己都觉得不

    好意思。更何况此刻下身那又酥又麻还带点小痛的隐隐感觉,提醒着她的不一样。

    打了点眼影,掩饰住一夜疯狂的倦怠,又涂了些腮红,好遮住高潮平复的娇

    羞。今天是儿子人生第一个挑战,一个要给他最佳的状态。

    最佳状态,如梅镜子里的脸又突然红了,这臭小子,还要什么最佳状态?

    自己才是最佳状态。

    他叫我「乖……」

    居然叫我「乖!」

    我居然还真听话,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没有自我的快乐,那从未有过

    的快乐体验,如梅的心里是不可抑制的羞涩,混合着一种打开新世界的喜悦。

    被儿子弄出了高潮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乱、近乎宕

    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客观的说,如梅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立国的生活,越来越像是一种例行公

    事,双方都在敷衍着。立国常年不在家,夫妻间偶尔的性生活,过程也总是短暂、

    潦草、缺乏激情的,更谈不上什么深入的交流和契合的快感。

    而这一次,与儿子的不伦之爱,却让她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高

    潮」,什么是性爱的美好。儿子以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这个妈妈的身体内

    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粉碎。

    这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突然降

    临,并牢牢占据了如梅的心。

    礼物,儿子,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这一整天,如梅的心情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现在她的一颗心全挂在儿子的身上:考得怎么样?发挥好不好?有哪些做不

    出的题?有没有填错了选择……

    她也觉得自己为这些胡思乱想很可笑,可是又控制不住。

    更羞人的是,那羞处被开垦后的空虚、子宫口被叩关的隐疼、娇乳被吮吸抚

    弄后的膨胀,在这一天里,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提醒着她、暗示着她,让她不

    由自主的都想着昨夜,想着她在儿子身下那种发骚的样子。

    如梅羞得耳热心跳。

    可是,她的心里更是盼望,早上儿子在耳边的一句「等我」,让她巴不得晚

    上早早到来,她的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个旖旎的场景,她和儿子。

    ……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了,出考场的时候,小飞微微的有些失望。

    两个生命里的女人都没有看到。

    毛甜是在学校里,据说又要有什么教改了,得组织老师们提前适应,实在走

    不开,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梅是在家里忙碌着,厨房就摊着本菜谱,她施展了平生的本事照本宣科,

    要为儿子做几道可口的好菜,好好的慰劳慰劳这个臭家伙。

    当小飞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桌上那三个白瓷盘里的菜式,不由暗暗咽了一

    下口水。绿色的是鲜韭鸡蛋,白色的是清炒虾仁,深色的是响油鳝糊,冒着热气

    透着香。

    厨房里还在叮叮当当。

    小飞偷眼一看,妈妈围着小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饰了

    他开门的声音,正在忙的妈妈没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

    围裙系在腰间,衬托出妈妈婀娜的腰肢、浑圆的臀,掩藏不住的成熟妇人风

    韵。

    小飞的心顿时被撩拨起来。

    昨夜在床上,如梅的表现让小飞只能打九十分:妈妈太保守了、太害羞了、

    太不会互动了。

    在少年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妈能和毛团一样,在床上能对自己完全放开的。

    可此刻,这日常的生活场景,居然让自己又蠢蠢欲动。

    蹑手蹑脚,小飞悄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如梅正全神贯注的忙着,准备今儿的最后一道烫菜:腌笃鲜。

    这是儿子最爱吃的,平时放点莴笋千张咸肉就可以了,可今儿不同,如梅下

    午特意去南货店买了两根海参,得给儿子补一补,昨儿夜里,这臭小子可在人家

    身上折腾坏了。

    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

    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人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

    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人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荡,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

    夫妻之实么?还有什么可分辨的?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

    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

    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

    「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爱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

    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人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

    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时候,

    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人就这样交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

    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人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

    手,新鲜犹在。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

    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

    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人,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

    不敢对任何人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

    幕员,冷美人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乳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甚至,悄

    悄的,莲蓬头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

    激荡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

    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

    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

    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

    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爱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他的

    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荡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

    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人在厨房里还吻

    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

    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情?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

    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

    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

    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破,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乱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

    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习惯性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的心情

    很乱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乱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

    交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情人。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

    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对于生性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

    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

    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荡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

    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插出

    入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

    肯定已经下不了床。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

    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头的纠缠,双乳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插时的激荡,那

    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

    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口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

    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

    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

    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乱,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

    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潮意

    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

    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

    「怎么湿得这么快。」

    「你管我。」儿子的调笑,让如梅有些气恼,才一天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可是……一想到昨夜自己那个发骚的样子,如梅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就管你……」小飞轻声地说着,就咬上了如梅的耳垂,呼着热气轻声说:

    「爱你、宠你、要你……乖……」

    如梅的脸红透了,这臭流氓、臭小子!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的心开始燃烧。

    她想别开脸去,却被儿子按住下巴转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坏蛋……」如梅闭上眼,口中喃喃的道,她不好意思让儿子看出来,她

    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火底下是不服输的倔强,是初尝云雨之后对这件事又

    羞又想的别扭,是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替他预备好了一切的老实。

    还矜持什么呢?

    「给我……」小飞的声音带着不可抗的魔力。

    「去……去你房间……你的房间……」如梅搂着儿子的脖子,小拳头轻捶着

    宽厚的胸膛,不要在主卧把自己身子给儿子,毕竟,和立国的夫妻合影还挂在墙

    上呢。

    被横抱在儿子的怀里往他的房间里去,她只有搂着爱子的脖子,嘟着小子索

    求儿子的吻。羞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就等着儿子的到来。

    「好乖……把腿再分一点」,小飞的声音是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嗯……」如梅没有拒绝。

    这一夜,如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大张着双腿,把羞处奉献出来,任凭儿子驰骋。或是缓步慢行、或是长驱

    直入,那连绵不绝的突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的靶心;每一次顶撞,都像是

    一把重锤,砸碎了她身为母亲的矜持,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如梅感觉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强壮的男性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恍惚

    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比那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立国远不如儿子。

    那时候的她,身体还是青涩的。

    而现在,为人妻为人母,她的身子早已是具熟透了的、为了性爱而生的尤物。

    和儿子性爱!这不伦的禁忌使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

    望着抚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她化身为马,让跨骑在她身上的儿子驾驭着,带领着她或尔狂野、或而从容

    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