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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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鸡巴还是老的好 刘程拿出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她手里。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光滑的、形状暧昧的遥控器。 “今天换个玩法。”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冻得她心里发寒。 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将她拽到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前。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她衣衫凌乱,他眼神发狠。 “贴着玻璃做。” 笑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想到这个姿势可能被楼上那个男人看见,骚逼里就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湿得不像话。 刘程低头一看,那片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冷笑了一声,手从她脖子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捏住一边乳头,用力一拧。 “宝贝今天骚成这样。”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撅起来。裤子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两片阴唇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滴水。 他没急着操进去。 那枚跳蛋还带着他手上的温度,被他狠狠按在她穴口上,一推,整颗塞了进去。开关一推到底——最强档。 “啊——!” 笑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撑在玻璃上的两只手上。 那东西在里头疯了一样地震,震得她骚逼里又麻又痒又酸,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往外溅,顺着大腿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 她没忍住,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屁股掰开,把那颗跳蛋吞得更深。太想要了。不管是谁。太想要了。 刘程没管那颗还在她逼里疯震的跳蛋。 他解开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那个湿透了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笑笑叫得嗓子都劈了。 跳蛋和鸡巴同时塞在里面,撑得她感觉逼都要裂开。 上半身被撞得狠狠砸在玻璃上,额头磕出一声闷响。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掐着腰就开始干,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响得像放鞭炮。 跳蛋还在震,他的鸡巴在里面搅,两种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锅粥。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雾气,映出她的脸——嘴巴张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身后是他疯狂耸动的影子,冲锋衣还穿在上身,下身光着,汗顺着腰线往下流。 笑笑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出来了。 不是伤心的哭,是被操到受不了、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她回过头,去找他的嘴。 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磕到了牙齿,有点疼,有铁锈味。 她不管,舌头伸进去,跟他搅在一起。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胸上,亮晶晶的。 刘程被她这个吻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把她从玻璃上拽下来,一个翻身按在地毯上。 她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分开她的腿,重新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得她小肚子一阵抽。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去抓他的背,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刘程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狠,越干越快。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黏黏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把皮肤粘住了,分不清是谁的。 她在他耳边喘,叫他的名字:“刘程……刘程……操我……使劲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他鸡巴上浇油。 他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地毯上。 刘程一边操一边想:今天怎么这么骚……逼也没以前紧了……身上这些印子…… 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紧,绞得他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还在机械地往前顶。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大声叫。” “刘程!刘程!操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破了。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 他感觉到她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干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发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潮。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腿合不拢,骚逼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头。 红灯在闪。 笑笑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情。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 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 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对了,我爸刚才发消息了。”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笑笑低着头,手指捏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 “怎么了?”刘程问。 “没事。”她抬起头,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 声音很轻,很乖。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一闪一闪的。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 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 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 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操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射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湿的吻。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 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操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 而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他只管自己爽,把她当个骚逼往死里操。 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她想再见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就在那儿,扎了根似的,拔不掉。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 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摸了两下,她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我爸人很好。”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 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 她没收拾行李,反而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 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同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 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 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 刘文翰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 刘文翰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道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他伸出手,指腹抵住她下巴,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 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层水红色的唇釉蹭花了,涂到嘴角外面。 “嘴挺硬。”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操,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 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股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 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他说,“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来,转身就走,回学校,拉黑刘程,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的,扎得她自己生疼。 可她笑了。 第5章 海岛(叫爸爸) 私人飞机的舷梯刚放下,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花香扑脸糊过来,跟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别墅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笑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岛长什么样,刘文翰就从身后拿一件薄纱笼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接着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他赤着脚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他一脚一个坑地往椰林里那栋别墅走,落地窗大得能当墙使,外面还带个没边儿的泳池。 “欢迎来到咱的新家,宝贝儿。接下来一礼拜,就咱俩。”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带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懒劲儿。 把人放沙发上,转身从冰桶里捞了个椰青,开了口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冰凉甜水滑进嗓子眼儿,林笑笑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她抬眼看他——就穿条沙滩裤,上身光着,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小麦色,胸口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汗。 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块亮一块暗,看着跟杂志里抠出来的似的。 她身上就那层薄纱笼,里头是吊带加热裤,被热带太阳一晒整个人都酥了。 手里捧着椰青,腿往沙发上一蜷,舒服得想叹气。 刘文翰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从上往下扫,跟舔似的。 “这太阳真会挑地方晒。”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喉结滚了滚。 他拧开一瓶防晒霜,椰奶味立马蹿出来。 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白花花的膏体在两只手里搓开、搓热,搓得满手都是油亮亮的一层。 然后才俯下身来。 那只大手带着滑腻腻的热度,第一个落的地方就是她的小腿。 从脚脖子开始往上撸,一下一下的,又长又带劲儿。 纱笼被他用膝盖一顶就推到了大腿根,手指擦过腿弯后面那块嫩肉,力道不轻不重的,痒得她腿肚子都绷紧了。 纱笼被卷到胯骨那儿,整条腿从脚趾头到大腿根全露在外面。 他那只大手还在往上摸,指腹粗糙,带着防晒霜的滑腻,把她腿上的皮肤搓得又热又麻。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被他摸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滑进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肉时,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慌张:“文翰叔叔……别……”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嘴角慢慢勾起来。 “别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叔叔给你涂防晒,有什么好怕的?” 笑笑咬着嘴唇,脸颊红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攥得紧,挣不开。 “我……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自己来?”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手腕都在抖,“后面够得着吗?”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直接复上她的腰侧,掌心滚烫,烫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勾住纱笼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掀。 “文翰叔叔……”笑笑的声音带了哭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跟小猫挠似的,根本推不动。 “听话,你答应来这儿,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装什么装。”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笑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咬着嘴唇,慢慢松了手。 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到一边,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蝴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可她来之前的每个晚上都渴望着被叔叔再次贯穿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刘文翰的手指勾住纱笼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纱就散开了,软塌塌地堆在她腰侧。 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热带午后的光线里——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寸都像上好的瓷器,白得发光。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俯下身。 “乖。”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叔叔疼你。”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笑笑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 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可嘴唇张开,只发出一声细细的、颤抖的喘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粗糙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眼看她,目光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拇指在她耻骨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得她整个人一颤,“下面都湿透了,跟叔叔说不要?” 笑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刘文翰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砂纸磨过丝绸的沙哑,“笑笑不乖。骗叔叔的孩子,要受罚的。” 他说着,收回了手。 笑笑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趴好。”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笑笑浑身一僵,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说,趴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笑笑的手在发抖,撑在沙发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翻过身,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轻轻地抖着。 纱笼堆在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线,整个后背都在微微发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刘文翰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按上她的腰,掌心滚烫,手指修长,几乎能掐住她整个腰侧。 另一只手握住了什么,抵在了她的臀缝处。 那是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硕大的、圆润的头部,粗壮的柱身,上面好像还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文翰叔叔……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动物。 “你说呢?”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应该认得这是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发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不是的……我没有……”笑笑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刘文翰没有回答。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硕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叔叔……疼……”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靠垫,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惜,“疼了才知道自己是哪个人的。”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笑笑的尖叫声被靠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哭喊。 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没有经过扩张的骚穴又疼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鸡巴太大了,太烫了,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撑得严严实实,连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刘文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叔叔……叔叔……”笑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慢一点……求你了叔叔……疼……” “疼什么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非但没慢,反而顶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浑身痉挛,“小骚逼咬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死。” 笑笑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磨蹭着沙发的绒面,又痒又麻。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叫大鸡巴老公。”他突然说,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什么……?”笑笑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尖叫出声。 “我说,叫大鸡巴老公。”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叫它。” 笑笑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不叫?”刘文翰的声音冷了一度,抽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笑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了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往里吞。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从靠垫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体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鸡巴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操你,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骚逼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么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操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 高潮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操,继续顶,继续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灌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体内,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爸爸。”他说,“大鸡巴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记住了?” “记……记住了……”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 眼里挤出来的,脸上还带着高超的余韵,身体痒得厉害。 “记住了什么?说一遍。” “……老公是……” “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公是……文翰叔叔的……”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肉棒……大鸡巴。爸爸是……文翰叔叔……” 刘文翰满意地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擦过她的皮肤,像盖章一样。 “乖女儿。”他说。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永不停歇,像某种古老的、无法抗拒的节奏。 第6章 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 刘文翰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时,龟头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没动,闭着眼睛装睡。 听见他站起来,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 然后一条薄毯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一个挺轻的吻落在她脑门上,带着汗液的咸味和他嘴里残留的烟味。 “乖乖等我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她似的。 别墅大门开了又关。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像这破岛的心跳。她彻底松了劲儿,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沙发陷下去一块。 有人在边上坐下了。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膀,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但身体太沉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开了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穴口。 又慢,又狠,往里挤。 她全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这根东西的尺寸不对。 形状不对。 力道也不对。 它不是刘文翰——它比刘文翰的更粗,更硬,龟头的边缘更翘,带着一股蛮横的、不跟你商量的劲儿,把她刚才才被操软了的骚逼硬生生撑开。 柱身上青筋暴起,粗粝地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又酸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恐惧像冰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匝一匝地收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身后那人动作停了。 龟头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 这一下又狠又深,捅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 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被撕成了两半,但比疼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酸胀感。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了起来。 “骚货,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林笑笑猛地睁开眼。 刘文翰站在沙发边上。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审视,像在看一出好戏。 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硕大的、硅胶做的假鸡巴。 尺寸夸张得吓人,青灰色的,上面的青筋纹路都做出来了,龟头处还带着一圈模拟的肉棱。 它正嗡嗡嗡地震动着,最深的那一档。 她的骚逼被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假东西的根部。 震动的嗡嗡声和她身体里被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醒了?”刘文翰挑了挑眉,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她聊今天天气不错,“睡得好吗?” 林笑笑浑身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看哪儿——是看他手里那个遥控器,还是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假鸡巴,还是看他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叔叔……”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叫谁呢?”他问,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她的神经,“嗯?叔叔?” “叫错了。”刘文翰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一路滑到锁骨,在凹陷处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擦过乳尖,看着那粒粉色的东西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硬起来、挺起来。 他笑了一下。 “得罚。” 他拿起沙发上那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档位调节键上,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频率骤然飙升,从沉闷的低频变成了尖锐的高频。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抖起来,不是抽插,是震颤——高频的、密集的、无孔不入的震颤,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阴道内壁上爬、在咬、在钻。 林笑笑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开。她双手本能地去推那根假鸡巴的底座,想把那该死的东西拔出来,但手刚碰到就被刘文翰一把拍开了。 “不许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脑仁里。 “敢拔出来,我给你换根更大的。” 林笑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腰腹不停地往上挺、又摔下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骚逼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又叫错了。” 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档位又推高一格。 高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发出“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抖。 林笑笑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被逼到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把那根假鸡巴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么?”刘文翰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爸……爸爸……”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震碎了一样,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器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她粗重的、像溺水者终于被捞上岸一样的喘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跳声。 那根假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不再震动,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根硅胶做的东西。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拔出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看她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假鸡巴。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硅胶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湿响,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骚逼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合不拢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痉挛。 一股黏腻的热流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沙发垫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洇湿了。 刘文翰把那根湿透了的假鸡巴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裤系带。 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发抖。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 身体全是奇异的快感。 她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骚逼……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下一秒,鸡巴狠狠捅进了她还在淌水的骚逼—— 一插到底。 “啊——!” 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真实的肉棒和刚才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它有温度,有脉搏,有青筋在跳动,有龟头边缘那道肉棱刮过内壁时尖锐的快感。 她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往上拱,但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逼她把整根都吞进去。 “乖女儿。”刘文翰俯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子,“骚逼真紧。刚才被假鸡巴操了那么久,还这么会吸。” 他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最能让她发疯的那块软肉,撞在宫口上。 沙发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叫唤,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别墅。 “叫。”他命令道,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叫爸爸。” “爸爸……爸爸……” 她乖乖地叫,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被干到失神时本能的媚意。 每叫一声,他的鸡巴就往里顶得更深,像是奖励,又像是惩罚。 “操你妈的,”他低骂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骚成这样,天生就是给老子当女儿的料。” 林笑笑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被他干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干得更深了。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每一次撞击时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爸爸……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被他一口咬住了下嘴唇。他趁她张嘴的瞬间把舌头探进去,粗暴地搅着她的,把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吞进自己嘴里。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他低头看着她。她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眼神涣散,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乖女儿,”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前的疯狂,“叫大鸡巴老公。” 林笑笑的大脑已经不太转了。她听见“老公”两个字,愣了一秒,然后—— “老公……”她喃喃地重复,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发音,“爸爸的鸡巴……大鸡巴是笑笑的老公……在操女儿的骚逼……” 这句话像一把火,把刘文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烧断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 然后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得比刚才都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宫口那道紧紧的缝,塞进去半个头。 林笑笑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在那里跳动。 刘文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哭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操死你……操死你个勾引爸爸的小骚货……”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叫——叫——” “老公……老公……爸爸——” 她哭着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阵一阵地跳,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她被汗浸湿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乖女儿。” 林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没说话。 也没力气说话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把这个热带午后的每一秒钟都拉得又长又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