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俯仰由人(强制)在线阅读 - 林白是个文人,为了林璇也是怒了

林白是个文人,为了林璇也是怒了

    林璇一晚上没回来,林白翻了翻她的排班表,她今天应该休息啊。

    直到早晨,林白收拾好准备去上学了,也没见林璇的身影。

    她心事重重地出了门,走之前给林璇留了纸条,叫她来接自己放学。

    兜里揣着二十万,林白感觉自己看世界都有了新视角。一路上她不停地用油条,豆浆,包子,黑米饭团换算着二十万的购买力。走到学校时,虽然什么也没吃,林白却有些晕碳了。

    她微笑着落座,微笑着翻开书,微笑着做圆锥曲线题。

    班主任经过看她一眼,傻笑什么?

    不过林白最近表现确实可圈可点,他也就没再说什么。爱笑是好事。

    中午吃饭时,林白特意没去食堂,买了个面包在教室吃起来。她还记得和左仲平说的话,躲着左安走。

    不和左安接触,不再惹出麻烦,应该也就不用和左仲平再见面,打电话更是不用了。

    心事落地,林白胃口都好了,就等晚上林璇来接她了。

    可她没等到林璇,在校门口等了半小时,等到保安都问她要不要打电话,她都没等到林璇。

    她给林璇打去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挂断,再打,挂得更快。

    不应该的,林璇存了她学校保安的座机号啊。

    林白拔腿往家跑去,心里一突一突地往下沉,她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比调查兵团看见兽巨说话,马戏团篇出现两个夏尔,最后一代阿玛兰妲怀上侄子的孩子,李光头和林红搞在一起更糟糕。

    她回到家,一进家门就僵住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陈列在客厅中央,旁边放着一床打包好的软被,用红绳捆了。林璇背对着她,正在把被子压实。

    “姐,”林白跑得腿软,声音更软,“姐,你要去哪啊?”

    她猜到了,可她情愿是自己呆傻,又猜错了。

    命运总是在不该正确的时候精准无误。

    林母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你姐今早领证了,马上收拾好东西就去袁子阳家里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得不讲究,找补:“人家拿钱给咱家救急,所以也不搞那一套了,先住一起,婚礼回头补。袁子阳老大不小了,着急呢。”

    她替那个袁子阳解释许多,没替自己女儿说半句话。

    林白怔愣在原地,她不要听林母的,她要林璇亲口说。

    林璇还是背对着她,不愿意回头看林白。她问心无愧,甚至牺牲许多,却仿佛亏欠谁一般抬不起头来。

    可她知道林白的轴劲,只好开口:“林白,大人的事你……”

    “放屁!”林白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到把所有人都吓一跳,她从没这样激愤过,“真是大人的事,她自己怎么不嫁!”

    她手指着她妈。

    林母别过脸,又忍不下气,恨声甩出一句:“你姐自己乐意的,不然她还能不管你爸啊?”

    林白还在嘶吼,她都有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你逼她的!你知道她会妥协,是你逼她的!”

    “我也是没办法!”林母吼回去,“不然还能怎么办!”

    林白把那张卡掏出来,狠狠一砸:“我有钱,我借到钱了!离婚,林璇你不准走!”

    她说着,去撕扯林璇的包裹,去啃去咬那根打了结的红绳。林璇呆呆地看着她,她没见过林白这个样子,简直是疯了。

    林母的目光停留在那张卡上:“你什么意思?里边有多少?”

    “二十万!”林白喘着粗气,“你把我姐卖了的价格,现在去把钱还给人家,说我姐不嫁了!”

    这时的林璇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林白的手腕,逼她看向自己:“你哪来的钱!不好好上学,谁要你去操心这些!哪来的钱,说啊!”

    林白张口胡扯:“学校有人揍了我一顿,他家里赔的,求我别报警。”大差不差。

    林璇也上手揍她,一巴掌扇在她胳膊上:“胡闹!他反咬你勒索怎么办!”打完她就后悔了,又扯着林白,“谁揍你了?哪里受伤了?”

    “说我勒索我就去坐牢!”林白甩开林璇,扭头恶狠狠瞪着林母,胸膛剧烈起伏,“我不像爸,要卖女儿躲灾!”

    “啪”的一声,林母甩了她一耳光,尖斥:“死丫头你说什么?”

    林白只觉得脑子清楚得不得了,她16年来第一次这么清醒,第一次这么口齿伶俐,一字一句道:“我说你无耻!”最后两个字猛地拔高,近乎破音。

    她接着说:“你不去退婚,我就把事情都告诉常青,搅得他集训也不安生!”

    这招果然奏效,只不过她脸上又挨了一个耳光,林母暴跳如雷,眉毛倒竖:“你敢!”

    林璇挡在妹妹身前,她心知肚明林白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证都领了,难道能当天就离?

    她认命了,也不要林白这样声嘶力竭地替她争。

    “林白她不懂事瞎说的,妈!”林璇摁着林白,林白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蹬踹,以头抢地,咚咚作响。

    林母眯起眼:“我看她能耐地很!这几天林白就呆在家,别去上学了。”

    反正林白没有手机,锁家里哪也去不了,更没办法告密。

    林璇急了:“不行!她快期末考试了,怎么能不上学?”她手垫在林白脑袋下,防止她真的撞傻了。

    “没不让她上学,”林母抚着心口顺气,“等她不闹了就放她出去。真是疯子。”

    她说的是被摁在地上,形如泼妇,还在不死心瞪她的林白。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时安安静静的,怎么发起疯来这么癫?

    那张卡被林母收进怀中,还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