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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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1) 一 前戏结束后,她褪下内裤,现在在我的面前的,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 我的女朋友,赵希妍,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微微蜷曲着,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我的视线则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片幽谷。 那里确实是上帝的杰作。她的阴唇是娇嫩的粉色,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湿润亮泽,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在那顶端,小巧的阴蒂若隐若现,饱满而诱人。最让我着迷的是,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只有几根稀疏的颜色极浅的绒毛,让整片区域显得格外干净纯洁,与她身上那股甜美的少女气息相得益彰。这片粉里带白的娇嫩,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吐露着湿润而甜腻的气息。 它很美,美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我的女朋友赵希妍,此刻正穿着她最爱的那条缀满蕾丝花边的紫色洛丽塔裙子。她将繁复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光洁的肌肤和那条早已被爱液濡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她顺从地将双手撑在床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引人犯罪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展现在我的眼前。 “老公……这次……你轻一点嘛,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恳求,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她,她是我最宠爱的小公主,“前天那次你用力太大了,一点也没有往常那样温柔,这次轻一点,不要把我弄疼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我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与怜惜,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赵希妍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纤细的腰肢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抗拒我,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却又诚实地将我包裹。 接下来的过程,我完全掌控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摇晃。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混杂在破碎的呻吟里,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床单。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痛苦又享受的求饶。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她身体一僵,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潮吹了。但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的欲望依旧在顶峰,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后,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而我,却依旧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找不到出口。直到最后,在一声压抑着无尽烦躁的低沉嘶吼中,我才终于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她彻底瘫软了,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哀求着:“不要了……夏禹……求你……停下……”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模样,心中的燥热却丝毫没有退去。那种欲望得到满足后的舒畅感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加空虚更加烦闷的焦躁。就像一个渴得快要死的人,却只得到一滴水,这非但不能解渴,反而勾起了更强烈的痛苦。 我走到阳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动作生疏地抖出一根点上。其实我并不爱抽烟,甚至有些讨厌这种味道,只是此刻,我需要一些东西来占据我的感官,好让我能冷静地不受干扰地思考。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极了。烟没抽完,就被我烦躁地丢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口烟的时间里,那个盘桓在我心中许久的想法,终于凝固成了坚硬的决定。 我走进房间,赵希妍已经缓过来一些,正侧躺在床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我,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语气说道:“怎么又抽烟了啦,呛死人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动作干脆利落。 赵希妍见我不说话,撑起身体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柔软的脸颊贴在我的背上,用她最擅长的撒娇语气说:“哼,老公,你刚刚那么用力,把人家弄得好疼……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个小可怜?” 我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过身,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和委屈的眼睛,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语气说:“我们分手吧。” 赵希妍脸上的撒娇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呆住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却有些勉强:“……你说什么?夏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是不是我刚刚表现不好,惹你生气了?” “我没开玩笑,也没有生气。”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希妍,你静下来听我说。我们谈了两个月了,每次做爱,先受不了的总是你。这让我有种寸止的难受感,你明白吗?你的身体太娇弱了,每次和你做,我都得收着力气,像在拆一个随时会碎的炸弹。说句实话,这种感觉甚至不如我自己自慰来得痛快。” 赵希妍的脸色白了,她没当回事,或者说是不敢当回事,她再次紧紧搂住我,用柔软的胸部蹭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道:“哎呀,那是因为老公你太厉害了嘛!你的肉棒那么大,欲望又那么强……我当然受不了啦。” 她见我不为所动,继续搂住我,用甜腻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的身体在女生中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比如我们系的系花江琉璃那种,才是真的娇弱呢,她体育课跑个八百米都得累趴下!我可比她强多了!” “这不是谁强谁弱的问题。”我强忍住心中再把她推倒来一发的欲火,推开她,语气不容置疑,“我是认真的,希妍,每次和你做爱,都在我最兴奋的时候戛然而止,我已经足够温柔了,可你还是受不了,你知道吗,希妍,这种感觉比寸止还难受。” “这样的关系,对你对我都是一种折磨,那还不如分手呢。希妍,我恳求你,也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好吗?” 赵希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紧紧地搂住我说:“老公不要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会努力锻炼身体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改……” “我没有生气,”我叹了口气,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所替代,“这件事情我已经思考很久了。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你漂亮可爱。但我们在生理需求上,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我们不合适。我不想每次都委屈自己,也不想每次都让你这么痛苦。所以,我恳求你,放我自由吧。” “放我自由吧,我再去找一个能承受得了我的女朋友,你也再找一个对你更温柔的男朋友,这样对你我都好。”我直视着她棕色的眼睛,下定决心,吐露出这样一段话。 我说完了,转身背上背包,准备离开。 “别走!”赵希妍哭着从床上爬下来,狼狈地拉住我的裤脚。她费力地掀开那条被弄得皱巴巴的洛丽塔裙子,将双腿张开,露出那个刚刚承受过我全部欲火,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哭着说:“老公,你别走……我还可以的……你看着,它还能……你继续……你想弄多久就弄多久,什么时候你满足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停下,好不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红肿的娇嫩,这景象非但没能激起我丝毫的欲望,反而让我心中那股烦躁的火焰烧得更旺。 走吧,别再伤害她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将她的哭喊和哀求,都关在了门后。 二 午后,江北大学。 洛丽塔社的活动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大吉岭红茶醇厚的芬芳与法式马卡龙甜腻的香气。阳光透过哥特式风格的彩绘玻璃窗,在铺着精致蕾丝桌布的小圆桌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今天下午是洛丽塔社举办茶会的时间,赵希妍今早还和闺蜜们炫耀一般地说她要和男朋友开房,茶会来不了,下午就见她背着包眼睛红肿的走进了部室,在两个闺蜜疑惑的目光中坐了下来。 洛丽塔社的社长徐艺瑶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坐在后排小圆桌上的Lolita社著名的三朵金花,没说什么,宣布进入自由活动后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三朵金花里,穿着一身优雅紫色洛丽塔裙子的,正是赵希妍。她今天穿着一件名贵的Lolita裙子,深紫色的天鹅绒面料上印着古典的银色月桂枝暗纹,胸前繁复的蕾丝与缎带交织,显得高贵而神秘。然而,她那张平日里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精心画好的大地色眼影已经晕开,像两片受潮的蝴蝶翅膀,眼圈红肿得厉害。 坐在她左手边的,是赵希妍的闺蜜林雨眠。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名为“白昼梦”的带袖连衣裙,层层叠叠的瑞士网纱堆砌出云朵般蓬松的裙摆,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精巧的珍珠与手工刺绣。 林雨眠的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塑,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皮。然而,与她优雅气质形成剧烈反差的,是她那被洛丽塔裙装巧妙掩饰却又呼之欲出的完美身材。D罩杯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饱满而坚挺的弧度,而当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时,那被巨大裙撑笼罩的臀部,更是显露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丰腴的饱满,即使隔着厚重的裙撑,也能想象出那两瓣臀肉是何等的圆润挺翘且富有肉感。仿佛只要她站起身来,那肥美的臀部就能撑开一片独立的天地。因为这美貌和肥臀,她也毫无疑问的被评为江北大学四大校花之一。 坐在赵希妍右手边的,则是她的另外一位闺蜜纪南辞。她身着一条粉色的半身lo裙,搭配一件荷叶边装饰的白色雪纺衬衫。粉嫩的颜色将她本就甜美的面容衬托得更加醉人。纪南辞是那种典型的、具有强大视觉冲击力的美女,一双深邃的美眸顾盼生辉,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小嘴让她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而纪南辞的身材,更是堪称上帝偏爱的杰作。那傲人的E罩杯巨乳,将雪纺衬衫的胸前撑得紧绷,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视的事业线,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衬衫的纽扣。作为四大校花中人气最高的一位,纪南辞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线。 三朵金花里,赵希妍虽然也很漂亮,但比起两位校花却还是逊色了不止一筹。 “呜呜呜……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赵希妍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抓着一张湿透的纸巾,徒劳地擦拭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向自己的两位闺蜜哭诉,“就因为……就因为我在床上满足不了他,他就要跟我分手……呜……这算什么理由?我们两个月的感情,难道就只建立在这种事情上面吗?他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肤浅,这么残忍!” 听着赵希妍的哭诉,两位校花,此刻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手足无措。 半晌,还是性格相对沉稳的林雨眠率先开了口。她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在赵希妍的眼角,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无力感:“希妍,你先别哭了,可别把眼睛都哭坏了。” “只是……这种事情,我……我是真的不懂啊。”她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你也知道,我未婚夫韩东泽……他那个情况,你也知道。所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对不起。” 提到韩东泽这个名字时,她那漂亮的眉眼间流露出的极度厌恶是如此真实,就仿佛只是说出这个名字,都会感染艾滋病一样。 一旁的纪南辞也连忙附和,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拍着赵希妍颤抖的后背:“是啊是啊,希妍,你别太难过了,为了那种男人伤心不值得。我……我也不清楚这种事到底有多重要……我和文元,虽然……虽然大家都觉得我们是模范情侣,”说到自己的男朋友张文元时,纪南辞明艳的脸上立刻泛起憧憬的光彩和抑制不住的甜蜜笑意,“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思想都比较传统啦,我们早就约定好了,要把最宝贵最神圣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所以……所以我们现在还只是牵牵手的关系。他,他甚至都还没抱过我呢。”说到这里,纪南辞有点害羞,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就没有继续延伸下去。 赵希妍的哭声更大了,她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一手抓住林雨眠的手,一手抓住纪南辞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雨眠,南辞,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不能没有夏禹,我真的很爱他!为了挽回他,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 看着闺蜜如此卑微的样子,林雨眠和纪南辞都心疼不已。林雨眠紧蹙着秀眉,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她毕竟家境优渥,接触到的信息更多一些,于是试探性地提出:“那……希妍,你有没有试过一些……嗯……曲线救国的方法?我看一些电影和小说里……不是还有用嘴巴,或者……或者用胸部用脚之类的吗?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些方式来满足他,作为一种补偿?” 听到这话,赵希妍哭得更凶了,她用力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羞耻:“没用的……我全都试过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她像是要倾诉所有的委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用嘴巴……已经拼尽全力了,腮帮子都酸得发麻,喉咙也又干又痛,可他的那个……还是像一块铁一样,没有任何要射出来的迹象。” “还有……还有你说的用胸部,我让他夹在我的胸口,可是……可是我的胸只有B罩杯,根本包不住他那么……那么大的东西,他只是蹭了几下就说没意思……还有用脚……我也试了,可他都说没感觉……” 赵希妍只是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过程和结果,但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量,已经足以让两位从未经历过性事的纯洁少女感到天旋地转。 尤其是林雨眠,她听着赵希妍的描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羞耻的画面,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结结巴巴地打断道:“别……别说了,希妍……别再说了……” 与林雨眠不同,纪南辞很快恢复了冷静,调笑道:“我说希妍啊,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问题不全在你男朋友身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身材太平板了嘛。” 她说着,还挺了挺自己那令人惊心动魄的E罩杯巨乳,胸前的雪纺衬衫被撑得更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你想想,如果夏禹的女朋友是我,或者雨眠,光是用胸部,没准就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了。” 纪南辞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自顾自地畅想起来:“等以后我和张文元结婚了,如果他喜欢的话,我肯定愿意给他乳交的呀。” 说完,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通红的林雨眠,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被白色洛丽塔裙子包裹着的、同样雄伟的胸部,然后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唉,说真的,雨眠,你这D罩杯的大胸,还有你这能生十个儿子的大肥屁股,配给韩东泽那个死男同,简直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 “纪南辞!”林雨眠的脸色瞬间一变,之前因羞涩而泛起的红晕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夹杂着极度厌恶的苍白,“别再提那个恶心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他多恶心。” “韩东泽那个死男同!他的肛门早就被男的给捅松了!我告诉你们,他昨晚又漏屎了!” 林雨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昨晚亲眼看见他和几个圆脸络腮胡的胖子一起走进成都俱乐部,他裤子上还粘着一块黄色的痕迹!我发誓我没看错!那个死男同,他就是个移动的化粪池!” “啊——别说了!雨眠你别说了!” “太恶心了!求你别说了!” 赵希妍和纪南辞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捂住耳朵,脸上满是嫌恶的表情。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们感到一阵阵反胃。 这一番调笑下来,赵希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本来因为被分手带来的悲伤被冲淡了不少,听着纪南辞不着调的话语,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在脑海里。 她一把抓住林雨眠的手,握得紧紧的,死死地盯着林雨眠,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道:“雨眠……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林雨眠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对!”赵希妍的眼神更加灼热,“去帮我满足夏禹!” “你……你说什么?!” 帮赵希妍去满足她欲求不满的男朋友夏禹? 她清晰地想起了,就在上个星期,赵希妍还曾红着脸,半是炫耀半是抱怨地跟她和纪南辞描述过夏禹的“天赋异禀”。 “……真的有二十厘米那么长,比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AV演员的还要夸张……” “……每次都感觉自己要被他从中间劈开了,又痛又涨,根本受不了……” 这些露骨又羞耻的词句,此刻如同魔咒一般,在林雨眠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她也看过一些小电影,那些影片里,女演员们被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贯穿时,脸上露出的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唰”的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心脏直冲头顶,瞬间点燃了她的脸颊。她的心跳开始失控地擂动,像揣了一只疯狂扑腾的兔子,喉咙也变得干涩发紧。 理智在尖叫着抗议,告诉她这有多么荒唐、多么下贱。她是一个有婚约的家教森严的 大小姐,怎么能对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跃跃欲试? 可是在理智的尖叫声之下,一个更加隐秘更加幽暗的声音却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她想到了自己那个名为未婚夫,实则令人作呕的漏屎男同韩东泽。她这具被无数人艳羡的发育得近乎完美的身体,难道就要这样守着一个永远不会碰她的男人,最终枯萎凋零吗? “你……你是不是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林雨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因为过度的慌乱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赵希妍那灼热的视线对上,只能语无伦次地组织着拒绝的言辞:“这……这种事情怎么能做?传……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我可是林家的人!” 她不敢去看赵希妍的眼睛:“这……这种事情……绝对不行的!这太乱来了!”她慌乱地找着借口,声音都有些发颤,“再说了……万一以后我们家族非要我和韩东泽生个孩子继承家业怎么办?到时候……到时候韩家发现我不是处女了,我……我怎么解释啊?” “你想什么呢!”赵希妍见她误会了,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急躁和占有欲,“夏禹是我的男朋友!只有我能和他做爱!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和他上床?”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抓住林雨眠的手,放软了语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是想请你用你的胸部,帮他乳交,舒缓一下他的欲望。只要让他没那么难受了,他肯定就会回到我身边的!只是乳交而已,又不会让你失去清白,不是吗?” “不要!不要!”林雨眠这下总算听明白了,是自己误会了,原来不是要和他男朋友上床,但羞耻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力地甩着手,想要挣脱赵希妍的钳制,“你烦死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去做!太……太不知羞耻了!” “雨眠,求求你了!”赵希妍见她又要拒绝,干脆从座位上滑下来,紧紧抱住林雨眠的大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哀求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只是乳交而已,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却能拯救我的爱情!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你忍心看我这么痛苦吗?” “你……你快起来!像什么样子!”林雨眠被她这阵仗吓得手足无措,想要拉她起来,却又被她死死抱住。 一旁的纪南辞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凑了过来,蹲下身子,用手肘碰了碰林雨眠,笑嘻嘻地劝道:“哎呀,雨眠,我觉得希妍说得有道理嘛。反正你那个未婚夫是个漏屎男同,你这D罩杯的大宝贝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拿出来做做好事,帮咱们希妍一把嘛。这叫什么?这叫资源合理利用!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去跟他睡觉,只是用一下胸而已,对你来说又没什么损失,还能帮闺蜜挽回男朋友,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你们……你们都疯了!”林雨眠被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得心烦意乱,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荒唐至极,绝对不能答应。可是一边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最好闺蜜,一边是纪南辞那听起来歪理但又似乎有那么点道理的劝说,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对那个能让赵希妍如此痴迷、欲望又如此强烈的男人,也隐隐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雨眠……好雨眠……我的好姐姐……”赵希妍还在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腿,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恳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雨眠被她们俩夹在中间,一个苦情攻势,一个嬉笑助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所有的防线都在这连番轰炸下土崩瓦解。她紧紧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在两个闺蜜期待又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眼帘,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同意……” 三 “你电脑还在我这没拿走,今天来拿一下吧。 分手后的第二天下午,我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赵希妍的短信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那台笔记本电脑里有我全部的课程资料,确实不能不要。我回了个“好”,便动身前往她所租住的出租屋。 在我敲门后,门内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重量,与赵希妍平日里活泼跳脱的步伐截然不同。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拉开,门后出现的那张脸,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是林雨眠。 我认识她,但见面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在陪赵希妍参加社团活动时见的。但我对她印象确实极深,只因她那两瓣极其肥美的臀肉,其丰腴饱满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我想象的极限。即使被宽松的洛丽塔包裹着,依旧能看出那肥臀的美好轮廓。 而今天,不知为何,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化着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细腻的粉底完美地遮盖了所有瑕疵,只留下一片温润如玉的肌肤。眼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纤长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在那之下,一双清澈的眼眸与我对视的一刹那,便像受惊的林间小鹿般仓皇地垂了下去,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粉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着就极其名贵的花嫁款白色洛丽塔裙子。裙身主体是带着柔和光泽的象牙白锦缎,上面用极为细腻的银线,密密地绣着交缠的蔷薇藤蔓与古典十字架的暗纹,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银线如同流动的月华,圣洁而华美。 胸前到腰际的设计更是繁复到了极致,层层叠叠、手工缝制的蕾丝堆砌出华丽的胸挡,每一片蕾丝的边缘都点缀着温润光洁的米粒珍珠,中央系着一条宽大的、天鹅绒质感的深蓝色缎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然而,即便是如此蓬松、旨在模糊身体曲线的裙装,也难以完全遮掩她那惊人的臀部轮廓。当她侧身让我进门时,那被巨大裙撑撑起的裙摆后方,依旧显露出一个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弧度。它就像一座隐藏在云雾中的雪山,虽然被圣洁的白纱所覆盖,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其磅礴雄伟的体量。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个粗俗猛烈、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的念头,如闪电一般闯入了我的脑海:我想撕开这该死的碍事的裙子,狠狠揉捏那两瓣肥美的雪臀,感受它们在我掌心下颤抖变形,然后掰开它,狠狠地贯穿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禽兽。”我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句,强行将这股几乎要冲昏头脑的邪火压了下去。夏禹,你清醒一点,这是你前女友的闺蜜,你怎么能对她产生如此肮脏下流的想法? 林雨眠似乎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波澜,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夏禹同学……希妍她在上厕所,你要不先进来等她一下吧。”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前,那对同样极为巨大的饱满,将胸前的衣料撑得紧绷,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至少是D罩杯。我赶紧收回目光,感觉裤裆里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便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不用等她了,我拿了电脑就走。” 我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林雨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语气带着恳求:“你……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希妍见一面?她有些话,想亲口和你说。” 我心里有些不耐烦,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面子?但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沉默地点了点头,跟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林雨眠没再说话,而是走到一旁,开始为我泡茶。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赏心悦目。我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茶艺上而不是那对同样极其肥美的乳房上。 她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我面前,我道了声谢,端起来喝了一口。 “夏禹同学,你为什么要和希妍分手?”林雨眠在我对面坐下,低声问道,“她真的很爱你的。”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我无意与她多谈。 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猛烈的邪火,这股燥热来得如此蹊跷,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理智开始变得模糊。我的血液在沸腾,呼吸变得粗重,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世界仿佛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眼前这个穿着圣洁白裙的少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在对我发出赤裸裸的邀请。 怎么回事? 我硬生生压制住这股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欲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赵希妍到底还要多久?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如果她不打算把电脑给我,那我就走了!” 我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我即将失控的地方,林雨眠却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我的手臂。 “别走!” 瞬间,两团巨大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那极致的触感,那惊人的分量,那柔软的摩擦,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我心中那头被药物催发出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电脑在希妍的房间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抱着我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兴奋,“你自己进去拿吧……” 我挣脱开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赵希妍的房间。我简单地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下,却根本没看到电脑的影子。 不对劲。 来不及思考哪里不对劲,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如果我现在不立刻离开,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然而,当我转过身的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雨眠就站在房间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她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花嫁裙,已经被褪下,如同一团被遗弃的云朵,堆在她的脚边。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布料少得可怜,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向上托起,钢圈深深地勒进肉里,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沟壑。同款的蕾丝内裤,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堪堪遮住最核心的神秘地带,半透明的蕾丝下,隐约可见一小撮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的毛发轮廓。修长白皙的双腿上,套着一双过膝的白色长筒袜,袜口是繁复的蕾丝花边,脚上还穿着那双搭配洛丽塔裙子的白色小皮鞋。 这副由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色情所构成的画面,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中轰然引爆。也就在这欲望彻底吞噬理智的最后一秒,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刺破了这片混沌。 我中计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针对我的阴谋。 那杯茶里被下了药,所谓的电脑只是把我骗来的借口。 赵希妍,她又在哪里看着这一切? 四 时间倒回至昨日午后,洛丽塔社的茶会结束之后。 纪南辞因为要和男友张文元约会,先行离开,活动室里只剩下赵希妍和林雨眠两人。 “雨眠,你真的……真的愿意帮我?”赵希妍的眼睛依旧红肿,但里面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她紧紧抓着林雨眠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嗯……”林雨眠低低地应了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太好了!”赵希妍兴奋地一拍手,立刻开始谋划起来,“我想到了!明天我就以‘拿电脑’为理由,把他喊过来。到时候我先躲起来,你就……”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雨眠,“你就负责……嗯,诱惑他。等他欲火焚身的时候,你就用你的胸部帮他……帮他弄一下,等他舒服了,火气消了,我就出来,再和他好好谈谈,不,再和他做一次!等他这次彻底满足了,肯定就不会再提分手的事情了!” 赵希妍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脸上甚至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然而林雨眠听完,却面露难色,漂亮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诱惑他啊。” 作为一个从小家教森严的大家闺秀,让林雨眠主动去诱惑男人,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很简单的呀!”赵希妍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循循善诱道,“你就跟他撒撒娇,像我平时那样,搂着他的胳膊晃一晃,或者……或者说一些亲密的话,甚至……下流一点的话也可以!男人都吃这一套的!” “下……下流的话?”林雨眠的脸颊“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她连连摆手,声音细若蚊蚋,“这这种事情我不太会做,而且,你怎么保证他会上钩啊?万一夏禹同学是个正人君子,我这么做,他不但不上钩,反而觉得我轻浮怎么办?” “正人君子……”赵希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猛地一拍脑袋,“夏禹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平时我给他撒娇他会上钩,那是因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一个外人,还是我闺蜜,他肯定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一时间,赵希妍也泄了气,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要被现实的狂风吹灭。 两人陷入了沉默。 半晌,林雨眠一直低垂着的头,忽然更低了。她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裙摆上的蕾丝花边,那精美的蕾丝在她纤细的指间被揉捏得变了形: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给他下药?” “什么?!”赵希妍震惊地看着林雨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雨眠,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雨眠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你想啊,如果给他下了药,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把持住自己的。这样一来,就不是我们去考虑怎么诱惑一个正人君子,而是……而是由他主动来……来索取了。这样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在潜意识里,林雨眠很清楚的知道,以夏禹那种被赵希妍描述为“野兽”一般的性欲,一旦被药物点燃,区区的乳交,怎么可能将他满足? 但是……以自己那D罩杯,应该可以满足他的吧?他应该不至于直接把持不住,用他那长达二十厘米的大肉棒,把自己强上了,让自己体验体验赵希妍描述过的那种如入云端的快感吧? 对,应该不会的,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帮助好闺蜜赵希妍。 “可是……”赵希妍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隐隐约约觉得,一旦下了药,情况可能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但看着林雨眠那副“我都是为了你”的真诚模样,再想到自己即将失去夏禹的痛苦,她心中的那点疑虑很快便被巨大的渴望所淹没。 最终,她一咬牙,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当夏禹如约而至,林雨眠打开门,看到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那薄薄的布料下,腹部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以及……裤裆处那惊人的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轮廓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那杯茶里,被她放进了特意从自家医院里拿出的药效极其猛烈的药物。按医生的说法,只要男人服下这个药,就会立刻把持不住自己,在床上生龙活虎。 然而,夏禹在喝下茶之后,却迟迟没有反应,甚至还表现出了极强的自制力,起身说要离开。 于是,在夏禹进入房间后,她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背对着房门,双手颤抖着解开那件繁复华美的花嫁裙,任由那圣洁的白纱如云朵般滑落在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穿着那套她精心挑选的、纯洁又色情的白色蕾丝内衣,走进了房间。 她清晰地看见,夏禹的下体已经因为药效而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将牛仔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的脸色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与痛苦,很明显,他正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控制着自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林雨眠觉得,应该再添最后一根,也是最致命的一根稻草。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理智的灰烬上。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从身后轻轻搂住了他紧绷的腰。 “夏禹同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模仿出的赵希妍式的甜腻与魅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畔,“希妍的身体,不能让你满足,对不对?”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没有停下,而是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得更紧,用那对饱满的、被蕾丝胸罩托举着的巨乳,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地、缓缓地,摩擦着他滚烫坚实的后背。那是一种极致柔软与极致坚硬的碰撞,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即将崩溃的理智上,再划开一道口子。 “那……你看看我的胸部……”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湿润水汽的蜜糖,“它们……能不能满足你?”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夏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如林雨眠所料的那般,夏禹失控了。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因为药物和欲望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下一秒,他便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将她扑倒在赵希妍那张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