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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奴劫】(序)(仙侠/调教/性奴)

    前言:劫儿,此后余生,

    人前日间,我是师傅你是徒;

    人后夜里,你是主人我是奴……

    引子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一间古香古色的小木屋。

    沫以茹伸了个懒腰,就在这么一片祥和中醒来。这种凡间寻常的景象,沫以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只因沫以茹是一名修真者,早就不需要靠休息睡眠来恢复精力体力。

    若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场“酣战”,沫以茹估计也不会睡的如此香甜。

    沫以茹起身往向窗外,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已经早早的起来练剑习武。

    阳光照在这个精壮的少年身上,沫以兰趴在窗边,满眼怜爱的欣赏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在她的眼中,少年身上闪耀着的光芒似乎比清早的太阳还要耀眼!

    看着少年此刻舞剑的身姿,再回想起昨天晚上少年在她身体上肆无忌惮宣泄的样子,沫以茹情不自禁的一只手摸索进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以二指轻微的摩擦穴壁,沫以茹小腹上一幅金色的淫纹,居然也随着沫以茹渐渐升温的性欲泛起了一道微光。

    此时,少年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舞剑的动作,看了看左手虎口上一个同样是金色的小型图案。下一瞬间,少年蓦然回首望向沫以茹所在的窗户。

    紧紧盯着少年的沫以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观察到了少年的一举一动,几乎在少年回头的同时避开了视线,扭过头装作看向远处风景的样子。

    然而却只是欲盖弥彰。

    少年已经完全觉察到了自己的异样,提着手里的木剑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小木屋跑来。

    “这淫咒真是厉害!这么一点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注意。”

    沫以茹心里这么想着,转瞬之间少年已经跑到了门口,倚在门槛上朝她笑吟吟的问道:“师傅,你的‘燥热症’又犯了?”

    “没!——有!!!——别操你的闲心!赶快给我回去安心修炼!”

    沫以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但是她心里明白,少年刚刚的反应已经完全说明了他感受到了自己那一瞬间的性欲高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此刻这个满脸坏笑的少年内心的想法。但作为少年的师傅,她还是想负隅顽抗般的维护一下自己在少年心目中师道威严的形象。

    “那我手上的‘驭奴印’刚刚怎么莫名其妙的痒了一下?”

    没想到少年丝毫情面不留,咧嘴嗤笑着直截了当的戳穿了沫以茹的谎言。说话间还耀武扬威的把他左手上的驭奴印朝着沫以茹晃了两下。

    沫以茹看他那个犯贱的样子,又气又爱。

    “在那神气什么啊?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在‘白天’和‘人前’,我是师傅你是徒,眼里已经完全没有我这个师傅了是吗?”

    沫以茹据理力争,想要极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只见少年装模作样的走出木屋,又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了两下,最后若无其事的走回木屋内,摸着脑袋说道:“俺在这也没看见第三个人啊?这怎么能是‘人前’呢?”

    “啊!——我明白了!师傅你是在变着法提醒我,这里隐藏着一个绝顶高手!”突然,少年一惊一乍的把木剑横在身前,做了一个持剑防御的姿势,装作害怕的样子畏缩在墙角。

    “噗——哈哈哈——”

    少年这个滑稽的样子,让沫以茹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年见师傅喜笑颜开,也不再故作丑态,顺势把木剑扛在肩上,也跟着师傅哈哈大笑起来。师徒二人也不再逞口舌之强,一同沉浸在欢笑之中。

    沫以茹笑够了停下来,也不再继续要面子,终于肯大大方方的承认刚刚起了淫欲。

    “好啦——师傅承认刚刚起床是有点想要啦。但是白天还是要以修炼为主哦!不要因为没日没夜的做那种事情,而荒废了修炼。你‘白天’修炼的刻苦,做好徒弟分内的事,不要落下修为;师傅‘晚上’才能更卖力……啊,不是……才能更心安理得的做好‘该做的角色’啊。”

    “呦吼——”听到师傅如此的“许诺”,少年像个猢狲一样怪叫着冲出房门,一蹦三丈远直接跳到木屋的院子里,鼓起刚刚的十二分劲,一招一式的挥舞起剑招。几招过后,少年跟打了鸡血一样,使出了一招以他的修为远远施展不了的“醉仙望月”,然后果不其然的自己给自己摔了个大跟头。

    没有关系,少年爬起来就接着练剑,似乎心情完全没有受到刚刚失败的影响,准确的说,现在什么都影响不了他的亢奋心情。

    沫以茹跟看猴一样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弟,被逗得咯咯乐。

    笑累了之后,沫以茹伸手抹了抹自己小腹间的“欲奴纹”,满眼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徒弟,真想让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括弧,注,冒号,前引号,此刻,后引号,并不单单指白天,而是说一个完整的白天加晚上,括弧完。

    “他若是我的……(低声呢喃)……那我也认了……”

    序章 天劫

    一百七十年前……

    “……所以说‘劫数’,是跟每位修真者自身的命理、仙缘等等息息相关的,反映在每个人身上都会不同,没有固定的形态,可能是某只妖兽、可能是某个人,甚至可能是某件事或者一段时间内多件事的总和,因此更加难以捉摸……”

    传功长老抑扬顿挫的讲课声音从云天宗的讲经殿里传来。

    讲经殿门口的台阶上,一个身着青衣的男性青年头也不回的从讲经殿出来,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去。

    “慕容决明!你给我站住!”

    一个声音嘹亮,但是明显带着愠怒的女声从青年身后传来。甚至一瞬间将讲经殿里传功长老讲课的声音盖了过去。

    名叫慕容决明的男青年回头望去,一名白衣女子紧跟其后气哄哄的走过来,而再在白衣女子身后,一名紫衣少女一步三回头的张望着讲经殿里其他弟子这样那样的目光,缓缓的走出来。

    他们三位就是此时云天宗宗主——正阳真人的嫡传弟子,沫以茹,慕容决明,顾筱柔师姐弟妹三人。尤其是慕容决明,乃是阳元阳会阳运阳世阳代阳纪阳旬阳岁阳月阳周阳日阳时阳刻出生的“纯阳圣体”,修行又深得正阳真人的真传,云天宗从上到下早就都默认他就是正阳真人精心挑选的下届继承人。

    而正阳真人对徒弟的管教方式又偏偏是放养式的任其天性发展,只要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正阳真人很少对他们生活上的小毛病(主要是慕容决明)说三道四。亲师傅、掌门人都是如此态度,其他人于情于理又有什么好说的。所以长此以往,云天宗上下再没有什么人对慕容决明进行管教——除了沫以茹。

    沫以茹虽然与慕容决明同为正阳真人的嫡传弟子,但是对宗主掌门之位并没有贪慕,甚至她也和绝大多数同门一样认为自己的亲师弟就是下届宗主的不二人选。

    但是她同随性的正阳真人不同,她对未来宗主整天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可是一百个看不惯,天天不是批评教育慕容决明,就是带着师弟到正阳真人面前告大状。有时候,因为正阳真人对慕容决明不管不顾的态度,当着诸多长老的面,连带着将正阳真人一块进行教育。每当这种时候,不管是针对慕容决明的批评,还是针对他本人的批评,正阳真人总是选择一笑了之。

    对于正阳真人而言,纵容沫以茹这种以下犯上的忤逆行为,与纵容慕容决明整天混不吝的生活态度,本质上是一种行为。

    “整天课也不听,这次又是想上哪里作妖?”

    沫以茹厉声质问道,她从讲经课一开始就看见慕容决明心不在焉,心中早就料到这个没人敢管的太子爷八成要中途跑路。

    慕容决明一阵头皮发麻,支支吾吾的搪塞到,“不是……这不是昨天约了朋友去山下演武……多锻炼锻炼身手不也是修行,比在这听今天这节没用的讲课强。”

    对于慕容决明的这番说辞,沫以茹是半点也不相信。慕容决明短短一句话,沫以茹听着三处心里起疙瘩,她心里又容不得疙瘩,当场心头火气跟慕容决明理论起来。

    “‘锻炼身手也是修行’?就你这三脚猫的修为,跟人比划来比划去有个鸡毛的长进?回去老老实实打坐都比你在这瞎蹦跶有用!我打你来了这里就没看到过你一次打坐!”

    说到打坐,这不可否认沫以茹确实没看到他几次打坐。慕容决明最讨厌的修行方式,虽然慕容决明也十分确定绝对不是零次。偏偏沫以茹最常用的修炼方式就是打坐,这二人修炼方式的差距,让沫以茹对师弟的修炼刻苦程度产生了相当错误的认知。

    “嗯——嗯嗯——嗯嗯嗯——”眼看师姐已经进入火力全开模式,慕容决明选择眼睛一闭开启静默模式。这是他跟师姐独特的“斗争”之中总结出来的深刻教训——千万不要回嘴!

    要说他是“三脚猫”修为,那他是绝对不能认同的。不是他自吹自擂,不说万载难遇的纯阳圣体,单说他的天资悟性也是举世公认的惊世绝伦。但是他就是纳闷为啥普天之下唯独入不了他师姐的法眼。

    之前有一次他实在受不了师姐对他的“天资矮化”“修为贬低”,二人直接在云天宗正殿上大打出手,单论规模在修真界,绝对不亚于世间一场散修之间的对决。按理说慕容决明的修为绝对是远超同期的沫以茹,但是奈何二人之间拜师修行时间确实差距太大,最终这次交手以慕容决明败北告终。从那开始,慕容决明开始认识到自己的师姐是个一旦陷入了自己的认知,就再也无理可讲的可怕女人。

    哦,对了,关于此次对决,正阳真人硬是在身边十几个长老软磨硬泡的劝说下背着手看完了全程。长老们费劲口舌想向正阳真人解释这两个未来继承人打废了哪一个都是宗门承受不起的代价,至于结果,那只能说宗主的判断力就是比长老们精准。经此一役,师姐弟二人的关系非但没有劣化,反而更加“和谐”,天云宗每个人都在说茹明师姐弟二人再也不吵架了,天云宗宗室大殿日常噪音数量直接锐减50%。(关于整件事情的后续评价,除了茹明二人天云宗只有一个不满意见,意见的提出者是顾筱柔,不满的点是这件事发生在她入门之前。)

    “‘今天的讲课没用’?有用没用是你做学生的说了算的?你倒好,想听的课听,不想听的课扭头就走?也就师傅他老人家当着宗主不亲自讲课,他要是哪天讲课,我也直接站起来扭头就走,让他知道知道长老们天天看着你扭头就走是什么滋味!事情反正轮不到他头上,跟他说了多少次都不知道教育教育你,等他老人家驾鹤西去了你当上宗主,也对宗里的事情爱管的管,不爱管的不管?哦,对,现在的宗主好像就是这么管事的,我说他怎么看上你了,这倒是‘一脉相承’起来了……”

    “嗯——嗯嗯——嗯嗯嗯——”慕容决明闭眼叉手,一个劲的点头吭声。但是谁都看不出来,慕容决明心里是一阵暗喜。终于到“二阶段”了,第一个点因为词穷而结束,马上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嘿——嘿——果然开始了!”讲经殿后排有些弟子开始坐不住了,纷纷打各种暗号提示稍微前边的弟子。顾筱柔看到他们的举动,微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也对顾筱柔予以回礼,对于这位刚刚入门的可爱后辈型嫡传弟子,在多数弟子眼里是要比那两个节目效果型嫡传弟子亲切的。

    在讲经殿后排听沫以茹教育慕容决明已经成了一种传统,在他们眼里,沫以茹教育慕容决明比绝大多数的讲课都要有趣。而现在正要开始他们眼中最劲爆的话题,全云天宗唯一一个敢指名道姓骂宗主的女人!

    在他们的阴谋论中,这是沫以茹对宗主继承之位的不满,毕竟子嗣夺嫡在哪里都是最具有热度的话题。殊不知,这只是沫以茹对师弟的一种美好期望,以及对师傅提出的更高的工作要求。

    “‘约了朋友演武’?那你跟我说说约的是谁?”

    沫以茹再次转换了阶段,最后一个阶段,是场拷问。

    “嗯——嗯嗯——嗯嗯嗯——”慕容决明依然闭眼叉手,大脑却在飞速的运转。他并非没有反应过来沫以茹在问问题,只是在战术性的争取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谁最有可能凭空出现?弈剑楼的赵兄?好像已经很久没来了;长生殿的刘兄?他跟天云宗的工作对接一年才进行两次啊……无数的人影闪过,但是慕容决明感觉都不太可能。

    终于,在脑海中无数次的推演模拟中,慕容决明慢慢锁定了一个目标。白家那个有事没事来找沫以茹的世子,这屌人绝逼对他那个倒霉师姐有非分之想!

    “问你话呢!嗯嗯啊啊个头!”沫以茹反拿剑鞘,用剑柄狠狠敲在慕容决明的头上。

    “白兄,是白兄。”

    慕容决明一脸淡定的平静回复到,神态自然的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白兄?你认识哪个白兄?”

    突然听到了一个有点厌恶的名字,沫以茹一脸嫌弃的停下对慕容决明的殴打。

    “你俩之间还有交情?我以为他要来云天宗肯定也是先联系我……”

    这要是平时,沫以茹一眼就能认出来慕容决明是在满嘴放炮。

    但是现在沫以茹的对这个白世子的反感,形成一种自我保护的情绪,反而没有觉察出慕容决明在说谎。

    “那你快点去吧,别让他等太久,待会儿又找上山来了……”

    沫以茹一反往日咄咄逼人的常态,反而有些怯懦起来。

    慕容决明心中一阵窃喜,他跟沫以茹斗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师姐这副样子。看来这个法子以后还能多用几次,能用个两三次被沫以茹看出蹊跷那也值了。

    然而,在慕容决明转头向山门外走去的一瞬间,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这个修仙望族白家此时的世子——白敬德居然真的从视线里走了过来!

    “慕容兄,近来可安好?你师姐在这里吗?”

    讲经殿正门是一条长梯,中间毫无遮拦,既然看到了慕容决明,那就一定看到了没隔两步远,何况还白衣胜雪的沫以茹。

    “哦,啊,白兄安好!你是来找我演武,等不及才上山来的吧?”慕容决明疯狂给白敬德使眼色。

    奈何距离实在有些远,使眼色终究还是看不清楚,再加上白敬德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也没反应过来,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不啊,今天本来安排的在家里谈生意,不料对方临时变卦,我也是突然间没事可做,所以想过来看看沫姑娘在不在。”

    慕容决明两手一摊,之前的掰扯都成了白扯。

    沫以茹自然当时就明白了在她眼里公信力无限趋近于零的师弟的鬼话,然而霉人在眼前,她也没精力继续教育慕容决明。这怪是慕容决明引来的,还是自己刷出来,此刻已经没有了区别。

    白敬德走上跟前,沫以茹又不能不管不顾扭头就跑。白家是附近有名的修仙望族,云天宗作为地方修真势力,自然要与他们打理好关系。所以云天宗与他们之间的往来,也算是比较频繁。

    不过像白敬德这么有事无事主动往云天宗跑的,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有眉眼的人自然一看便知。

    “……所以这类在道途中,对道果打击巨大,甚至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统称为‘天劫’。不过诸位弟子放心,这‘天劫’也不是人人都遇得上,而且集中在修真后期,很多修士甚至将其视为得道成仙的最后一道考验!弟子们目前敞开怀修炼,勿需顾虑太多!”

    空气突然沉默,传功长老讲课的声音再次传到众人耳朵里。

    “原来在讲‘天劫’啊,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掩饰尴尬,白敬德开始没话找话。

    而作为在场人士中,最不那么讨厌白敬德的人,慕容决明感到自己有义务去接白敬德的话。虽然他很想就这么让白敬德的话掉了地下,放着这个囧孙跟他的倒霉师姐相互尴尬,自己在一旁看热闹,但是修仙望族还是要给个面子的,不然弄得太难看,终究是对宗门不利。

    但是好在听了半节课的慕容决明,还是有那么几句话可以瞎掰扯的。

    “我觉得‘劫数’这个东西,纯粹是‘信其有,不信其无’的东西。你想人活一辈子,怎么不遇上几件大事?何况修士寿命又那么长,遇到大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慕容决明见没人继续接话,索性自己信口开河的说起来。

    “今天遇上一件事,就说这是‘劫数’;明天没遇上事,就说没有‘劫数’,这不就人凭一张嘴,济着人家讲吗?没有劫数这种说法,凡人一辈子还不遇上几个事吗?”

    “等哪天遇上个真真正正的大事,‘啪’,人死了,别人就说,‘哦,那人遇上天劫啦’,我寻思每年每岁都这么多修士凡人非自然死亡,逮着个人就说遇上‘天劫’了,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有白敬德这个特殊因素,这下完全场景互换。沫以茹在一言不发的挺慕容决明滔滔不绝的讲道理。

    不过也因为这闹得的机会,沫以茹也终于明白了师弟为什么不想听这堂课。

    她似乎从来没有过真的想要了解师弟的想法,回想大战之前的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她看不惯师弟的作风而起。师弟跟她解释之前,她已经带着自己的看法听不进任何解释。

    最重要的一点,慕容决明再怎么惹她生气,也比这个白敬德讨人喜欢多了。

    “原来慕容兄是这个看法,不得不说,持慕容兄这种看法的人也确实不在少数。沫姑娘怎么看?”

    白敬德在慕容决明的长篇大论结束之后,开始把话往沫以茹身上引。

    “一点课也没听,长老都说了‘劫数’与命理、道途息息相关,命里终究是逃不过的……真是的,有了自己的一点看法,就再也听不进去别人的任何意见了,不知道谁惯的这臭毛病。”

    哎呀,这话到嘴边,怎么就变了味了呢?心里明明已经开始尝试理解师弟了,一张嘴还是

    这么不饶人。沫以茹只恨自己这张嘴,平时教育师弟太多,都养成习惯了。

    慕容决明听到沫以茹这么一番“自我介绍”般的发言,心里一万个服气。都情不自禁的给沫以茹鼓起掌来,不管怎样,后半句已经是慕容决明多少年来听到师姐口中最有道理的一句话了。

    “啊,哈哈,师姐和师兄说的都有道理。我们的五行、生辰虽然是定住的,不能改的,但是修炼方式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选择的功法,我们要走的道途,也都会影响我们遇到的‘劫数’,所以‘劫数’是在不变与可变的两重作用下决定的,大家说的都有道理!”

    顾筱柔见师姐与师兄之间的气氛有点剑拔弩张,赶忙出来打圆场。其实也没管说的有没有道理,从两人说的话里各自找补了一下,但是顾筱柔确实天生聪慧,随口胡诌的话也找不出来什么漏洞。

    “确实,还是筱柔说的在理……”

    “谢谢白师哥!”

    白敬德刚一开口,顾筱柔就用公式化的甜美声音打断了白敬德的发言。她才不管什么几大世家、哪城望族呢,在她眼里,有师傅、师姐跟师兄就够了,以后若是有机会有师弟、师妹,那是更好。

    但是白敬德发言的欲望非常强烈,在回应顾筱柔之后,马上又夺回了话语权。

    “不过依我看,‘劫数’之所以难躲,主要还是不知道,倘若能够提前知道‘劫数’,那主动避开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说的倒轻巧,不遇上了谁知道那是什么狗屁‘劫数’,人走一辈子低头看狗屎,天上还往下掉鸟屎呢,你可长不了四只眼睛。躲了这一件也是撞上那一件,顺其自然就好。”

    慕容决明平时也是憋到话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沫以茹不想讲话,表达的欲望空前强烈。

    “慕容兄,非也,非也……在下听说就有这么一人,可算‘天劫’。正巧今日大家都无事,白某就请三位云天宗的真传弟子,去算他一卦,也当白家为云天宗尽一份心意。”

    白敬德突然一改之前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到。原来他铺了半天的话,就是为了引出来这件事,卖这个人情。他也不是什么地主家的傻少爷,修真望族挑选世子,也是要层层挑选的,在世家里,人情世故甚至是比个人修为更为重要的一环。

    以他的人情世故,他自然是看的出沫以茹是不喜欢他的。但是毕竟白家也有些实力,他本人也有些天资,面对沫以茹这种世不二出的仙子,他自然是不甘心放弃。

    再者退一步讲,他虽然是为了沫以茹的美色才接近的三师姐弟妹,到这三人的身份岂是非同小可!云天宗未来的宗主,可就出在这三个人之中,哪怕顾筱柔这种刚刚踏入修行没多久的小丫头片子,投资价值也远超什么没有势力自己闯荡出来的散修。卖好处给他们,做不了赔本买卖!

    师姐弟妹三个人突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都瞪直了。

    慕容决明虽然不信这种东西,但他也能看白敬德卖好处的意图太明显了。虽然他不认可这东西的价值,但是他明白这东西在大众眼中的价值,一个在大众眼中有价值的东西,不管实际是怎么样那它就是有价值。

    “不必了,白兄。就算他真有本事算的出来,这也是我们不应该知道的,我们修士虽然自诩脱离凡尘俗世,但终究不是仙人神明,这种觊觎天道的行径,必将被天地所不容!”

    不等师弟师妹开口,沫以茹怕师弟师妹想不清楚后果率然答应,抢先一步一口回绝了白敬德的请求。

    慕容决明本来对此事兴致就不高,倒是顾筱柔一开始表现的兴致挺高,不过听到师姐这么一说,瞬间兴致也下去了。

    “沫姑娘多虑了!算‘天劫’只事,就算要背因果报应,也是算的人背,不是被算的人,沫姑娘大可以放心!你看筱柔兴致多高,咱们也别扫了她的兴!”

    “我全听我师姐的。”

    白敬德眼见沫以茹不领这个人情,开始拿身边的人做文章,没想到顾筱柔比沫以茹还绝情,一点面子也不给。

    见三人均不为所动,白敬德抿了抿嘴,只得使出最后一招。

    “哎,今日本想成全一桩美事,没想到两位姑娘都不领情,那我只带慕容兄一人去吧,这未来的大宗主,背后盯着的可多了,敌暗我明,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

    “诶——诶——别带上我!我不信这个,我可不去!还有就是别叫我什么未来宗主,我可不想干这个破差事……”

    慕容决明一听自己莫名其妙要被带着去了,赶忙一口回绝。

    只是没想到,听到这么一句话,沫以茹居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行!你得去!”

    “诶?凭什么?你自己都不去为啥我就得去?”

    白敬德此刻嘴角邪魅一笑,明白事情有所转机。

    “那就都去!省的你自己丢三落四的性子,人家给你算出来,你回头自己忘了。白兄,你当真确定偷算‘天劫’不会遭报应?”

    “千真万确!要不然早就都偷偷给仇家算‘天劫’了,这哪还是算‘天劫’,简直是诅咒奇法啊……”

    说着,沫以茹就拎着慕容决明,随着白敬德而去。顾筱柔也蹦蹦跳跳的跟着一同前去,她刚刚开始修炼,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上哪都是跟着长见识,一天天跟着沫以茹,师姐上哪她上哪。

    一行四人的身形,很快从讲经殿走远……

    “此处就是可算‘天劫’的人所在的地方?”

    师姐弟三人跟随白敬德,来到了一处深山之中。

    “不错,我从来家里走动的门客口中得知,他近期应该就是在此处。此人因为泄露天机太多,早已被天地所不容,故而他也在走南闯北的躲自身的劫数,行踪难觅。哦,我们差不多到了。”

    说话间,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处山洞之前。

    “此人应该就在洞里。”

    随着进入山洞越来越深,众人感到山洞内的气温、湿气也越来越重,行至最里处,一处滚烫的“温泉”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在泉水的中央,果然有一个浑身脓疮、面目全非的人影正在其中,想必这就是那人。

    “既然遭此报应,当初何必要觊觎天命,偷算‘天劫’呢?”

    沫以茹看着这所谓的可算“天劫”之人,心中默默想到。这种人的想法,是沫以茹这样规行矩步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诸位留步吧!免得再向前沾染业障!”

    一个嘶哑的声音,带着阴森渗人的笑声说到。

    虽然这种邪门歪道之人,修仙界多数的看不起的,但是当着人家的面,怎么也得装装样子。

    白敬德抱拳躬身行一礼,说道:“前辈,小辈是……”

    “姑苏白家白敬德,还有未来的云天宗宗主,客套话就免了吧,来找我还能有什么事?直接献上财礼就好。我若不是为了收你财礼抵消疮毒,今日我们怎会在此相见?”

    不等白敬德开口,那人有些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白敬德的话。

    众人心里也默默地感到惊叹,此人不禁一开口就道出了他们一行人的身份,而且在他口中,似乎连一行人今天回来找他也在他的计算之中。

    直截了当倒也好,白敬德运起法诀,从纳戒中取出了龙鳞、凤髓、麟角、龟元各四套,并运功隔着湖面向那人送去。

    慕容决明在旁看见咂了咂舌,这等稀罕物云天宗里的长老们单个都用得很少,白家居然可以看起来不费多少力的全部集齐,还是四套!可见这些贴近世俗的修仙世家,各个都是财力雄厚。

    等到财礼运到半途的时候,那人居然也开始伸手发功,其中两套财礼居然反方向飞了回来。

    “这是什么个意思?还没开始算,先给打了个对折?”

    白敬德在心里不解的嘀咕道,天云宗三人也不明白其中意欲何为。

    “办多少事收多少财,我只能给你们四位中的二位解‘天劫’。这位紫衣姑娘修行尚浅,命数未定,老朽实在恕难计算。”

    “切——没劲。”顾筱柔朝那人摆了个鬼脸,本来这里头就数她兴致最高,毕竟修行时间短是事实,看什么都新鲜,结果那人直接来一句算不了。

    “而这位慕容公子的‘天劫’,我虽算得到,就在今日起五十年后,但却无法化解,实在没有脸面收财礼。”

    “哼——”慕容决明冷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并非是听到自己“天劫”无解而无奈的摇头,他本就不信什么“天劫”,而是觉得这人说话似是着调又不那么着调,属实是有点意思。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