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命!第五个苏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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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救命!第五个苏倦(1) 青年如淬烟墨般的眼中,只映着她一人的模样,二人吹息可闻,清幽的莲香从他身上传来,光影之中,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涂酒酒为美色所诱,一时心肝砰跳,不争气地心猿意马。 “别给我砌词狡辩,若有下次,瞧我不剁了你的狗手!”气势上绝不能输! “这样?” 苏倦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剑,快到她连反应也不及给。 一时之间,眼前这男人,和她脑中那个,初见之时在她背后出剑如电的苏倦重合。她的白月光。 苏倦面色不改,举剑便往手指劈下。 涂酒酒登时被吓醒,一把攥住他手腕,剑锋离他的手将将半寸。 他们到底给她派了个什么疯批!!涂酒酒突然有点后悔把三苏气走了…… “还剁吗娘子?”苏倦委屈地看着她,眼尾牵出一丝红。 “这次先饶过你,不要让人家王妃久等,毕竟死已死了,走、走吧。” “娘子所言极是,其实,为夫觉得,你要剁也该连兰嫣的一起剁了,啧啧这大狐狸精,娘子可不能厚此薄彼。”苏倦携着她手走出去。 涂酒酒:“我替师姐谢谢你啊!” 苏倦:“娘子真是客气。” 涂酒酒:“……” 见他们出来,涂酒酒甚至些同情地看看兰嫣,众人都颇觉奇怪,飞鸢看了眼二人交握的手,不觉抿了抿唇,毕方却道:“莫让平南王久等,你们速速动身罢。” “是。”众人各自掏出传送符。 苏倦自己却似乎是没有传送符的,他含笑把手放到飞鸢面前,“劳驾飞鸢师妹。” 飞鸢脸色微红,从荷包里掏出两张符纸。 涂酒酒暗自打量飞鸢拿来放符的荷包。 各人念咒,升起传送法阵,涂酒酒差点要怀疑自己是天纵之才,竟听懂一遍便能记住敕令,若她拿到这符,兴许便能逃出去! 阵中风声作响,众人身影急遽变幻,与此同时,福雅和兰嫣声音也随之传来。 福雅:“你竟连苏羽皇也敢勾搭,当真是不怕死。” 兰嫣:“苏羽皇也是男子,我有何不敢?若得苏羽皇,便能……” 福雅:“你要招惹这尊凶神送死,我不阻你,但死之前,还不如助我先杀了涂酒酒。” 兰嫣:“但离偃这帮人在此……” “我看他们是居上位太久,谁说妖族便不如他们,涂酒酒……若成,便能在仙主跟前论功行……” * 当呼啸的风声歇止,涂酒酒发现,他们已来到了一处宏大的府宅前。 又是传音术,涂酒酒扫了福雅和兰嫣一眼。可惜到要紧的地方,法阵的声音太大,她没能听全。 此时也容不得她细究,宅门外,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切地候着,看到众人,毕恭毕敬地朝众人行了一礼,又压低声音吩咐旁边的小厮,“快请王爷、侧妃出来。” 涂酒酒感觉有点不对,只见前面湖畔,停泊着几只小船。四下莲叶颇丰,却略有丝蓬乱,湖中心泛有一只硕大的画舫,其檐眉雕龙刻凤,做工精琢,十分的讲究。 湖堤两侧,并无行人走过,想是早已被疏散,几名侍卫站在一旁,神色紧绷得有丝古怪!她瞥了眼苏倦,这疯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湖中画舫。 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竟是领着众人朝湖畔走去。 “今儿是侧妃生辰宴的日子,王府欢聚一堂,王妃她并未参加,怎知回头便发现死在舫上。”管家边走边给众人述说情况。 “侧妃生辰大肆操办,新人得宠,王妃悲苦,自杀也不一定。”紫矶淡淡开口。 兰嫣嗤笑:“若是如此,这平南王妃也太无用了。” 管家有些尴尬:“仙师们言重了,王妃是……是被歹人所害。” 三千镇虽是平南王封地,但平南王不过是皇帝十数异母兄弟中的一人,朝廷又重仙术,仙门地位崇高,对方这话不中听,管家却不敢轻易得罪。 “请问王妃死因是——”飞鸢关切地道。 “似是箭伤。”管家踌躇了一下。 箭伤?涂酒酒略有些奇怪。 此时王府大门打开,一男一女在几名仆从的簇拥中,快步走来。男子面目英俊,唇上短髭,眉头紧蹙。他旁边的女子,额上花钿娇艳欲滴,眉目间含着一抹嗔色,当真是我见犹怜。 不消说,这两人就是平南王和他的侧妃轻颜了。后者看到苏倦,不由得连连看了几眼。兰嫣不快地瞟了眼轻颜,苏倦却对轻颜回以一笑,并不避嫌。涂酒酒侧身上前,挡住他无处散发的桃花。 苏倦竟还敢跟她打小报告,“娘子,这狐媚子在看我。” “滚。”涂酒酒捂住他嘴。 幸得王爷神色悲恸,并未注意到他的冒犯,众人见过礼后,王爷开口,“王妃惨遭毒手,有劳仙师们了。” 紫矶等人飞身掠到画舫上,苏倦揽住涂酒酒的腰,轻轻一跃,把她也带到画舫上。 只见,画舫门虚掩着。 “王妃身死被发现前,这门是从里面锁着的。”王爷双眉紧蹙。 众人面面相觑,飞鸢迟疑开口,“所以说,这是密室?” 王爷点点头,管家把门打开。 舱内一片狼藉,王妃倒卧在舱内窗前,但见其双鬓微灰,明明三十出头的年岁,可怜美人已见白头,惨白的颈项中,插着一只箭头,双目漆黑透着怨恨,檀口微张,唇色鲜红欲滴,显得十分凄怖。 各种大大小小物品尽数散落在地面,垫着雪白毛毡的凳子东倒西歪,隐隐有被推拽过的痕迹。居中桌上放着砂壶,茶漏,地面上是倒洒的茶水印记,两只沾有茶渍的盖碗也掉落在地上,裂成几片,和陶枕,花瓶等碎片混在一起。 一只精巧的机械鸟掉落在王妃尸体附近。王妃头顶上的窗户,是从里向外推开的样式,此时窗户下喙被推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衡阳尝试打开窗户,发现无法再往外推动,哪怕是一寸。窗户下框中间的位置有一道摩擦的痕迹。 桌上,另有一道血痕浅浅蜿蜒,似曾有字迹。但已教人有意擦去。 一阵风吹过,尸身裙子下摆被撩起,轻颜和管家死死捂住嘴巴,方才没发出声来,王妃的身体,没有腿脚,而是接着一条——蛇尾。 “尊主。” 涂酒酒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于昏暗光线中看到两人。 其中一人跪在地上,依稀是王妃的模样,比如今更年轻一些,一个红衣女子长裾曳地,负手背对她而立。明明细腰妖娆,不及一握,却让人备感压迫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