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霸道
书迷正在阅读:安南的H区生存日常 , 搁浅 , 胡不归合集 , 校霸爆炒小漂亮 , 留香 , 崩坏3RB , 哥哥,我湿了【1v1,真骨科】 , 完美匹配 (穿书/bdsm/sp/星际文) , 奇物结情系列 , 读者监禁 , 约炮约到学生怎么办在线等,急! , 三年(旧文)
第248章 霸道 血池。 涂酒酒并没有立刻去找傅宛若,而是马不停蹄赶到此处。 她一定会去找傅宛若,但不是现在。 若意气用事,阿嬷就白死了。 到达血池的时候,红玉已按照临渊的吩咐在等候。 “尊主。” 她是临渊心腹,涂酒酒却是昔日尊主,此时难免有种见到前大领导的尴尬。 涂酒酒笑,“我不再是什么尊主了,以后临渊夺权成功你再叫吧。” 红玉:“……” “两个老儿呢?”涂酒酒问。 红玉忙道:“两位长老在外头轮值,我有人盯着,但他们不时巡视血池,拖不了多久,您动手要抓紧。” 涂酒酒走到血池,那是一泓硕大的温泉,红彤彤的水不断翻腾着,像赭红的汹涌的血液。 红玉心有余悸,“若非您的元珠,这血池子更为可怕,原本像要扑出来,淹了这山林一般。” 怨恨、恐惧,夹集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悲恸之感,透过水汽朝涂酒酒扑面而来。 像一只巨手,想要扼住她的咽喉,一如她对兰嫣做的。 让人有种想把拔腿就逃的冲动。 涂酒酒不觉后退了一步。 无比古怪的感觉。 涂酒酒尽量忽略自己的感受,双手结印,打到池子上。 一颗金灿灿的珠子,从池里升腾出来。 涂酒酒盘腿坐下,打开灵谷,这次,将元珠的力量尽数吸入体内。 在苏倦给她上药过后,她伤势见好了丝,此时,魉珠入体,更仿佛进入太虚之镜,身轻若翎,清风拂槛,得以窥见寰宇。 好一会,她缓缓睁开眼。 池水奔腾得更厉害,倏然翻卷起百十丈血浪,如同生出无数触手,竟尽皆朝她而来。 涂酒酒轻轻一跃,落下。 片水不曾沾身。 红玉吃惊,她前来放珠的时候,这些血水已是放飞自我,但和此时相比,已算“文静”,此时却仿佛要生吞了涂酒酒一般。 涂酒酒再次结印,以更澎湃的灵力注入池内,要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但血水结成一个怒目金刚,犹如一个朱红色的巨人,咆哮着向她覆来。 涂酒酒几个纵跃,将将避开,但巨人又化作一只虎狮,那利爪锋利之快猛,红玉心头一惊,本能能往后狂退,只觉若教其碰上,真能撕人皮肉,葬身于此。 利爪和涂酒酒擦身而过。 涂酒酒身上这次终于被打湿了一片。 红玉失声道:“是血……当真是血!” 涂酒酒低头,这哪儿是什么池水,分明是血。 但除此,什么东西也没有现身。 涂酒酒眉头紧蹙。 这里头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还未凝成实体,已如此霸道! 若非她魉珠在身,今儿非吃大亏不可。 她带着红玉退到一旁,红玉只觉得池子里仿佛有一双诡谲幽冷的眼睛盯着涂酒酒。 饶是她素来胆大,脸色也有些发白。 涂酒酒问道:“这里头是什么,迟疯子有说过吗?” 红玉道:“魔君试探过迟夏,但他不肯说。” 这很迟夏。涂酒酒道:“你仔细想想,迟疯子那天有没有对这血池子做过什么,或说过什么?” 红玉先是摇头,突然又猛地一拍脑袋,“迟夏原本想把半数族人献祭。” “但因池子当时被魉珠镇住,停了异动,他说还要等。” 涂酒酒一震。 族人献祭? “尊主,您把珠子取出来,”红玉也意识到这点,“迟夏回来会不会就把咱们族人献祭,将里头的东西取出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慌乱说着,忽而又住口,毛骨悚然地看向涂酒酒。 涂酒酒什么都没说,便御剑而去。 红玉大骇。 她视临渊为主,是从前临渊每次出任务,宁愿死,也决不会抛丢下自己的手下,而涂酒酒,若其他人回不来,她还是会回来。 这般厉害的东西,她该不会想先下手为强,将族人献祭了吧? 她吓得连忙追赶。 涂酒酒在树林上飞掠而过。 血池另一边,是一处平原,数十载光景,已发展成一个村庄。 有在灵田里耕织的,也有在树下修炼,有处理山珍皮毛的,也有在屋外浆洗晾衣。 有孩童围于一处读书,也有忙放纸鸢的,有情侣暗角亲昵,也有一家和乐款谈笑的。有男有女,有老有青。 院中有饭香,屋上有炊烟。 这么多天来,此刻,她唇角升起一个弧度。 好似海里一朵小小的浪花。 微细的,零碎的,却是喜悦的。 红玉终于追上来,警惕地看着她,“尊主想作什么?” 涂酒酒看穿她所思,并未辩解,“想要取这里头的东西,得先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红玉见她不似要杀人,松了口气,“可是,迟夏不会告诉我们……” 涂酒酒微微一笑,“还有其他人。” * 夜色再临。 魔庄以外,近山坳之处,蓝长老带着一青一红两只魔煞和一群魔兵在巡夜。 红玉和涂酒酒躲在暗处,她低声对涂酒酒道:“迟夏让他和青长老轮番值守,以防我们族人逃跑。” “尊主,你取了珠我们怕是难逃一劫了。” 涂酒酒摊手,“我不取珠,你们早晚也一样。” 红玉:“……”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但涂酒酒也没说错,她见涂酒酒看着蓝长老,又道:尊主,蓝长老是迟夏的心腹,怕是宁愿死都不会告诉你血池的秘密。” 涂酒酒却道:“蓝老头的家人呢?” 红玉恨恨道:“蓝长老和青长老忽悠君上带我们躲到此处,他自己却怕不安全,早把家人送到外头了。” 见蓝长老走近,涂酒酒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突然站起,现身。 “蓝长老,许久不见。” 蓝长老瞪着她,惊愕得瞪大眼睛,“九……九裳?” 他目光很快阴沉下来,“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还敢回来?” 涂酒酒红唇含笑,“我若不敢当初便不杀迟夏了,这么多年,您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的净是废话。” 蓝长老愤怒,却又听得她道:“喂,老头子,血池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蓝长老冷笑,“我视尊上为主,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杀你?我不杀你,但蓝老头,我可以杀你的家人。”涂酒酒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长老目露嘲讽,“九裳,我早便把他们送出去了,你能奈我何?” 涂酒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您老不会以为我是空手而来吧?一个时辰后血池见,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不来,他们死,就这么简单。” “血池献祭谁不是祭?”她唇角弧度收起。 “你知道血池献祭?”蓝长老惊疑未定,“你少吓唬我,你不可能抓到他们。” 涂酒酒却甚至懒得再说一句,身影微动,已消失在黑不见底的林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