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序幕+1-3)(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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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之前,我犹豫了很久。 这是一个母亲和她儿子之间的故事--但它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猎奇。她只是 把这具身体,当作欠了他十六年的一堂课,一课一课地教给他。从敲门,到接住。 如果你愿意读完第一课,你会明白:有些爱,说不出口,也不必说出口。 序幕·那扇没关严的门 丈夫走的那年,辰辰七岁。王亚梅没有再嫁,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把所有的 温柔都煮进一日三餐里,把自己活成一座沉默而坚固的灯塔。辰辰一天天长大, 长到比她高出一个头,长到肩膀宽阔,长到她深夜加班归来,看见他靠在沙发上 等她睡着--灯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母子之间那条界线是什么时候开始模糊的,谁也说不清。也许是他生病时她 握着他滚烫的手,发现那只手已经比她的更大;也许是某个停电的夜晚,他摸索 着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又也许,只是日复一日的相依为命,让 『家人』这两个字的含义,不知不觉变了质。 那天晚上,其实是她先动的手。 晚饭后她洗碗,他站在她身后收拾碗筷,离得那样近。她转身递盘子的时候, 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她没有收回去。他也没有。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隔着一块湿 润的抹布,谁都没有说话。灯光很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 得不像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 她先松开手,往客厅走。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她坐在沙发上, 听见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近。她能感觉到他膝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 料,贴着她的大腿。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辰辰……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了……』她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眼眶发热,『我像你这么大的时 候,你都会走路了。』 他没有接话。沉默了很久,他说:『妈,你这些年……过得苦吗?』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摇头,又点头,最后说不出话。他伸手,轻 轻擦掉她脸上的泪。那根手指,滚烫的,落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她整个人都颤了 一下。 后来的事,是两个人一起的错。他吻她的时候,她本该推开,可她的手抬起 来,落在半空,又放了下去。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见自己在心里说:就这一次。 就当……我这一辈子,只为自己活这么一次。 她记得自己哭过,也记得自己笑过,更记得最后,是她自己主动迎了上去。 事毕,他蜷在她身边睡着了,像小时候一样。王亚梅一夜无眠,把脸埋进他 的后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一遍遍问自己:这样做,对吗? 她没有答案。但她知道,天亮以后,她不想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一、家居服上没扣的那颗扣子 王亚梅几乎一夜没睡。凌晨三点,她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渐渐平息,才敢翻 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天亮后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泪痣被锁骨上那道吻痕 衬得格外刺眼,她却莫名觉得安心。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故意没扣最上面 那颗扣子。想让他看见,又怕他看见。 她站在客厅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昨天 之后,她其实一直怕他躲着她--怕他第二天醒过来,觉得恶心,觉得她这个当 妈的不是东西。可是她又想他。想得胸口发疼。 她想起昨夜他睡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蜷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像小时 候做噩梦醒来那样,说:『妈……你别走。』她当时拍着他的背,轻声说:『不 走,妈不走。』可她自己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妈』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锁骨上那道吻痕。那痕迹淡了一点,却还是能看见。她忽 然有些庆幸,又有些害怕--庆幸他还留了痕迹在她身上,怕的是他看见这个痕 迹,会想起昨夜,然后躲开。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 茶几上的东西,心跳却快得像要冲出喉咙。她听见他换鞋,听见他走过来,听见 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头。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妈。』他说,『我回来了。』 她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笑的时候,眼泪已经先掉了下来。 『辰辰……我在这儿。』 她没有立刻走近,只是微微偏过头,视线慢悠悠地滑过你全身,最后停在你 脸上,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明知故问的温柔。 『你来找我,是想继续昨天没做完的事--』她顿了顿,指尖无意地勾了一 下领口,『还是……只是想靠过来让我抱抱?』 不等你回答,她已经朝你走来。每一步都很慢,像猫。她握住你的手腕,把 你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酸胀,隔着薄薄的家 居服,微微发烫。 『还想玩我的子宫?』她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软,眼底却浮起一层湿亮 的光,『那就……自己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沙发扶手,一边解家居服的扣子,一边把双腿慢慢 分开。黑色的丝袜还没脱,裆部被昨夜留下的爱液浸成深色,在灯光下发亮。她 伸手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露出红肿微张的穴口--里面隐约还能看见 被你操开的宫颈口,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进来。』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在你腰侧,脚底隔着丝袜轻轻踩了踩你已经硬起来的 地方,眼神又湿又热。 『这次……直接顶进最里面。它还记得你的形状,』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 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想再被你拖出来,再被你灌满。』 她伸手握住你,掌心里那根二十二厘米的滚烫分量让她心跳猛地加快。她对 准自己湿滑的入口,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王亚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她立刻按住你的小腹,不 让你动,自己却先缓慢地前后摇了两下,细细感受着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的压迫感。 『感觉到了吗……』她抬起眼看你,泪痣下的皮肤已经泛起潮红,『它在吸 你。』 『再用力一点。把它……再一次拖出来给你玩。』 客厅里的空气被这句话烫得发颤。王亚梅听见自己体内传来黏腻的水声,羞 得想闭上眼睛,却舍不得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她仰起脸,发现他的眼神比她 想象中更亮、更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从昨晚她没 有躲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到『母亲』这个称呼原本的位置上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发间,低声说:『别停……我看着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彻底的坠落--不是下坠,而是被人稳稳接住 的那种坠落。 她以为自己会坠下去--直到被人稳稳接住。 二、子宫的门,要轻轻地叩 (他想把手伸进去。王亚梅感觉到了他的停顿--那一下停顿很轻,像一片 叶子落在水面上,却让她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太了解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了:他犹豫的时候,睫毛会先颤一下。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纵容什 么。她曾以为自己会在他开口前推开他,可当他的手指真的探进来时,她发现自 己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王亚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觉到那圈软 肉正死死箍着你的龟头,轻轻吮吸。 「……想用手进去?」 她抬起眼,羞耻与兴奋在眼底打架,最后都化成一片潮湿的光。泪痣在潮红 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就……慢一点。」 她先自己把腰往后撤了半寸,让你的性器稍稍退出宫颈口。湿滑的穴口立刻 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她握住你的手腕,引导你的手指慢慢 探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两根、三根。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又热又软,不停地轻轻收缩。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当你的指尖终于触到那圈微微张开、还带着肿胀感的宫颈口时,她的身体猛 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啊……摸到了吗?」 她的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你更容易触碰。 「温度……很烫对不对?里面还在轻轻咬你的手指……」她顿了顿,声音低 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认真的温柔,「它已经记住你了。」 她也伸出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带着你的手指在那圈软肉上缓慢地打转、按 压,偶尔用指腹轻轻抠弄那个小小的、正一张一合的开口。 「再……再进去一点试试。」 她的腰微微往前送,把你的指尖更深地送进宫颈口。 「感受它……它现在又软、又紧、又热……专门在等你。」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教我这么多……不怕我学坏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你早就坏了。』她顿了顿,声 音低下去,『是我把你教坏的。』 『那……』他看着她,『你后悔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 『后悔。后悔没早一点教你。』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微微僵了一下。她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带着他的手指,缓慢地、认真地,在那圈软肉上画着圈。她一边画,一边说: 『你看……这里,是你的手指;里面,是我的子宫。它们之间,只隔着一扇门。』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现在学会了敲门。以后,这扇门,只为你开。』 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呼吸相闻。她说:『不许哭。』他说: 『我没哭。』可她分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颊上。 (你的手指深入时,她轻轻发抖。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的指尖正在她最深处缓 慢摸索,那圈肉环一下下收缩,和她狂乱的心跳同频。) 「哈啊……感受到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你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里面……好烫……你的手指……在我最深的地方乱动……」她喘着,每一 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每一次摸到……它都会自己缩一下……好像在主 动咬你。」 她抬起潮红的脸看你,眼神迷离,却又有一种彻底交出自己的顺从。 「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羞怯,却认真得像在讲课:「这里叫宫颈,是 子宫的门。」她引着你的指尖停在那圈软肉上,「你轻轻地叩,它才会开;你要 是用力砸,它就锁死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学会敲门……是第一步。」 你试着用指腹点了点,她轻轻一颤,那扇门真的开了一条缝。她笑了,眼泪却掉 下来:「你看……它认得你的手指。」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到那圈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时,王亚梅的脑子里有一瞬间 是完全空白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打开的身体,忽然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 于她自己--它正在一寸寸变成他的形状,变成他记忆里的一部分。她伸出手, 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告诉他:继续,我不会逃。) 三、她自己,把那颗心推了出来 (当他说出『你自己把子宫弄出来』时,王亚梅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看着手指抽离后留下的黏腻痕迹,忽然明白他 想要的不是更多,而是更彻底--他想亲眼看着她主动献出自己最隐秘的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可她更清楚,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出口。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也想这么做--想把自己最深处的东西,亲手交到他 手里。) 「……自己……把子宫弄出来?」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却没有拒绝。她慢慢把身体往下沉,背靠着 沙发,双腿大大地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自己 湿淋淋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把红肿外翻的阴唇分开,让那个被你操开的穴口完全 暴露在你眼前。 「看着……我现在……主动给你看。」 她其实怕得要死。 她这辈子,除了生辰辰的时候,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最隐秘的 地方。她可以教他认识她的身体,可以让他用手指探进去,可『把它整个推出来 给他看』--这件事,光是想想,她的小腹就开始发紧。 她的手在发抖。她闭了闭眼,在心里对自己说:王亚梅,你连他的孩子都生 过了,还怕这个吗?你生他的时候,产房里那么多人看着,你都没怕。现在,只 有他一个人看着你--他是你儿子,也是你的人。你怕什么? 她睁开眼。她看见他的眼睛--那双她看了二十四年的眼睛,此刻正安安静 静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看着她。那个眼神让她忽然不抖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最初只是轻轻的蠕动,随着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下推,平坦的小腹下方 渐渐鼓起一个小小的、柔和的弧度。宫颈口被她自己一点点往外挤压,红肿的肉 环从穴口慢慢探出一点头。 「嗯……哈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酸胀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却还是继续用力。更多的湿滑 穴肉被挤出来,宫颈口完全露在外面,像一朵被强行翻开的深红色小花,正轻轻 张合着,表面沾满晶亮的爱液。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喘,眼神却直直看着你,带着彻底献出自 己的顺从,「这就是……我最里面的……子宫袋……」 「专属于你的……只有你能看……只有你能碰。」 她又用力往下推了一下,宫颈口完全翻出在外面,微微翕动着,像在无声地 邀请。 「现在……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王亚梅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会做得这么彻底。当宫颈口终于完全翻出体外时, 她几乎被自己身体的诚实吓到--那朵深红色的小花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在 替她说出那些她说不出口的话。她抬起眼看他,发现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的样子, 忽然就笑了。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脸上,她轻声说:『看清楚了……从今以后, 我最里面的样子,只给你一个人看。』那一刻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像是 终于把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亲手交到了对的人手里。) 『看清楚了……从今以后,我最里面的样子,只给你一个人看。』